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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念忽然笑了一下,她上前搂上傅聿深的窄腰,暗含深意道:傅聿深,你是不是害羞了呀。
  傅聿深垂眸看着笑得一脸狡黠的小妻子没有说话。
  你竟然真的害羞了!祁念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音量都提高了几分。
  傅聿深微微皱眉,没再给祁念调侃自己的机会,大掌扣住女孩儿的后脑,俯身吻住她甜美香甜的樱唇。
  祁念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杏目里的笑意更深,她仰脸迎合傅聿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傅聿深的吻很温柔,一点一点撩拨着她的思绪。
  唇齿相融,暧昧横生。
  他不像以往那样霸道,只轻轻的浅尝辄止一般啄吻。
  可即使是这样,他很轻易就挑起两人之间的情/欲。
  纤细不盈一握的楚腰被结实坚硬的手臂搂住,微微向上一提,祁念身体一轻,整个人就坐在了书桌上。
  腿//敞//开点。傅聿深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祁念今天穿的是很宽松的裸色阔腿裤,她伸手搂上傅聿深的脖颈,两条纤长的腿自然垂下,小声道:别在这儿...
  这可是傅家老宅,不是他们的傅家想什么时候乱来就什么时候乱来。
  而且现在还是白天,还有那么多人呢,祁念丢不起这个脸。
  傅聿深掀起她米色毛衣的下摆,粗粝的指尖慢慢摩挲女孩儿腰间的软肉。
  他再次低声哄诱,我不弄,只是想靠近你一点。
  祁念把脸埋在他炙热的胸膛,听到这话迟疑了一下,膝盖缓缓向两边分开,下一瞬傅聿深修长的双腿就/挤/进/了空隙之间。
  勾//住。
  越来越过分,她抬眸嗔视了一眼身前的男人,无奈只好听从他的话。
  乖乖将腿/攀在他的腰腹处,祁念小巧浑/圆的耳垂泛上淡淡的粉色。
  她的皮肤很白,却不是那种冷白,而是一种瓷净的白皙,染上了那抹羞壬的粉色后衬得愈白,嫩滑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杏眼流转间盈盈含春水。
  美人娇羞,殊不知落在傅聿深的眼里便是一种致命的邀请。
  只可惜时间不对地点不对。
  喉结剧烈滚动几下,他哑声道:晚上我们带着微微去蓝梦湾,沈仲庭说要给我们接风。
  祁念长睫轻轻翕动几下,像是美丽的蝴蝶在空中振动翅膀。
  幼宜也去吗?
  傅聿深点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凝滞着祁念精致的锁骨,沈仲庭现在恨不得时刻把她带在身边。
  ?
  祁念抬头,清凌凌是目光落入傅聿深的眼底,又是一番风景。
  什么意思?
  她记得沈幼宜和她小叔的关系似乎不太好,为什么沈仲庭还要经常带着她呢?
  傅聿深暗含深意地笑了笑,他轻轻拍了拍祁念的臀,你自己问沈幼宜。
  这件事还是由沈幼宜亲自说比较好。
  祁念眸间的疑惑越来越深,沈幼宜好像有事在瞒着她。
  仔细想来她和沈仲庭的关系确实有点不对劲,不太像寻常小叔和侄女的样子。
  哪有侄女会说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的叔叔不是东西的呢。
  按理说以沈幼宜的个性,她是不会在背地里那样说人坏话的,何况这个人还是她名义上的叔叔。
  虽然没有血缘,但好歹也是她的长辈,更何况沈家对她有养育之恩呢。
  ......
  临湾别墅。
  不同于略显偏僻的傅家别墅,这里是京市有名的富人区。
  路上随便一个人都是千万身家,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沈仲庭和一贯低调的傅聿深不一样,他喜欢张扬高调,开的车都是很扎眼的型号,街上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沈家那位家主来了。
  安静的午后突然传出一声瓷器落地的巨响,饭香瞬间散发在空气中。
  仆人们都低着头不敢看自家先生的眼神。
  这已经是屋里那位第三次把先生亲自做的饭扔出来了。
  这沈仲庭前脚刚出房里的沈小姐就把东西扔了出来。
  她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沈仲庭下一秒就会大发雷霆。
  仆人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对雇主家的事不会过多打听和宣扬,但多少也听说屋中那位是沈先生名义上的侄女。
  她们是不是从沈家老宅调过来的,而是沈仲庭自己让人找的。
  不过也不难看出沈幼宜和沈仲庭不是一般的叔叔和侄女的关系。
  哪有叔叔会把侄女搂在腿上亲啊,沈幼宜的房间还会经常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真是没眼看。
  这两位搬出沈家老宅估摸着也就是因为这事,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沈家是大家族传出去也不好听。
  你们先去忙吧。沈仲庭看了一会儿地上摔得稀碎的饭没什么感情吩咐。
  众人如释重负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不然战火烧到她们身上可就不好了。
  人都走了之后,沈仲庭才抬步走进房间。
  这间屋子是他为沈幼宜准备的,从床单到窗帘到处都是粉粉的,很有少女心。
  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颜色,只是后来长大了沈幼宜就很少再买粉色的东西了。
  叹息一声,沈仲庭走向坐在床上穿着白色睡裙的小姑娘,小祖宗,你和我生气也不能不吃饭啊,这样饿坏的还是自己的身子。
  沈幼宜偏过头,不想看他。
  沈仲庭顿觉头疼,这小祖宗真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他捏了捏太阳穴,无奈道:我的亲祖宗, 你到底怎样才肯吃饭?
  沈幼宜倏然转头,清冷的眼神直直望着沈仲庭。
  只一瞬沈仲庭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他的眼神变冷,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第74章 我养你这么大
  沈仲庭却上前一步,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沈幼宜看向自己,你就死心吧,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微微俯身,沈仲庭的气息喷洒在沈幼宜的脸上,他那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女孩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养你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和野男人远走高飞的。
  沈幼宜皱眉,刚要开口,身前的男人忽然放开了手,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视线落下,现在,穿上鞋子和我下楼吃饭。
  不然晚上你就见不到你那个小姐妹了。
  沈幼宜紧紧攥着昂贵的绸面睡裙,沈仲庭已经这样关了她近乎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除了沈仲庭和屋中的几个仆人,沈幼宜谁都没有见过。
  昨天在床上的时候沈仲庭突然说可以带她去见祁念,沈幼宜当然很开心能够见到她。
  明明是他主动和自己说可以见祁念的,现在竟然用这件事来要挟她。
  沈幼宜贝齿紧紧咬着唇,讥笑道:沈仲庭,你真是个混蛋。
  沈仲庭听到她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俯身将没什么重量的女孩儿抱起来,宝贝,你不就喜欢我的混蛋吗?
  突然的动作让沈幼宜吓了一跳,她赶紧搂上沈仲庭的脖颈,目光愤愤,沈仲庭放我下来。
  不放。
  沈仲庭嘴角上扬,他当然不会放弃能够近距离享受温香软玉的机会。
  沈幼宜冷清的眉眼带了几分急色,她道:会被人看到的。
  沈仲庭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儿,疑惑道:看到又怎么样?
  这是他的家,怀中的人是他的女人,被人看到又怎样。
  他们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沈幼宜把脸贴在沈仲庭的胸膛,欲言又止,她闭了闭眼,苦涩道: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沈仲庭那双波光粼粼的桃花眼瞬间冷了几分,他皱眉,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什么?
  沈幼宜目光微动,几秒后她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顿了顿,她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我只是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沈仲庭的眼神瞬间变得没有温度,他勾唇,似是情人间的低语般重复沈幼宜的话,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他转身踹开房间的门,一步一步走向那张睡了很多次的粉色大床,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他冷道:那你想和谁继续,你在孤儿院认识的那个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四个字被沈仲庭咬的很重。
  沈幼宜低头不语。
  他目光落在沈幼宜的身上,寸寸划过,最后又回到她那张冷冷清清的脸上。
  沈仲庭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比她自己更甚。
  昂贵的深蓝色西装被主人随意扔在地上,沈仲庭欺身而上,慢条斯理地解开沈幼宜睡裙的丝带,低声哄诱,宝贝,你离不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