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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鹿为马,黎泷根本就不配和黎庭蒲一个姓氏!
  费兰特无视媒体的发言,收回看着屏幕的眼眸,还是忍不住侧身靠近黎庭蒲,遮掩唇瓣,问道:“你要不要改名字?”
  黎庭蒲困惑地扬起眉头,“问这个干什么?”
  说到原因,费兰特感到羞耻,却还是强撑颜面,说出自己的恳求。
  “我不希望你……冠以别人的姓氏,和我姓不好吗?你一直没有改名。”
  毕竟姓氏和血脉基因同样重要。
  “我们的团队都说过,现在的名字最好不要更改,因为这成为了一个符号,而且……”黎庭蒲停顿了一下,费兰特忍不住坐正,微垂着眼帘看向他。
  “如果现在改名,很容易被媒体猜测到底是因为什么改名,会动摇我们的选民根基好吗?”
  谎言。
  撒迦利亚·费兰特很清晰地意识到这是一个谎言。
  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生的孩子如此懂得这种巧妙的言语技巧?
  是他背叛了所支持自己的民众,所以才孕育出这种专门折磨自己的恶魔吗?
  黎庭蒲的眼眸里倒映着费兰特的容颜,睫毛轻颤的阴影落在脸颊上,让人心生怜悯,皮肉紧致,下颌精致,看狗都深情的眼眸为折磨谎言增添了一抹曼妙的色彩。
  费兰特一时间难以呼吸,周围晃荡的人影噪音宛若咆哮的野兽,他闭上眼眸,心脏恐慌地跳动着。
  事业、孩子、后代,他在此刻什么都没有捞到。
  “可我就想让你改,他们都在笑话我。”
  撒迦利亚·费兰特率先服软,于情于理要挟黎庭蒲改姓。
  这是什么出嫁吗?还要改姓,他姓黎多年都叫惯了。
  “无论向竞选团队还是向选民负责的层面,我不能够轻易答应你改姓,要不换个愿望再向我许愿吧。”黎庭蒲像无能为力的圣诞老人,可怜巴巴让小孩换一个自己能够满足的愿望。
  “那你向我保证不会和其他人发生感情纠葛。”
  费兰特没意识到自己提了个更过分的要求。
  黎庭蒲勾唇轻笑,果断拒绝:“不能够保证,我是个alpha。”
  他笑颜如花,那语气活脱脱就是渣男,踩在费兰特对待后代宠溺的基因上作威作福。
  嗯,他是不会在袜子里装礼物的坏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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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对谁都不负责的渣男就是这样(摊手)
  第82章 生育危机
  谅在公众面前,撒迦利亚·费兰特不好起情绪反应,再次向黎庭蒲妥协,仿佛刚刚提和情人断绝关系只是一通玩笑。
  只说不改,这种事情只会越说越薄。
  听证会如期进行,哪怕外界通稿满屏叛国罪,所有人恨不得把高高在上的撒迦利亚·费兰特拽下来,取而代之参议长的位置,但在聚光灯下,所有的所有议员都变得谨言慎行,对费兰特的违法行径都轻拿轻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没人会公开直言,可人人都知费兰特是扶持国策的地基。
  黎庭蒲坐在费兰特身侧,托腮旁观着牵扯“后援门”的相关人物接受质询。
  国会不知道怎么安排,没有第一时间审判撒迦利亚·费兰特,反倒是揪着小人物不放,把真正的幕后古神放在了听证席,为非作歹。
  “法兰克是你的合作伙伴?”
  黎庭蒲趁着切镜头的功夫,询问费兰特。
  “他掌握着媒体声势,爆出帮我收钱办事改弄是非,你没有看后援会曝光的帖子吗?”
  黎庭蒲听罢,在桌子底下滑动着终端屏幕,看到404的后援会页面,举给费兰特看道:“你早就封掉这个帖子,我还能从哪里看呢?”
  费兰特轻笑:“是你偷懒没提前看完,官方媒体有报道,等会儿再去仔细看看。”
  能心平气和让孩子看自己做的恶事,把贿赂说得光明磊落,丝毫没有春秋笔法,费兰特属实联邦第一人。
  听证席上的法兰克·洛林印证费兰特所言,言辞恳切也难掩姿态嚣张。
  毕竟他掌控着联邦多数媒体的命脉,但凡是想要在联邦混,都逃不过洛林新媒的宣传造势,今天敢在听证会上妄想拿捏他,第二天媒体就春秋笔法让选民失望把你投下台。
  “都是这种人,联邦完蛋了。”
  黎庭蒲言简意赅地评价,丝毫没在意对方是他曾经同床共枕的爱人。
  “他还帮裴瑞送了幅画,为你拿到我的推荐信,论幕后交易,你做的不比我少,宝贝。”
  费兰特不甘示弱,轻描淡写地揭穿黎庭蒲的老底,别人不知道黎庭蒲背后的情感牵扯,他还能不知道吗?
  黎庭蒲侧过头,眼帘轻阖,透过垂落的睫毛望向自己的父亲,“我没有危害过联邦民众的利益行事,可你有做过,我们没办法相比。”
  这对比堪称大炮轰蚊子,多此一举。
  论有罪,黎庭蒲太清白。
  证人一个个轮换,等易莱哲·哈蒂根坐上听证席,黎庭蒲简直没眼看,错开了目光。
  涉及到军火相关总归也算是生意,抨击五花八门,却总归不是针对费兰特,真正的人物没上桌,说再多也是装腔作势无用功。
  “后援门”从内部指认到外部,绕个圈,竟然把赫尔曼·罗德姆叫来,要求询问黎庭蒲在战区遇到敌袭时,到底有没有费兰特的阴谋和命令。
  这种盘问本应该在私下解决,如今串好台词,才摆到台面上来,佯装光明正大算何种事?
  黎庭蒲忍不住笑出声,挑衅讽刺道:“我们认识的人重合率太高。”
  话音尖锐,历历刺耳。
  撒迦利亚·费兰特抿住唇,过了许久才应答道:“那是我荣幸。”
  费兰特拿捏黎庭蒲借情攀权,不曾想回旋刀刺进了他的心里。
  你的情人是我做坏事的同谋。
  是……我的荣幸?
  听证会结束后,摄像头关闭。
  议员要么纷纷离场,要么聚集在费兰特身边讨论,黎庭蒲乖巧站在旁边,没等他交流两句,黎泷走过来,指了指门口借步说话。
  黎庭蒲愣住,跟随着他走出听证室。
  黎泷开门见山道:“你听了刚才非人道主义的实验败露,但后援门的罪魁祸首手下留情,没有把你的出生因果公示。”
  黎庭蒲回想着“后援门”罪魁祸首写的独白,找补道:“可能他很喜欢我的政策理念,知道我真心为灾民做实事,所以才对我手下留情吧。”
  黎泷听后了然,“他这么恨费兰特,却不恨你。”
  黎庭蒲轻笑,上前一步拉近距离,目光踵踵,展示真诚道:“我为民众服务,民众定然不会辜负我,但若把民众当作兑换权利的工具,必然会遭到反噬。”
  话虽装腔作势,可说得一片赤子之心。
  黎庭蒲话刚落下,便感到手腕传来一阵刺痛,他还没来得及别过头,一股拉力拽得他踉跄几步,扑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法兰克搂着黎庭蒲的肩膀,紧紧攥住他的臂膀,客气道:“抱歉黎泷先生,我现在有些急事想要借用一下庭蒲,可以给我们留一个空间说话吗?”
  黎泷挑了个眉,没等他回答,黎庭蒲便被法兰克·洛林拽着离开了听证室的大门前,远离了人流量多的场合。
  法兰克拉着黎庭蒲,喋喋不休地撒娇抱怨道:“你怎么和他说话?他是个alpha,都结婚了还故意不和你避险,肯定是想故意诱惑你,不要被这种坏男人骗了!”
  说着,法兰克拧着国会每个独立办公室的门把手,企图找到没有人的空房间。
  黎庭蒲半推半就地跟着他,直到碰到没有人没上锁的衣帽间,法兰克眼前一亮,把他拽了进去。
  衣帽间里一片漆黑,弥漫着淡雅的芬芳,法兰克毫无间隙地抱紧黎庭蒲,轻轻摇晃着身子,空余的手不安分地游走着,摸到他的肋骨一顿,只觉得陌生又硌手。
  “嗯,怎么?”
  黎庭蒲察觉到法兰克停顿下来,轻哼着耐心询问。
  “你都瘦了,”法兰克·洛林语气斥责,心疼不已,“费兰特肯定没有好好养你,还不如搬过来跟着我住,本来没有多少肉,都饿没了。”
  黎庭蒲回忆费兰特每天吃的猫食,利落干脆地点头,委屈地甩锅道:“主要是费兰特的饮食太独特,我只能跟着他的餐标吃,还是不太适应。”
  黎庭蒲说得委婉,传进法兰克的耳朵里就是妥妥亲生父亲虐待孩子不给吃饱饭!
  法兰克听得母性泛滥,搂着黎庭蒲的脑袋埋进胸里,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股软糯的乳香透过衬衫烘热的体温,钻入鼻腔,醇厚又有些发腥。
  黎庭蒲错愕,有些难以呼吸地问道:“你身上是什么奶味?”
  你不是一个beta吗?
  法兰克抱紧黎庭蒲的头,脸庞蹭着他头顶的发丝,轻柔道:“团队建议我参与福利院的志愿活动,拿奶瓶喂养孩子作秀,他们很可怜又吃不进去东西只会乱扑腾,撒得我身上都是这个味道,还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