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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路本就又稳又快,行走间衣摆飘摇,气场全开,目空一切,简直比t台上的模特还要嚣张。
  蔺寒舒拿起手机拍拍拍,拍到厌倦。
  第三日,蔺寒舒给萧景祁买了少数民族服饰。
  大红色的藏袍充满野性和力量,精致繁复的花纹也艳压不过他那张脸,他站在光影下,犹如一片遥远又瑰丽的梦境。
  蔺寒舒扑进他的怀里吸溜吸溜:“陛下你简直是神!”
  第四日,蔺寒舒给萧景祁买了……
  萧景祁从袋子里拿出一件粉粉嫩嫩的小裙子,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质问:“这是什么?”
  蔺寒舒戳戳手指,眼珠不停地乱瞟:“男仆装。”
  见前者拿着裙子没动,他露出希冀的表情来,作出双手合十的模样:“陛下,你就穿上给我瞧瞧吧。”
  萧景祁笑。
  选择扒光蔺寒舒,把那件男仆装套到他的身上。
  捏着他的下巴,给他戴好猫耳发箍,在他白皙的脖颈系上蕾丝小铃铛。
  握住他的手,给他套上毛茸茸猫爪手套。
  捏住他的脚踝,在大腿根绑上蝴蝶结腿环。
  男仆蔺寒舒大功告成,萧景祁把他丢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细细打量。
  奇迹祁祁没看到,自己反倒穿上男仆装,蔺寒舒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小装饰还好,可以随意调节大小。可裙子他完全按萧景祁的尺寸买的,穿在他身上明显松松垮垮,大了一号。
  他捂了捂胸口,尽量忽略掉这股怪异的感觉,气到直呼对方的名字:“萧景祁,烦人精,我讨厌你!”
  萧景祁弯下腰,替他理理裙摆的褶皱,声音轻快:“怎么来来回回都是这一句?宝宝,你不会别的词?”
  他说得对。
  蔺寒舒绞尽脑汁地想,愣是想不出该怎么骂萧景祁,萧景祁才不会爽到。
  既然这种反抗不顶用,索性换一种方式,蔺寒舒站起来就要咬萧景祁。
  结果不出意料。
  被对方轻轻一推,就重新跌回了沙发里,脖颈间的铃铛晃动不停。
  骂也骂不过。
  打也打不过。
  蔺寒舒捂脸假哭:“你欺负我!”
  萧景祁弯下腰来,单手撑在他身侧,靠近他:“耍赖是没有用的,告诉我,小男仆该做些什么,嗯?”
  从前蔺寒舒觉得他的声音好听,现在却恨不得找药来把他毒哑。
  假装听不到这些话,蔺寒舒继续哼哼唧唧,然后就感受到一只手放在他的腿上,过分狎昵地扯了扯腿环的绑带。
  蔺寒舒霎时不敢动了,颤巍巍地把手放下来,呆呆地看着萧景祁。
  对方垂了垂眼,没什么情绪地开口:“起来。”
  他冷着脸的时候,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蔺寒舒格外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胸腔中的心脏却疯狂跳动起来,按照对方的要求起身。
  换萧景祁坐下去,双腿交叠在一起,稍稍抬眼,冲着他抬抬下巴:“倒水。”
  蔺寒舒迈着磕磕绊绊的步伐来到饮水机前面,接了一小杯温水。
  带着猫爪手套的手不太能捧稳杯子,需要慢慢地走,里面的水才不会洒出来。
  原路折返,他瑟缩着肩膀将水杯递过去,紧张得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手也抖得厉害,可过了许久萧景祁都未曾伸手来接。
  他的眼瞳颤了颤,不明所以地看过去,萧景祁的神色依然平淡,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该说什么?”
  “!!!”
  就不该给萧景祁手机。
  这人一定背着他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视频!
  蔺寒舒的脸猛地涨红,努力平复片刻,不止手在发抖,他浑身都发起抖来,就连声音都显得断断续续:“主……主人,请喝水。”
  萧景祁满意地接过水杯,并未喝,而是拉着蔺寒舒的手,让他坐下来。
  见他肩膀还在抖,安抚地拍了拍,将声音放得柔和些:“害怕?”
  蔺寒舒定了定神,仍然不吸取教训,仍然死鸭子嘴硬:“我才不怕,只不过是看你喜欢,大发慈悲陪你演一演,你还不快谢谢我。”
  本想对他温柔点的。
  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了。
  萧景祁擒着他的下巴,着实想不明白,这张亲起来那么软的嘴,为什么有时候却能硬得堪比皇宫城墙。
  伸手挑了挑脖颈上那颗小铃铛,萧景祁道:“阿舒,你知道你自己的行为是什么吗?”
  蔺寒舒后退避开他的手,头顶的猫耳材质柔软,他一动,耳朵就跟着嘚瑟地晃:“我就要这样怎么啦,反正你又不敢真的打我。”
  说得有道理。
  毕竟这么久以来,萧景祁的确没有动手打过他。
  偶有小惩大诫,也只是不轻不重地拍一下,并未给他带来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接下来他还是后悔说出这句话了。
  萧景祁不会打他,会让他经历更难捱的刑罚。
  这下无论他是求饶,还是服软,通通都没有用了。
  天旋地转,头顶的猫耳朵在晃,颈间的铃铛在晃,提起的裙摆也在晃。
  最终,他无力地躺倒在沙发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没有焦距。
  萧景祁蹲下来,细心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痕。
  带茧的指腹让蔺寒舒涣散的瞳孔稍稍凝聚,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萧景祁的脸瞧。
  萧景祁慢慢地,勾起一个极浅的微笑,这样轻微的表情几乎要叫人捕捉不到。
  收回手,他问蔺寒舒:“小男仆该说什么?”
  蔺寒舒嘴硬的毛病被暂时收拾好了。
  眨了眨眼睛,沙哑的嗓音在客厅内响起。
  “谢……谢谢主人。”
  第241章 番外·全自动家庭闯祸机(3)
  蔺寒舒带萧景祁去参加一场由孤儿院朋友组织的聚会。
  出发之前,他对萧景祁千叮咛万嘱咐,让对方不要开口,当个哑巴帅哥。
  来到酒店门口,朋友看到他和萧景祁手挽手出现的身影,忍不住拍了拍蔺寒舒的胳膊,满脸震惊道:“你小子可以啊,真让你吃上好的了!”
  看着对方那只手,萧景祁瞬间绷紧了下颌线。
  没等他发作,那朋友已经看向他,好奇道:“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啊?”
  “他姓萧,”蔺寒舒连忙抢答道:“就是我们这边的人,家里……家里有矿。”
  朋友顿时肃然起敬,因身高比萧景祁矮一截,不得不抬头仰望对方:“怪不得看起来这么贵气,身上透着王霸之气,我还以为自己看到了皇帝!”
  他龇着牙,笑得讨好,礼貌地朝萧景祁伸出一只手:“你好啊萧哥,初次见面,你叫我小飞就好。”
  蔺寒舒用手肘捅了捅萧景祁的胳膊,见人无动于衷,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声提醒道:“在我们这边,握手是友好的打招呼方式,你学着他的样子握回去就行了。”
  闻言,萧景祁终于动了。
  伸出手,和小飞的手握在一起。
  稍稍使力,小飞霎时疼得龇牙咧嘴,抽回自己的手,打着哈哈:“萧哥手劲真大,待会玩扳手腕的游戏一定输不了。”
  他领着二人进酒店。
  水晶灯在走廊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蔺寒舒问道:“这回来了哪些人?”
  “就我们几个从前在孤儿院长大的朋友,”说到这里时,小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回头看蔺寒舒一眼,犹犹豫豫地接了一句:“那什么,沈旭也在。”
  听到这句话的蔺寒舒顿时面露不悦。
  小飞安抚道:“我知道你和他不对付,没有喊他,是小刘把他邀请来的。人都到酒店的门口了,我总不好把人赶出去,你别生气啊。”
  说着,小飞饱含歉意的看着他,为难地吸了口气:“就当给我个面子,大不了你全程不搭理他就行了。”
  面对这位在孤儿院共同生活了好几年的朋友,蔺寒舒的气很快消了,冲着他摆了摆手:“行吧,飞哥你先进去,我想去上个厕所。”
  小飞松了口气:“那你一定要进来啊,可别跑了,咱们都好久没有聚了。”
  蔺寒舒点点头,拉着萧景祁去了卫生间。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表情不太高兴,萧景祁开口问:“肾虚是谁?”
  “是沈旭不是肾虚,”蔺寒舒纠正道:“他是孤儿院里最讨人厌的孩子,小时候经常抢我的饭,害我吃不饱。曾经有一对夫妇看了我的资料要领养我,他把我关在器材室里,让我错过了那次机会。”
  听起来,那人简直是十恶不赦。
  萧景祁摸摸蔺寒舒的头,声音温和得能够溢出水来:“待会儿我替你收拾他。”
  岂料听到这话,蔺寒舒皱得像小苦瓜的脸忽然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我早就收拾过他了,十年前他大半夜鬼鬼祟祟打开窗户爬进我房间来,不知道要搞什么鬼,我一脚把他踹得真肾虚了。也不知过了这么些年,他有没有治好那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