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黑乎乎(西里斯o布莱克番外)
傅朝礼曾经庆幸过三年级的她第一次碰到那只看起来听话的黑狗时,没能来得及把它带回家。
因为现在的她终于知道狗不可貌相这句话的意思了。
而且不仅是狗,人也不可貌相——
小天狼星一个人就可以用人模狗样这个词来形容,不管是他帅气到能够让傅朝礼一次次原谅他的那张脸,还是他健壮的大黑狗阿尼玛格斯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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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工作实在是累,累到傅朝礼没能等到西里斯回家,就已经躺在床上安稳地睡着了。
没有以往双人床旁边的那个一定要和她“挤”在一起的身体,傅朝礼觉得这一觉格外舒服,舒服到卧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身影克制着脚步声,悄声朝床上傅朝礼的方向走来时,她都没有苏醒过来。
那身影覆盖在沉睡着的傅朝礼上方,看着她闭着眼睛的侧脸,有节奏的轻微呼吸声表明出她还没有意识到身边的人回来了。
等到原本侧躺的自己被“掰”开、压在身下,傅朝礼下意识地躲避着凑过来的热切亲吻,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不用开灯,不用进行思考,傅朝礼立刻说出了身上人的身份,她刚醒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的沙哑:“西里斯——我在睡觉……”
西里斯的眼睛在黑暗里好像都发着热切的光,像是找到猎物的黑犬。他迫不及待地堵住了傅朝礼的嘴巴,就好像许久不见一样,他埋头迫切地汲取着傅朝礼的温度和甜蜜。
困顿的傅朝礼只能由着他去,他身上的肌肉硌着傅朝礼生疼,但是感知到傅朝礼情绪的西里斯很快就放松了力度。
他轻抱着醒过来的傅朝礼,在床上打了个滚,带着傅朝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很想你,朝朝。”
西里斯看着趴在自己的身上的傅朝礼,用下巴蹭着她柔软的长发,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想什么想。”被吵醒的感觉让原本就有些起床气的傅朝礼兴致不是很高,她实话实说,“如果我没有记错,午餐和晚餐我们可都是在一起吃的。”
“整整五个小时呢。”西里斯抱紧趴在身上的傅朝礼,歪头的模样越来越像一只等待着主人回家的大黑狗。他看着撑着身体爬起来的傅朝礼,透过黑暗,期待地看向她的眼睛。他放轻自己的声音,“朝朝不想我吗?”
想要爬起来回到自己位置上继续睡觉的傅朝礼打了个哈欠:“在我被吵醒之前,我都很想你。”
感觉自己的腰被健壮的手臂卡住,傅朝礼也懒得挣扎,她软软地趴下来,重新回到西里斯的胸前。
看在西里斯身材不错,有胸肌的份上。
在西里斯喜悦的眼神中,傅朝礼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和下巴,熟练地哄道:“我今天很累了,听话好吗,西里斯?有什么事情让我们明天再说。”
没有很满足的西里斯还是听话地把傅朝礼放回到她的位置上,体贴地为她拉上身上的被子。
像是完全没有睡意,西里斯只顾着睁着眼睛,盯着傅朝礼重新闭上眼睛的脸看,好像一直看不够一样。
如果只是看着也还好,但是显然,他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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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要是能在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受到美色冲击,傅朝礼也许能够原谅小天狼星昨晚那不安分的小动作。
但是醒过来的她只能看见趴在怀里睡觉的大黑狗,坐起身的傅朝礼拍了拍身上被沾上的黑色狗毛。
她的脸还被立马随着她醒过来、好像一直充满活力的黑狗舔了一下。
“今天你不用去上班吧,西里斯。”
傅朝礼的话让黑狗激动地摇晃着自己的大尾巴,在床上拍得啪啪作响。
小天狼星赶紧变回人形,他高兴地爬起来,黏黏糊糊地凑到傅朝礼的身边,想要去把傅朝礼搂在怀里:“没有任何的工作,朝朝。你想要让我陪你吗?”
“那太好了。”傅朝礼笑容带着点报复的邪恶,“那我们今天就去宠物店,某只不听话的大黑狗需要好好去洗个澡了。”
如果现在的小天狼星还有耳朵和尾巴的话,它们一定是垂下来的。
傅朝礼好像能听到狗鼻子里发出悻悻的哼声,但是傅朝礼需要为自己的嘴和腰报个仇。
“好吧。”看着傅朝礼不像是会改变主意的模样,小天狼星眼睛一闭,心一横,“如果朝朝和我一起去的话……但是一定要去麻瓜世界的那一家吗?”
那家的水池太小了,小天狼星每次只能自己抬着前腿,用委屈的湿漉漉眼神去看傅朝礼。
那些店员的夸奖他都不在意,他只想让傅朝礼抱住被吹干净毛发的自己。
傅朝礼很现实:“那家我们办了卡。”
看到小天狼星洗完以后会这么高兴地扑向自己,傅朝礼还以为他很喜欢那家店。
小天狼星又凑了过去,在傅朝礼的脸颊上留下几个热热的吻。
他用不符合自己高大身形的语气嘟囔着。
“因为是朝朝叫我去的。”
傅朝礼擦擦自己的脸,带着主动挂上狗绳的小天狼星出发了。
真是的,这时候都要腻歪一下。
看在西里斯现在这么乖的份上。
第501章 杀,或被杀(贝拉特里克斯o布莱克)
贝拉第一次感觉自己要死了,不管是耗尽的魔力,撕裂的手臂,还是傅朝礼插在自己胸口的玻璃。
血腥味弥漫在四周,贝拉看着傅朝礼跨坐在自己身上,看到她高高抬起的手臂,以及毫不犹豫朝她扎下来的被傅朝礼自己的血液染红的玻璃碎片。
在剧痛传来的时候,被称为疯子的贝拉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傅朝礼没有扎到的自己的心脏。
难道是舍不得她,故意扎偏了吗?
贝拉心里不由得冒出这个自己都嗤之以鼻的猜想。
因为她能看见傅朝礼眼睛里的恨意,看起来像是傅朝礼没了力气,或是没有经验。
如果贝拉还能站起来,她一定会拉着傅朝礼的手,告诉她心脏的位置,亲自教她怎样杀死一个人。
在她见到傅朝礼在她梦里被杀死多次的时候,她就已经产生这样的想法了。
与其让自己的身体遍布伤痕,不如选择双手沾上血液。
眼皮越来越重,贝拉感觉自己的生命力随着胸口血液的流淌而消逝。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她从来没感受过。
没有马上就要死去的恐慌,在傅朝礼摇晃着站起身,没有回头看如同死尸一样躺在地上的她时,她只感觉到内心一阵凄凉的空虚感。
傅朝礼踉跄着走向远处,没有回头看贝拉一眼。
贝拉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血沫堵在她的喉咙处,让她不能再叫她的小姐回一次头。
在梦里杀死了她那样多次,还是头一次被这样反杀。
猎人和猎物身份的转换,反而让她狂热地兴奋激动起来。
心口好像被沉甸甸的东西压着,她在留恋着什么呢,还是说是执念?
但是她没有时间去想了,在卸力地闭上眼睛之前,她一直注视着的傅朝礼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有一个东西却从她身上掉落下来,躺在草地上发着光。
不知道什么原因,傅朝礼并没有在意,反而是贝拉再一次挣扎起来,她原本躺在地上的手挣扎着朝向那个方向。
在死之前,贝拉仍然迫切地想要拿着属于她的东西。
不管那是什么。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贝拉缓缓闭上眼睛,送了那么多人去死之后,她第一次投入了死神的怀抱——
阴冷,黑暗,她想要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再次得到。
久违的不甘心升起,贝拉不想死在这里。
她还有东西没有感受过,不管是从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还是追随着的自己的主人。
不甘迫使她再一次睁开眼睛,喘出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味好像比嘴里还要浓郁。
贝拉的眼睛眯起来,她的嘴角斜斜地扯起来。
死亡,也不过如此。
魔杖被那个小姐拿走了,贝拉不熟练地对自己用着治愈咒。
从来只会杀人的她,连用治愈咒都像是在折磨。
但是效果不错,也许吧,反正足够支撑贝拉缓慢地爬起来。
她的动作比刚才离开的傅朝礼还要摇晃,并且迟钝。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来到傅朝礼身影消失的地方,一枚闪着光的项链静静地躺在草地上,贝拉当然能认出来这是什么。
每一次见到傅朝礼时,她的脖子上都戴着的——时间转换器。
她有这样多的遗憾需要去弥补吗?正好,自己也有。
贝拉颤抖着捡起地上的项链,顾不上自己手上的血液将沙漏原本干净透亮的玻璃糊的模糊不清。
手指捻着旁边的机关,一圈,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