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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管他呢,只要祝引溪能原谅自己,把他怎么着都行。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一暗。
  祝引溪又拿起另一条领带,覆上了贺屿萧的双眼,并在脑后系紧。
  视觉被遮蔽后,其他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然后,贺屿萧感觉到祝引溪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柔软的唇几乎抵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清甜的吐息,一字一字,又轻又软地钻入他耳中:
  “哥哥要说话算话哦,绝对,不可以乱动。”
  那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带着钩子似的,贺屿萧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喉结难以自控地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
  接着,柔软的指尖像带着电流,轻轻点在了他的鼻尖。
  然后,那指尖缓缓下滑,拂过他的唇瓣,描摹过他的下颌线。
  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喉结上。
  祝引溪像个调皮的孩子,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突起。
  “哥哥的喉结……”祝引溪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真性-感。”
  贺屿萧呼吸骤然加重,胸膛剧烈起伏,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那作恶的指尖却不肯罢休,继续沿着紧绷的躯体线条蜿蜒而下,停留在紧实的胸膛。
  祝引溪轻轻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仿佛在试探肌肉的弹性。
  之后,不安分的指尖摸到了一颗熟透的红色浆果。
  贺屿萧闷哼一声……
  仿佛蛰伏的野兽,急切地想要挣脱禁锢。
  黑暗中,他听见祝引溪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像羽毛拂过心尖,又痒又麻。
  下一秒,贺屿萧身上的浴巾早已松松垮垮,有双温热柔软的手好心帮助他整理浴巾。
  说是好心,实则故意点火。
  祝引溪的声音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软软地拖长了调子:“哇……哥哥这里……好像很不安分哦。”
  贺屿萧猛地吸了一口气,被领带束缚的手腕下意识地想收紧,肌肉绷出骇人的线条。
  但转念想到“不准乱动”的命令,他努力将所有的躁动、渴望与濒临失控的疯狂,都压抑在一声极度隐忍的粗重喘息里。
  紧接着,贺屿萧感到围在腰间的浴巾被轻轻解开,带着清新沐浴露香气的身体靠近。
  两人面对面,祝引溪慢慢地坐了上来。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贺屿萧呼吸一窒。
  “好玩吗,哥哥?”
  贺屿萧喉结滚动,还没回答,柔软的手指便轻轻点在他的锁骨上,顺着胸膛的线条缓缓下滑。
  祝引溪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像美杜莎一样蛊惑道:“想要吗,哥哥?”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贺屿萧再也忍不住,被领带束缚住的手腕猛地用力,一个翻身便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祝引溪圈进了怀里,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啊!”祝引溪惊呼一声,他惊慌地推拒,“我说过的!不准乱动!”
  贺屿萧深深吸了口气,将脸埋在祝引溪的颈窝,嗅着他身上的香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近乎哀求的话:“……那你可怜可怜我。”
  祝引溪看着贺屿萧强忍的模样,先前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势头又悄悄冒出来。
  他眨了眨眼,唇角翘起一点点挑衅的弧度:“那你……求我呀?”
  贺屿萧沉默了两秒,嗓音喑哑,无比虔诚:“求求你,我的主人。”
  这意料之外的称呼让祝引溪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欢快,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他一边笑,一边手脚并用地从贺屿萧身下钻了出来,灵巧地翻身下床,站在床边,像只不可一世的小狐狸,骄傲地扬着下巴。
  “好啦,”他清了清嗓子,“主人命令你,今晚就这样自己好好睡觉,不许乱动,不许解开,不然的话……”
  他故意停顿,加重语气:“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哦!”
  说完,祝引溪心满意足地欣赏了一下贺屿萧凄惨的模样,觉得自己这场报复简直完美。
  功成身退,祝引溪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就朝卧室门口走去。
  然而,祝引溪的指尖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便传来一声轻响。
  祝引溪甚至来不及回头,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后揽住腰,轻轻松松地抱了回去。
  祝引溪:“?!”
  祝引溪震惊地瞪大眼睛,转过来面对贺屿萧时,难以置信道:“你……什么时候……”
  贺屿萧抬手,指腹轻轻擦过祝引溪泛着水光的唇瓣,眼神深邃得如同夜晚的海。
  “宝宝,你真的很不适合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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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也是没招了[裂开]放我出来!!!
  第42章 像在调情
  祝引溪被贺屿萧牢牢圈在怀里急切地挣动起来:“你放开我!”
  贺屿萧非但没松,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挑了挑眉反问道:“我要是不放呢?”
  “你——!”祝引溪脸颊鼓起,像只被惹毛的河豚,气嘟嘟地说“你之前骗我的事情还没完呢!再这样……我永远都不要原谅你了。”
  贺屿萧目光微动,伸出食指轻轻抵在祝引溪的唇上,“不要说这种话。”
  顿了顿贺屿萧叹了口气用额头抵着祝引溪的额头,声音低了下来显得无比可怜,“可是宝宝,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怎么办?”
  灼热的体温和紧绷的身体到底哪里难受不言而喻。
  祝引溪脸上一红小声嘟囔:“……都、都是你自找的。”
  “对,都是我自找的。” 贺屿萧从善如流地认错语气诚恳极了“是我不好惹宝宝生气了,你罚我打我消消气,好不好?”
  说着,贺屿萧当真握住祝引溪的手带着那软乎乎的掌心,往自己脸颊上不轻不重地贴了一下。
  祝引溪像被火苗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眼尾睁得圆圆的:“你干什么呀!”
  刚才那力道轻飘飘的,一点也不像是惩罚。
  祝引溪心里乱糟糟的,真打重了他舍不得,打轻了又像在调情……
  这算什么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奖励贺屿萧呢。
  祝引溪只好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却没什么底气:“你快放开我……”
  贺屿萧望着祝引溪的眼睛,低声祈求:“放开之前能给点奖励吗?一点点就好。”
  “什么奖励?” 祝引溪下意识地问道,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呀颤,像个天真又单纯的小天使。
  贺屿萧没回答,只是低下头,迅疾而轻柔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祝引溪完全愣住了,整个人懵懵的,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贺屿萧说贴在祝引溪的耳边悄声道:“这就够了。”
  祝引溪无意识地重复:“这就……够了?”
  贺屿萧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意压低声音:“宝宝这么问……是觉得不够吗?那我们……”
  “才没有!” 祝引溪猛地回过神,脸上轰然烧透,用尽力气推了他一把。
  这次贺屿萧没再坚持,顺着他的力道松了手。
  祝引溪几乎是弹起来,慌慌张张地跳下床,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自己在这儿睡吧!我走了!”
  他转身就要往外跑,手腕被轻轻握住。
  祝引溪蹙眉轻斥:“你……”
  贺屿萧打断他:“你在这里睡,我去次卧。”
  贺屿萧松开手,干脆利落地朝门口走。
  祝引溪怔怔地跟到门边,看着他走出房门。
  贺屿萧在门外顿了顿,似乎想回头说点什么。
  “快点走啦!”
  祝引溪心头一跳,抢先开口,伸手轻轻推了他的后背一下,随即“咔哒”一声,飞快地将门关上了。
  啊啊啊!!!
  贺屿萧真的太过分了!
  祝引溪栽倒床上,伸出小拳头狠狠地砸了几下枕头。
  -
  第二天,祝引溪醒来,推开门发现贺屿萧正围着围裙准备早餐。
  晨光透过窗倾泻进来,温柔地笼罩在贺屿萧身上,贺屿萧的侧脸线条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恍惚间有种浓浓的人夫感。
  大乃人夫!
  祝引溪赶紧晃晃头,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这个念头让祝引溪瞬间清醒了大半,脸颊微微发烫,赶紧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一定是他还没睡够,出现幻觉了。
  贺屿萧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祝引溪上身还穿着昨天那件他的白衬衫,下半身不知何时套了条裤子。
  有点可惜。
  看不到大好春光了。
  “醒了?早啊。”贺屿萧和祝引溪打招呼,“新的衣服和内裤在主卧的衣帽间,你有看到吗?”
  祝引溪愣了一下,慢半拍地重复:“新的衣服?还有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