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那就好。
【温】:谢谢关心。
【k.】:随口一问。
2024年2月10日00:00
【k.】:新年快乐。
【温】:新年快乐,天天开心(*^_^*)
【k.】:温慕葵。
【温】:嗯?
【k.】:没事,确认一下2102租客的名字,怕记错。
【温】:没记错啊,我是温慕葵。
【k.】:那就好。
……
2025年5月14日
【温】:房东先生您好,冒昧打扰一下,我可以问问,您家隔壁的房子,是什么时候卖出去的吗?
【k.】:你搬过来不久。
【k.】:怎么?
【温】:啊,没事,只是我隔壁突然来了一个新邻居,我随便问问。
【k.】:不喜欢?还是不方便?
【温】:也没有。
【k.】:那就好。
第122章 你也平安
祁舟从浴室里出来,发现温慕葵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眼泪一颗一颗,仿佛毫无知觉似地从眼眶里流出。
擦发丝的手顿住,祁舟走过去,沙发下陷,他坐在她旁边,掐住她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替她擦去眼泪,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温慕葵怔住,迟缓地眨了眨眼,将手机屏幕摁灭:“哭了吗?”
“嗯。”祁舟柔柔盯着她看,捏她鼻子,“像个小哭包。”
她没说话了,将脑袋埋在男人,许久,闷声道:“没怎么。”
“嗯?”祁舟耐心听着。
温慕葵带着哭腔,一本正经:“想跟你做了。”
祁舟:“……”
他顿住几秒,顺着她的话往下,笑得不太正经:“这么想,都想哭了?”
“嗯。”
她仰头去寻他的唇,郑重地,坦诚地,勇敢地,“好想好想你,祁舟。”
好难过的,祁舟。
怎么能没发现你悄悄陪了我这么久。
卧室被祁舟布置过,大红色的床单,是他们迟来的新婚夜。
祁舟湿漉漉的指尖摸向床头柜时,温慕葵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制止。
“别戴了。”她眼底还有未褪的难耐与情色,勾住他的脖子,捧住他的下巴,轻轻碰了碰,“我想要一个孩子。”
她嗓音温温柔柔:“属于我们这个家的。”
祁舟压在她头顶上方,躬身盯着她看,呼吸声渐沉,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
“好。”
大手掐着她的腰,天翻地覆之间,温慕葵没忍住惊呼一声,两个人又换了一个,她闷哼一声。
男人脑袋埋在她胸口,哼笑含混着说了句:“这样好受孕,老婆。”
温慕葵:“……”
昏昏沉沉飘在云端的时候,温慕葵埋在男人汗湿的颈侧,低声说了句:“因为你看见我了,祁舟。”
2023年6月23日,在机场,略微晃动的镜头,氤氲平常的白炽灯,推着行李匆忙急促的人群,近乎单调黑白的色调。
非常普通的一天,相机里的最后一张照片,记录戛然而止,似乎连同你隐晦又安静的爱意一起。
但是爱意并未终止。
2023年6 月24 日,她提着行李箱入住新家,欣喜于自己难得的好运气,只花了一天的时间不到,就成功在京北市扎根,似乎离他又近了一点。
原来从来都不是好运气。
而是祁舟又看见她了。
在那个平凡又忙碌的机场。
在他无数次奔向她的旅途中。
——
祁舟那晚做得有些过火。
他这人一向喜欢得寸进尺,而很不巧,温慕葵又偏偏喜欢惯着他。
于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温慕葵精神有些萎靡。
彻底被榨干了。
“刚结婚就是不一样啊,温医生。”
“温医生,男色虽好,也要克制啊,你好像被吸干了阴气。”
就连一向严肃的陈主任也清咳一声,调侃道:“温医生,看来你新婚很快乐,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
温慕葵:“……”
顶着同事们暧昧不清的眼神,温慕葵努力保持淡定:“婚礼时间应该会晚一点,到时候再请大家吃喜糖。”
“会不会直接吃满月酒?祁律师看着很行。”
温慕葵:“……”
嗯,无法反驳。
的确身体力行。
——
身体力行的祁律师喉结上顶着一枚暧昧的吻痕,春风荡漾地去了律师事务所,收获了诸如“你这狗逼结了婚就不管人死活”“谁尼玛想看你秀恩爱能不能滚”的亲切问候以后,得得瑟瑟地踱门进入办公室。
呵,一群破防的未婚男。
他下午忙完,想起昨天租房子的事情,思索几秒,切了微信号。
他愣住,这才发现温慕葵给他发了很长的一段话,时间大概是在昨天晚上,他在洗澡的时候。
【女朋友】:房东先生您好,因为要跟我先生搬入婚房,所以这套房子我大概不会再续租了,钥匙我放在玄关左侧第二个抽屉,希望这套房子可以迎来下一个需要它的人。是的,虽然跟您说过无数次感谢,但我好像还没有跟您说过,我很需要这套房子,正如我很需要我先生。靠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冲动重新回到京北市,除去路费,当时的我账户里只剩下不到两千块钱,甚至租不起一套在京北市五环开外的房子,嗯,因为房租都要押一付三。哈哈,好吧,大概这个笑话并不好笑,总之,非常感谢您给了当时还窘迫的我一个容身之所,还有您中秋节送过来的月饼,春节送过来的饺子,后来回想起来,月饼是蛋黄莲蓉馅的,饺子是玉米肉馅的,怎么这么凑巧,都是我爱吃的口味,让我在大家都阖家团圆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孤独。我也早该想到的,您跟我先生一样细心。
【女朋友】:最后,希望您一切都好,希望您一切都平安。
祁舟看完,揉了揉通红的眼眶,扯唇笑了。
他只回了五个字。
【k】:好,你也平安。
第123章 上钩
情绪酝酿在心中,还没开始成型,一道大大咧咧的声音率先闯了进来。
“祁舟,神了,冯一洲真上钩了,我们开始动……”
程郢兴冲冲地闯了进来,发现祁舟仰着脑袋在揉眼眶,“欸——”了一声,不太确定地道:“你小子哭了?”
“我哭你大爷?”祁舟好险没翻个白眼,“你声音再大些,让外面看热闹的人都听见可好?”
“……”
程郢把门关上,往常他会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调侃他一下,这会儿却没工夫了,迫不及待地道,“冯一洲那个傻子,还真直接盗用了星用传媒的广告创意,抢先咱们一步上市,你神了啊你,怎么样?”
他迫不及待地道:“咱们告他。”
星用传媒是程郢旗下的一家广告娱乐公司,跟冯氏集团算是竞争关系,不过后者的规模更大,影响力也更广,以往剽窃其他小公司广告创意的事情也常有发生,不过都被冯氏集团押了下去,但两个月前,冯氏集团的董事长突然病重,冯一洲作为家中独子挑起大梁,迫切需要一个向董事会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
时间紧,任务重,祁舟直接给他这个机会。
鱼儿上钩了。
祁舟勾了下唇:“嗯,是时候了。”
下一步,引蛇出洞。
星用传媒联合其他被剽窃的广告公司把冯氏集团告了,接这桩官司的是向阳律师事务所。
小公司告大公司剽窃广告创意,这件事原本无人在意,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但不同的是,祁氏集团也参与了进来,在微博上公然与冯氏叫板。
祁氏集团的社会影响力极大,旗下产业在各个领域均有涉猎,再加上刻意引导,一下子就引爆了热搜。
舆论发酵得很快,温慕葵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就听到了周边同事都在讨论。
她打电话给祁舟,对面显示正在通话中。
温慕葵深吸一口气,给祁舟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