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整理好自己的头发,逃也似的跑出了休息室。
傅听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下午的工作时间,谈夏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简直如坐针毡。
她只要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就能感觉到那种火辣辣的触感。这让她时刻都在回忆刚才在休息室里发生的那些羞耻的画面。
傅听澜坐在大班台后面,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谈特助。傅听澜故意叫她。
在。谈夏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把这份文件送到财务部去。傅听澜把一份文件放在桌子边缘。
谈夏咬了咬牙,艰难地站起身,拿着文件往外走。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尽量不让衣服摩擦到敏感的地方。
傅听澜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谈夏听到笑声,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害的!
傅听澜收起笑容,单手托着下巴,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这是在教你规矩。以后要是再敢不听话,惩罚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谈夏气得直翻白眼。
这个披着温柔外衣的暴君!
她发誓,以后在公司里,绝对要离那些男同事八百米远!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这种让人羞耻到爆炸的惩戒了。
第31章 撒娇
自从那次在休息室里被傅听澜惩戒过之后, 谈夏在公司里简直成了绝缘体。
只要有男同事靠近她三米之内,她就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生怕再被那个爱吃醋的女人抓到什么把柄。
傅听澜对她的这种表现非常满意。
这天晚上, 两人在半山别墅吃完晚饭。
傅听澜难得没有去书房加班,而是换了一身柔软的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
谈夏洗完澡出来, 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光着两条白皙的腿, 一边擦头发一边往沙发这边走。
过来。傅听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声音里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慵懒和沙哑。
谈夏乖乖地走过去坐下。
傅听澜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 开始帮她擦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会穿过谈夏的发丝, 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那种舒服的感觉让谈夏忍不住像只猫一样眯起了眼睛。
今天在公司累不累?傅听澜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还行吧。就是下午整理那些报表看得我眼睛疼。谈夏顺势靠在傅听澜的肩膀上,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傅听澜放下毛巾, 伸手帮她揉了揉太阳穴。
明天让李秘书去弄。你多休息。
谈夏享受着她的按摩, 心里甜滋滋的。
自从两人挑明关系后, 傅听澜虽然在公司里还是那副高冷总裁的做派, 但在家里, 却变得越来越温柔, 甚至有时候还会流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依赖感。
傅听澜。谈夏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有点像老夫老妻?谈夏仰起头, 看着她那张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
傅听澜轻笑一声, 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
怎么, 嫌我老了?
哪有。谈夏赶紧否认,你一点都不老。你现在走出去,说你二十五岁都有人信。
这马屁拍得极其生硬,但傅听澜却很受用。
她低下头, 在谈夏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嘴这么甜,是不是又想买什么东西了?
才没有。谈夏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我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怕你扣我工资,也不用担心你随时会发脾气。
傅听澜听着她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以前确实对谈夏太严厉了。那时候她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只知道用最笨拙、最强硬的方式把她绑在身边。
现在她明白了,爱不是控制,而是包容和温柔。
夏夏。傅听澜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哄的意味,既然觉得现在挺好的,那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谈夏愣了一下,从她怀里抬起头。
什么奖励?
傅听澜没有说话,而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凌厉,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渴望和期待。
谈夏被她看得脸颊发烫。
她当然知道傅听澜想要什么。
这几天因为她生理期,两人一直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算算日子,生理期已经结束了。
你你想干嘛谈夏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羞涩。
傅听澜轻笑一声,突然伸出手,将谈夏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又暧昧的姿势。
谈夏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傅听澜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傅听澜微微仰起头,双手环住谈夏的腰,指尖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我想干嘛,你不知道吗?傅听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在谈夏的心上轻轻地挠着。
谈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感觉到傅听澜身上那股迷人的沉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子里。
可是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谈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明天周末。傅听澜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的借口。
谈夏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害羞又无措的样子,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突然凑近谈夏,鼻尖在她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
夏夏,叫声好听的。傅听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叫声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谈夏愣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堂恒远集团的总裁,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冷面阎王,现在居然像个讨糖吃的小孩一样,在她怀里撒娇?
这种强烈的反差萌,让谈夏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你想听什么?谈夏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傅听澜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叫姐姐。
谈夏的脸瞬间红透了。
两年前在港岛,她就是用这声姐姐把傅听澜撩得神魂颠倒。现在傅听澜让她重新叫,分明就是想勾起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回忆。
不叫。谈夏故意逗她,你比我大那么多,叫姐姐多不合适啊。要不我叫你阿姨?
傅听澜的脸色瞬间黑了。
你敢叫阿姨试试。傅听澜咬牙切齿地威胁,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威慑力。
她突然伸手,在谈夏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谈夏最怕痒,立刻惊呼一声,在傅听澜的腿上扭动起来。
啊!别挠!我错了!
叫不叫?傅听澜不仅没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腰上作乱。
不叫!就不叫!谈夏一边笑一边躲,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最后,谈夏实在没力气了,软绵绵地趴在傅听澜的肩膀上喘气。
傅听澜也停下了动作,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夏夏。傅听澜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乖,叫一声。
谈夏靠在她的耳边,听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心里的那点坚持彻底瓦解了。
她闭上眼睛,嘴唇贴着傅听澜的耳廓,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羞涩和无尽的依赖。
傅听澜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