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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每晚哄她入睡 > 第78章
  李清棠脸色煞白,背脊无力地往栏杆上一靠,忽然觉得心力交瘁。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防谁也不会防你。”
  她的样子好似失望极了,也很受伤,陈竞泽顿觉抱歉,伸臂想拥抱她,李清棠却避开了。
  “如果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你没有什么可以给我的,那你就错了。”李清棠扶着栏杆稳住力量,“阿泽,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人生在世,除了生死,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开心更重要的了。”
  说完抬脚走进移门,顿了顿,回头洒脱地笑一下:“陈竞泽,你有没发现,其实你挺大男子主义的?隐形的大男子主义。”
  从来没有人这样概括过他,陈竞泽错愕地看着李清棠,一时无话。
  “你该学会享受生活,放轻松点,别对自己要求那么高,也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李清棠单手撑着移门,顿了顿又说,“你不需要对我的人生负责,你只需要对你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够了。”
  没等陈竞泽说话,李清棠与他错开目光,径自朝里走去。
  陈竞泽心里有一道无形的坎过不去,他没有跟过去,独自待在阳台,回身望海,在内心进行一场深刻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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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就完结啦!
  完结就是胜利
  第67章 正文完
  李清棠侧身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看不出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房里其他照明灯都关了,只留床头两盏小夜灯,灯光是暖黄的,暗暗的,烘托得屋内十分温馨,有种朦胧的美丽。
  她背后空余半张床,陈竞泽洗漱过后上床,将自己这边的小夜灯关了,默然望她的背影好半晌,终究还是主动近身。
  他贴到李清棠背后,手掌搭住她肩头,尚未开口,李清棠先说话了。
  “压到我头发了。”
  “……对不起。”
  她长发散落在脑后,覆盖了小半个枕头,陈竞泽后退,将她头发笼了笼,人再度贴过来。
  确认没压到头发,他轻轻抱住李清棠,呼吸一缕缕搔在李清棠耳后,沉默很久,意有所指地又说了一次:“清棠,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李清棠依然用背对着人。
  “惹你不开心,是我的罪过。”手嵌入李清
  棠五指间,探头过去看她,“别生气了,好不好?”
  “谁说我生气了?”李清棠虎起脸,转头瞪他,气呼呼的地说,“我没那么小气,小气的人是你。”
  “你说的对,是我胡言乱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陈竞泽趁机托住李清棠的脸,向她承认,“你说我是隐形的大男子主义,我想了想,你说得很准确,确实没有冤枉我。”
  看见他及时的反思,李清棠气消了大半。
  她心软了软,转过身来面对着人,伸臂抱住陈竞泽的脖子,钻入她怀里,以此表达了她的原谅。
  陈竞泽紧紧抱她,莫名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抚着她的背,忽然问:“清棠,你爱我吗?”
  他声音有些微颤抖,李清棠抬头看他,对上一双幽深又悲伤的眼睛,她心尖微微抽疼。
  她没有直接回答,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还记得你之前误会我去跟谢晋吃饭吗?那天我其实是去见我爸的委托律师。也是那一天我才知道,我爸给我留了遗产。”
  “他把他生前住的别墅给了我,还给了一个商铺和一套高层住宅的房子。另外,他还给我办了一份信托基金。信托基金是很早之前就办好的,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但他一直没提起,连我妈都不知道。”
  “他给我的遗产里面,还有一封信,是他临终前写。你知道他信里说什么吗?”李清棠双眼微红,看着陈竞泽说,“阿泽,你对我的祝愿,跟我爸一样,当时我看信的时候,心里想全是你。他走了,除了你,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一个人像你这样了。”
  “你如果还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重量,那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能让我哭让笑,让我时常感动,也时常心疼,让我深刻体验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
  她笑了笑,继续说:“陈竞泽,我已经不敢想象,未来的生命中如果没有你,我活得该有多么地心如止水,多么地无趣。”
  听到这里,陈竞泽有了笑意,他把人抱得更紧一些,声音几分沙哑:“清棠,我爱你。”静一霎又补充:“很爱很爱你。”
  此前,他从未对她说过“我喜欢你”或“我爱你”这样的词汇,李清棠细细品味这句直白的表白,眼里慢慢染上笑意,抬起头看他。
  四目相对,爱意一致涌现,唇对上唇。
  十指紧扣,李清棠两手被压在脑袋两侧,陈竞泽后退些微距离,唇蹭着李清棠的鼻尖说:“宝贝,说你爱我。”
  他们从前总是正正经经喊名字,彼此之间没有独属的昵称。乍一听他喊宝贝,李清棠头皮发麻,她嘴角带着笑,却不肯说,只用唇去堵他的嘴,吻得极投入。
  陈竞泽又后退了下,似笑非笑地看她,几分傲娇说:“不说是吗?那不给亲了。”
  李清棠噗嗤笑出来,脸一别不看人,也很傲娇:“不亲拉倒。”
  一下子好似陷入僵局。
  过两秒,陈竞泽扯起被子,人钻了进去。
  没脱掉,只将布料扯向一旁,李清棠整个人即刻绷了起来。
  双膝被分开,她眼神迷离,低喘间低头看去,看不到人,只看到拱起的白色被面,如冬季露天下的一座雪山。
  室内昏暗,隔着玻璃窗能听见海浪声,一声声似有节奏,但不如她身体的唧唧水声那样清晰。
  当欲求被勾起却得不到满足时,腰间有股涨潮的酸软,叫她浑身不得劲。
  “陈竞泽,”李清棠声音像被水泡过,有种微妙的湿意,“我要。”
  被子里的人钻上来,慢条斯理地笑望她,手指放到她嘴边问:“要什么?”
  那样羞耻的词语,李清棠说不出口,只羞赧地瞪着人,又报复似的咬他手指。
  哪里舍得真咬,只是含着,牙齿轻轻一刮,舌尖扫过,结果变成了极其的香艳镜头。
  陈竞泽霎时血气上涌,却偏忍着,另一只手探下去,埋头在李清棠颈窝,含住她耳垂,一边魅惑低语:“说你爱我,我马上就给你。”
  “陈竞泽,你……”
  “错。”
  话没说完,嘴被堵住,舌尖被绞成麻花,她气息不足,几欲窒息之时,陈竞泽稍稍后退,给她呼吸的空间。
  堵在入口半进半退,叫她不上不下,分明是要逼她就范,那模样实在坏极了。
  本欲渴望过大时,大约真的会让人失去抵抗力,李清棠委屈地眨眼,在陈竞泽再次落下吻时,几分涣散想妥协。
  但她来不及开口,陈竞泽又说:“叫老公。”
  李清棠脑子宕机,似是本能驱使,脱口而出:“老公。”
  那声色过分靡丽,激得陈竞泽身上骨头都酥了,他咬紧牙关退了出去,才不至于交代在这里。
  “……哥哥,不来了吗?”
  仿佛瞬间获得某种技能,羞耻边界骤然大突破,李清棠自如地喊出一个新称呼,坐了起来,一只手按住陈竞泽心口,软软将他一推,坐了上去。
  男性宽大手掌伏击上来,雪白柔软的两团从指缝溢出,她半坐半伏,跌宕起伏,双膝盖一下下擦过床单。
  暗夜春色实在叫人心悸,姿势变换,一条腿被架起,李清棠五指紧掐陈竞泽的胳膊,极度高涨时止不住痉挛。
  陈竞泽紧紧抱住她,身体的力量尚未用尽,待她平息后再次发狠,很阔绰地挥洒出几亿生命种子。
  原本还有些疙瘩在心里的,经过一场双方都需要的亲密交流,那点隔阂便消散了。
  李清棠整个人陷入陈竞泽怀里,他皮肤上微有汗意,手掌热意不减,托住李清棠下巴,低头深深一吻,又逗她:“叫哥哥好像不错,再叫一声听一下。”
  李清棠不从,笑着伸手一推,陈竞泽捉住她手腕亲了亲,将她往怀里一拉,抱着躺了一会,沉吟着说:“虽然你说男人偶尔也可以软弱,但是我不想做软弱的那一个。在我的世界里,男人就是应该担起责任,给爱的人遮风挡雨,不管是物质或是精神上,他都应该是比较坚强的那一个。”
  “没有人可以一直那么强的阿泽,我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互相依靠,共担风险。你好的时候,我可以靠一下你,我好的时候,你也可以靠一下我,否则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下子扯到了婚姻,陈竞泽反应了好一会,厚着脸皮笑问:“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李清棠愣了愣,转开脸笑:“想得美。”
  陈竞泽笑:“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叫我老公来着。”
  “……”
  “清棠,”陈竞泽侧头看她,“我还有两个秘密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