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沈南天先生听到消息的时候,尽量不要心脏病发。”
终于还是实现了。
作者有话说:
我和我朋友认识十多年了,最近才意识到她是一位美萌受爱好者。
在这以前,我一直致力于给她推销绿茶攻。
并且在聊天框里发大疯:我要写绿茶娇妻恨嫁攻,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对外很凶,唯独对直男酷哥疯狂倒贴,不给就送。
近日我两玩了攻击我最薄弱的地方游戏,她说:
一觉醒来你家受变成一块香香软软小蛋糕。
我瞳孔地震:你再说一遍?
她:香香软软……
我直接把刀架在脖子上:你再说一遍我就zs!!!
她憋笑:香……
我一刀挥下并留下四个大字:你别说话。
你们吃绿茶x酷哥不?这个短20w就能搞定。
还有个和陆慵沈宿风味比较类似的,偏执攻(费朔)x控场受(夏醺),不过那一对有点难搞,一直闹着要个大世界观,还没想好
第72章 目无法纪
“目无法纪!”
朱磊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晃。
“那可是学校的老榕树,从建校起就在那儿,是学校的公共财产!”
“他说劈就劈,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沈宿一踏进办公室就听到朱磊巨细无遗、滔滔不绝地告自己黑状。
告了还没完,只见朱磊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仿佛下一秒就要拍惊堂木、扔令箭,把沈宿拖出去斩了示众。
说到精彩之处还要“哧溜”一声端起茶杯喝上一口,润润嗓子继续。
“更别说他还破坏校规。晚自习不好好在教室待着,居然偷偷溜出去!”
朱磊转向坐在对面的男人,语气痛心疾首:
“沈先生,您儿子这简直是把校纪当儿戏啊!”
坐在朱磊对面的沈南天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腰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神情专注肃然,一副沉稳持重、通情达理的模样。
他一边听一边微微颔首,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沉稳持重、明事理、负责任的长辈。
唯有沈宿看到他爹这副正襟危坐模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报告。”
沈宿一出现,办公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朱磊和沈南天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沈宿看了看气得满脸通红的朱磊,又看看坐在办公桌前被朱磊口水洗礼的亲爹。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怎样,他心里生出了一些愧疚,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试探地问道: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要不我出去,你们继续?”
继续个屁。
“进来坐我旁边。”
沈南天抬了抬下巴,对沈宿说道。
沈宿不情不愿地挪动到沈南天旁边坐着。
眼见始作俑者终于来了,朱磊心中郁结的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刚才只有沈南天一个人的时候他还收着点,现在正主来了,顿时火力全开。
从擅自砍树到夜逃自习,从漠视集体到带坏风气,朱磊给沈宿扣了一个又一个帽子,一顿输出,简直能把人说得人仰马翻。
先开始沈宿还能跟着听两句,到后面因为朱磊话实在太多,嘴皮上下翻飞的速度太快,一时间跟不上进度就彻底走神了。
他撇过眼,看到操场上校方已经拉起百日誓师的横幅,主席台周围红旗翻飞,一派热闹景象。
沈宿一时间想起上次他从这扇窗子往外看,身边站的是陆慵。
也就这一段时间,他就又想他了。
“沈宿?”
“你到底在听没有?”
当然是一个字没听。
“嗯嗯,没错。”沈宿敷衍道,视线却没收回。
朱磊一噎,血压瞬间飙升,没忍住转过头对着沈南天告状:
“沈先生,您听听!您说说!”
非常有眼力劲的沈南天先生立刻义愤填膺地说:
“这臭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了!必须严肃处理!”
朱磊:“???”
朱磊:“……”
虽然是在帮着自己说话,怎么感觉这位家长也没听自己说话??
朱磊一瞬间觉得请沈宿家长来学校,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爹怎么感觉比儿子还不靠谱呢?
一种“请了等于没请”的虚无感油然而生。
不过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秒钟,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朱磊如蒙大赦,赶紧接起:
“老师好,对,我是我们一中的对接人,您大概什么时候到学校呢?到啦,那我去接您?”
说完电话,他便转头对着沈宿父子说:
“沈先生,不好意思麻烦您,等一下了,我现在有点急事,去去就回。”
办公室里就剩下父子两面面相觑。
等朱磊的脚步声远去,沈南天才变了脸色。
“行了。”沈南天伸出脚踹了踹沈宿的小腿,刚才那副沉稳持重的长辈模样荡然无存,“你爹我腮帮子都笑僵了。说说吧,这回又是什么路数?那榕树惹你了?”
知子莫如父。
沈宿看着他爹这番无缝切换的姿态,翻了个白眼:“您刚才点头那叫一个诚恳,合着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但沈南天先生倒是不负众望,穿了一身精英的行头,内里却粗糙得不行。
完全就是脸上写了一个“我是家长”,实际掀开面罩一看,里面写的是:
“嘿嘿骗你的。”
还带一个不二家的表情包的感觉。
沈宿一时间有些无语。
“听个响嘛,”沈南天端起凉透的茶,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热气,“你别说,你们朱老师台词功底不错,情绪饱满,就是嗓门大了点,震得我脑仁疼。下次建议他进修一下发声技巧。”
如果朱磊还在现场,怕是听到这句话就会当场石化。
鉴于亲爹压根没在听,沈宿也直接耍赖双手一摊,面无表情地说:
“啥也没干啊。”
这句话过于坦然,过于清新脱俗,任谁来看了都要惊呼一句臭不要脸,就连他亲爹都听不下去了。
沈南天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副“你骗鬼呢”的表情。
“……”
沈南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无辜?你无辜能把班主任气成那样?”
“开学前我交代你别惹事。”
“你要是还想让我帮你一块儿糊弄班主任,最好现在老实交代。”
“倒也是。”
眼看糊弄不过去,沈宿决定还是给亲爹一点面子,好歹串个口供,啊不,是实事求是的全文交代,争取个宽大处理。
“转学过来这一学期我基本上也没干啥,真的没怎么惹事。”
“也就是……和老朋友亲切问候了一下?开学第一天,把他的课桌给踹翻了。”
沈南天点头:“嗯,同学相处,正常。”
“顺便在楼梯间收拾了几个混混。”
沈南天笑容微僵:“……见义勇为,也行。”
“然后就是一不小心拿了个年级第一。”
年级第一也不是自己想拿的,是某人非要硬送的。
听到这里,沈南天欣慰了一秒钟:“这还行。”
“谈了个恋爱。”
沈南天刚端起茶杯的手一抖。
“顺便劈了棵老榕树——帮对象取个玩具而已。”
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有够离谱。
但是沈宿就能面不改色地说出:
“总结下来,基本上来说属于是啥也没干,和以前的战绩比起来差远了。”
沈南天:“……”
神他妈差远了。
他儿子大概是平时欠打惯了,实在是已经不知道欠打的底线在哪里了。
说好的不惹事,这不是把能惹的都惹了一遍吗?!
基本上沈宿同学每说一个字,沈南天的心脏都要停跳一次,最后脚一伸,嘎巴一下就躺那儿了。
一测心率归零。
尤其是听到了最后,沈南天沉默了三秒,颤颤巍巍从怀里拿出一盒速效救心丸,认真地抓住沈宿的手,语重心长地问道:
“儿子,你觉得我是吃一把,还是整瓶吞?”
鉴于瓶子里面剩余的速效救心丸的数量过于稀少,吃一把和整瓶吞其实并没有区别。
沈南天的儿子诚恳建议道:
“要不您直接连瓶子一起咽了吧。”
“这样见效快。”
“……”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沈南天瞪他一眼,倒出一粒药,就着朱磊泡的茶一口吞了,顺过气才接着说:
“实话实说,儿子,咱这恋爱非谈不可吗?”
沈南天提出得诚恳。
空气静默了一瞬。
沈宿垂着眼眸捏着自己的手骨节,神色认真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