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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同人 > [鬼灭同人] 听说你嘴很毒 > 第66章
  “哼,意料之中……鸣女。”无惨翻看着玉壶的记忆,将这几个柱的对战方式同步给了剩余的所有上弦。
  琵琶声应声而响。
  “从今天起,”无惨说,“你是上弦之五。”
  “是。”鸣女坐在无限城最高处,面无表情地拨动琵琶弦,将迷宫编织得更加复杂扭曲。
  九曜制药的交接仪式在月末进行,樱子坐在社长办公室里,将最后一份文件递给对面的女孩。
  “从今天起,你就是九曜的代理社长。”
  女孩接过文件,眼眶微红:“社长,您还会回来吗?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樱子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便起身准备走向门口。
  “社长,请等一等。”
  女孩追上来,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我前些日子从一位收藏家那里收到了这个。”女孩将锦盒打开,“据说是从战国时期某位豪族夫人的遗物中流出的,之前便听说社长喜欢收集些战国时期的物品,就擅自做主买下了,希望您能收下。”
  樱子本欲拒绝,却在见到盒中东西时,呼吸停滞了一瞬。
  是那枚琥珀。
  它被嵌在银质的底座上,做成了吊坠的样式,曾经碎裂的边缘被仔细打磨,只留下零星的裂纹仍在,琥珀内部那只沉睡了千年的小虫被倒悬过来,像十字架上倒挂的殉道者。
  “没想到。”樱子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还能再得到这枚琥珀。”
  她接过锦盒,定定地看着这枚被改造地近乎面目全非的琥珀,时间久到门外的无惨都选择推门而入。
  无惨看见了那枚琥珀,脚步顿住,红眸定定地看着那抹金色的光,他从锦盒中取出吊坠,解开银链的搭扣,将它绕过她低垂的脖颈。
  “正好。”他说,“这次,我们都别弄丢了。”
  樱子抬起手,覆上胸前那枚冰凉的琥珀。
  入夜,无惨将手腕横在樱子唇边,樱子的嘴唇贴上他冰凉的皮肤,血不断地涌入喉间。
  那不是之前任何一次可以比拟的感觉,仿佛要将身体撕碎的剧痛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脊背,如将折的弓弦,指甲死死嵌入无惨的手腕中。
  系统残余的能量在她意识深处发出最后一声声尖锐的警告。
  【检测到异常能量入侵,高危标记:鬼舞辻无惨。】
  【世界线强制修正请求已提交,等待回——】
  那一声声未完成的警报在她脑海中炸裂成无数光点,樱子的手掌抵在他胸口,指甲隔着衣料刺入他苍白的皮肤,留下四道细长的血痕。
  无惨没有动,他定定地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瞳孔深处那抹血红一寸一寸地蚕食着原本的琥珀色,颈侧青色的血管纹路如藤蔓般向上攀爬,他的手始终握着她。
  “别放手。”他说。
  樱子看着他,隔着那层因剧痛而模糊视线的水雾看着他,三世轮回的记忆碎片一幕幕在她眼前划过。
  她看见他。
  看见他曾经野心勃勃的人类少年面容,看见月色下他说起自己看过的花,赏过的月。
  她只看见他。
  她的头发长回长发,又一寸寸地变为白发,血红色逐渐从她瞳孔边缘褪去,再次变回澄净如洗的琥珀色,仿佛从未被任何力量侵染。
  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白发与黑发在昏暗中交缠,分不清哪一缕曾在平安京的月夜下被烛火映亮,哪一缕曾在北海道的雪原上被朔风吹散。
  “刚才,我以为又要死了。”樱子的手轻轻附上他的脸。
  “你没死。”无惨说。
  “嗯,没死。”
  她的白发在他指间缠绕。
  “我现在是什么样了?还好看吗?”樱子问。
  “还挺好看的。”
  “你也是。”樱子笑道。
  无惨怔了一瞬,然后他移开视线,落在窗边厚重的窗帘上。
  “别胡说。”他的声音很低。
  樱子没有反驳,只是靠进他怀里,白发从他臂弯滑落,如瀑布垂入深渊。
  无惨垂下眼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一缕白发,在指尖绕成圈,又缓缓松开。
  “我们去大洋对岸怎么样?”樱子忽然说。
  无惨的手指顿住。
  那里的教堂有漂亮的花窗,阳光会透过彩色玻璃照射下来,在那里,我们一切都重新开始。”她抬起手,仿佛要去触碰那片梦幻的光影。
  无惨沉默片刻,还是道:“那可能会跟你上次一样。”
  他没有说完,樱子替他说完了:“莫名其妙地死了吗?”
  无惨没有否认:“嗯,鬼杀队知道了,不得开心死。”
  樱子轻轻笑了一声,“也是。”
  她站起身,从床头的花瓶中取出一支花,那是一支菖蒲,紫色的花瓣微微蜷曲,边缘还残留着清晨的露水,叶片修长,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微的光。
  樱子将菖蒲修剪了一下,轻轻别入他黑色马甲的插花口中,紫色的花瓣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鲜艳。
  “这是代表胜负的花。”樱子笑道,“菖蒲的叶子形似刀刃,武士出征前,会将它佩戴在身上,以此来祈求胜利。”
  无惨抬起眼,他的红眸定定地看着她唇角那抹浅浅的、温柔的笑意。
  “这也是祝愿你身体健康的花。”她轻声说。
  无惨低头,取下那只菖蒲,握紧在手中。
  “让最终战提前。”他说。
  樱子看着他。
  “这是必胜的花。”无惨说。
  第57章
  宅邸外,入夜后的东京静谧如常。
  樱子靠在窗边,白发松松绾在脑后。
  无惨站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发顶,这个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她向后靠了靠,“定好了吗?”
  “月底。”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所有上弦直接去突围刀匠村。”
  “哪个上弦对哪个柱的安排呢?告诉鸣女了吗?”
  琥珀吊坠贴着她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还未等到答案,一道奇怪的声音传来。
  “月岛夫人。”
  一只黑色的鎹鸦落在窗台。
  “深夜来访,并非为战,只是出于对妻子的顾虑,给她的姐姐最后的提醒。”
  樱子没有回头。
  “是关于您的女儿,月岛曜姬。”
  樱子与无惨的视线都放在了那只鎹鸦身上。
  “产屋敷家在孩子接连夭折后曾四处走访,将所有与无惨相关的事情都记录在册,其中自然包括您的女儿,曜姬小姐。”
  无惨的眼中浮现出冰冷的杀意,樱子的手轻轻按住他抬起的胳膊,示意鎹鸦继续说下去。
  “据记载,某一夜,樱子夫人的亡魂突然出现在月岛家宅内,仆人们惊惧奔逃,待天亮返回时,曜姬小姐的遗体已不知所踪,只剩下满屋血迹与一身血衣。”
  鎹鸦的声音没有起伏。
  “据我推断,应是鬼舞辻无惨吃了她,或试图令其化鬼,反致其亡。”
  “你胡说!”
  无惨再也按捺不住,一道血鞭将飞起的鎹鸦撕碎,红眸中的血色翻涌如沸腾的岩浆,皮肤下青筋暴起。
  “他们懂什么!我是在救她!”
  樱子没有动,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琥珀。
  “所以,那天晚上,你真的去看过她。”
  无惨脸上的恼怒淡去一些,转而浮现出罕见的尴尬之色。
  “是,她一直喊你,我以为也许你能让她再撑一会儿,毕竟她也是我的女儿,也许她也能成功,这是她唯一……”
  樱子闭上眼。
  窗外突然响起接连的爆炸声,玻璃很快都全部碎裂开来。
  樱子的白发被气浪吹散,琥珀吊坠剧烈摇晃,像暴风雨中的孤灯。
  “好像太阳,是新的药!”
  两人的皮肤被溅射的净化液灼伤,发出灼烧的嗤响,新生的皮肤与焦黑的血肉在愈合与破坏间反复拉锯。
  “怎么样,鬼舞辻无惨?”
  不死川实弥从硝烟中踏出,他上身露出的地方满是疤痕,脸上那道伤疤在火光中狰狞如蜈蚣,他咧开一个狂气的笑,露出森白的犬齿。
  “我的稀血好喝吗?”
  两人的瞳孔骤然缩紧。
  “你妻子还让采购部来谈长期供应,出价高得我都差点不好意思了。”
  他拔出日轮刀对着无惨与樱子,“怎么样,这三年的特供,味道还满意吗?”
  无惨没有说话,但脸上青筋早已再次突起。
  蝴蝶忍从实弥身后走出,她的声音格外平静,
  “天音夫人说,神篱社长可能会给无惨采购稀血,我们查了东京所有长期收购人血的渠道,果然找到了。”
  她看着樱子,“从一年前开始,不死川先生每次供血前都会服用我们特制的药剂。”
  蝴蝶忍开始将刀刃中的药液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