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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周队竟然暗恋我 > 第43章
  家里浴室有隔间,樊星洗了手又刷了牙。
  周燃还在里间洗澡呢,就听见外面一阵啪啪声,他不由轻笑。
  女人保养自己就是将一堆护肤品拍拍拍,拍进自己脸上、脖颈、皮肤……
  樊星撩开睡袍,挖起一大块身体乳,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地擦。
  水声停,樊星动作一顿。
  白皙修长的腿上还沾着一块块液|状的白,她是这会儿起身回卧室擦还是继续若无其事。
  思考的瞬间,周燃围着浴巾拉开了玻璃门。
  下一秒四目相对,周燃愕然,樊星坐在凳子上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向他。
  干发帽里的长发因为她不停的动作早已调皮地露出来几绺垂在她精致的锁骨间,圆润粉嫩的脚趾头抵着洗手台,让人联想到某些时刻。
  樊星看见周燃的喉结来回滚动,眸底酝酿着熟悉的风暴。
  本以为自己会被抱起来扔进卧室的床上,但周燃却拿起柜子里的吹风机开始替她吹头发。
  樊星只好再次涂抹起来,玫瑰香浓郁,周燃曾经闻过多次,最后都会随着汗水挥发而去。
  浴室还弥漫着周燃洗澡的雾气,樊星觉得有些热,她微微拉开睡袍衣领,提醒周燃将暖风调成冷风。
  “很热吗?”周燃将吹风机稍稍离了点,“现在呢?”
  脖颈间都是黏腻的细汗,周燃撩起长发露出她细白的脖颈。
  他俩面前就是浴室的镜子,樊星垂头没发现,周燃拿着吹风机的手细微地颤了两颤。
  “就这样,冷风舒服点,快点,浴室里好热。”
  “嗯。”周燃从唇齿间艰难地应了声。
  周燃从没觉得时间是这样的慢,他想吻去她耳后细密的小汗珠,然后上移便能碰到她耳垂。
  她一定会缩起肩膀便要躲,但只能歪靠在他另一边的肩颈中承|受这细细麻麻的浅吻。
  外面冷风侵袭,和室内春色暖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吹风机被粗暴地扔进了洗手池。
  樊星还没来得及说他,周燃突然从身后将她抱住,啪一下按掉了浴室的灯。
  樊星心里剧烈一跳:“你干、干什么?”
  周燃微微弓着腰,鼻息抵着蓄谋已久的颈间,在她耳后落下轻盈一吻。
  湿气弥漫的黑暗中,他说:“亲到你了,宝宝。”
  樊星瞳孔扩张,身体微颤,“宝宝”两个字威力太大,连着撩拨人的亲吻一起让她软了腿。
  周燃丝毫没有第一次叫这个亲密称呼的别扭,吻上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自然而然。
  樊星就是他藏在心里的宝贝,是他触手可及的星星。
  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追逐遥望,头一低便能亲到她,无论是身体的哪一寸。
  “要,在这里?”
  樊星尾音轻颤,任由周燃滚烫的身躯贴着她后背。
  冬天睡袍有些厚实,浴室雾气久久不散,樊星热得想要脱掉繁重的衣物。
  “涂好了吗?”周燃将人抱坐在洗手台上,大手握住他小腿,“我帮你?”
  其实已经涂好了,但那手在腿上流连,樊星就知道他不是正儿八经要帮她涂身体乳。
  掌心覆盖的地方一片滚|烫,安静的浴室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喘|息。
  樊星嘴巴微张,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周燃迎上堵了回去,舌|尖轻触,啪一下点燃体内的火花。
  唇|齿间呼吸灼热,这个吻纷乱绵长。
  樊星攀着周燃的肩膀,双|腿缠|上他腰间,体力悬殊之下,她被亲得气|喘吁吁。
  “唔……”樊星吃疼,周燃咬在她脖颈,下一秒又舔|了下以作安抚。
  周燃鬓角汗水渗出,樊星摸了一手,她特别喜欢周燃刚毅周正的长相,黑暗中那些线条棱角好像也能摸出来。
  轻微|抽|搭的水声在紧闭黑暗的空间里惹人害羞,樊星装死似的抱住周燃脖颈,头埋在他颈间战战栗栗。
  “樊星。”
  她听见周燃叫了她的名字,好似很远,又好似很近。
  星火燎燃,两人的体温直线上升,在撞|击的喜悦中渐渐沉沦……
  时钟指针不急不慢,浴室的声|响移到了卧室。
  客厅墙上的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樊星也在周燃攻城略地中睡了过去。
  夜里十二点,周燃轻抚樊星微肿的双唇怔怔出神。
  刚才亲密情潮中,樊星抱着他说了一遍又一遍“我喜欢你”。
  这都是他故意逼她说的,毕竟生活中,他俩都不是特别腻歪的人,有些情意涌上心头,一个眼神或许就能了解对方想要说的话。
  周燃俯身在她眉心映下一吻,随后抽出床头柜抽屉里的笔记本,笔记本里有封空白的信纸。
  他起身走出了卧室,跟神经病似的半夜不睡觉,想要给她写遗书。
  他们出警总会遇到危险,谁也不能保证下一刻发生什么事。
  家里有间小书房,樊星网上咨询的工作都是在这个房间完成。
  周燃没有碰她的东西,只是拔掉钢笔笔帽,在信纸上款款落笔——
  亲爱的樊星:
  展信佳!
  我希望你这辈子都看不到这一封信,事实上,这也是平常普通的家信,我们队里都有写信的传统,只是以防万一。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万一,但这是我第一次冒出给你写信的念头。
  我曾跟我爸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牺牲,我没有遗书留给他们,因为他理解。
  他还在部队时,从来不忌讳这个话题,大大咧咧跟我妈说他如果走了要怎样怎样。
  我妈听了只点了点头,说她知道了。
  我们虽然没有明确谈过这个话题,但他们也知道我和爸是一样的态度。
  但要这样对你,我却舍不得。
  自从和你两情相悦,我总会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在救灾中一去不回,我的樊星会怎么样?
  却发现我根本不能想,不是我惧怕死亡,而是我惧怕你接受不了,我也再看不见你,这种恐惧超越生死。
  但我又不得不想,我希望你能平安开心地走完一生,即便是没有我的陪伴。
  我叮嘱自己每一次的出警,家里还有等我的人。
  我当然希望和你白头偕老,相守一生,但我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依旧是一只快乐自由的鸟,不管是我还是我的家庭,都不会是你的牵绊。
  我早在结婚的时候便告诉家里,如果那一天到来,我名下所有财产尽归你手,这些都有大哥的律师帮忙处理,父母兄弟没有异议。
  他们和我一样将你当成不可分割的家人。
  再多我却不知道写些什么了,一封信不足慰你,却能给我一些安慰。
  或许这几百个字就是我最后留给你的只言片语。
  繁华世界中我爱你,虚无混沌中我依旧爱你。
  周燃,xx年2月2日。
  —
  一封信写完已经过了十二点,周燃写信时的矫情在看见樊星时消散不见。
  这是他给樊星的第一封信,也是最后一封。
  他的队友们絮絮叨叨,一年能写上十几封,但没有一封送到家人手上,周燃希望那些信件永远烂在抽屉里。
  樊星睡得香甜,不知道自己老公刚给自己写了遗书。
  周燃蹑手蹑脚上床,本想着再亲亲她,又怕把她吵醒,便侧躺着身看着她入眠。
  翌日上午八点。
  樊星难受地动了动脖子,总觉得底下垫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周燃抱着人紧了紧,呢喃了一句“别动,再睡会儿”。
  樊星这才发现自己枕着周燃的胳膊,太难受了,脖子又酸又疼。
  她抗拒地推了下周燃,说:“手臂拿掉,脖子不舒服。”
  周燃睁开眼睛,抽出自己的手,樊星连忙转了个身趴在了枕头上。
  他见樊星伸手够脖颈,起身坐起来帮她轻柔按压。
  鼻音轻泄哼声,周燃对着她屁股|拍了下:“别哼。”
  樊星趴在枕头上看向他的下三路。
  “……”
  周燃没明白她那是什么眼神,又帮她揉了几分钟,问:“好点没有?”
  樊星终于转了过来,一脚踩在他腹肌上:“你说呢。”
  周燃握住她脚腕,手上一个用力,樊星躺着平移到了他跟前。
  他俯身将人掐着抱起来,然后下床一把将她扛上肩头。
  “啊—”樊星短促地叫了声,“周燃,你放我下来。”
  周燃稳稳当当将人抱进浴室,给人挤好牙膏,拉着她刷牙。
  樊星看着那面镜子就想逃,却被周燃箍着腰抱了回去。
  周燃将门口的毯子踢到她脚边,让她站在上面刷牙。
  “你先刷,干什么一直拦着我。”樊星见状还想要逃,她不能待在这里,不然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
  周燃捏住她的脸,将牙刷送进她口腔:“接不接珍珠了?周淼都快被它搞死了,说珍珠打碎了他的香水,吃饭的时候一巴掌拍掉了他饭碗,过年买的五万的装饰品已经碎掉扔垃圾桶了,所到之处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