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你不知道?我跟你小叔订婚了,所以,我想来就来。”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商容震惊。
“前几天的事。”阮栀掠过对方光滑的脸,“你怎么不把脸上的伤继续留着了。”
“留着那多影响颜值。”上次是为了让你知道我多惨,才留着疤痕没管。
“参叔,你去忙吧,我带他去逛。”商容把参叔赶走,他拿着从管家参叔那抢来的感应门卡,心不在焉地跟阮栀搭话,“喂,你喜欢我小叔什么?”
“喜欢他有权有势,行吗?”阮栀回。
“当然行,我小叔不介意就行。”商容说完,小声嘀咕,“我就知道,他也就这点优点了。”
“怎么说?”阮栀突然问。
商容没想到阮栀耳朵这么灵,但他们周围没跟着其他人,他也就口无遮拦:“我小叔他一天天的就知道关人禁闭,还不许人有意见,什么都要管,根本没人受得了他,我还以为他要孤独终老。”
“这样吗?”阮栀不置可否。
一路逛到五楼,商容瞄见某个紧闭的房门,忽然压低声音:“那边是我小叔的收藏室,你要不要进去看看?里面都是他的东西,他平时都不让人进,但你进应该没问题。”
“你确定我进没问题?别一会一起挨骂。”虽然阮栀也挺好奇里面藏了什么。
“你要知道,我们是两个人,挨骂都是二分之一。”
阮栀信了商容的歪理。
商容跟对方达成一致,就迫不及待地用管家的感应卡刷开门。
“感觉也没什么稀奇的,搞不懂小叔在藏什么。”商容粗粗转了一圈收藏室,没找到他臆想中的惊天秘密。
而阮栀,他一进门,就看到墙上挂着三幅他极其眼熟的画。
熔金之海。
冬日雪人。
神与信徒。
是他之前参加全国美术大赛,画下的三幅画。
原来最后都被商祚买走了。
“咳、咳!”
刻意的清嗓声突然在五楼响起。
是管家参叔,他正站在冷脸的商祚身后。
“二少爷,您怎么把家主的私人收藏室打开了。”
商容陡然看见商祚出现在门外,结结巴巴道:“小、小叔,我这就回房间继续思过。”
阮栀站在画前闻声回头,他态度自然:“你不是有事?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郃在跟。”商祚没有多说,他示意参叔把商容带走。
商祚:“怎么进这了?”
阮栀:“原来买主是你。”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俱是一怔。
“你先说。”商祚走到阮栀身边。
“商老板,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总感觉比我想的还要早。”
阮栀还记得全国美术大赛决赛一结束,主办方就有联系他,说有人看中了他的画,愿意出高价买去收藏,他当时还想着这位出手大方的买主是谁。
“我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为课业烦恼的年纪。”
“我对你都没有印象。”阮栀苦恼。
“你会知道的。”商祚说。
“不能给个提示吗?”
“这样就很没意思了。”
“好吧,看来只能靠我自己发现或想起来了。”阮栀又在商祚的收藏室逛了几圈,毫不意外,剩下的藏品他都不认识。
要离开的时候,他余光瞄见置物架缝隙里冒出的一角照片,他抽出照片瞧了眼,发现是张全家福。
他愣了下,指着第二排靠近中央的女人问:“她是谁?”
商祚暼了眼:“这是商隽的生母。”
“看着有点眼熟。”阮栀捏着照片,发现周雅姿和方园很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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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新贵
“一个死在14年前的人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商祚评价。
不过是一个满眼都是爱情的女人被她自认为无害的箱水母反杀的故事。
爱本身就是带有诱导性质的,你给他什么爱,他就回馈你什么。
商祚的人生经历让他不在意可阮栀却觉得其中大有文章,根本不是对方口中轻飘飘的几个字。
他可没忘记商隽还没死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出现意外让对方醒来。
但他现在已经走进商家,他想知道的总能知道不是一定要问商祚。
不出意外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商容在房间思过,没有出现。
餐桌上只有阮栀和商祚两个人,商祚新换了件居家风的衣服,灰金的发和苍翠的瞳色,即使阮栀见过很多次依旧觉得很吸人眼球。
看对方动筷阮栀不免有些好奇:“只有我们吗?”
除了商容他今天白天好像一直没遇见商家其他人。
“我父亲早几年就定居国外小一辈年龄最大的都还是读书的年纪,他们更愿意跟他们父母住一起而且家里人太多我嫌吵。”
商家算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家庭,小辈成家前多数都是与长辈居住,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培养感情,浮金山这里是商家家主的居所也是商祚的常住地,他一向不喜欢孩子,嫌吵闹,能允许商朗的两个孩子住进来,已经是他的最后底线。
用完晚餐,阮栀先回了自己房间,夜色还浅,先前为了备考习惯晚睡的人半天不见困意,他拿起手机,给自家未婚夫发信息。
[你睡了吗?]
[我在五楼书房。]
阮栀翻身而起,他披了件外套,叩响书房门。
明亮的灯光里,商祚支着手臂,习惯性地坐在轮椅上看书,他的腿伤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家族斗争。
商祚的母亲死得很早,正好是在商老家主最爱她的年龄,商祚这个心爱之人的遗物,理所应当很得商老家主的喜爱,甚至远远胜过长子商朗。
这也就导致他的兄弟情格外淡薄,在他刚刚在商场上展露头角的时候,就被忌惮他的兄弟联手作局。
当时的人,谁也没料到,商祚在大难不死蛰伏几年后,会成功从他兄长手中抢过家主权柄。
“你在看什么?”阮栀走近才发现对方拿的是一叠装订好的资料,他一扫而过,瞄见邵文森的名字。
“我能看吗?”他弯起眼,伸手轻轻拽了拽对方。
商祚静静看着阮栀装乖,他微挑起眉,顺着对方的力道递出辛辛苦苦调查出的邵家秘辛。
资料果然是关于邵文森的。
鲜有人知,邵家有一对双生子得了极其罕见的病症,犹如一个人的意识被劈成两半,一方清醒,另一方便如活死人一样陷入沉睡。
邵文英与邵文森这对姐弟就是这样的情况。
“很奇怪不是吗?竟然还有这么离奇的病?”商祚觉得很不寻常,于是一直关注这对姐弟。
阮栀看完也觉得离奇:“像是一个人凭空多出了一具身体,而意识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就像梦一样。”他说。
“哥,我做了一个梦。”
三天后,蒋熙在vip普通病房醒来。
“你梦见什么了?”蒋煦如临大敌。
“我梦见一片金色的海洋,还有挂在窗前的……贝壳风铃。”
“原来是梦见这个了。”蒋煦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他弟要说梦见阮栀了,“你小时候不也总做这个梦。”
“我不记得了。”
窗畔的贝壳风铃被风吹得晃了晃,壳片相撞,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蒋熙还在医院住着,他苍白着脸,盯着他哥带来的风铃,想到这还是阮栀在雾汀岛时无聊做的。
时间慢慢走到11月尾声,阮栀这段时间跟邵灿忙得不可开交。
作为新成立的公司,鼎泰投资拍摄的首部电影叫做《我与她》,由桂冠影后周雅姿领衔主演,定于春节黄金档上映,影片主要讲述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的少女江语深陷杀父弑母案疑云,女警苗淼助其洗冤,在追查中,神秘人姜瑜浮出水面,由此引出两段倒错的命运。
这部电影恰好与星耀娱乐今年主推的s级项目《茧房》撞车,宣发以来,星耀可谓是各种手段齐上阵,周雅姿作为主演,首当其冲被黑,她的成品作《迷途羔羊》更是难逃黑稿围攻,被直言潜规则上位。
“后悔了吗?”阮栀站在云镜大厦11楼的落地窗前。
通话另一头的人先是沉默,然后轻松道:“都上船了,才说后悔,那也太迟了,再说,你不是早就告诉我风险了吗?是我真心实意想要接下这部戏。”
是我,也开始萌生好奇,你能走到哪一步。
“谢谢。”阮栀听懂了未尽之意。
“你谢我做什么,我可什么忙也没帮。”周雅姿笑。
通话结束,阮栀听到办公室里传出邵灿和林一循他们的欢呼声。
“yes,我们赢定了!”邵灿转动电脑椅,把握十足地说。
他们拿到了星耀违法乱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