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太好了”物吉贞宗松了一口气,他不在乎别的,唯一在乎的就是他主人的身体还在那个地方。
“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池野清流还是有些不死心,因为他刚开始遇到的物吉贞宗是那么的真实,和那个入侵者完全不一样,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刚开始遇到的物吉贞宗就是假的,他的那些反应也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尤其是那种对人渣审神者的憎恨。
物吉贞宗有些茫然,不明白池野清流是什么意思。
可他还是听话的想了想。
遗憾的是,他的大脑此时十分混乱,记忆也是乱七八糟的,完全记不起来了。
“抱歉,我的记忆变得很混乱…”物吉贞宗扶着额头努力思考着,但却始终很混乱。
池野清流见此也不再强迫他想了,“好吧,没关系,想不起来就算了”
物吉贞宗应该是被入侵者霸占了身体后,导致他的记忆断片了一段,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会想起来了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池野清流说完就离开了这里,留下物吉贞宗一个人整理着思绪。
与此同时,雨宫云茉这边也回到了自己真正的身体里,她在自己的身体里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骂骂咧咧。
“真是大意了,没想到居然被识破了,那个人简直就是怪物一个,根本杀不死!没关系,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雨宫云茉一边说一边咬着自己大拇指的指甲。
她已经在物吉贞宗身上留下了一个标记,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再一次侵占他的身体,不过池野清流已经识破她的身份了可不能再用物吉贞宗这个身份了,得换一个才行。
换成谁的好呢~好期待啊。
雨宫云茉一改之前的沮丧,现在居然开始认真的选起了下一次想要侵占的身体。
但最优先的还是选择一个和池野清流关系最亲近的人,只有最亲近的人,池野清流才会毫无戒备之心,成功率也会更高!
雨宫云茉在侵占物吉贞宗的身体之后,就一直在偷偷了解着那些刀剑男士们,因为侵占了身体,所以物吉贞宗的记忆她也都知道,也知道了那里有个历史上的敌人,时间溯行军。
同时也是为了长久之计,她才会在物吉贞宗身体里留下一个标记。
诸不知池野清流已经在物吉贞宗身上发现了端疑,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而已,此时他坐在天守阁的办公桌前,不远处压切长谷部正在帮自己处理公务。
烟灰色短发的青年专心致志的整理眼前的文件资料,表情认真又严肃,只是余光一直在注意着这边,压切长谷部用余光瞥到池野清流后,心脏下意识的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做好。
“主人,怎么了,是长谷部哪里没做好吗?”压切长谷部有些紧张,以为自已哪里没做好会被主人厌弃,即使知道主人不是这种人,可他还是会下意识的这样认为。
“没事,长谷部,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在思考”池野清流语气有些深沉,自从知道那个入侵者会侵占刀剑男士们的身体之后,他的神经就一直在紧绷着,他倒也不是害怕什么,只是害怕那个入侵者会用着他最熟悉的面貌来接近他,害怕刀剑男士们会拥有这段记忆,害怕他们会和沢田纲吉一样的愧疚。
“思考什么?”压切长谷部显然是想不到自家主人最近会有烦恼,自己真是疏忽了主人的心情,是他这个做近侍的不称职。
“长谷部,最近多注意一下本丸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和以往不一样的地方,有就及时告诉我”池野清流思索了几秒钟还是让压切长谷部多观察,身为近侍,压切长谷部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应该不会被盯上,最主要的还是和他关系比较好的那几个,他们被盯上的风险很大。
压切长谷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谨遵主命”
接下来的日子里,池野清流一直在紧绷着神经,一直在观察着自己本丸所有刀剑男士,生怕哪个刀剑会被盯上,但最重要的还是物吉贞宗,他是第一个被盯上的人,那个入侵者一定还会来侵占他的身体。
直到有一天晚上。
池野清流已经关灯睡觉了,却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他连忙闭上眼,准备看看到底是谁来到他的房间,想干什么。
结果下一秒,一只柔软的小手就抚摸上了他的脖颈,那只手冰冰凉凉的,池野清流都差点没维持住自己装睡的心思。
“审神者大人,您睡了吗?”
这个声音……
池野清流闭着眼睛,心中满是波涛汹涌。
终于还是来了吗?
那只小手在池野清流脖颈上抚摸了几下后,池野清流就感觉到一个锋利的东西在脖颈上比划。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池野清流却依旧没打算睁开眼睛,因为他实在是不想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蛋做着不符合自己设定的事情。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池野清流能够清晰感觉到那锋利的刀刃在一寸寸的往脖颈处挪,这是想要把他的整个脑袋给割下来啊?
池野清流无奈了,只是抬起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腕,轻声开口说,“放弃吧,,你是杀不死我的”
第299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九天。
“放弃吧,你是杀不死我的。”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池野清流明显感觉到,那被他抓在掌心里的手腕轻轻颤了颤,那颤动极其细微,若不是他一直全神贯注,恐怕很难察觉到对方的这一反应,像是有些意外池野清流竟然还醒着,毕竟,就在刚才这个人进来的时候,分明往房间里弄了一些迷香,那迷香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带着丝丝甜意,却暗藏着让人陷入沉睡的魔力,按照常理,这股迷香足以让人睡得更沉,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不一定能够醒得过来。(ps. 不是,这未免睡得也太死了吧。)
随后,那个人便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手,他的动作很急切,手腕用力地往外挣,手指也不自觉地扭动着,然而,池野清流反而攥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像是铁箍一般,紧紧地扣在对方的手腕上,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这突如其来的用力,也让对方顿时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掉了,那种剧痛,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头里,从手腕处迅速蔓延开来,他甚至能够想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手腕这一圈肯定都要青紫了。
“疼…”这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从那人的口中逸出。
这具身体未免也太娇气一点,居然让他下意识地喊疼了,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剧痛面前,根本不受他的意志控制。
那人在心里暗骂着。
池野清流一听这声音,原本紧闭的眼睛也缓缓睁开了。
此时,他的房间里透着月纱般柔和的月光,因为他的窗户正好对着他的床,所以,那皎洁的月光便如流水一般,毫无阻碍地透进他的房间,月光洒在床上,洒在他和夜袭者的身上,也让那个夜袭他的人露出了大概的轮廓。
借着月光,池野清流看到,那是一个身型很娇小的人,类似于小短刀那种。
但在对方开口说话时,他就已经认出那个人是谁了,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否认那个人是乱藤四郎,也是他第一个捡回来的刀剑男士。
果然啊,那个入侵者开始对亲近他的人下手了。
池野清流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还有其他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心,他看着月光下的乱藤四郎,橙金色的长发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那个小少年穿着粉色的可爱睡衣,睡衣的质地很柔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然而,他那双眼睛却是绿色的,那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阴谋。
“果然又是你!这次你居然在乱身体里。”池野清流觉得有些生气,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因为雨宫云茉这种肆无忌惮的夺人身体的行为,实在是让他感到不齿。
“呵呵…干嘛火气这么大啊,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审神者…大人?”乱藤四郎,不,此时此刻,还是称呼他为雨宫云茉吧。
雨宫云茉用乱藤四郎的脸露出了一个十分妖媚的表情,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色,那粉色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他的眼神能拉出丝,带着一种勾人的魅惑,可那张精致姣好的脸却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又纯又欲,让人看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不要用乱酱的脸做出这种表情。”池野清流看不下去了,他别过脸去,不想看到乱藤四郎的脸露出这种表情,在他心中,乱藤四郎是那个纯真可爱、充满活力的少年,根本不适合这样妖媚的表情,他觉得,这种表情就像是一种玷污,破坏了乱藤四郎原本的美好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