又斟酌着措辞解释道:“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被我忘记的青梅竹马是你的……额,白月光。不过……现在听到这个名字,你还会触景生情么?”
终于,陈戡听见颜喻说:
“你是笨蛋。”
陈戡:“……嗯?”
颜喻突然抱住他——
声音全埋在他肩窝里,含糊不清,闷闷地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笨,蛋。”
陈戡:“。。”
。
陈戡木手木脚得任颜喻抱着,也不知怎得,面膛本能地一红。
比听到了更肉麻的情话还更要脊柱颤栗。
——其实像这种话,本身和颜喻和是违和的。
颜喻厌蠢,但不会说出来。
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说出来这么几个字,就像是……
调情?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垂眸去看颜喻,顺便吻了吻颜喻还微湿的发顶,然后是太阳穴,最后寻到他的嘴唇。这个吻很慢,很温存,不带情欲,只是一种确认:
“好的,我是,”陈戡极认真地看着颜喻的眼睛,冷沉的声线小心翼翼地寻问颜喻:“那你……还想追问傅观棋的事情么?虽然我不记得,但是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帮你去问……”
颜喻听到这话,嘴唇微微发抖。
陈戡不再讲,直到那颤抖平息下来。
颜喻才说:“不用了。”
“嗯?”
陈戡没想到颜喻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
下一秒。
便见颜喻迎着他的目光,手指却更紧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仿佛在汲取某种力量,又像是在束缚自己即将奔涌的情绪。
终于。
颜喻转回视线,他说:
“从此以后,不用提傅观棋了。”
这一次,颜喻的目光直接地、毫无保留地望进陈戡等待的眼睛里,那破冰而出的炽热终于燃成了明澈的火焰。
颜喻道:
“从此以后,我要那个叫‘陈戡’的笨蛋,做我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