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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哲正在打游戏,一边情绪激动地骂天骂地,一边还是对他耐心地回应,“如果是别人我还信,但你对象是叶惊寒。”
  “所以呢?”
  “不可能,哎呦,到底会不会打啊?”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江哲输了之后一脸无奈地回他,“叶惊寒对你从来都是恨不得直接含嘴里,怎么可能对你痒。”
  “可他最近都不含了,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喜新厌旧,得到了就不珍惜。”温从简一脸悲愤。
  “你不也是男的。”江哲受不了地抖了抖,“真受不了你们这些情侣。”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不上战场不代表做不了军师。
  于是江哲还是给他出了个主意。
  “这可行吗?”温从简有些怀疑。
  但江哲自信满满,“你不也说了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哪个男人禁得起这个,你试试。”
  温从简觉得这倒也是,虽然有些羞耻,但还是上网挑了一套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给叶惊寒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叶惊寒似乎很忙,隔了很久电话才回过来。
  “喂,怎么了?”
  “叶惊寒,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因此对面沉默了片刻,才回了句,“……不一定。”
  “什么叫不一定啊,那你还回不回来?”
  “我……”叶惊寒刚想回答,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惊寒。”
  温从简听到是一道女声。
  这让温从简心中瞬间涌出了一丝不妙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叶惊寒就说了句,“我现在在忙,晚上不要等我,早点睡觉。”便挂断了电话。
  温从简对着突然被挂断的手机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了神,随即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温从简一直不屑于做那种另一半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的人,但最近的叶惊寒实在是不对劲,这让温从简不能不产生一些怀疑,更何况那个女声是谁?
  想到这儿温从简甚至想直接冲到叶惊寒面前直接去问,但他的性子一向惫懒,对于叶惊寒的事从不多过问,因此连他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更别提去质问。
  虽然叶惊寒说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但温从简还是不死心,一直在沙发上想要等他回来,结果根本熬不了夜,没等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再次睁眼已经睡到了床上,肯定是叶惊寒抱的,于是温从简满是兴奋地连忙向身侧看去,然而身边空荡荡的,他摸了摸,已无余温,肯定很早就已经出去。
  “到底在忙什么?”温从简很想问。
  但又不想这样直接逼问,显得他像个怨妇,可不问又不安心,纠结再三,温从简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于是他给叶惊寒发了条消息说自己病了。
  果不其然,很快叶惊寒就给他回了消息,说自己马上回去。
  温从简看见他的回复,这些日子一直晃晃悠悠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点,他想,叶惊寒终归还是在意他的。
  虽然骗了他,但温从简心中没有一点愧疚,反而换上了那天买的衣服躺到了床上,等着叶惊寒回来。
  叶惊寒回来得很快,从他看到那天消息起一颗心便提了起来,满心的懊悔昨天为什么没有回去早一点?让温从简一直等他等到在沙发上睡着了,肯定是在沙发上睡得太久冻着了才会突然生病。
  而且早上走的时候怎么没再细心一点,如果早点发现他生了病今天应该请假的,毕竟温从简生病时娇气得厉害,自己不在身边连药都不会吃。
  叶惊寒越想越担心,到家后连鞋也没来得及换便来到了温从简的房间。
  一推开门就见温从简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怎么了?”叶惊寒说着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体温正常,并不是发烧的样子。
  果然,温从简摇了摇头,“不是。”
  “感冒了吗?”叶惊寒又问。
  然而温从简依旧回了句,“不是。”
  “那是哪里难受?”叶惊寒听得眉头微微蹙起。
  然后就见温从简伸出胳膊指了指心口。
  “心脏不舒服?”叶惊寒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掀开被子想要带他去医院。
  然而被子才掀开一半,他的手便不由停住,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继续掀开。
  首先入眼的便是一层薄薄的白纱,那布料极薄,根本遮不住什么,因此可以很轻易地看到里面的风光,再往下的胸口处,还嵌了两颗珍珠。
  叶惊寒见状,像是触电一般迅速把被子盖了回去,然后垂眸看向温从简。
  事到如今,他怎么还可能不明白温从简的意思。
  温从简自然也知道他看出来了,于是不再装模作样,直接坐起身来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叶惊寒眼睛闭了闭,再次睁开时,眸中尽是压抑。
  “你这是做什么?”叶惊寒垂眸问他。
  温从简虽然比叶惊寒要开放一些,但也不是不会害羞,听他这么明知故问,不禁有些赧然,于是干脆不回答,而是直接仰头吻住了他。
  叶惊寒对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虽然对他这么任性的行为有些无奈,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回吻了他。
  算起来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自从在一起后他们还没素过这么久,因此很快便都有些控制不住,天雷勾地火一般纠缠在了一起。
  “什么时候买的?”叶惊寒捻着他胸前的珍珠问。
  温从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喜欢吗?”
  叶惊寒也没有答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他的提问。
  不知是太久没做还是今天玩了些不一样的,叶惊寒少有地失了控,一点都没有控制,到了最后温从简受不住想要求饶,然而这人坏得很,不知是故意还是惩罚,只要他一想开口就俯身吻住他。
  温从简张不了口,他也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直把温从简欺负得泪水涟涟才罢休。
  结束后已经是中午,温从简像是一滩水一样彻底融化在床上,整个人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却不愿意闭眼,生怕再次醒来叶惊寒就会不见。
  叶惊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亲了亲他的脸,“困了就睡会儿,我不走。”
  说着便想抱他去洗澡,但温从简却不肯,突然像一只黏人的猫,缩进他的怀里,也不许他去。
  刚才做了好几次,两人身上都是汗,抱在一起汗津津的,温从简有洁癖,若是以前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满身是汗地拥抱别人,但现在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莫名地安心,安心到甚至产生了几分困意,“真的不走吗?”
  “不走。”叶惊寒说着用拇指抹去他额头上的汗,“累了就睡吧。”
  “嗯……”温从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昨晚就没有睡好,刚才又做了那么久,虽然努力想要支撑着意识的清醒,只是想眯一会儿,然而眼睛刚一闭上意识便不受控制地昏沉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彻底陷入沉睡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叶惊寒听到后立刻关了手机,随即看向手机屏幕,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起身走了出去。
  温从简的手下意识想要拽住他,然而本来就累,意识又已经沉睡了一半,半梦半醒间根本无法挪动身体。
  只能感觉到叶惊寒很久才回来,再次回来后在他耳边亲了亲,像是不知该怎么开口,因此显得很是犹豫。
  “我一会儿就回来。”
  温从简没有睁眼也没有应,只是闭着眼继续睡了过去。
  他太累了,想先睡一会儿,只要他醒来时叶惊寒还在,那他就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决定好后,温从简再也忍不住,就这么睡了过去。
  温从简这一觉睡得很久,久到睡得头有些晕,因此睁眼时甚至有些不适应,等他适应后,眼前先是映入了一片黑暗,温从简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手下意识向身旁摸了一把,不出意料,身旁空空如也,入手处一片冰凉,显示着叶惊寒离开时间之长。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离开时的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骗子,居然就这么食言了。
  身上的汗经过这么长时间已经散了,但残留的感觉依旧紧贴着皮肤,有些黏,于是温从简从床上坐起来想要去洗澡。
  然而刚一动作却突然感觉到心口一疼,疼得他瞬间动弹不得。
  这次是真疼,可是他不想叫叶惊寒了。
  于是自己一个人蜷进被子里,似乎这样就能好受一点,
  然而却没用,反而疼得越来越厉害了。
  “怎么会突然这么疼?”温从简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起从前,每次做完之后叶惊寒都会抱着他温存许久,耳鬓厮磨。
  他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时候想这些还有什么用,毕竟有些事尽管没有明白分说,但已经可以窥见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