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 第105章
  从前面掰过他的下巴,用力吻他。
  湿热的细软从一边渡到另一边,互相纠缠,男人对着那块地方用力一吸,是舌头底下,紧贴下唇的位置。
  交替的水渍声响在两人当中,唇舌交叠,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这是一个贯穿的吻,带着毫不客气的攻击性,将里边洗劫一空,两人四手都贴在面前的玻璃窗户上。
  他们这儿是个四楼,但面前无论近的远的都被一览无余,贴着的姿势过于露骨,此时只觉得羞愤。
  纪言脸转了半圈回来,困难得想往后挪挪身体,就会被一个地方抵回来。
  其实他自己其实也有那方面的想法,却还是说:
  “会被,看到......唔。”
  就被覆在他身后的人提醒,背部起伏,嘴边呼吸声愈加浓烈,很哑:“是单向玻璃,外边看不到里边。”
  温热的气体吐在他耳边,耳垂已经在人嘴里,再次提醒他:
  “门也锁了。”
  “嗯......”
  理智最终瓦解得一点儿不剩。
  纪言彻底叫了一声,无论是前边还是后边给他的刺激都很大,尤其是这种隐秘的,像是被外边都看到的光景。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两个人都不是保守的人,无论身体还是心理。
  其中一个是明明白白,把占有、强势,浓重的谷欠望写在脸上,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这点无论是对事业,还是对人都一样。
  不管这个人愿不愿意,就非要照着自己的意思做。
  而另一个,表面上好像很佛,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敢碰,事实上所有的情念都压抑在心底,实际上,他也是同样一个有需求的成年男人,
  就等着被发现,被打破。
  要不也不可能耗费所有精气,偏执地爱了另一个人十几年。
  裤子又被扯下来。
  纪言手不经意往下够了下,没捞到,后边索性就不再捞,堪堪挂在腿边,抬手,拼命去回应对方的吻。
  他情况也很糟糕,从刚才擦药的时候就已经扛不住,现在更是,很快他面前就被盖上一只大手。
  身后的地方也被抵在那儿,当感觉到后边也传来解皮带的声音,原本隔着的那层布料变成其他,纪言只觉得胸口的地方“轰”的一声!
  紧接着贴着他耳边的人就开口:
  “言言,放轻松。”
  是身体弓下来,两手从前边抱住他的腹部,分开以后,脖子那层表面全是细小的疙瘩。
  因为没有了遮挡,有点凉,是比刚才上药的时候还要空泛。
  昨晚买的东西还躺在酒店桌子上,谁都没想过今天骑马会用上,都没带过来,但没关系,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必要用上这些。
  纪言特别困难地“嗯。”一声,嘴里的热气哈满面前窗户,一圈圈白色水蒸气,手还在旁边搁着,下意识擦掉,结果是擦了又起,起了又擦。
  后面发现实在是擦不完,干脆就不管了,偏开脸不再去看。
  他先是背对着他,后来被人从趴在窗户变成面对面,一波还没有完全平息,下秒钟一只脚被放在对方肩膀上。
  男人凑过来,比刚才还要低哑的声音徘徊在他耳边:
  “别松开。”
  纪言半闭着眼:“嗯。”
  “跟着我。”对方又说。
  纪言心口一烫,头往后仰的时候刚好贴着玻璃,费尽全部的尽力:
  “......好。”
  听从对方的安排,努力打开自己。
  等他们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马喂了一圈,那些当地人也不会站门口,早就把房间,连同外面一条长廊都让给他们。
  纪言中途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见外面人在议论什么,偶尔往他这里看眼,还以为是刚才在屋里的动静被听见。
  瞬间就觉得丢人。
  身体后边的部分已经被上过药,不疼,但纪言还是不好意思。
  垂着头,没有看他们,就连中途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只飞速点了下头,就匆匆从卫生间里出来。
  结果等他出来的时候才知道,人家这样压根和里边的事没关系,是傅盛尧要买下冷漠,运回到他在国内的一个马场俱乐部,正在和这边的负责人聊这件事。
  冷漠是温血马,即便前期性子可能没有那么温和,却也气质高贵,毛色纯正,高大挺拔的身躯,是标准贵族血统,这样的马匹,价格高达八百多万。
  再配上运输,还有未来马场需要给他提供的饲料费、日常护理费,后边还得找专人看管,七七八八加一起得上千万了。
  刚刚才吃饱喝足的男人此刻心情很好,对对方提出的这个价格一个子儿都没往下压,果断定下以后,已经叫来经理过来签合同。
  钱是他付的,合同却签了纪言的名字。
  临走时纪言又去看了遍冷漠,冷漠挺高兴的,原本一直昂着的头低下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瞅他。
  纪言是喜欢他的,光是这样看着都喜欢,没想到出来以后这就变成了自己的。
  但从马场离开,到车上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有说话,走去吃饭的路上都飘了好几次神。
  傅盛尧以为是药没有起效果,就低头问他:“还疼吗?”
  “不疼。”纪言摇摇头,滞了片刻后开口说:
  “真要养冷漠吗?”
  这都从马场出来快一个小时,傅盛尧根本没当回事,这时候就随口接道:
  “你不是喜欢吗?买回去以后,你想看的时候就能看到他,随时都可以去家里的马场骑,多好,就当是养个小宠物了。”
  纪言起初没有说话,感受到身边人牵起他的手,他也没松开,忽然问说:
  “冷漠在马场,一个月的看护费大概是多少呢?”
  傅盛尧虽然参加过类似活动,但对这方面了解得不算多,大概说了下:“三千左右。”
  纪言沉默了。
  思考片刻,他又问:“那要是再卖出去,或者直接卖给当地的马场,需要支付的护理费能不能再低一点?”
  傅盛尧拇指摸摸他手背:“马已经是我们的了,没必要再卖。”
  纪言:“那要是后面我们每个月没法付那么多钱,该怎么办?”
  傅盛尧说大概率会直接转给马场,结果身边人听到以后又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有些他没法现在就给他答案。
  到最后干脆停下来,站在原地看纪言,定定问他:
  “言言,你在想什么呢?”
  纪言:“我就是先问问,冷漠现在是我的马了。”
  傅盛尧:“然后呢?”
  “我得负责。”纪言摸了下鼻子。
  傅盛尧眉头拧得更深,说他:“买给你的跟买给我的,有什么区别吗?”
  这种刻意被人分开的感觉很不好,也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还是你觉得我连匹马都养不起?”
  纪言原本不想说得那么清楚,被问到跟前还是没有扛住,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一样的。”
  他对这件事非常认真:
  “万一你以后不想养他了,一个月三千块不是笔小钱。”
  “要是后面能再稍微便宜点,他在马场,那些七七八八的其他费用我应该还能付得起。”
  -----------------------
  作者有话说:八千多万的小宠物......
  第八十五章 “吃醋”
  他俩这样特别像要是以后离婚了,孩子跟谁。
  但这种问题不是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就该去讨论的,他们才刚刚和好,一共加起来都没几天,还有大好的日子在前边等着呢。
  傅盛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拉下去,转身,继续往前走。
  脚步很快,却也没有为此松开牵着纪言的手。
  俩人今天去的这家中餐厅,就是傅盛尧朋友开的那一家。
  可今天老头老太太不在,就他们的儿子在那里,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男孩儿,头上一头棕色小卷毛。
  碧蓝色的眼睛,皮肤白皙,身材修长有力,是无论男女看到都会欣赏的类型。
  小卷毛也热情,注意到傅盛尧就过来击掌,嘴里一句:
  “hi ,man!”
  主动撞了瞬人臂膀。
  接着朝纪言抬抬下巴,嘴角咧得很大,用这边的话问他,
  “你的爱人?”
  “是。”傅盛尧也朝他抬瞬下巴,再顺手拍拍他的肩,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姿态。
  纪言听不懂北利湾这边的话,从他的角度看就是他们互相笑得很开心。
  傅盛尧笑的次数一直不算多,唯有的几次都是在纪言面前,这次就是在这家店里。
  他们再说话,纪言就自己走到对面坐下。
  后来中途青年给他们送了几次菜,每次都要和傅盛尧搭两句话,但对方也不只是对他这样,后来又进来几个顾客,卷毛也像现在这样和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