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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倒是没多大差别,只不过更成熟了,落在耳朵里有些痒痒的,玩家抬头,才刚与他的视线接触就看到他低下头。
  温热的气息落下来,察觉到他没有抗拒的瞬间变得霸道,不留余地。
  玩家睁大眼睛,这不对!!
  这个节奏有点太快了吧!
  “及川——!”
  玩家的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吞掉了,及川彻扣住他的手,仍然是十指相扣的动作,身体贴在一起的感觉却更明显。
  明明他身上穿的是宽松的t恤,玩家却穿着衬衫……
  一只手放到了衬衫上,触感隔着衬衫传来,及川彻的手掌变得更大了,只是一瞬间,有些粗糙带着茧子的手指接触到了后腰的皮肤。
  那些托球和拦网留下的擦痕带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覆盖住腰的一侧,仿佛要把腰揉碎一般。
  玩家呼吸渐乱,退出键在哪里??!!
  为什么这么多东西,都找不到——
  及川彻察觉到他的慌乱,把他的手攥住,一边低下头去。
  这次变得温柔了许多,然而覆盖在身上的躯体还是仿佛大山一般,带着难以想象的沉厚压迫感,近乎无孔不入。
  玩家忽然恶从胆边生,挣开他的手,飞快抓住他的头发。
  糟了……剪短了,根本抓不住。
  及川彻动作顿了顿,又把他按下去,更用力夺走了他的呼吸。
  大概是被之前的温柔麻痹了,玩家一时间竟然没想到拒绝,想抓住他头发的手落到了他的脖颈上,及川彻的手空出来,环住了他的身体。
  好热,玩家的视线有些恍惚,随着他的动作渐渐生出错觉,明明是躺在床上,却更像是攀附在他的身上,那么危险,可又根本离不开。
  带着茧子的手还是那么粗糙,却又好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及川彻呼吸急促,过了好一会儿低下头,碰了碰他的脸颊:“和我去浴室。”
  他剪短了的头发有些毛毛刺刺的,轮廓比以前更英俊有型,额上竟然浮现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玩家迷迷糊糊的,又舒服得不行,环住他的脖子说:“不想去。”
  “要去你自己去……”
  还没说完,及川彻的手指微微一动,玩家立即消声。
  及川彻凑过来,说:“飞大老远跑来,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然后你的男朋友丢下你一个人去浴室?”
  男朋友……被他这个词刺激得心跳有些加速,玩家抬起眼,及川彻瞅准机会,立即抱住他说:“我们一起去。”
  他把玩家抱起来,玩家骤然感受到了力量的差距,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听他说:“清洗一下……我们晚上出去吃东西。”
  晚上出去?现在才几点??
  玩家立即推开他:“不行!!!”
  你要对玩家做什么啊!!
  现在已经很超过了……!
  玩家赶紧找出刚才看到的退出按钮,飞快退出游戏。
  啪嗒,玩家把游戏眼镜摘下来丢到一边,缩到角落坐下。
  玩家双手环住膝盖,盯着远处的游戏眼镜,脸上渐渐浮现出些许红色。
  ……可恶。
  最近都不要去游戏里找及川了!
  -
  及川彻:“阿嚏!”
  看到他忽然打了个喷嚏,走在旁边的岩泉一扭头,一脚踢过去。
  “你是笨蛋吗?”
  及川彻瞪大眼睛:“为什么说我是笨蛋?”
  “笨蛋才在这种天气感冒!”
  宫城三月的天气很好,及川彻看了看外面的阳光,忽然说:“我昨晚上做梦了呢。”
  “梦到冠军?”岩泉一回头。
  及川彻的眼神可疑地偏移了一瞬。
  岩泉一:“?”
  及川彻:“人家恋爱啦~”
  梦里的他抱着柔软的少年亲了又亲,少年的气息清甜,眼神晶亮又剔透,犹如蜜糖一般,醒来之后,他确定那就是真的。
  就算不是,他也要想办法变成真的。
  然而他还没说出“跟我恋爱的是个男孩子”,他就被岩泉一当成了开玩笑,然后一脚踹飞了出去。
  及川彻:“你听我说,我——”
  岩泉一:“去死!!垃圾川!!去死去死!!!”
  岩泉一也不知道为什么,比以往任何一次听到这种玩笑都要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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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游戏里的小岩:buff加持!
  第168章
  接下来的几天, 玩家又去了两次滑雪场。
  至于游戏……玩家谨慎地把游戏眼镜供在桌面上,好几次差点碰到了,又赶紧缩手。
  谁知道进去之后是什么情况, 及川彻怎么变得那么大只那么大的力气。
  不对,他都变了,那玩家是不是也跟着变了?
  难道玩家有力气还没发挥出来?
  玩家把手伸向游戏眼镜,只差一点点就心动了。
  算了不想了……玩家还是去滑雪!
  滑雪场在山巅,周围的温度很低, 空气冷冽,玩家深深吸气。
  冰冷的空气争先恐后涌上来, 顿时变得清醒了很多。
  护具的存在感因为习惯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玩家从上往下望,视线中不是白茫茫一片, 而是像加了一层柔和的浅紫色滤镜, 陡峭的雪道向下蔓延, 在雪镜的特殊加持下, 可以看到细微的小坑,雪粒变得颗颗鲜明。
  一个穿着蓝色滑雪服的男人撑着雪杖, 缓步走到玩家面前。
  看到他在雪镜下有些苍翠的蓝色, 玩家顿时吸气。
  在及川彻那里也看到了这种蓝色——可恶,又想到及川了!
  “你先走,”玩家捂住眼睛,“我暂时不想看到这个颜色。”
  “不好看吗?”
  户仓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俱乐部的蓝色是请人专门设计的!”
  既不是正统的蓝,也不是浅蓝,而是明亮又空阔的蓝色,和天空一样。
  玩家:“快走!”
  户仓连忙说:“我不是来滑雪的啦,你的年卡要用完了, 想不想续卡,免费的哦~”
  滑雪场一般都是季卡,只有这种大型场地才有经费造雪,年卡价格也更贵,都在二十万以上,更别提他使用的还是比赛专用雪道。
  在没有比赛的时候,这些雪道都是提供给运动员练习的,对运动员来说这笔钱不算什么,对小朋友嘛……
  隔着三层雪镜,户仓都能感受到他忽然变得怀疑的目光。
  户仓说:“我表姐的孩子也想去鸥台,他是打排球的,平时买鞋子都很贵了。”
  玩家顿时歪头。
  见他感兴趣,户仓说:“他是二传。”
  “……叫什么?”玩家的声音微微高了一点。
  “也叫户仓,户仓利亚姆。”
  竟然不是诹访爱吉。
  可恶呀!
  这游戏还要影响玩家多久!
  玩家哼了一声:“你先滑?”
  “你滑吧,”户仓赶紧说,“我听说下午有另一个俱乐部的人要过来,他们那边的滑雪场要停一个星期,不想碰到那些人,你最好下周再来。”
  下周玩家都开学了。
  玩家比了个手势:“谢谢啦。”
  “不客气……”
  户仓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一阵风从他的身边掠过,冷冽的风和细碎的雪同时蔓入他的眼帘。
  少年的身影从高空跃下,又在一瞬间展翅高飞,冲向远方。
  户仓望着他的身影在空中舒展,细雪如同银河在前方铺开,跟随着他去向更远的地方。
  那些被带起来的雪粒落下,他的身影也一个跳跃,消失在了视线里。
  和那天看到的不一样,这又是另一条雪道,在少年的眼里,却好像他的家一般自由自在,又好像在他掌控的天空之下,轻快放松,肆意前行。
  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户仓望着那个方向,喉咙滚动片刻,一句话破音般地传出:“他怎么知道什么是二传!!”
  天呐,他还知道排球!!
  早就听说他对球很感兴趣了,但是参加了好几个社团惨遭拒绝,以为到了高中终于可以加入他们伟大的滑雪事业……
  “排球没有前途的呀!!”
  “那可是冷门中的大冷门!”
  “整个长野除了昼神福郎没有一个人打排球!!”
  户仓对着空荡荡的山谷发出暴言。
  昼神福郎:“哈啾——!”
  他拿着游戏机,忽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