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吃饭时,大小姐冷脸用餐,再也没有允许德牧犬支起上半身趴她腿上,从她筷子上叼走被大小姐咬过一半的食物。
  看电视时,大小姐冷脸看剧,再也没有允许德牧犬跳上沙发,窝在她蜷起的双腿间,将脑袋拱进她的怀里。
  散步时,大小姐冷脸走路,再也没有允许德牧犬随行在身侧,路过客厅花园地面散落的狗狗玩具,还会直接跨过去。
  那很冷了!
  期间时黛还打了个电话回来问,具体什么情况?
  时渺捏着手机,假装没看到在余光中反反复复路过、卡视野刷存在感的德牧,含糊咕哝,“一点儿小事。”
  哎,妈宝女只能违背什么都和妈妈说的准则了。
  毕竟,江江的那两句话,惊世骇俗不成体统,要是落到时黛耳中,时黛估计转头就让人将他赶出去了。
  时渺气鼓鼓宣布。
  “江江是只坏狗。”
  坏狗应该得到惩罚!
  大小姐心硬如铁,应了伏萦的邀请,出门和她逛街。
  结果逛了一下午,才打电话回家说不用做她的饭了,她和伏萦在商场里吃。
  正在选店铺。
  管家又急急忙忙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凝重,说江江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时渺虽然还在发愁怎么教育江江让他弄明白他只是雏鸟情节作祟——她觉得。
  但接到电话,心神一紧,所有冷战念头顷刻间灰飞烟灭,连忙坐上了回家的车。
  司机在她的催促下,压着限速开回了庄园。
  进门后,就看到宠物医生跪在地面上,正对侧躺在地上、四肢有小幅度痉挛的德牧犬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时渺怔了下,手里拎着的包啪嗒落了地。
  ……什么意思?
  “江江。”她眼睫簌簌眨着,顷刻间涌上的迷茫与酸楚侵袭了鼻腔,让嗓音都带上几分断续哽咽,“江江,你别吓我……”
  时渺几步过去。
  低头。
  和眨着一双乌黑狗狗眼的德牧对视。
  德牧原本百无聊赖地眯着眼,见到她回来,立刻一骨碌起身,垂在身后的尾巴都小幅度晃了晃。
  时渺凝结在眼眶里的泪珠打了个转,“?”
  宠物医生见她靠近,立刻撑起身站起,拍了拍膝盖,在口罩后露出一个专业的笑容。
  “时小姐您回来了,我刚刚给江江检查完身体。”
  时渺缓慢眨了眨眼,“他……没事?”
  宠物医生:“具体结果还要等化验,目前来看,主要症状是不明缘由的呼吸急促、体温上升,但精神还不错,反应也很灵敏,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时渺不着痕迹吸了吸鼻子,板着小脸,问,“那你刚刚为什么摇头?”
  吓得她以为江江没救了。
  宠物医生老实交代:“我就是觉得他的症状很奇怪,学校老师没教,过去的诊疗也没碰到过,一时间找不到对应的疾病模型,所以感叹自己还是学艺不精,还要继续深造。”
  时渺:“……”
  哦。
  大小姐冷漠.jpg
  等将人全都打发走了。
  时渺垂下仍有些泛红的眼皮,看着麻利起身蹭到自己腿边的德牧。
  宠物不会说话,不会说自己哪儿疼,所以需要宠物医生有敏锐的判断能力。
  但江江不一样。
  她抿起唇,用脚尖很轻地踢了踢江江,说话时还带着轻微的鼻音。
  “你说,怎么不舒服了?”
  江江紧贴在她腿边,仰起头看她。
  下一秒,德牧原地变成了人形,照旧是浑身上下全无遮挡、只有一个皮质项圈的半跪姿态。
  不一样的是,他冷白脸颊晕开少许薄红,乌黑眼眸也像是融雪春山,漾开粼粼水光,不再沉静清冷,反而有几分粘腻炽热。
  他嗓音很哑。
  闷声道:“碰不到渺渺,不舒服。”
  一边说,一边又试试探探地,将脸颊贴上时渺的膝盖。
  夏日的裙摆轻薄,随着她刚刚坐下的动作,上移至大腿中部,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贴上的一刹。
  江江微不可察地颤了下,喉间滚出压抑的低低喘息,胸膛起伏,喉结频频滚动,似是在急急的吞咽着她的气息。
  ……这很糟糕。
  真的。
  弹出来的犬耳热热茸茸,伴随着滚烫沙哑的呼吸,扫过腿部肌肤。
  时渺忍住想要缩腿的冲动,还是没懂他生了什么病,微微俯身继续追问。
  “具体是什么样的不舒服?要吃什么药吗?”
  见江江不语只是一味蹭她。
  时渺有些着急,细白手指一把揪住他脑袋上立着的犬耳,仿佛这样就能连接上江江专线,将自己的担忧和急切一股脑地传输进去。
  “江江,你抬头看我,告诉我到底怎么才能帮你……”
  话音未落。
  江江果然听话抬头,长睫投下浅浅阴影,沉黯眼眸只倒映一个她。
  他像是正在忍耐着什么。
  额角沁出薄薄的冷汗,颈侧鼓起浮动的青筋,浑身都绷紧了,展露出清晰漂亮的肌肉线条。
  潜藏着极大的爆发力,又在克制之下,翻涌出几分压抑到极致的脆弱感。
  他没回答,只是问:“渺渺要打我吗?”
  不等时渺回答,他拉过时渺的手腕,往自己脸颊上贴。
  蹭着她柔软掌心。
  在滔天的渴求与短暂的接触安抚下,尾音支离破碎,哑声道:“江江是坏狗狗。”
  “渺渺惩罚我吧。”
  ----------------------------------------
  第二百四十二章 「if渴肤症小狗」喜欢渺渺。
  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卧室。
  弄乱的床铺。
  半拉的窗帘。
  以及——
  薄被发出窸窣轻响,男性温热紧实的身体靠了过来,像是德牧曾经最爱做的那样,将脑袋靠上时渺的腰间。
  只是人形还是更方便一些。
  修长手指穿插进时渺的指缝,结结实实的一个十指相扣。
  茸茸犬耳在被子底下支起^^的尖尖弧度。
  时渺还沉浸在某种过于强烈刺激的回味感中,正在进行轻微的忏悔。
  被江江过于细碎又黏人的小动作搞烦了,隔着被子推了推他的脑袋。
  大小姐怎么会有错。
  都要怪这只坏狗狗。
  怪他变成人的时候不穿衣服。
  怪他主动将脸往她的掌心送,还糟糕地伸出舌头去舔她的掌心。
  怪他颈间的项圈那么好拽,勾在指尖一扯,勒住脖颈,喉结艰难滚动,就会发出沙哑难耐的喘息声。
  怪他微微张开的淡色薄唇看上去那样柔软好亲。
  哎。
  男色误人。
  所以稀里糊涂就被江江这只坏狗狗拱进裙摆,让生病的狗狗从她这儿得到治愈的甜水,让他亲遍裙摆下的每一寸细白肌肤——
  好像,也没那么不可理喻吧。
  时渺在完善事后的深沉心理建设。
  倏然感觉到被推开的脑袋又眼巴巴贴了回来,低头侧脸,垂落的额发扫过她小腹柔软肌肤,像是漾开层层涟漪的湖面。
  有点儿痒。
  时渺下意识觉得这只坏狗又要折腾什么不堪入目不堪入耳的动静。
  又抬起手,想继续推开时。
  他在她小腹上落了一个吻。
  轻薄被面朦胧出柔柔的光线,从被撩起的被子一角望进去,男人长睫低垂,眉眼神色甚至有几分虔诚纯粹。
  不带任何过分的让人羞赧的欲望。
  只是轻轻的一个吻。
  “……”
  时渺颤了颤眼睫,忍不住问:“做什么?”
  回味时只觉得充满了成年人的渴求与刺激。
  反倒是现在。
  落下的吻纯情又青涩,让她不自觉蜷了蜷指尖,隐隐感觉有什么细密的酥麻从被吻过的地方蔓延开来。
  江江抬起头。
  他是诚实的狗狗。
  于是说。
  “喜欢。”
  “喜欢渺渺。”
  -
  暧昧不清的时刻终止于时黛发来的消息。
  时渺匆匆起身,进浴室洗了个澡,带着一身暖融淡香下楼时,时黛懒散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正在打电话。
  见到女儿脚步轻盈地过来。
  时黛招了招手,脸上露出少许笑意,满是亲昵爱怜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一边享受着女儿黏黏糊糊抱上来的撒娇举动,一边对电话那头回复。
  “行,那晚上一起吃个饭。”
  电话挂断。
  时渺依偎着自家妈妈,眼睫簌簌眨动,有点儿不满地问:“这么久才回家一趟,怎么还要出去吃饭?”
  时黛:“是你聂君阿姨,正好今年陪她家儿子来京城上学,就约我一起吃饭。”
  时渺对那个脾气温柔似水的阿姨还有印象,小时候还收过阿姨送的小金镯。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iav0.html" title="一块糖粘糕"target="_blank">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