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可是玩家现在喜欢排球。
  玩家又看向了那个叫昼神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和昼神幸郎有一点点像……?
  玩家努力分辨。
  见他盯着自己,昼神福郎说:“户仓先生,你要不要和他去里面休息一下,喝点饮料……”
  “哦哦,对,”户仓赶紧说,“那我就不送你们了,d12号缆车是蓝色的,你们就走那边……”
  昼神福郎眨眨眼睛:“我们可以等下再去。”
  被他看到的玩家也眨了眨眼睛。
  他想干嘛?
  昼神幸郎、昼神福郎,名字也很像。
  蹭了陌生大叔的衣服,玩家走进休息区的时候自觉给人家买了饮料。
  户仓幸福地捧着饮料,另一边胳膊挂着自己的大衣。
  玩家拿着水飞快凑近昼神福郎:“你还有弟弟吗?”
  “嗯?”昼神福郎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一杯水。
  莫名有种被人贿赂的感觉,昼神福郎摩挲着水杯,一边说:“有啊。”
  “他还没上高中。”
  “——啊。”
  玩家短促地应了一声,那应该不是?
  玩家知道的昼神都已经高二了,可能就是游戏借用了现实里的一些原型人物?玩家还能在游戏里看比赛,还能看电影呢。
  玩家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失落:“那算啦……”
  又把另一杯水递给旁边恍恍惚惚不断说着“我的球到底算什么”的大高个,玩家拿起滑雪板往外走。
  心情不好,滑雪去了呜呜呜。
  “他不休息吗?”昼神福郎忍不住说。
  “不用担心啦。”户仓在旁边捧着饮料,好像要维持这个姿势到天荒地老。
  索科洛夫忽然回神:“我要跟他去!”
  昼神福郎:“你会用滑雪板吗?”
  索科洛夫:“我学好了就跟他去!”
  索科洛夫非常随机应变,然而到了碗池,同样是坡道陡峭,从边缘垂直向下,立下了雄心壮志的他一个倒栽葱,嗷嗷嗷叫着翻滚到了碗底。
  两个正在旁边滑雪的人:“……嗷?”
  “对不起对不起,”昼神福郎赶紧说,“他是新手。”
  新手就上这种难度吗?两个滑雪的人再次“嗷”了一声。
  昼神福郎:“?”
  索科洛夫:“嗷!!我感觉我掌握技巧了!!”
  60米的山顶比这个还高,听说那个叫山顶速降,后面是自由滑还是花样?技巧?索科洛夫没太听明白,他匆匆爬起,越发激动地说:“我一定要去!!”
  他也要滑出比他球速更快的速度!!
  索科洛夫:“嗷嗷嗷哦嗷嗷!!”
  昼神福郎在旁边默默望天。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苦奋战,索科洛夫在碗池里四处游荡,已经没什么人能看得出他是新手了。
  这家伙的运动神经确实出众,昼神福郎提议回去休息,索科洛夫却抱着饮料跑到监控室,继续看那位叫伊庭的少年滑雪,然后回去继续艰苦奋战。
  到了下午,他称霸初级雪道,成为了道上人人敬仰的大佬。
  昼神福郎正在思考要不要让他去中级雪道试试看,就见他跑回监控室,一边啃着面包灌着矿泉水一边看视频。
  “……”很像网瘾少年。
  这个时候中级雪道人已经有点多了,索科洛夫玩了一会儿,又跑回去看视频。
  监控室最上方的屏幕却关掉了。
  “无人机没电了?”昼神福郎问。
  监控室里的人无语:“人家回去了。”
  昼神福郎:“……”
  努力想要听懂他们说什么的索科洛夫:“no——!!”
  他的下饭视频呢??
  一个上午,他学会了“自由”“轻灵”“优美”等等多种多样的夸人词汇,都还没来得及用呢。
  索科洛夫:“我不要回去qaq”
  然而他们也出来玩了大半天,最想看的不见了,他有些伤心地去换衣服,出来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忽然说:“是‘昼神’吗?”
  昼神福郎回头:“我是。”
  “伊庭给你们留了东西,”那个人跑到工作台后面拿出一个盒子,“他说两个长得很高的,其中有一个是外国人,我就猜是你们。”
  户仓见过伊庭就回去了,剩下他们两个一直都在。
  昼神福郎低头看了看。
  “有点香。”旁边的索科洛夫已经伸手了,打开之后更香,里面是一份煎饺。
  “这个味道……”
  总觉得好熟悉,这不是以前他们上学经常绕路过去吃的吗?
  “那边有微波炉。”工作人员指了指。
  昼神福郎:“他已经吃了……”
  里面还放了一个塑料小叉子和一双筷子,想到少年盯着他看的样子,竟然有点贴心。
  吃完之后,索洛克夫又开始喊饿,昼神福郎给他买了个面包,对他说:“我带你去吃拉面,我小时候吃的。”
  “你真是个好人!”
  “能不这么说会更好。”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昼神福郎到了熟悉的面馆。
  里面的老板看到门帘掀开,突然“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撞到门上,顿时吓了一跳。
  索科洛夫:“我没有把你家的门撞坏吧?!”
  他用的是英语,老板:“hi?”(颤颤巍巍)
  索科洛夫:“饺子!”
  又学了一个新词,出来果然好玩。
  老板分别拿出一盘水饺和一盘煎饺。
  索科洛夫:“all in!”
  进门的昼神福郎再次远目。
  看到他,老板说:“你们是一起的呀?”
  他的语气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昼神福郎走过去,也点了一份饺子,他平时也会自己做饭,只不过肉不能在外面随便买。
  之后又点了一份清汤拉面,不经意地提起了在滑雪场吃到了饺子,然后打车过来这件事。
  “那一定是伊庭带的,”老板说,“没想到他还会分给你们,他最喜欢我的饺子了。”
  “他经常来这里吃?”
  “和你一样啊,”老板说,“从小吃到大,只不过他来的次数多点,家里都没有人在。”
  昼神福郎神色一顿,老板说:“就是那个嘛,当年泡沫经济,有个叫柄田的电视台导演拍了纪录片,全是介绍房子的,我也没怎么看,但是听说拍到他父母了,建的房子很漂亮。”
  “听说他们夫妻俩是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学的现代建筑,回国的时候正赶上泡沫经济,其实就算没有泡沫经济,我们大多数人还是喜欢老房子的嘛。”老板絮絮叨叨地说着。
  他的拉面店就是几十年的老店,门框顶上都还没到索洛克夫的额头高。
  “大概是那时候的人都很绝望,他们建的房子又通透又漂亮,一眼看过去,就好像要把心灵的垃圾全都清扫干净。”
  老板指了指后面的一个相框说:“那些报纸我都留着呢,还有夸他们的采访,我还请他们签了名。”
  昼神福郎转头望去,只看到了被岁月侵蚀,变得有些模糊的照片。
  笑容……很明亮。
  “后来他们成为大建筑师啦。”
  “国内外都评了好多奖,原来说要建给孩子住的房子好多人去参观,就又回到这边的老房子,这两年说是去给巴西盖什么体育馆,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昼神福郎若有所思。
  旁边的索洛克夫开着翻译器,一边盯着手机的翻译结果一边说:“你说慢点。”
  然后老板凑近他的手机,又说了一遍。
  玩家拿着充好电的游戏眼镜,大概是因为今天看到了一个叫昼神的人,突然好想看看及川。
  进游戏的时候,竟然不是回到春高现场,而是直接跳出几段动画,都是玩家之前还没点开的。
  好像是三年级的去向……牛岛若利和木兔都在奋笔疾书,还有些人挑灯夜战,但是脑袋低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接着闪过几张毕业的画面,有些人考了大学,有些人去参观俱乐部,还有些人去实习。
  玩家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发现一直没看到及川彻。
  几个脑袋聚在机场,一起欢送岩泉一,岩泉一表情稳重,但是转身过去的时候,眼角隐约浮现出了些许泪光,握着背包的手也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