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现在的商淮洲不仅仅是帅,还有性感!
  不论是运动的时候,还是在船上的时候,他低沉的嗓音,挥汗如雨的模样,都让余弥觉得性感得不得了。
  有了这一层滤镜,如今穿着骑马装的商淮洲,在余弥眼中便成了另一幅模样。
  帅得让他想流水。
  “商淮洲……”商淮洲刚从更衣室里出来,余弥便腻了上去。
  他两只手挽住商淮洲的胳膊,把他缠得紧紧的:“你穿成这样帅死了,真想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见人。”
  商淮洲:“……”台词被抢了。
  商淮洲伸出手,捏了捏余弥和他一样穿着马裤挺翘的屁股:“有些话等晚上洗干净了我们床。上说。”
  余弥“哈哈”笑,凑到商淮洲的耳边道:“这些话真的到了床、上说就没意思了。”
  商淮洲:“……”小流氓,就喜欢玩些禁忌play。
  他忍不住又捏了捏余弥的屁股。
  养马师将商萝卜牵过来,在商淮洲的面前站定。
  商淮洲摸了摸商萝卜的鬃毛,把手中剩下的半块胡萝卜塞给商萝卜,趁着它嘴里还在嚼着,一扯缰绳,翻身上马。
  这还是商淮洲第一次骑商萝卜。
  果不出所料,经过短暂的熟悉和安抚,商萝卜稳如泰山,只在商淮洲骑上他的背后,小幅度地左右踱了踱脚,又很快站定。
  陈最骑上季疾风,踱步过来,笑着夸奖商萝卜:“商总,你这匹马真不错,看着很灵性,虽然高头大马的,但意外温驯。”
  商淮洲笑了笑,拍拍商萝卜的背:“好马。”
  商萝卜:“嚼嚼嚼,咴咴!”
  等商萝卜吃完,比赛就要开始了。
  陈最和商淮洲骑着马并肩来到起跑线上。
  “先说好哦,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余弥还挺担心的,他走到商萝卜身边,仰着脸对商淮洲道,“商萝卜个子那么高,万一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那不得了,所以商淮洲,咱们还是宁愿慢一点。”
  说完它伸手过去拍了拍商萝卜:“商萝卜,知道吗?咱们还是求稳为主。”
  商萝卜:“嗤!”作为一匹纯种头马,是不可能答应这种无理请求的!
  陈最低头看向说泄气话的余弥:“小不点,你怎么还没开始就想着输,难不成真想把你老公让给我?”
  余弥浑身一紧,立刻昂起头:“谁说的!”
  商萝卜:“咴!”
  季清在一旁笑:“弥弥,过来,来我这边,离他们远点,他就爱逗你,别理他,让他们去比,咱们负责看热闹就好。”
  “老婆……”陈最在马上委委屈屈地,“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嘿嘿……”余弥又要被季清迷倒了。
  养马师负责在跑道尽头待命,万一途中出了什么问题也好及时出手帮忙。
  余弥负责当裁判,他道:“预备,出发——!”
  两匹骏马如离弦的箭般并肩冲了出去。
  余弥之前看赛马,出事故的比例不低,很多骑手从马背上摔下来,断手断脚都是轻的,万一脑袋不小心被马蹄子踩到,那可是能当场没命。
  只是玩耍娱乐骑着倒还好,一旦动了真格,怎么想都有点怕怕的。
  余弥站在场边,担忧地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商淮洲,两只手裹在嘴边呈喇叭状:“商淮洲,要小心!”
  他都不敢说加油了。
  季清在旁边忍不住笑:“弥弥,看来你和商总的感情真的很好哦,”他手搭凉棚,朝前看了看,“不用看了,这场比赛,我们阿最是要输了,商萝卜不愧是纯种头马,估计上了赛场,也是一马当先稳赢,弥弥,你们有得赚了哦!”
  余弥的视线始终紧张地落在远处,一直到商淮洲真的当先冲过终点,他才连忙跑了过去。
  他到的时候,商淮洲已经从马上下来了,正在取自己脑袋上的头盔。
  “商淮洲!”余弥一把飞扑过去。
  商淮洲熟练地伸手接住他。
  余弥的两条腿紧紧地夹住商淮洲的腰,就这么挂在他身上:“不想你赢,还是把你让给陈生的好!”
  陈最不小心听到他的话,在后面大笑。
  商淮洲也是被他气笑了:“赢都赢了,还在这儿说这种话,你不要老公了?”
  “不要了!”说是这么说,余弥却还是紧紧地抱着商淮洲,“下次不比了,快把我吓死了!”
  危险活动结束,该轮到娱乐活动了,商淮洲帮余弥戴上头盔,让他踩着马鞍,将他送上了马。
  养马师在一旁牵着绳,带着余弥在草坪上慢慢地踱步。
  “商萝卜你真的好高啊!”余弥拍拍它的背,“我骑在上面都有点害怕,你慢慢走哦!”
  商萝卜:“咴咴!”
  养马师在一旁微笑道:“余先生别怕,商萝卜很稳的,前几天有骑手过来和它磨合,都对它赞不绝口,像这样强壮的马,一次在它背上坐三个壮年男人都没问题。”
  “好厉害!”余弥又拍了拍它。
  话音刚落,余弥便觉得马身一晃,接着有个人从他的身后一步跨上了马背。
  余弥吓了好大一跳,倒是商萝卜依旧稳稳站着,只是小幅度地踱了踱步。
  “宝宝……”余弥的鼻尖传来熟悉的松木香,是商淮洲坐到了他身后。
  商淮洲的双手穿过余弥的腰,帮他抓住了马上的缰绳。
  “商淮洲,你吓死我啦!”余弥怪他。
  “宝宝别怕,我教你骑马!”说完他坏笑一声,一抖缰绳,商萝卜便立刻听话地小跑起来。
  “啊啊啊——”余弥在马上大叫,“商淮洲,你个大坏蛋快停下来!”
  “宝宝你抓紧,”商淮洲道,“没事的不会摔下去,相信我!”
  虽然余弥的骑术差,但也知道最基本的骑马知识,连忙稳住自己,双手牢牢握住缰绳。
  而商淮洲,则趁机紧紧箍住了余弥的腰。
  被商淮洲在后面保护着,余弥放松下来,没有一开始那么害怕了,慢慢地也享受到了一些骑马的乐趣。
  他骑了一会儿,开始抬起头四下张望,结果发现不远处,季清也和陈最一起骑在了马上。
  而且,季清正在马背上回头,和陈最亲密地接吻。
  余弥:“!!”
  他看了一眼便马上别过脸。
  过了一会儿,他又悄悄地把脸扭回去。
  他们两真的好会亲哦!
  余弥羡慕地想。
  话又说回来,怎么接吻才舒服,还是季清先教会他的呢!
  要是他也能和商淮洲在马背上接吻就好了。
  可是他害怕呀!
  万一亲着亲着,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脸着地怎么办?
  那就得不偿失了。
  余弥紧紧抓住缰绳,纠结了很久,决定还是不要了!
  不能让商萝卜成为他和商淮洲play的一环呀!
  余弥正这样想着,却发现商淮洲好像会错了他的意,朝他凑了过来:“宝宝,你要亲吗?”
  “不要呀!”余弥挡住他的嘴,“商淮洲你专心骑马!”
  “宝宝……”香香的余弥就在嘴边,商淮洲怎么忍得住,“亲一口!”
  “不要商淮洲!”余弥扭脸,“好危险,下去再亲!”
  “么么!”商淮洲故意逗他。
  “商淮洲!”余弥假意生气,“快点住嘴!”
  但他躲闪不及,被商淮洲轻轻掐住脸蛋,整张脸都被掐成了嘟嘟嘴。
  “啵啵!”商淮洲在他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两下。
  “啊啊啊啊——”余弥抓狂,“商淮洲,都跟你说不亲了!你坏死了!刚才这样亲一点都不唯美!”
  “咴咴!”商萝卜感受到了余弥的焦躁,在草坪上轻轻踱了两下步。
  “哼!不玩了我要下马!”余弥气死了。
  坏蛋商淮洲!
  都跟他说不亲了,刚才那样亲好丑!他整个人直挺挺地都快成了僵尸,跟陈最和季清他们比根本就不能看。
  余弥觉得自己输了。
  他也想跟商淮洲好好亲,可是在马背上他真的害怕!
  呜呜呜——
  余弥跳下马,商淮洲察觉到余弥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连忙也翻身下马,追了上来:“宝宝别气了,我错了!”
  余弥气呼呼地道:“你肯定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商淮洲连忙道:“宝宝教我,不吝赐教!”
  什么吝不吝的,文绉绉的,余弥就喜欢简单粗暴。
  他一把拽过商淮洲,把他拉到马场的树旁,将他往树干上一推,踮起脚吻了上来。
  他太矮了,姿势不够唯美。
  好气,还是输了!
  但商淮洲却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搂住他的腰转了个方向,两人姿势颠倒,商淮洲将余弥的双手按到树干上,深深地吻了下来。
  嘿嘿……
  余弥美滋滋,终于高兴了。
  这下唯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