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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穿越重生 > 应是故人归 > 第12章
  二日后后,烈日晴空,碧天浮云,也许是个好兆头,天气不错。
  江宁着着车外,一手抓起帘子,那个同乡人也来送行了,在后头招手。
  “哎!砚兄,一路顺天遂啊!我会想你的,有事记得写信啊!”那同乡人在后头喊着,那股活泼劲还是不减。
  “好!”江宁点了点头。
  这个少年很有意思,那股劲是他少见有的,官场上的青年大多都是老成古板,出口便是非要引经论据,“知者乎兮”一类的,故作高深,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有的比自己还无聊,希望这些日子,他不要被搓了锐气。
  车队走远了,那个人影越发渺小,江宁笑了笑,再不舍的在城楼上环望一圈,还是没有那个希望看见的身影。
  心中空落落的,是遗憾吗?他无奈地笑了声,随意看了眼车后跟着的一众侍卫。
  昨夜沈圭嶂来自己府上了,非说什么不舍要跟着,这怎可以!江宁软磨硬泡地理论了好一会,他才松公说要侍卫跟着才放心。
  谁知道这么多人,这下该有自己好受的了,不敢想等回来了,那传言会成什么样!
  罢了,眼不见心不烦。
  就在江宁要放下车帘时,却瞥见一侍卫打扮的从队伍中走来了,不同的是这人带着竹帽。
  他一直到了车窗内,压低了帽子,还放低了声音!“砚大人,庆王吩咐说…”
  “上来吧。”
  那侍卫打扮的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话。
  江宁有些好笑,他看着这人,其实第一眼就认出了是谁。
  也不装好一点,这哪里像侍卫了。
  等他一上来,江宁就问:“你走了,那怎说。”
  “属下是受庆王所命,来伺候砚大人的。”沈圭嶂还在压着声音装,故意似的。
  江宁:“……”
  过了会儿,江宁直接伸手将他那竹帽掀了。
  “沈圭嶂我问你来作什么?”
  “属下是…”
  “停!”江宁有些不但看着比人又想笑,方才的遗憾抛之脑后,
  “说正经的。”江宁一脸严肃。
  还半跪着沈圭嶂明显很不老实,虽是低着头,但那股放荡的浑然天成,装作侍卫,却哪有半点尊敬。
  他很不老实地靠在江宁的膝边,试探性的动手动脚,江宁本不愿理会,没想到这人变本加厉,手都揽上腰间了。
  “属下若是以下犯上,大人也会无所反应吗?”
  这让他没想到的是,江宁不仅没有推开或是驱赶,反而是将他拉过来,示意坐在一边。
  江宁是没想那么多,正愁坐着不舒服,无心的将沈圭嶂当作软垫子了。
  昨日的确很惊喜,且勉强忍受吧。
  “不怕人问罪?”
  “我向来行动自由,怎么如今阿宁还要避讳吗?可真叫我伤心。”
  “随便你如何。”
  “阿宁不赶我走?可真叫人感动。”
  “自作多情,哎!别碰我。”
  后来,沈圭嶂还真是粘着跟了一路,到了越州办事也要跟着,虽说江宁对他颇有些嫌弃。
  但也算体验了一把狐假虎威。
  原来有靠山这样轻松,办事都要快些,他大可随意借用沈圭嶂的势力。
  不过嘛作为报酬。
  “你许我一个奖赏,我便帮你,阿宁这可是很划算的。”
  江宁左右看着他,没觉得有什么,“认识未深”的他可哪知。
  也一口答应了:“好!”
  “过来吧。”沈圭嶂用那温柔的语气将二人拉近。
  半眯着眼睛,明显没怀什么好心思。
  “嗯?你!”
  二人的鼻尖巧妙的触碰摩擦,沈圭嶂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江宁那还有些微微颤抖的长睫扫过自己脸庞。
  挣脱后,江宁慌不择路的退后。
  有些不敢置信,被吓着了。
  沈圭嶂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欣赏着对方被自己逼红了的耳垂,神色越发暧昧。
  江宁只觉得全身发毛,只是盯着就好像被人扒了衣服似的,目光那样的赤裸热烈。
  那个吻更像是凶猛的占据,爱意的全部倾斜,肆意生长。
  本来心中烦躁的,就如同火焰猛烈燃烧,再抬头一见沈圭嶂脸不红心跳,江宁就更是气恼。
  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
  谁知这还没反应过来,沈圭嶂就忽然含笑着勾着他的下巴,声音沉闷悦耳:“明日再向江大人讨赏。”
  “你!”人怎么能这样。
  第11章 我欢喜你啊【完结章】
  一时间江宁急的支支吾吾的, 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就这样日复一日,江宁渐渐被人弄得习惯了。
  “滚啊!”江宁看着来人就没好气,皱着眉骂道。
  “嘶……”碰了下唇角还有些痛。
  “阿宁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了?”男人好像从来都是从容不迫, 不慌不忙的样子, 只留江宁一人乱了神。
  一想到昨日这人如疯狗一般, 便想离远点。
  沈圭嶂上前绕过椅子,顺理成章的靠在人身后:“怎么?还气着。”
  “你还好意思说。”
  “阿宁感受到我的情意了吗?别看了,我想该回去了。”沈圭嶂在后头伸手拿过江宁手中的文书。
  靠在人肩上假寐。
  越州匪寇猖獗,百年整治未果,四月翰林院修撰并越州知州砚宁整治平寇,其抚流民, 固河堤, 兴教化,广引粮, 剿匪肃贼,修城墙以绝后患, 俘大小头目百余, 励精图治, 陛下亲赞之。
  一月后,升任都察院御史。
  “御史大人, 恭喜。”
  江宁刚出了宫门便看见了沈圭嶂在那儿等着。
  “多谢。”
  江宁很清楚, 自己所做功绩与他也有脱不了的关系, 虽说这人说话看着不靠谱, 但其实真正做事是一点都不含糊。
  他笑了笑点头致谢, 再习惯的上了沈圭嶂的马车, 竟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阿宁与我客气什么。”
  “好, 那不客气。”江宁就用他那淡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哈!”沈圭嶂笑了声, 他只觉得江宁越发有意思了。
  “嗯?”江宁忽然皱眉瞧着沈圭嶂,勾了勾手指:“过来些,我靠着。”
  他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温暖的感觉,给他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错觉。
  “遵命。”
  江宁仰头躺在他的大腿上,无聊还顺手扯来沈圭嶂的发丝绕在手上。
  对他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信任。
  等到了府上,下车的时候江宁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越州,他们两个这样亲密,定是被人看见了。
  “你离我远点。”
  刚下了车,江宁就翻脸不认人,试图拉开距离,沈圭嶂都不知到底是哪里惹着他了。
  于是几步赶了上去,衣角随风摆动了个弧度。
  “怎么了?阿宁。”
  直到追赶着进了院子,终于是拉住了江宁,他几部站在人身前,将他拦住,有些不明所以。
  看着他是一脸担忧。
  “发生何事了?”
  “如今我为御史,小心我向陛下弹劾你。”
  沈圭嶂嗤笑一声,挑眉看他,算是知道了怎么一回事,直直的将人肩膀把住。
  “且放心,不会有人知道半个字。”
  嗯?
  江宁抬头看他一皱眉,恍然,以前那些传言怕不是他有心之举。
  他的眼神热烈而又恣意,像是在说,他无所不能。
  “阿宁,我说过你欠我一世,这次做我的王妃。”
  这语气太过真挚了,不像是玩笑,江宁微微愣住。
  江宁也笑了,戏说着:“你做我的妻,日后我护着你。”
  “阿宁胆子变大了。”沈圭嶂微微勾唇一笑,若有所思。
  如今学坏了,不过终于懂得情意。
  上一世,是值得的……
  于后欢笑打闹,曾经啊,就用这一世来补偿吧。
  过了好长一会儿江宁才终于正经回来,半疑的挑眉看了他两眼,轻轻地问:“我倒觉得不像是假的。”
  他竟然没有反驳离去,而是向自己确定。
  他点了点头,抬头向天看去,对于未来他有了一个打算。
  今日阳光怎么这样好?倒叫人睁不开眼了。
  眨眼便到了几日后,这光阴岁月怎这样不留人。
  “说起我那同乡如今也与我共事呢,这样巧的,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手撑着头,接受着那窗外洒来的阳光,毫无防备的双目轻阖。
  身后之人的臂膀,简直是将他整个人都笼在里头了,那人眸中含情总带着温柔,但只倾注于他一人。
  他唇角略有笑意:“朝堂上没几个好人,你当离他远些。”
  江宁伸展了倦意,漫不经心的将头仰靠在沈圭嶂的肩上,跌跌撞撞,似有意挑拨反手去拍他的脸。
  “哈!”江宁倒先是笑了出声:“这世上多有乐趣,总这样无聊可没意思,说来我还是先认识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