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倒是已经做好了,酱酱酱——请看我们白毛红眼的真祖大人.jpg届时也请各位读者老大们多多关照了!期待和大家的再次相遇
第80章 夏影がきみを見ていた
压切长谷部一把拉上房间的窗帘。
他凝重地向坐在对面的刀剑开口。
“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发生了什么事吗。”
药研低着头撕零食的包装, 坐在他旁边的实休光忠便心领神会地摆出了诚恳的聆听姿势,手臂竖起, 双手合拢在一起,配合那张极具迷惑性的脸蛋,乍看之下,竟也有了几分神职人员的样子。
……也可能是毛发浓密的超大只挪威森林猫。
这次本丸会议只有三刃参加。
当然,近侍没有设下织田刀only这类的限制——虽然本丸里只有一振刀剑不是织田刀就是了——只是能参会的其他人员都很不凑巧地挤不出时间。
鹤丸国永出现频率虽高,但毕竟不完全算是他们本丸的在编刃员。
这几个月的时之政府忙得要把刃锯成三段用了,鹤丸也逃不过这一劫,早就被揪回去干活了。
况且, 在日常环境下, 指望鹤丸给出建设性意见……还是去祈祷这位能把嘴巴糊住、不走漏消息来得靠谱些。
和他搭档的烛台切光忠倒是挺好的, 光忠刀一向的表现都比较靠谱。大概。
只是和鹤丸相比, 他们就更没有借口、或是理由, 请同样忙碌的烛台切来本丸开会了。
最起码,前者还在本丸里住了几天呢。
至于不动行光和五虎退……两位极化短刀出阵去给其他刃攒修行道具三件套了。
也是他们出门的时间刚好和其他人错开了, 不然本丸的实际人数根本支撑不到压切拉人开小会。
哦,还有一位,宗三左文字……
……好像没什么理由不叫上他。但近侍就是这样非常自然地略过了对方。
绝对不是因为压切在记仇。
也绝对不是因为对方总是在阴阳怪气他。
压切长谷部深深皱起眉头,凝重地坐到了椅子上。
“你们不觉得。”
“嗯?”
药研没抬头, 仅仅发出单个音节以表回应。
“那家伙……回来后就很不对劲吗。”
人类社会中不是流传着这样的故事吗。
一名樵夫不小心让自己的斧子掉进了河里, 赫耳墨斯知道了这件事,便出现在他面前, 从河水中依次拿出了金斧子、银斧子、和樵夫原本的斧子来询问他。樵夫如实回答了赫耳墨斯提出的三个问题,赫耳墨斯认为他很诚实, 便把三把斧子都赠送给了樵夫。[1]
“这则故事有什么问题吗?”
至少药研没听出来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所以,那次召唤仪式果然出错了吧。”
压切长谷部表情沉痛。
赫耳墨斯送给他们既不是三把斧子, 也不是金斧子和银斧子,更不是原本的斧子——召唤阵明明诚实地回应了刀剑付丧神们,带回来的却不是原本的审神者,而是形似神不似审神者的某种生物。
说到底。
那个全新出厂的二十三世纪家里蹲、超高校级的nerd、姐控到无可救药地步的御宅族、a-c1371本丸新晋吉祥物、超突然超无厘头转变为自宅警备员的家伙——
“——哪里像原来的审神者了!?”
药研很有情商地装出了正在进行深度思考的表情。
只是他咬着pocky的样子不具备什么说服力。
实休则是更直白地开口,戳破了近侍所剩不多的幻想。
“但主人就是原来的主人吧。”
“所以说哪里像原来的审神者了!?”
哪里都像啊。
说话口吻没问题,过往经历没问题,真名没问题,嗜好没问题,脾气性格也没问题。硬要挑剔什么的话,就只能往现在的审神者实在太没干劲上面挑刺了。
“主人也就是最近不太喜欢出门吧。”
“……也就是?”
压切长谷部感觉自己完全接不上这群刃的脑回路了。
“你们不觉得这很离谱吗?那家伙之前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
都已经是二重身跑出来代替审神者的程度了吧!
“……是压切你的要求太高了吧?”
药研捏着第二根pocky饼干晃荡:“大将能回来就很好了。”
实休光忠赞同地点着头。
“压切君,没想到你对主人的感觉还……”但他接下来的话近侍就有点不爱听了。
他赶紧打断这只邪恶黑长毛的施法咏唱。
“——这不是重点。”
药研看着掩耳盗铃的打刀:“……行。”
“那什么是重点?”
压切长谷部拍出一张五彩斑斓的活动宣传单。
“时之政府将在三日后展开紧张刺激的联队战·海边之阵活动。”
……为什么还有个介绍用的形容词?
视线继续往下移。
宣传单的底部还附带了一张可以沿虚线撕下的御札。用这张御札来制作的话,必定能制造出活动中要使用到的水炮兵刀装。
“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实休光忠接过活动宣传单,把这张纸展开、平摊、放到桌上,看了半天,淡淡发送出一个表示疑问的信号。
旁观的药研突然咬断了饼干,啊了一声。
“压切,你收到宣传单后第一个找的是……”
“……是审神者。”
虽然近侍没再开口,但收到的是什么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审神者决定出门,压切长谷部就不会有闲心待在这里了。
更不会拉着他们开(没有半点实质作用的)三方会谈。
“……会好的。”
想了又想,药研还是把那句节哀咽下了。
压切这个心态……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
“啊,对了……压切君。”
实休光忠伸手摸了摸联队战宣传单,真是光洁如新的一张纸,连撕扯的痕迹都没有(根本没撕)。
“主人最近在做什么?”
“………和之前一样。”
正在锐意制作信长的手办周边,以此慰藉他对姐姐大人的相思之情。
——这种话不用说也能从近侍的脸上看出来。
“我明白了,那……”
药研赶紧捂住实休还想要往压切身上补刀的嘴巴:“那么正好,我们去准备联队战所需的道具吧。既然是去海边,应该还要换上泳装吧?”
刀装都变成水炮兵了,肯定就是要打水仗了……?
……虽然他也想象不出来,和时之政府模拟出来的那些敌人打水仗的场面……
“泳装吗……要带也可以吧。”
压切长谷部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忆了一下上次参加海联时的状况——那会还是上一任审神者带着好几支队伍交替出阵——说实话,和他们半个月前参加的普通的联队战没什么区别。
通过时间转换装置转移到时政指定的地点,和敌人展开激烈的多轮交战,全程虚拟伤害,不会有任何刀剑付丧神受到实质损伤。
……高强度出战的精神损伤算另一回事。
刀剑付丧神的身体不会因为冷热交替而感冒,也真是感谢时之政府了。
“……对了。你们打算带上什么泳装?”
推门离开的近侍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在原地翻找物品的黑发同僚们——本次会议场地还是药研提供的——因为这就是他和五虎退的房间。
药研藤四郎抬起的嘴角上闪烁着刺眼的光。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几副墨镜也闪烁着光。
这家伙的品味真的没问题吗。
看起来像是什么不明团伙。
“海边……联队战的海边会很晒吗。”
实休光忠接过短刀手里的墨镜,流畅地戴上。
一气呵成的样子和极道组织十分相似。
“不知道。但这样戴起来比较帅气吧。”
极道组织二把手兼一切的始作俑者这样说:“很有气场吧。”
挂上墨镜的两刃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同样默契地看向门口的近侍。
“说起来,压切你也有一副差不多的墨镜吧……”
“我没有。”
“有的吧?大将之前给你买美瞳时,顺带买回来的七彩……”
“都说了我没有。”
完全逃避回忆的近侍脱离了药研藤四郎发起的进一步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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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进入了全心全意的摆烂状态,但本丸依旧还要继续运转下去。联队战活动正式开启,狐之助一大早就等候在时间转换装置旁边,摇着愈发肥美的大尾巴和出阵的第一部队道别。
按照传送顺序,短刀们率先抵达了这次联队战的合战场。尽管他们事先都做过心理准备,也看过海边安全宣传片,但在看到阳光沙滩椰树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一片整齐的哇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