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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穿越重生 > 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 第95章
  殿中气氛沉寂,步思弦拿出一块令牌,在他们二人眼前晃动,神情恳求又带着几分得意说道:“叶听是你最忠心的左膀右臂,如今你被困宫中,他定然很担忧。”
  梅尽舒看到叶听的随身令牌,再也忍不住,起身怒吼道:“畜生,你将叶听挟持了!”
  步思弦道:“能救他的人只有你,救与不救皆在你一念之间。若不想做违心之事,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听去死了,他忠心耿耿为你鞠躬尽瘁,这点要求都不值得你为他做吗?”
  梅尽舒眼中浮现血丝,气血翻涌,恨不能现在就杀了他,痛心道:“用他的命来威胁我?也亏你做得出来,叶听待你不薄,自小便护着你,什么好的都想着你……”
  “当年流落街头,是叶听发现了骨瘦如柴的你,求我收留一个乞丐回相府。”
  “每当你犯错受罚时,是他悄悄偷溜进小厨房里找吃的给你。”
  “可你却像一条冬眠的毒蛇,醒来便咬伤守护你的人。”梅尽舒失望的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悲愤和鄙夷,质问道,“权力和真心你都想要,孟雪燃给不了,谁都给不了,你终究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步思弦被狠狠戳中痛处,如被捏住七寸的蛇,攀咬道:“闭嘴,给我闭嘴!我要孟雪燃,要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第一个孩子!”
  梅尽舒道:“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步思弦道:“你不许答应,必须听我的!如若不然我就杀了叶听,让你一辈子愧疚,悔恨!”
  果然是个疯子,若不达到目的,或许叶听真的会被他杀死,毕竟,蛇是冷血动物,没有所谓的感情,梅尽舒道:“我可以答应你将步今虞送到孟雪燃身边,但我无法逼迫他。”
  “你只需答应即可。”步思弦得到满意回答后,转身离开静影楼台。
  第89章 爱欲和爱
  回京当日, 晟国百姓皆在城楼欢呼庆贺,撒下满天鲜花和福带,七彩福带和花瓣落在每个人身上,祝贺此战全胜。
  楼越在身后高马上向冲他丢鲜花的闺阁女子打招呼, 惹得小姑娘们尖叫连连, 捂住嘴羞红了脸, 他还哈哈大笑。
  “真有意思。”
  “你最好祈祷苏先生没在阁楼上。”
  “啊啊啊,他才不会多想!”
  “谁让你花孔雀似的乱开屏。”孟雪燃挥动马鞭, 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冲到静影楼台,想将人狠狠揉进怀里, 亲上一亲,听他说想自己。
  六月天,梅尽舒穿了身白色单薄的衣衫,坐在檐下乘凉, 今日皇宫外肯定热闹非凡,难得的胜仗, 也不知孟雪燃会得意成什么样。
  他无法离开静影楼台,只能安安静静在此处等候, 时而和长祈往来书信, 时而偷偷和阿姐见一面。
  无数次他都想过离开这里, 丢下一切不闻不问, 阿姐也同意他彻底离开孟雪燃, 可是他若一走了之,那阿姐和衔阳公主怎么办?叶听怎么办?
  孟雪燃与他之间的羁绊早已无法斩断, 两世纠缠,终究要有个结果。
  逃避不是最好的结果,他不能自私到丢下所有人, 孟雪燃是个什么都能做出来的疯子,没有他在,如何能放心……
  花圃中的蝴蝶飞来,绕在他脖颈飞舞,似乎是被他脖颈上的漆园蝶所吸引,可惜,这只是一件死物。
  “相父果然是美人,连蝴蝶亦为你倾倒。”孟雪燃站在不远处,身上还穿着战甲,看起来沧桑些许,成熟了,也更有男子气概了。
  梅尽舒起身恭迎,并未接他的孟浪之语。
  “这么久不见,怎么愈发冷淡了?”孟雪燃将人一把拉入怀中,用力在脖颈上嘬了一口,留下一道很有占有欲的吻痕。
  他的唇去扑捉梅尽舒的唇,却被不停闪躲,半晌也没亲一口。
  “别,别这样!”梅尽舒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汗水,尽管已经在回京途中清洗过,但还是被他嗅到了,“先卸甲更衣。”
  孟雪燃立刻明白了,拉着他走到屏风后快速将战甲脱掉,梅尽舒拿来新的衣物帮他穿戴,还不等腰带扣好,就被抵在墙上狂吻,疯狂又激烈。
  “你放我下来!”梅尽舒脚不沾地,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脚尖拼命想找到平衡,可腰上的大手用力将他往上托起。
  孟雪燃湿热的唇贴在耳畔,喷洒热气,极尽缠绵道:“想死朕了,就等着回来好好宠幸你。数不清的夜里,就靠想着你在龙榻上的骚样度过。怎么明知朕要回来,还穿这么多?”
  梅尽舒总是能被他一句话气到面红耳赤,羞愤的别过脸,单薄的衣服被大手撕成碎片,他被抵在墙上,那双手不安分的在身上作乱。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舍下脸面又是命令又是恳求道:“你不许太过分……”
  “先让朕看看你的箭伤。”孟雪燃触碰那道已经愈合的伤口,曾经,这处还是让他怕到要死的血窟窿,怕梅尽舒就这么死在箭下。
  低头吻上狰狞的伤口,似乎在默默向他道歉,恨自己当初的鲁莽和冲动。
  尽管现下已经是六月天,但贴在冰冷的墙面还是冷的人一哆嗦,梅尽舒刚想开口,让他不做就放自己下来,下一刻便痛得他皱起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孟雪燃道:“朕已经很有耐心,很温柔了,怎么还会痛呢?”
  梅尽舒道:“等,等等……让我缓缓。”
  “不行啊,朕很着急。”孟雪燃调侃道,“一定是冷落你太久,又开始不适应了。”
  “闭嘴,闭嘴。”梅尽舒捂住他乱说话的嘴,直到失去力气,失去意识,整个人昏昏沉沉被抱上床榻,后背摩擦的火辣辣的疼。
  真是个小畜生,差点死了。
  梅尽舒翌日醒来,只觉得身上痛到如被巨石压在山下,果然,这个混蛋趴在他身上睡觉,下一刻,熟悉的痛感传来,他拧眉发现床榻乱作一团,直接将孟雪燃踢下床去。
  随着一声惊呼,梅尽舒连忙用被褥裹紧自己,孟雪燃光着身子站起,揉了揉脑袋说道:“别这么踹你的夫君啊。”
  “滚!”梅尽舒声音沙哑哭的眼角翻红,甚至连泪痕都未干,“你别死在我身上!”
  孟雪燃道:“放心,朕哪舍得独留你一人啊,定不会让你独守空房。”
  梅尽舒身体颤抖,眼前阵阵发黑,转过身倒回床榻继续补觉,被折腾了一天一夜可谓身心俱疲,转瞬便沉沉睡去。
  ……
  下朝后,孟雪燃同一众朝臣前往接风宴,仗打久了他已经不习惯那套虚与委蛇,所以话也开始变得少起来。
  与他相谈甚欢且志投意合的莫过于楼越,所以他准许楼越将苏伊寻一起带入宫中赴宴。
  孟雪燃坐在主位,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空空如也,看着楼越他们二人形影不离的模样,可给他酸的够呛。令人意外的是楼越竟比他温柔听话,早知如此昨日就不发狠折腾梅尽舒了。
  “陛下,您在想什么?”步思弦亲自为他斟酒,在身旁侍奉。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无趣。”
  “那我为陛下舞剑助兴可好?”
  “随你吧。”
  步思弦走到舞池中央,舞姬散去,他手持长剑端立在众人眼前,乐声起,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般舒展开来,带着韧劲与阴柔。
  所有人都看向他,有人觉得他是陛下至交可以讨好拉拢,有人则看不惯他那副谄媚样,头也不抬只顾喝酒。
  苏伊寻道:“他不是,梅大人身边的人吗?为什么要……”
  楼越道:“完全变了一个人,眼中的野心,和爱而不得的讨好。只可惜,青梅竹马又如何,陛下心中只有一人。”
  “可他背叛了梅大人。”苏伊寻叹息,“一个对他们皆有恩的人,却沦落至一无所有,在我眼中,陛下根本就是一意孤行。”
  “快别说了!”楼越捂住他的嘴,这个话题简直是孟雪燃的痛处,无疑是在戳人伤疤,“他们之间的恩怨,只能自己化解,不过这个步思弦还是远离的好。”
  苏伊寻赞同道:“你是陛下身边的近臣,也应该忠言逆耳一次,去吧。”
  于是,在步思弦舞剑的空档,楼越端起酒杯来到孟雪燃身前,二人共饮几杯酒后,他开口提醒道:“陛下,您是聪明人,可曾知晓一次背叛,终生不用。”
  “步思弦能背叛救他收留他的梅尽舒,来日若想得到天恩,未必不会动歪心思……”
  “总之此人城府和心思极深,虽然他是为了躲避被续弦主母陷害才逃出毅国公府,但能隐忍到羽翼丰满才报复所有人,实在是滴水穿石的功夫。”
  “你说的这些朕都知晓。”孟雪燃再次饮下一杯酒,说道,“虽然他犯了些错误,只要不触及朕的底线,且先容他去吧。”
  楼越道:“陛下就不怕他对您,或者梅尽舒不利吗?”
  孟雪燃道:“他不敢,梅尽舒是朕的皇后,除了朕没人能动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