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鸣脖子一缩,怂了:“开玩笑你听不出来吗。这么不经逗。”
唯一没有梅开二度的,是之前郁北鸣独自去楼下便利店买套,这会儿变成了两人一起。
两个男的,深夜,同行去便利店买套,多稀奇啊。
天呢,这真的不能细想。细想恨不得地上立刻马上刨条缝给自己埋了。
于是一路细想,想到便利店门口,郁北鸣终于退缩了:“你...你去吧,我在这等你,我就不一块进去了。”
“上次是你买的,你不去我怎么知道买哪一款。”墨玄说。
“你直接最大的就行,”郁北鸣脸都烧起来了,“实在不济你问问店员吧,行吗,你以为有几个能用得上大码啊,那是稀有货,你问问人家就知道。”
墨玄没再为难。毕竟郁北鸣的脸真的很红,下一秒怕是就要烧起来了。
他从容走了进去,脚步停在某个货架前,认真挑选起来,而后选了几盒,一起拿去收银台。
一二三...四。
墨玄怀里揣了四盒安全套。
郁北鸣目瞪口呆。
这是要转行当黄牛,还是打算回酒店四目相对两人吹一晚气球?
买那么多是要干嘛啊?
不会真以为自己能用完吧?
你行我也不行啊,要出人命的吧?
郁北鸣都有脚底抹油立刻开溜的心思了。
他躲在树后,偷窥店内的一举一动。
墨玄把一堆花花绿绿的盒子摊开在收银台上,神情认真,给他手里塞个笔记本怕是还要记上两笔。
好像在问询商品详情。
还好店员是个男生,没那么尴尬。要是女生,就算看在他这张脸的面子上,也很难不告他一个性骚扰吧?
郁北鸣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墨玄终于结完账,姗姗来迟。
余光瞥见值班的那个小男孩还频频向外面望过来。他恨不得把脸塞到衣领里,大步逃离。
墨玄追上来。汇报战况:“我买了两盒,应该够了。”
自信点,把应该两个字去掉。
你要是用完两盒,我就应该死了。
好在有点自知之明,拿了四盒,货比三家后放回去了两盒。
郁北鸣不说话,墨玄继续汇报:“好像和你上次买的是一样的,‘螺纹凸点’...”
郁北鸣扑上去捂他的嘴:“行我回去看,行吗,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匆匆回到酒店,重复之前步骤。郁北鸣心怀忐忑,但好在梅开二度环节看起来终于是结束了,这次总算没有半路杀出一个贤者煞风景。
吻得双双燥热起来,屋内的中央空调都不起作用,只能一件件把衣服脱掉,却更热了。
郁北鸣喘着哼唧几声,拦下墨玄伸去开灯的手:“别开灯吧。”
“你紧张什么。”墨玄说。
“你不紧张?”郁北鸣回击道,“你不紧张你声音抖什么。”
墨玄沉默片刻后,声音透出被揭穿的窘迫:“要是在灵界,我就动用私权,把你关起来。”
“那我悔婚。”
“来不及了。”墨玄话音落了,紧跟着手臂一挥,响起落锁声,“你现在悔一个试试看。”
算了。没话说。
好尴尬。
该干嘛。
郁北鸣手足无措,继续亲吧要不。
墨玄显然跟他想到了一起。这一点上倒是有出奇的默契,不出一秒,四片嘴唇又撞在一起,撕咬吮磨。
两人像连体婴一般腾挪到浴室门口。
郁北鸣呼吸燥热,头发乱了,t恤下摆都不知何时惨遭了毒手,此时莫名奇妙有一角落入了裤腰里。
他顺手拽出来,抚平。下一秒又落到另一个人手里,顺势推过腰际。
身上是烫的,空调冷风扑上来,还是让他瑟缩了一下。
还不如在裤腰里塞着呢,手贱那一下干什么。
墨玄不说话,但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四处乱摸但始终不得要领没有重点的那只手,昭告着那位猫王比他也好不到哪去。
“你换个地方吧,我腰背快让你搓秃噜皮了。”郁北鸣从他嘴下逃出来,喘息的间隙提示道。
“哦。”墨玄从善如流,从t恤底抽出手来,转而去挑他的裤腰。
“不是,这、这也太快了点,”郁北鸣有点招架不住,“还没洗澡呢。”
得了这句话,墨玄如释重负般地,抽出裤腰间的手指:“对,先洗澡。”
两人在黑暗里异口同声:“你先。”
听了对方礼让,又都不客气对着浴室向前一步:“那我先。”
话音落了,又同时后撤一步:“还是你先吧。”
......
好死不死的默契,能不能消失一会啊?
终于是墨玄先失去了耐心,一把将人拽进浴室:“那便一起吧。”
这个澡洗得...郁北鸣备受煎熬。
说墨玄心急如焚呢,他好像功课做得比自己还足,清理洗护一个不落,甚是贴心仔细;
但又和绅士礼貌不沾点边。郁北鸣才强忍羞耻清理完毕,就被人从背后猛扑到墙面上,死死压住。
扑倒他的人实在是初生牛犊,一杆长枪硬挺怼上来,但又对不准入口,便发了疯似的,逮着一个地方就硬塞。
郁北鸣反手使不上力,使上也不是墨玄的对手,只能忙着求饶:“墨玄,现在还不行,要疼的...”
让一个直男开口说这种话还是太羞耻了!
至少几个月之前他还从没设想过未来有一天要从自己嘴里蹦出这种话来。
却不想墨玄答道:“本王知道得比你多。笨蛋。”
“那、那别在这啊!”郁北鸣精神绷得像一条要断不断的弦,他是真的怕墨玄那根一般人比不了的东西精虫一上脑就这么走投无路地闯进来。
“忍不住了。”墨玄的唇落在他的侧颈,一下一下地蹭,“让本王蹭一下。”
什么蹭一下?
你就蹭蹭不进去啊?
你知不知道这是十大渣男语录之一啊!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郁北鸣只能尽力门户紧闭,婉拒一切不速之客。
好消息,墨玄应该真的是没有趁人之危的龌龊想法。
坏消息,大腿根儿有点疼,好像破皮儿了。
郁北鸣伸在背后的手不推墨玄了,放在两腿之间轻轻一摸,火辣辣地疼。
绷紧的两条腿一下就岔开了,原本被挤着的小墨玄“邦”地抽出去,被惯性甩在郁北鸣的大腿上,一声脆响。
这一声真是…好波澜壮阔啊。
太不是人了。
“你去把灯打开。”郁北鸣命令道。
墨玄有些意外,虽然戛然而止有些令人憋闷,但郁北鸣的主动足以忽视这可有可无的不快。
他打开灯。
郁北鸣已经转过身来,一条腿非常不拘小节地抬到洗手池上踩着,双手非常谨慎地挡住了私密部位:“你看!”
“看什么,”墨玄不解,“你都挡上了。”
“让你看我大腿!”郁北鸣释放出一只手,指着大腿,“都红了!疼!”
墨玄终于把目光移到正确位置,眉头轻拧了一下。
郁北鸣对他眼底正流露出的自责与担忧非常满意。
而后,墨玄抬头,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我有点冲动了。弄伤你了,抱歉。”
“没事没事。”态度还是很不错的嘛。
继而墨玄又说:“很疼吗,本王为你舔一下吧,本王的舌头...”
刚正常了两句转眼又说什么胡话!
到底是真怕我疼还是窝藏私心啊你!
郁北鸣说着要躲:“不必!”
但在墨玄面前,他如果能躲开,那必然是墨玄放了水。
很明显,墨玄此时并不打算放水,竟将郁北鸣打横抱了起来。
郁北鸣条件反射,双臂搂上墨玄的脖子。片刻后反应过来,觉得这样实在不够爷们,放开手,要往地上跳。
“害羞什么。”墨玄说,“又不是没这样抱过。”
对于一个有直男历史记录在案的人而言,被人这样抱着是一件非常令人难堪的事。
“放我下来!”他坚持道。
墨玄无视,只说:“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
郁北鸣不听,还要挣扎。
上回喝醉了能装不知道就算了,这清清醒醒明明白白的呢,叫人抱着算怎么回事啊!
抱不抱的这件事本身都没有那么重要了,主要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挣扎了两下,郁北鸣突然不动了。像一尊雕像,冻住了似的。
墨玄一副了然神情:“说了你最好不要动。”
有什么东西邦邦硬地戳在他的腰上。
感动吗?
不敢动不敢动。
“你想抱就抱吧。”yin威之下,郁北鸣妥协了,但没完全妥协,“能不能收收你那根猫鞭啊,一直戳着我屁股呢!”
“收不了。”墨玄还似故意似的把步子迈得更大了些,“现在能收,那是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