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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古代爱情 > 渣了夫君好友后 > 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83节
  凝滞的空气里爆发无声的暖潮,他闭了闭眼,极力平复呼吸。
  只差一点,最后一点。
  “昭昭。”
  他拉下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语气卑微,“求你,给我一个圆满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她心口开了道缝隙,那些挤压已久的感情尽数迸发,昭昭顿时泪如雨下,定定望着他青白的脸色,只觉有无形的束缚当头罩下。她再忍受不住周围密到快要窒息的氛围,踉踉跄跄地往外跑,边跑边骂着什么。
  又让她逃了。
  宋砚雪自嘲一声,眼底的光暗淡下去。他擦去嘴角血迹,准备起身下床,一阵风迎面刮来,身前投下阴影。
  他意识到什么,一抬头便是女子泪流满面的脸蛋,正在往外腾腾冒热气。
  “你——”
  不等他说完,一股巨力袭来,风卷残云般将他压到榻上。
  “好啊,我承认我是有些喜欢你,但远远不到爱的地步。你不就想让我承认我爱你吗,我告诉你宋砚雪,爱是相处出来的,你既然要,那就自己凭本事来拿!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了!”
  昭昭双手飞快剥下他的衣裳,跨坐在腰间,埋头疯狂吻他,由唇瓣辗转至脖颈。
  抛去那些羞耻心,她越发如鱼得水。
  昭昭随心而为,满心满眼都是要占有他,要将所有的不痛快都爆发在他身上。
  宋砚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动作,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脑海里不断回放那句“我是有些喜欢你”,他只觉被泼天的喜悦环抱,想逗着她再说几句,腹部忽然蹿起一股热度,紧接着便没忍住高高低低地喘起来。
  他失神地望着帷幔上乱颤的流苏,浑身发热如置火海。
  一道白光至脑海闪过。
  ……
  许久,两人平躺到榻上,耳边是彼此的喘息声。
  “你和刘大夫串通好的是吧,你根本没中毒。”
  昭昭两颊的热度还没降下来,想到先前冲动之下的举动,羞臊不已。
  她原本该生气的,但火气都释放出来以后,反倒平静下来。
  自宋砚雪问出那句话起,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冲出去以后,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头脑渐渐清晰,将这几日的事情复盘一遍,发现了不少漏洞。
  宋砚雪那般谨慎的人,怎么可能不查清楚药性就胡乱吃下,还把自己吃了个半死。他是不怎么珍惜性命,但他更愿意和她相守一辈子,哪怕先前有过轻生的想法也消散了。
  让她彻底看清的是——他让她改嫁卫氏两兄弟。
  宋砚雪若真是这么大方宽容的人,那他前几个月为了两人和她发疯使性是为了什么?
  她越想越觉得他极有可能为了套她的真心话,编出这一场苦肉计。
  不过他确实成功了。
  昭昭既高兴他没事,又气愤他老谋深算,索性折返回去,狠狠惩罚他一次。
  当然,在做了一次以后,她切身体会到他的有力,绝不像是病重之人,更加确信他没有中毒。
  昭昭斜眼看过去,然后便见宋砚雪缩在床角,眼底水光莹莹,气色也转为红润,唇红齿白,姿色更甚寻常。
  “骗子!”
  昭昭蹬了他一脚,翻身不再看他。
  宋砚雪从后面拥上来,紧贴着她的背,边吻她的耳垂,边告饶道:“夫人误会了,没有串通。刘大夫想撮合我们,说得夸张了些。我这几日困乏,倒让夫人误会我中了毒。”
  昭昭冷哼一声,挣扎着不让他抱。
  “刘大夫能那么说,必然有你的授意!”她想到什么,转身去扒拉他的嘴唇,拇指探进去搜寻,“你是不是故意含了血在嘴里?”
  宋砚雪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预先吃了假死药,本来打算把戏做足,真的“死”一下,结果她居然把卫嘉彦找来看他。
  怕两人趁他昏迷时有所接触,他不得不提前醒来。
  细嫩的指尖轻轻拨弄舌根,宋砚雪顺势含住她的手指,舌尖品尝蜜糖般滑动起来,缠住她的手。
  “下流!”
  昭昭想抽出来,被他咬住,看着他迷离的眼神,感到一阵耳热。
  宋砚雪含糊不清道:“再来一次好不好,像刚才那样。”
  “你想得美!”
  昭昭锤了他一拳,趁他吃痛赶紧抽回手,火急火燎往外跑,亲自坐车去了医馆。
  刘大夫见她一脸的火气,知道事情败露,面上有些讪讪。
  昭昭仔细问了药的事,威胁他再不说实话就告他谋害官员,刘大夫只好把事情全盘托出。
  “老夫岂能胡乱给客人用药,那药是有点副作用,若是短时间用量过多便会压制欲望,但不危及健康。夫人不信去问宋大人,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意思……”
  昭昭听见避子药没毒后彻底放了心。忽而想起上回某人十分快,原来不是故意羞辱她,而是力不从心啊……难怪后面没找过她干那种事,是怕被她嘲笑,丢了男人的面子吧?
  昭昭犹豫会儿,终是红着脸问道:“不会一直压制吧?”
  “这倒不会,停药几日即可恢复。”
  昭昭舒了口气,想到这几日流的眼泪还是有些愤愤,招呼刘大夫过来,悄悄说了什么。
  第二日,刘大夫神色如常地到府上替宋砚雪把脉,只说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肾火有些重,吃几副药调理就行。
  昭昭在旁边绣香囊,不经意道:“要想怀孩子,需要断药多久?”
  宋砚雪一顿,诧异地望向她,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满是柔情。
  昭昭只当看不见,埋头解手中的线头。
  宋砚雪:“……”
  他坐过去,靠到她肩膀上,摸到她身上温软的感觉,心尖有暖意流淌。
  昭昭瞪他一眼,继续手中的活计。
  刘大夫捋了捋胡子,老神在在道:“原本只需要断药三个月,但宋大人先前服用太多,药性积压,为了避免影响到孩子健康,需得断药三年,期间不能同房。”
  “三年?”宋砚雪皱眉,试探着看向昭昭,“是否太久了些?”
  “我要不要孩子都行,你要是忍不了就算了。”昭昭无所谓地摆摆手,一脸的淡然。
  宋砚雪如鲠在喉,好不容易等到她松口,一咬牙道:“三年就三年!”
  昭昭低着头,唇边悄悄翘起一个弧度。
  等刘大夫走后,她放下绣筐,义正言辞道:“从今天起我们分房睡,反正你习惯住书房。以后用过晚膳,你就不要到后院来了,免得前功尽弃。”
  “夫人好狠的心。”
  宋砚雪眉眼耷拉下来,便要凑过去亲她。
  昭昭一手抓住他的嘴巴,笑嘻嘻道:“不可以哦,为了孩子,夫君暂且忍忍吧。”
  宋砚雪脸色沉下来,不服道:“只是亲吻而已,不做其他的。”
  “我还不知道你?”昭昭起身往外走,“你能忍得住就不叫宋砚雪了。”
  宋砚雪盯着她的背影,气得牙痒。
  第二日用晚膳时,他磨磨蹭蹭拖了许久,米饭一粒粒往嘴里送,直等到月上枝头才放下筷子。
  昭昭就在旁边看着他吃,也不催促,满脸的兴味。
  “夜深了,书房离这边有些距离,不如今晚就歇在寝室,我打个地铺,不上床。”宋砚雪走到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放到脸侧,缓慢地磨蹭着,“看在昨日吐了血的份上,夫人就怜惜怜惜我罢?”
  昭昭脸一黑,果断道:“不行!桂圆,送老爷回去!”
  桂圆站在旁边,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总觉得自老爷病好以后,夫人越发强势了,竟有些说一不二的架势。他只好走过去把宋砚雪搀扶起来,拉着去了前院。
  门一关上,昭昭噗呲一声笑出来。沐浴过后便钻进被窝里,翻身朝里入了眠。
  夜半时,昭昭被热得不行,翻了个身却翻不动,身上沉甸甸的,像压了座火山。
  她一睁眼就开始骂:“宋砚雪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黑暗里,借着月光可以看见青年唇角勾起,双眼灿如明星。
  “我知道夫人心里有气,依着你便是。我不进去……在外面就不算行房事。”宋砚雪笑着将她翻了身面,贴着她的背,哑声道,“夹紧。”
  昭昭欲哭无泪,被他钻了空子,闹到天亮才睡下。
  从此以后,宋砚雪消了假条,正常去宫里上值,每天到点就回家。虽还是睡在书房里,但隔三岔五就偷跑过来,用各种方式,手、足、腿、口,花样比正经行房还多。
  最后反倒是昭昭被勾得受不住,破了戒和他弄上一回。两人心知肚明三年之期是假,心照不宣地把刘大夫的话抛掷脑后。
  心意相通以后,两人日子过得越发粘腻,整日贴在一起也不嫌烦,半会儿都分开不得,偶然吵架也是调节夫妻关系,简直是蜜里调油,羡煞众人。
  昭昭白日时常到月枝的绣坊帮忙,后来干脆自己开了间糕点铺子,因造型新奇,滋味鲜美,生意日渐红火。
  白天她做工,晚上宋砚雪干活,每天劳逸结合,有滋有味。
  休沐时,两人便乘了马车,一道去见识山中风光,游遍大片国土。
  五年后。
  杨柳树旁,溪水叮咚作响,风中伴着芬芳的花香。
  昭昭迎风站在路边,感受到身旁人炙热的视线,冷不丁道:“真和离了?”
  “怎么,后悔了?”宋砚雪伸手一拦将她抱在怀里,语气不善,“和离都要拖上五年,卫嘉彦还是那么废物。”
  昭昭搂住他的腰,逗了逗他臂弯里闭着眼睡觉的小团子,眼底温情脉脉:“好歹是咱们女儿的干爹,你说话客气点。”
  “哦,说不定他还在等你。”
  “那我带着女儿去侯府找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宋砚雪眼底笑意浮动,低头亲了亲昭昭的唇角,求饶道:“那夫人把我一同带去。”
  两人相视一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