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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综合其它 > 待君久不至 > 第89章
  明忆姝事先服了解药,这香对她不起作用,便也有恃无恐。
  作者有话说:
  磨蹭一晚上,我还是没能写到既定的情节(落泪)
  另外,我不信有人能熬到这个点(自豪)不要和我比熬夜,你们以后都早点睡
  感谢在01:10:48~04:24: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暖手
  其实, 明忆姝可以用别的方式来罚姜琼华的,但她没有,她只选了这种最辱人颜面的方式。
  姜琼华情动时依旧带着一种倔强, 那人不甘地紧紧抓住她胳膊,咬牙, 额头渐渐起了香汗。
  明忆姝冷漠地坐在榻边看着她。
  忆姝姜琼华话语中带了央求的哭声, 也不知道有多少真心多少虚僞, 帮帮孤, 哪怕用手。
  明忆姝没有给那人任何的回应,她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目光看向了前方, 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她穿着这身衣裳,像极了在花烛夜不为所动的新人, 徒留另外一人饱受折磨, 不只是身上的煎熬,更多的是心中那咽不下的苦楚。
  姜琼华扯住她衣袖:非要孤求你吗
  这倒不用。明忆姝回过神来, 直面对方的问题,你暂且再忍忍,我遣散了宾朋便回来帮你解决此事。
  姜琼华怔忪道:你还要出去一趟?
  明忆姝起身,准备穿上外面的白裳离开:是, 我离开太久不是待客之道。
  既然你要走,为什么方才不离开?等我的药效到了, 最难熬的时候才提离开的事情,明忆姝,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有多气人, 孤以为你一直都会在这裏姜琼华在药效的作用下根本没什么好脾气可言, 她脸庞带着绯色, 每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口的,你也太恶劣了。
  明忆姝在原地沉默片刻,扭头看向她,轻飘飘地落下一句:对啊,我都要罚你了,可不就是怎么坏怎么来,难道还要顾及你的想法吗?
  姜琼华哑然,明忆姝这样的回答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质问:明忆姝,你给孤用这种香,难道真的只是罚孤吗?你难道没有半分私心吗?你心裏,真的没有半分想要孤吗?如果真的不为所动,你为什么要离开这裏?你是不是在躲着什么,说啊
  别闹了,你已经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右相了,也许你求我,还能得到片刻慰藉,若你还像以前一样,那便独自捱着这暖情香过夜吧。明忆姝系好衣裳的腰带,又拉高些衣襟,遮住了裏面的喜服颜色,她开口,就是毫不留情的意思,我为你点上这种香,不图别的,只图你露出溃败乞怜的神色,你这人性子没有半分好,唯独皮囊生得让我很喜欢,我喜欢看你,看你情动难耐却得不到纾解的模样,这是事实,没什么好掩饰的。
  明忆姝,没有再粉饰什么,直接变告知了她缘由。
  终于得到了答案,姜琼华心裏隐秘的期待也终于落空了。
  对方回答得越坦诚,便越是不在乎,那人对她的喜欢早已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了。
  明忆姝会把所有的情感都拿在两人面前,有几分喜欢,都是明摆着的所以,对方此刻留下她,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是为了她这张脸。
  姜琼华心裏一下子变得不安起来她已经过了那最好的年岁,漂亮的容色又能坚持多久呢?明忆姝如今可以因为她的皮囊而宽容她,那几年后呢?对方会不会再去找其他姿容貌美的年轻女子?
  姜琼华自己做过右相,知道坐在这个位置的人会受到多少权□□/惑,哪怕明忆姝什么都不说,也会有很多狗腿子上赶着来巴结,眼巴巴地给明忆姝送上绝色美人。
  若有人来讨好你,你别理会她们。姜琼华酸溜溜地说了这样一句,显然是多想了什么,那都是别有用心的人,把貌美女子送给你,都是送来了奸细来相府打听情报。
  明忆姝道:你觉得有人会在丧礼上来给我送美人?这不是喜事宴席,怎么会有人坏心眼地做这种事情。
  姜琼华冷笑:这是孤的丧礼,你信若不信,他们那些人今夜回去后定然还会在家中斟酒庆贺,孤死了,天下人只会高兴,除了你,没有人会真心实意地为孤哭一声。
  明忆姝了然,回应对方道:知道了,我不会留下他们送来的女子。
  孤为相十六载,他们都知道孤脾气不好,倒是不会再送女子来,但你不一样,你初登相位,定然会有人试着揣摩你的脾气,派一些男男女女来试探。姜琼华劝道,你听孤的,那些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好人?明忆姝几辈子也没见过多坏的人,最坏的也不过眼前人了,比起姜琼华,其他人都能算是良善心肠。
  她本该要走了,一听这话不免反驳一句:姜琼华,你有什么资格说其他人不是好人,天底下至坏也不过你这样的人了。
  好好好,孤是坏人,但孤对你没有那些坏心肠,孤只想要你罢了,不图你别的什么。姜琼华被这香激得眼尾都是红的,她一边咬牙强撑,一边让自己尽可能地看着体面些,孤虽然脾气不好,但孤会拒绝那些主动送上来的女子,可你不一样,你总是心软,收留一些杂七杂八的人,孤不放心你,万一那些人裏面有图谋不轨的人,孤怎么护你?
  为什么姜琼华在位的时候,那些趋炎附势之人很少送女子来,这事儿明忆姝清楚。
  其实,不是因为姜琼华拒绝了那些人,而是因为明忆姝十八那年生了一次病,着了风寒总也不见好,好不容易养着好起来了,结果某天府上来了一位轻佻艳丽的女子,来自己寝殿前晃了一遭,惹得她气咳嗽了几声,还没等到天黑,她就听说那女子被姜琼华派人拖出去处理了。
  当时姜琼华给的理由是那人晦气,给丞相府带了灾病来,不能留。
  明忆姝知道这可能只是对方心情不好随意给出的理由,但她那时候不懂,还是孺慕对方独一份的袒护。
  也许是当时姜琼华处理人的手段太过骇人听闻,导致后续很多年都很少有人再敢往丞相府送美人了毕竟上一个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面前,不合适。
  回首往事,明忆姝眼眸裏多了诸多复杂的思绪,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姜琼华一眼,发现姜琼华并未想这么多,对方不会想到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过往那些年也并未对她生出半分的感情。
  什么袒护,什么宠爱,什么赏赐,都是随心情给出的,就像是随手抚了扶路过的猫狗一样,说喜欢?也谈不上,不过是顺眼些罢了。
  明忆姝闭眼舒息,知道自己那些年都是错了,她的六年,六年辗转反侧,什么都换不了,哪怕之后姜琼华后悔了,也始终比不上她所付出的情感多,姜琼华给不了她同等的真心不知是她付出的太多,还是姜琼华还回来的太少。
  明忆姝想,她也不知自己喜欢姜琼华什么,她可能缺一份偏袒的爱,所以在不懂事的时候遇到了那人,被那人的所作所为蒙了眼,再加上认错了人,所以一头栽进去撞得头破血流才清醒。
  如此想来,世人所言明的爱不过如此浅显,她如今有了权势,便也可以把当初思念的人囚困在此地,什么袒护,什么宠爱,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当她真正有了可以仪仗的权力,就不会再惶恐不安,再畏惧姜琼华的离开。
  明忆姝不再奢求被爱了,她无需被爱,她可以选择自爱。
  曾经她穿书到此地,没想过要争夺什么,只是安宁地等着时间流逝也许造成她六年不幸的根源不在姜琼华身上,而在她没有及早地像寻常穿书者一样去争抢权力。
  可以等我回来吗。明忆姝走了几步又回身,问姜琼华道,你忍一忍,等我。
  姜琼华同意了,她说,好。
  在她说好的那一瞬间,明忆姝彻底明白了,若是想要完全地得到姜琼华,不仅仅得让姜琼华知道什么是平等,也得有把柄胁迫着对方,挫一挫那人傲然的骨,两人真的平等了,才能平心静气地商量事情。
  哪怕这裏不是真实的世界,她都得站高一些。
  明忆姝走出暗室,所有来参加丧事的宾朋都在等她,众人的目光隐隐都跟随着她脚步,多少人心怀不轨地考量着这件事,猜测着姜琼华到底是否已经离世。
  后来,楚箐也来了。
  楚箐现身姜琼华的丧事,不知情的人自以为真的见证了姜琼华的离世,脸上的喜悦都难以掩饰。
  这本就是为了昭告世人死讯,平常人自然也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