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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严劭听着李泊的情况,终于松了口气。
  舒朗和万公赶来了。
  舒朗进了病房,万公站在门口,看着周严劭掌心上的伤口,“你怎么!”
  万公不知道周严劭是怎么把李泊带回来的。
  他甚至不知道周严劭是怎么知道实情的。
  万公的话还没说完就猛的制止了,周严劭去处理伤口了,一个眼神都没看万公。
  周严劭之所以知道这些,是扉爷告诉他的。
  舒朗在和万公交谈时,手在口袋里把手机解锁了,给扉爷打了电话,扉爷知道了一切,告诉了周严劭。
  万公派出去的保镖,被扉爷拦下来了。
  周严劭带着钱,上了黑石山。
  周严劭包扎结束后,舒朗来了,他汇报道:“李耀本来是想坐直升飞机离开的,已被拦截,现在被警方带走,接受审讯了。”
  “嗯。”
  周严劭眉头紧皱,看起来像是有心事。
  舒朗安慰道:“泊总现在情况不算严重,您不用这么担心。”
  “不是担心。”
  “……?”舒朗不懂。
  “我在生气。”
  “???”舒朗更不懂了。
  周严劭为什么生气?
  只有醒来后的李泊知道,周严劭在生气,气李泊在危险关头,又一次的推开他。
  气李泊一点也不想活。
  第135章 哄人
  周严劭救李泊的时候,也呛了点烟,又一天没睡,下午在vip的病床房的沙发上睡着了,万公站在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看着沙发上的周严劭,微微叹息。
  舒朗站在万公旁边,看着头发银白的老人,如今遭到冷落,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怜悯的,但怜悯以外,更多的是漠视。
  舒朗走了,万公站了好久才走。
  病床上昏睡过去的李泊一直到晚上才醒,醒来时喉咙干的厉害,伸手摸向床头柜,还没摸到水,周严劭听见动静醒了,掀开身上的毛毯,大步过来,帮李泊端水。
  “一氧化碳中毒,不能喝太多水。”
  周严劭少量的给李泊喂了点水后,把人放平,李泊看着窗外的天,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周严劭起身:“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粥来。”
  李泊伸手抓住了周严劭的手,拉过来看,喉咙水肿,他吐字困难,说不了话。
  周严劭蹙眉:“没什么事。”
  周严劭要把手抽回去,李泊抬头看了他一眼,周严劭立马不动了,只是说:“我去给你买粥。”
  周严劭的手已经包扎过了,但李泊知道,木刺最容易扎进皮肤里,留在肉上,不好挑出来。周严劭为了救他,情况危急,木刺肯定扎进了手里。
  “木刺挑干净了?”李泊说话时,喉结在动,吞咽了一下口水,像是吞刀片似的,喉壁里还有烟味,非常难受。
  “嗯。”
  李泊招手,让周严劭弯腰凑过来,捧着周严劭的脸亲了一口。
  周严劭大手掐住了李泊的下巴,把吻落在了唇瓣上,吻的很强势,很深,还用力的咬了一口李泊,李泊有些疼,还喘不上气,手摁住了周严劭逼近的肩,这个吻才勉强暂停。
  周严劭看着李泊略带狐疑的眼神,指腹摩挲着李泊的唇瓣上的血迹,像是一种警告:下次你再把我推开,我就咬死你。
  李泊笑了。
  真是属狗的。
  周严劭拿开李泊的手,头埋在李泊的肩窝里,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痕迹后才肯离开病房给李泊买粥。
  买完粥回来,周严劭给李泊喂下,帮他擦了身体,手腕处上了药,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笑着说:“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
  “嗯?”李泊敏锐的捕捉到了“状态”这两个字。
  “刚接回来那会,一氧化碳中毒,治疗后醒来过一次状态不太好,惊吓过度,一直在哭,你之前有遭遇过类似的情况吗?”
  李泊笑着说:“嗯,我有点怕火。”
  “哦……难怪,需要我为你喊一下心理师吗?”
  “没事,不用了。”
  “今晚我值班,有需要随时喊我。”医生已经和周严劭交待过一氧化碳中毒的具体事项,朝着人点了点头,走了。
  李泊喉咙舒服了点,看着坐在他旁边不吭声的周严劭,抬手摸了摸人的脑袋,“不回基地?不是要随时兴奋剂检测吗?”
  “……”
  “行了,赶紧回去,别检测的时候没人,被取消比赛资格了。”
  “知道了。”周严劭站了起来,“门口有保镖,没事别乱跑。”
  “嗯,我手机在哪儿?”李泊四处看了看。
  “床头柜里面,我重新给你买了一个。”周严劭说:“聊天记录帮你迁移好了。”
  “嗯,快回去吧。”
  “…………………”
  周严劭站的笔直,不走,“你先和我道歉。”
  李泊笑出声来:“对不起。”
  “?”周严劭质疑:“说的还挺快,但你根本不知道哪错了。”
  “知道,以后不会再赶你走,危险关头也不会,要和你患难与共。”李泊说的每一个字,都非常到位。他太懂周严劭的心思和想法,只要不是在床上,哄起人来还是很轻松的。
  周严劭哼笑一声:“这还差不多。”
  周严劭非常满意,身后的尾巴都摇起来了,走到门口,李泊叮嘱他:“手上的伤注意点,这两天好好训练,马上就比赛了,我就在医院里,不乱走。”
  “好。”
  李泊看着周严劭关门,从抽屉里拿了出手机,说是聊天记录迁移了,实际上……他和宁致的聊天记录全清楚了,除了工作群,和工作上的人,还有周严劭,其他聊天记录都没了。
  李泊无奈一笑,给舒朗和组委负责人打了电话,要彻查李耀口中“被收买的运动员”,兹事体大,尚未发生,低调处理,组委那边答应在赛前给李泊一个答复。
  李泊在医院待了一天半,出了院,去基地训练场看周严劭滑雪,身边从始至终都跟着保镖。
  周严劭训练很刻苦,安德鲁教练说,所幸恢复的还不错,但还是要多加注意,这次比赛结束后,给周严劭放个小长假,让人回京城好好的过个年。
  李泊点头。
  李泊也想好好过个年。
  晚上,李泊和周严劭一块吃的饭,吃完饭,周严劭把人送回了酒店,压在床上,不由分说的,微微挺了身。
  李泊喉咙被烟呛了,还伤着,不能#,只能浅浅的用嘴唇亲一下。
  周严劭就在李泊红痣上*。
  周严劭觉得李泊的红痣非常敏感,每次一碰到就会起反应。
  李泊真经不起折腾,有时候太久了,他就轻轻地踹周严劭一脚,告诉他差不多得了,周严劭根本不听,抓着他的脚,亲了一下侧边的脚踝,一抬,放在自己身上。
  只要是李泊,周严劭好像哪哪都喜欢。
  周严劭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满意。
  满意到恨不得每天都住在这里,就黏着李泊,把人关起来,喂药,配合他做。
  六点吃完的晚饭,周严劭能从七点待到晚上九点、十点,只有偶尔的检测,才能让李泊躲过一劫。
  今天晚上九点,周严劭兴致大好——李泊脐橙了。
  倏地,周严劭的手机响了。
  周严劭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抬起下巴示意面前的李泊坐下点。
  屏幕上赫然映着三个大字:孙盛阳。
  第136章 三次机会,永远不会用完
  周严劭现在根本不想接电话。
  李泊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表情,痛苦,隐忍与克制,镜片上反射着淡淡的光晕,脸颊、脖颈微微发红。
  他咬了一下唇,额头上布着一层细汗,,提醒道:“有事就先接。”
  周严劭并不是非要接这个电话,但他有私心,他想看李泊克制着声音,不发出来,只有闷闷的呼吸声。
  周严劭把领带放在李泊嘴里塞住,接起了电话,“有事?”
  孙盛阳呜呜一声:“劭哥,俄罗斯真冷啊!早知道我来之前就问问你天气了,现在冷的我直打哆嗦!”
  周严劭:“………”
  孙盛阳:“你现在是不是还没睡呢?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马上就要到运动村了,我爸的一个朋友是组委的人,我特地去疏通了一下关系,他答应我让我住进运动村里!”
  “我们好久没见了吧!哦对了……有个大事,天大的事!”孙盛阳总是被别的事情吸引注意力,容易说跑题。
  “什么?”
  周严劭心不在焉的敷衍孙盛阳。
  他的视线始终都落在李泊身上,刚一进屋的时候,他就把人抱上了床,因为时间有限迫不及待的#,李泊的西装都还在,甚至裤子也还在一边的脚踝上。
  这样正装的李泊,过分斯文,过分诱人。
  “李泊……我在运动村的新闻上看见李泊了!他……他该不会是诈尸了吧?难道说我上次在京城医院看见的是真的?”孙盛阳感叹道:“他真活着……但没道理啊,他活着为什么要偷藏起来?他当年在京城如日中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