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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穿越重生 > 女穿男在七十年代当兵 > 女穿男在七十年代当兵 第132节
  他指了指正在检查起落架的地勤人员:“赵机长说发动机故障,那两人却在检查液压管。”
  齐姜眯起眼睛,香烟停在唇边:“不是同个故障。”
  他突然掐灭烟头,“我去绕后,你正面。”
  无需更多交流,两人如当年在西北作战训练时一样分头行动。陆洋整了整军装,大步走向飞机。
  “同志,故障排除得怎么样了?”他故意提高音量。
  被他拍了肩膀的地勤明显一怔,抬头时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快好了,首长。就是个小问题。”
  “是吗?”
  陆洋突然出手,一把扣住对方手腕,“那解释下为什么一个地勤会有狙击手的老茧?”
  那人脸色骤变,左手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陆洋早有防备,一个侧身躲过,同时右肘重重击向对方太阳穴。
  谁料对方太脆皮,竟然一肘下去就没了呼吸。
  就在此刻,一声枪响划破晨空。另一位伪装的地勤身体一僵,膝盖中弹跪倒在地。
  陆洋回头,看到齐姜站在二十米外的油罐车后,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留活口!”陆洋大喊。
  但已经晚了。那人嘴角突然溢出黑血,眼神迅速涣散——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该死!”
  齐姜跑过来,一脚踢开掉落的匕首,“又是死士。”
  赵机长闻声赶来,看到尸体后脸色煞白:“这...这不是我们的人!”
  全面检查后,他们在右起落架液压管上发现了精巧的破坏装置——飞机一旦起飞,起落架将无法放下,必然导致坠机。
  “看来有人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您去北京。”赵机长擦着冷汗说。
  “齐姜,”他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我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北京。”
  齐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开口呢,老战友。”
  05:45,伴随着引擎的轰鸣,运输机滑向跑道。
  机舱内,陆洋和齐姜面对面坐着,中间摊开着北京地图。
  “房山这片废弃化工厂,”齐姜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前身是五十年代的军工企业,地下有完备的防空洞系统。如果我是绑匪,也会选这里。”
  陆洋点点头,“而且距离红山遗址只有两小时车程,便于转移。”
  飞机剧烈颠簸了一下,陆洋稳住身形,目光沉冷:“还有一种可能——他们故意引我们去房山。”
  “陷阱?”齐姜掐灭烟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那更要去了,正好一网打尽。”
  飞机逐渐平稳后,机舱内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齐姜从军大衣内袋掏出一个扁平的银质酒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口,然后递给陆洋。
  “尝尝。”他眯起眼睛,“比当年在哨所偷喝的马奶酒带劲多了。”
  “你现在怎么烟酒都来了。”
  在陆洋的记忆里,齐姜明明是一个腼腆内向,烟酒不沾的“呆瓜”。时间果然是最可怕的东西。
  他接过酒壶,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勾起无数回忆。
  “老齐,”陆洋突然开口,“你相信平行世界吗?”
  齐姜挑了挑眉,没有立即回答。他从酒壶里又倒出一口酒,慢慢咽下。
  “我什么都信,又什么都不信。”
  陆洋正想继续说些什么,驾驶舱门突然打开。
  一名穿军装的工作人员面色凝重地走过来:“陆参谋,北京刚传来消息。房山化工厂附近发现可疑车辆,但...”
  他犹豫了一下,“负责这次行动的国安三处要求你们降落后直接去总部报到,不得参与行动。”
  齐姜冷笑一声:“果不其然。”
  陆洋站起身,军靴在地板上敲出坚定的声响:“回复总部,就说我们遵守命令。”
  等工作人员离开后,他压低声音,“准备跳伞。”
  陆洋上过特种专业课,跳伞是当年的必修课程。大概国安也会做这方面的培训。
  齐姜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没变。”
  他迅速从座位下拖出两个伞包,“但运输机没有跳伞设备,这些是我提前准备的民用款,开伞高度不能低于800米。”
  陆洋快速检查伞包:“化工厂东南方三公里有个废弃农场,我们在那里降落。”他顿了顿,“有个老朋友会接应。”
  齐姜系紧伞绳,像是随口一问,“你昏迷那三年...是不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陆洋的动作顿了一下。舷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齐姜已经转身去看地图了,显然他对于答案没有太重的好奇心。
  飞机开始下降高度,云层渐渐稀薄。透过舷窗,已经能看到北京郊区连绵的山脉。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后舱。
  在舱门打开的瞬间,凛冽的气流呼啸而入。陆洋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装备,转头对齐姜说:
  “欢迎回到战场,老战友。”
  说完,他纵身跃入万丈高空。齐姜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云海之中。
  第193章 接应的人来了
  寒风呼啸,陆洋的身体在空中急速下坠。他数着秒数,在预定高度拉开伞绳。
  降落伞“嘭”地一声展开,下坠速度骤然减缓。
  耳边的风声小了些,陆洋调整方向,看见不远处齐姜的伞也顺利打开。
  下方是一片覆盖着薄雪的农田,东南角有几间破旧的农舍,烟囱里飘出袅袅炊烟——那是接应点。
  陆洋熟练地操纵降落伞,避开电线杆和树木,最终稳稳落在一片收割后的玉米地里。他迅速收起伞包,从靴筒里抽出手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陆洋!”
  齐姜的声音从二十米外传来。他正艰难地从一堆玉米秸秆中爬出来,脸上被划了几道红痕。
  陆洋快步走过去,帮他把伞绳解开。“没事吧?”
  “忘了民用伞没军用那么好控制。”齐姜啐了一口,吐掉嘴里的秸秆灰,“你那老朋友靠谱吗?”
  徐志勇的身影出现在农舍门口,他鬼鬼祟祟的穿着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褪色军便服,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多年不见,这位昔日军校的室友已经蓄起了络腮胡。
  “老陆!”
  徐志勇快步走来,拳头在陆洋肩上重重一捶,“就知道你会用这种出场方式。”
  他转向齐姜,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这位是?”
  “齐姜,国安的人。”陆洋简短介绍,“我在西北戍边的战友。”
  徐志勇点点头,没有多问。他领着两人走进农舍,屋内弥漫着煤油和金属的味道。墙角的工作台上散落着各种零件和工具。
  “你昨晚打电话后我就请假出来了,时间紧,只能搞到这些。”
  徐志勇掀开帆布包,露出几把改装手枪和战术匕首,“子弹是特制的,能穿透轻型防弹衣。”
  陆洋拿起一把手枪,熟练地检查枪机。金属表面有明显的打磨痕迹,但结构精密得令人惊讶。
  “你自己做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小爱好。”
  徐志勇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去年帮警方破获走私案时留下了点纪念品。”
  齐姜拿起一把匕首,刀身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淬毒了?”
  “瞧你这话说得,就是一点点麻醉剂,能放倒一头熊。”
  徐志勇递给他们两个通讯耳麦,“频率调好了,有效范围五公里。”
  陆洋将装备分装好,突然按住准备给自己戴枪套的徐志勇:“你得走了。我这次的行动没有获得授权,等结束了必然会受处分,别卷进来。”
  徐志勇沉默片刻,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手绘地图:“化工厂地下结构图。红色标记是可能的出入口。”
  他顿了顿,“我有个表弟在消防队,去年参与过那里的安全检查。”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通风管道和紧急出口,甚至还有几处用红圈标记的“疑似密室”。
  “谢了,老徐。”陆洋将地图折好塞进口袋,“等这事结束,我请你喝酒。”
  徐志勇摇摇头:“控制一下你自己,我还不想在军事法庭见到你。”
  他抓起外套走向门口,“车在谷仓里,油加满了。”
  目送徐志勇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齐姜突然开口:“他会保密吗?”
  “至少今天不会说。”陆洋检查着弹匣,“军校时我们是一个战术小组的。”
  齐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匕首别在靴筒里。两人收拾妥当,推开谷仓的木门。
  一辆改装过的吉普车静静停在那里,引擎盖上还冒着热气。
  陆洋刚拉开车门,突然警觉地回头。农舍后的树林里传来轻微的树枝断裂声。
  “有人。”他压低声音,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齐姜眯起眼睛,借着晨光看到树林间一闪而过的反光。
  “狙击镜。”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两人默契地分散开,陆洋假装检查轮胎,实则借着车身掩护观察树林。对方很专业,没有再露出破绽。
  “上车。”陆洋突然大声说,“我们绕道走南线。”
  引擎轰鸣中,吉普车冲出谷仓。开出不到五百米,陆洋猛地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隐蔽的土路。
  “甩掉了?”齐姜回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