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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感觉现在才意识到费兰特是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顶级权贵,而不是一个选举产生的亲切邻居,我一直是支持共和党的……但现在我很怀疑这个世界上真正有为了民众发声的人吗?就算是黎庭蒲,但他认亲后还会是属于人民的黎庭蒲吗?】
  【不是?我靠这简直就是心狠手辣的毒妇啊,连自己孩子都敢害,难怪黎庭蒲再次面对公众是坐轮椅,恐怕是被亲生父亲威胁了!】
  黎庭蒲查看着网络上的证据,有些头晕目眩,缓缓垂下头,便听见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费兰特踏进黎庭蒲的临时办公室,在外界乱成一团时,率先解决自己最关心的孩子情绪问题。
  黎庭蒲听到声音,惊愕一瞬。
  他关上终端屏幕,转头望去,反问道:“你不先解决外界的声势吗?”
  撒迦利亚·费兰特解开西装纽扣,走向黎庭蒲,他轻言细语道:“那些不重要,这件事情过去一个星期就会被淡忘,过去一个月就会被埋没,就算参议长选举,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选择我……而最关键的是你。”
  费兰特直视着黎庭蒲,望着那双冷漠警惕的眼神瞬间让他心如刀割,恐惧如潮水般蔓延过头。
  “庭蒲你不要用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好害怕。”
  “你在怕什么?”
  黎庭蒲感到好笑,坏事做尽是你,对着我恐惧忏悔怎么还是你?
  费兰特寒颤一下,焦黑的眼眸含了层水雾,强求道:“我什么都不怕,这所做的一切无非黑白对错,你现在和我是一体的,你不要这样看我。”
  费兰特之所以看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去自己孩子面前解释,就是他清楚的知道,黎庭蒲出身起就不是权势受益者,比起轻而易举接受自己幕后的暴政,黎庭蒲只会怜惜那些受害的民众!
  黎庭蒲笑意嘲弄:“原来你是怕我?那你有怕过自己害死的人吗?发动战争、□□、结交虫族怎么都串成一条线,怎么好事都被你收入囊中,原来战场只是你的玩具啊,父亲?”
  伶牙俐齿,字字诛心!
  对外再不做人,也怕完美的人设在孩子面前崩塌。
  费兰特眼中含泪,下意识反驳道:“他们和我们两个不是同一个物种,不是同个阶级,这没有可比性!难道我真的想让所有民众都遭到迫害吗?这只是我身处其位不得不干的事情,庭蒲你会懂我的对吧?”
  他拼命寻求着认可,颤颤巍巍地仰起脸看向黎庭蒲,整个人快要哭出来了。
  黎庭蒲反问道:“我为了上柯兰多大学,所遭受的痛苦也是因为你对吗?禁止学费贷款、禁止没推荐信的贫困生入校,你在颁布这些政策的时候,有想过自己的亲生血肉被一道道拦截在门外吗?”
  站得越高高在上,越看不到下面的民不聊生。
  越是出身于顶层,越不想去拯救万千民众。
  费兰特咬着唇,牙齿刺破了唇瓣滚露出血珠,百般哀求道:“对不起,只是我没有想到……”
  他几乎快要说不出话,被逼疯到绝境了。
  黎庭蒲微微弯下腰,循序善诱道:“没想到自己的孩子差点丧失考入大学的机会对吗?你怨恨我感情泛滥,因为这是你逼迫我这么做的,层层压迫落在个人头上,这么沉重,你怎么能把他们当作傀儡消耗品呢?!”
  话音刚落,费兰特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露出洁白的衬衫,他步步紧逼,百般哀求道:“求求你原谅我,哪怕让我做什么都好。”
  西装外套落在地板上,费兰特凝望着黎庭蒲,修长的手指解开着衬衫的一粒粒纽扣,忧郁纯洁的脸庞流露出一抹燃烧不尽的□□。
  黎庭蒲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瞪大眼睛,猛地退后一步,不寒而栗地喊道:“你在干什么?”
  费兰特走上前,抱紧了黎庭蒲的腰肢,他细腻的脸庞蹭着黎庭蒲的发丝,咬着孩子的耳朵,恨不得把整个人融入进去!
  费兰特喘着粗气道:“你总是会原谅自己的情人,就当这样原谅我好吗?”
  求求你别恨我。
  我生来的使命就是如此,我生来就该罪恶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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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2025最后一天,泽泽和家里人在聚会跨年中,更新奉上,明年见!
  第79章 字字如锥
  轻喘的潮气喷洒在黎庭蒲的耳畔。
  痴心妄想的耳语让他想笑,黎庭蒲也确实猖狂地笑出声,泪花冒出来,他抬起手轻擦了眼睑。
  “你就算是我的情人,就算你低头哈腰,唯命是从,我也不会原谅你啊。”
  话音刚落,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了费兰特的胸腔。
  黎庭蒲脸上的嘲弄历历在目,言语轻佻不负责任,让费兰特彻底清醒的意识到眼前人不是可怜可爱的孩子,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成熟渣男!
  撒迦利亚·费兰特撕扯开黎庭蒲的衬衫,狠狠地咬在他的锁骨,牙齿磕在单薄瘦弱的躯体上,像是狗咬住了一块契合的骨头,死死都不愿意松口。
  “……啊!”
  黎庭蒲闷叫一声,仰起头企图挣脱尖锐的疼,用力地推开费兰特。
  撒迦利亚·费兰特抱着黎庭蒲更紧了,狠狠地咬上孩子的喉结,齿贝用力,撕咬啃食着孩子的血肉,什么爱抚什么爱抚什么轻吻一律不存在、一律没学过!
  他的眼泪混杂着流了下来,把所有愤恨的情绪都发泄给这个玩弄感情的alpha,青苔味道的信息素裹挟着两个人,分不清是谁难以抵制释放出来的信息素。
  两个人撕扯不清,恨不得把最脆弱的筋儿挑出来,黎庭蒲拼命地从费兰特嘴里夺下遍体鳞伤的自己,转身把他摁在墙上,两人喘着粗气,眼眸对视,满是生疏的警惕。
  费兰特紧盯着自己的孩子,红着眼眶,软声呢喃道:“……庭蒲。”
  “不要叫我的名字!”
  黎庭蒲崩溃地反驳,说出口每一个字撞击着费兰特的鼓膜,字字如锥戳心道:
  “就算你我之间毫无血缘关系,我也不想碰你!也不想上你!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在新闻里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到恶心想吐,是你亲手斩断了我的学业机会,这么现在还反过来指责我的生活?”
  黎庭蒲直愣愣地怒瞪着费兰特,扬起精致的下颌角,凌乱的黑色长发散在肩头,遮掩住红肿流血的咬痕,年轻气盛,狂傲不已。
  有了家庭的托举,黎庭蒲终于不再无助摆出柔弱的内里任人啄食,可偏偏亲手托举孩子的是他,受到傲气反噬的还是他。
  赤裸裸的言语扇在费兰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只生不养的下场就是如此。
  费兰特心力交瘁,溃败痛哭道:“那你让我该怎么办?”
  难道丢掉孩子、让孩子无学可上是他故意为之吗?
  如果早知黎庭蒲是他亲生的孩子,他自然不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他恨不得回到黎庭蒲还是受精卵的那一刻,把孩子塞进未生育的子宫里,让一切重新开始,他再也不会丢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黎庭蒲冷眼看着他歇斯底里,宛若凝视着戏台上的表演,克制着太阳穴直跳,皱眉道:“你现在来找我献身有什么用?有时间就去平息下这场全民声讨,马上就要参议院选举,我不想还没选上就丢失掉议员待选。”
  声嘶力竭的感情拉扯在一刹那转变,费兰特听着黎庭蒲冷静的事业规划,字字泣血的腹腔塞进了冷凝剂,冻结了那抹烧不尽的烈火。
  他张着唇,微微喘着气,胸膛宛若山丘般起伏,漆黑的眼眸里一片绝望。
  仿佛,所有的爱恨情仇在瞬间都熄灭了。
  他在六十岁的年纪,才清楚的意识到他的孩子不爱自己,甚至连对情人的爱都不愿意抽出一分给自己,仅靠着血缘关系堪堪维持,如履薄冰。
  他非要黎庭蒲把话说尽了,说得撕破为人矜持的绅士,将一切算计都摊到明面,才肯罢休。
  黎庭蒲查看了一眼终端,通知道:“联邦国会通知了你的听证会,你现在有时间,该想一想怎么解决后援门这件事。”
  黎庭蒲搂着凌乱的西装衬衣,转身就走,独留下费兰特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决绝凄惨地看着孩子离开的背影。
  来拒去留,最为勾情。
  黎庭蒲烦透了现在的生活,四周像是被框在政客标准的审视里,感情宛若淤泥般纠缠不清,本心使然无法挣脱。
  好在团队没被舆论影响,照常处理着难民安置点,黎庭蒲留出时间,回了趟柯兰多大学,躲开舆论压力的空档,顺便去填报这些天没上课的申请。
  离开了半个月,柯兰多大学一切未变,建筑与绿植交相辉映,高耸的塔尖坚韧屹立,大气壮观,四周绿意盎然丛丛树荫投下冷色调的阴影,道旁喷泉跳跃出晶莹的水珠,曲径通幽,学生四两成群,享受着难得昂贵的清静和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