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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 第117章
  曾经的瞎子比正常人更加反感黑暗,却也更容易适应,又或者说,有些人天生就活在阴影里,见不得光。
  今天纪言提到自己在咖啡馆里发烧,傅盛尧脸沉下来,是因为人在昏迷时,脱口而出的那句李老板。
  想起刚才那通电话,以及李子枢那几条明显带有暧昧意图的短信。
  “良心呢?言言。”
  傅盛尧对着他耳朵低喃一声。
  侧过头,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他唇,长驱直入,压着他舌尖直接摁进去。
  有惩罚有泄愤,紧贴着地方湿滑温热,在齿尖靠里的位置用力一吮,接着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
  怀中人立刻:“唔唔唔。”
  眉头皱在一起,但实际上还在睡着,半梦半醒的左右摇摇脑袋,迷迷糊糊地呢喃出声:
  “别闹了,尧尧。”
  “快睡吧。”
  傅盛尧就从他的嘴里出来,心底弥漫出来的浓雾,却也因为一句“尧尧”迅速抚平。
  怀里这个就是这样,心软又气人。
  撑着身体看他一会儿,傅盛尧拇指抹过他唇瓣,掀开毯子躺进去,将身边人抱进怀中,紧在自己臂弯里边。
  春夏季交互,夜里的流星雨只持续两个小时。
  纪言累得瘫软在这里,闭眼之前就知道已经赶不上了,结果等他醒来,发现手机里时间才上午五点。
  立刻爬起来!
  没管身边的人,掀开帐篷门帘就跑出去,往天上看。
  天空中已经露出半边白肚皮,黑暗褪去得差不多,哪里还有星星的影子。
  “就这样错过了。”
  纪言盯着远处,半露在外边的月亮发愣。
  忍不住自言自语一句,心里很可惜。
  身后有人走过来,把手里一件黑色大衣披在他身上,手覆在他腰间,半搂半抱,嘴里呼出口白气:
  “早上凉。”
  纪言回头看向他,往后靠靠,握住对方搁在自己腰间的手。
  两人互相依偎着去看天上。
  没多久天空介于两种颜色之间,暗色幕布被扯开一个角,橙亮色的光,周围颜色先慢慢褪去,再忽然加速。
  极暖,极亮。
  有团光亮先是缓缓升起,等临了就一下从底下蹦出来,越过地平线,
  纪言:“是日出。”
  “嗯。”傅盛尧抱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人肩膀的位置,“美吗?”
  “美。”
  虽然错过流星雨,却看到了日出。
  纪言靠在身后的臂弯里,朝上边看,光亮从那里洒下来,分不清白昼,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这里只有他们,其他人应该是昨天晚上熬夜拍流星雨,现在都在帐篷里边酣睡。
  纪言一只手跟敬礼那样悬在眼皮上,刚想看清楚一些,就被人从身后扯过去,覆唇下来。
  很快俩人口腔就又都是彼此的温热,刚想深入的时候纪言一推对方胸口,说了句:
  “还没刷牙。”
  傅盛尧:“我刷过了。”
  “我说的是我。”纪言又说。
  傅盛尧就松开他。
  看着纪言从包里取了牙杯牙刷,往不远处的卫生间走。
  等口腔里全是薄荷味,傅盛尧就又摁住他手腕,这回再没那么快放人走,目光幽深,直截了当地朝他看过来。
  纪言嘴里那口生水还没吐干净,犹豫一瞬就说:“好多人呢,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傅盛尧一动不动。
  不远处太阳高高挂在那里。
  纪言睫毛轻颤,这回先是左右看看,嘴里呢喃一句“好吧。”
  再扬起来,安安静静和他接吻。
  今天也是休息日,两人从山脚出来以后,一起去了墓园。
  把旧木盒里的银行卡拿出来,盒子连同剩下的东西,一起埋在墓园门口的湖旁边。
  除了这些,纪言还把张柏柏给他的红色福袋也放进去。
  站在宋清的墓碑前边,纪言伸手把墓碑上的枯木叶子,乱七八糟的树枝拿下去,再抬头去看照片上的女人。
  来之前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想告诉对方自己还活着,想说自己和傅盛尧已经在一起了,问她会不会怪他。
  还想说自己这些年过得很好,比上次来见她的时候还要好,好到他以前想都不敢想,梦都没有梦到过。
  让她放心。
  但临了了,真的站在这里,只觉得一番话堵在嗓子眼,什么都说不出口,感觉怎么表达都不合适。
  明明以前每次来的时候很能说的,但可能是身份变了,再开口就没法跟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诉苦。
  不太好意思,他们是手牵手来的,宋清该看到的肯定已经看到了。
  “我能照顾好他。”
  正在原地犯难,身边人已经拉着他蹲下,朝前边,示意纪言一起往照片里的女人那儿看。
  女人始终是笑着的,弯弯的眉眼,看着眼前这对自己的孩子。
  傅盛尧面无表情,拉住垂在自己旁边的手,很紧,从交握状逐渐变成十指紧扣。
  不知道是对在场哪一个人开的口: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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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嗷嗷,感谢所有阅读到这里的宝宝。
  下章完结!
  第九十五章 (完结章) “是……
  “她是你的母亲,起码应该是我跟她说以后要好好照顾你。”
  从墓园出来以后,坐进车里,纪言不止一次叹气。
  原本来之前都想好了,最后他仍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傅盛尧说完那两句以后就红了眼睛,胸口发紧。
  又不想再当着宋清面哭,一哽一哽的,就在这待半天就走了。
  “都一样。”傅盛尧说他。
  “那哪儿能一样呢。”纪言还是叹气,回头,去看不远处的墓园:
  “我上次来哭成那个样子,这次又一句话不说,宋姨要怎么想我呢。”
  傅盛尧没觉得这是什么事,只说:“你爱哭这件事不是从小就这样了吗,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
  “也,没有那么爱哭吧。”纪言说到这还觉得不对,反驳道:“而且我初中以后就没再怎么哭过了。”
  “是吗?”
  后者眉间微挑,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之前在山上帐篷里边,到底是谁一直在哭,又停不下来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
  纪言刚开口就想起来。
  那天晚上的帐篷,覆在自己腰间两只大手,撑着他,托着他,故意隔了段距离怕他疼。
  但距离只要超过两根手指,又会用力扯回来,接着就什么也顾不上管了,装甘油的瓶子滚到地上。
  而他自己,尽量弓起腰,手臂就算是再没力气也得揽住男人脖子,月退尽量掰成最大,便于对方顺利进出自己的身体。
  帐篷里的喘息声始终未灭,触摸很烫,一个晚上,对方的唇就没从自己身体上下来过。
  唾液蹭在皮肤上,滑出道湿痕,从背部到前边小腹至现在都是红的。
  话题成功被带跑偏,纪言喉咙动了动,没再开口。
  只觉得自己太没原则,太放肆了。
  之前是停车场,这回直接在帐篷里,这都什么干什么啊。
  等遇上一个红灯,才生硬地拉回去:
  “那毕竟是你妈妈呀。”
  “也是你的。”话音刚落就被人抢白,傅盛尧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趁着间隙和他握一下,
  “所以没必要两个人都说,太吵。”
  “......”
  还太吵。
  之前那点羞涩褪去得一点儿不剩。
  但又因为前面几个字,纪言心脏都是暖的。
  可等到汽车彻底开离,他还是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今天已经没有机会说出来,纪言没再想这些,只能在心里默默想,估摸着下次自己一个人过来,不告诉傅盛尧。
  他如今已经有家了,不会再走,将来的时间还有很多。
  法定节假日的最后一天,两人去参加苏梓荟的婚礼。
  现场人很多,而且不乏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即便这是婚礼,但人一多闲言碎语也会跟着变多。
  苏梓荟曾经是傅盛尧的未婚妻,这一点到时候肯定会成为现场谈资。
  原本傅盛尧不想去的,但纪言坚持要去,提前准备好了礼物,到地方还主动提出不和傅盛尧坐在一起。
  自己和其他人坐一桌。
  但没想到真的等到这儿,发现现场好几个是纪言之前合作过的金融机构负责人,年纪都不算大。
  对方看到他还挺惊喜,等台上的仪式结束以后,主动拎着酒杯过来和人聊天。
  纪言本来不善交际,但这段时间也把他性子磨出来一些,而且毕业以后他也是要自己做工作室的,就也主动和他们说话。
  几人先互相寒暄一番,对方就凑过来,低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