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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百合 > 深渊互文(gl) > 番外贪欢3(h)
  裴颜竟也湿透了?
  季殊心头荡开一片别样的滋味——惊讶、满足,一种隐秘的成就感,还有一丝顽劣的念头。
  她瞬间就不觉得累了。
  “主人。”她开口,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唇角却浮起一抹坏笑,“您也湿了呢。”
  季殊的手指找到那颗藏在柔软花瓣间的、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慢悠悠地画起圈来。
  裴颜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大片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季殊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作乱,根本由不得她控制。
  “嗯……”
  那声音很轻,很短,几乎是一出声就被她咬住了。但对季殊来说,这一声呻吟比任何春药都更让她兴奋。
  这是裴颜的声音,是她那个永远强大、永远克制、永远掌控一切的主人,在她的触碰下,做出的最诚实的反应。
  “还不是因为……”裴颜的语气里染上了一丝难得的气恼和羞赧,声音也变得沙哑不稳,却仍在竭力维持着原有的淡然,“有只小猫……太撩人了。”
  季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满是得意和促狭。她一边继续揉按那颗敏感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一边凑到裴颜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裴总,”她故意用了这个称呼,声音压得低低的,调侃道,“您定力不够啊。这么轻易地……就沦陷了?”
  裴颜微微眯起眼,深灰色的眸子里,情欲和警告交织起来,化作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而性感的光芒。
  “你再说一遍试试?”她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威胁。
  季殊却一点也不怕。
  她太了解裴颜了,完全分得清什么是真正的威慑,什么是虚张声势。更何况在床上,裴颜对她的纵容程度远胜平时——虽然嘴上从不承认,但季殊知道,主人绝不会因为自己偶尔的使坏而真的动气。
  此刻这句“威胁”,更像是一种情趣,一种只属于她们之间的、带着爱意的互动。
  因此,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加重了一点力道,指腹用力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同时将脸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裴颜的耳廓,轻声说:“我说——裴总对我,没什么定力呢。”
  裴颜的呼吸陡然更急促了几分。
  她眼尾泛着红晕,睫毛微微颤动,与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模样完全不同,纯欲交织,可爱又勾人。
  季殊看着她动情的样子,心里那点玩笑的心思便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得要溢出来的、想让裴颜快乐的渴望。
  “主人,”她定定地望进裴颜的眼睛,将声音放得极柔,认真而恳切地说,“让我也给您一次吧。”
  裴颜沉默了几秒,终究没好意思开口回应,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将双腿分得更开,为季殊的手指让出空间。
  这无疑是默许。
  看到这个动作,季殊全身也跟着燥热起来。血液在体内狂奔,心跳直线加速。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尖从裴颜敏感的蒂珠上移开,顺着那片湿滑向下探去,抵在了入口处。
  那里显然比其他地方更加濡湿。她用指腹轻轻抚弄了两下,沾满滑腻的爱液后,试探性地将中指探了进去。
  内壁在一瞬间的紧缩之后,便放松下来,任由那根手指毫无阻碍地完全没入。
  季殊将手指埋在深处,细细感受着。
  裴颜的体内同样温暖、湿热、紧致,却与她自己不同——那里透着一种更令人迷醉的、成熟的韵味。她能感觉到那层层迭迭的软肉是如何包裹住她的手指,随着裴颜的呼吸微微收缩又放松,仿佛在温柔地吮吸着她。
  她开始缓缓抽送。
  最初只是慢节奏的试探,手指在幽深的甬道中徐徐进出,感受着内壁每一寸褶皱的纹理。她仔细地描摹着,从各个角度按压、抚过。当她弯曲指节,划过前壁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时,裴颜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就是这里。
  季殊的唇角微微弯起,变换着节奏对那个点施加压力,忽轻忽重,时快时慢。手指也在深深浅浅地抽插着,有时连续深入数下,有时又只是浅浅地徘徊。
  裴颜很快就被弄得溃不成军。
  她仰着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双眼微阖,长睫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无法自控的、破碎的呻吟。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小腿绷得笔直,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着那只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情欲彻底浸染的、脆弱而动人的美。
  看着裴颜在自己手下意乱情迷的样子,季殊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这是她的主人,她的阿颜,那个永远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人,此刻正在她的手指下颤抖、呻吟、失控。这种反差让她既心疼又兴奋,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加卖力。
  裴颜喘息着,声音几乎连不成句子。她努力让自己保持一点清醒,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问:
  “你……从哪……学的这些……”
  季殊轻笑,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是主人教得好呀。”
  的确,她所有的技巧、对身体的理解、对快感的认知,都来自亲身体验,来自裴颜给予的欢愉。她不过是把这份快乐,传递回给她罢了。
  裴颜听到这句话,脸颊又红了几分。她正想说什么,下一秒,季殊的指腹便又重重碾过了那个敏感点,她的眼眶瞬间泛起水光,再也说不出话来。
  季殊专注地看着裴颜的脸,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不久之后,裴颜的眼神彻底迷离,呻吟声愈拔愈高,内壁不住地收缩痉挛——她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然而,季殊忽然起了坏心思。
  就在裴颜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她故意放轻了动作。原本快速的抽插变成了慢到几乎静止的微动,原本用力的按压也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轻拂。
  裴颜的身体猛地绷紧,又骤然落空。她睁开眼,双眸中充满了未得到满足的焦渴。
  “小殊……别停……”她的声音沙哑,似乎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
  季殊险些就要心软。裴颜这样低声下气,简直让她无法招架。但她忍住了,因为她想从裴颜嘴里听到更直白的话。她想知道,裴颜能为她放下骄傲到什么程度。
  “主人,”季殊换上一种甜腻的、诱哄般的调子,“想要吗?”
  裴颜咬着下唇,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拱起,试图追逐季殊那若即若离的手指。
  “想要的话,”季殊凑到裴颜耳边,“求求我呀。”
  裴颜眼中情欲的迷蒙被难以置信的震惊冲散了大半。她瞬间瞪起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
  季殊自然没有被吓到。她知道这只是主人的惯性反应——那个掌控一切太久的人,突然被要求放下身段求人,第一反应当然是震惊和抗拒。但季殊也知道,裴颜会答应的。不只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爱她。
  于是,她的指腹再次按上那个敏感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裴颜闷哼一声,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威严瞬间土崩瓦解。
  “我说,”季殊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清晰而从容,“让、主、人、求、我。”
  即使在这种时候,裴颜骨子里那种上位者的气势依旧存在。她死死盯着季殊,眼神里交织着恼怒、羞耻,和一种“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的危险。
  但那里同样藏着渴望,藏着她不愿承认的、被“以下犯上”所激起的隐秘兴奋。
  “我最近……太纵容你了……是吧……”裴颜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季殊一边继续手上那折磨人的、不急不缓的动作,吊着裴颜,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像是呢。所以主人——要不要……求我?”
  裴颜喘着粗气,别过脸去,不肯看季殊。
  求人这件事,从来不在她的行事法则之内。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即使在被审讯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日子里,她也从未向谁低过头。
  可此刻,季殊的手指就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肆意撩拨着,不肯给她痛快。而她也明白,季殊并非想折辱她,只是想听她说出心里的话。
  别扭了半晌,裴颜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转过脸来,极其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嘴唇动了动,嗫嚅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几个字:
  “小殊……求小殊……给我……”
  季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疯狂地鼓噪起来。
  裴颜竟真的对她说了“求”。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裴颜,想听裴颜说一句软话。可她没想到,真正听到的那一刻,心里的震撼和满足会如此巨大。她知道这对裴颜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放下所有骄傲、所有防备,在她面前完完全全地袒露自己的渴望和脆弱。
  季殊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但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重新将手指深深顶入,指腹抵着那个敏感点,快速碾压起来。力道又大又狠,节奏又快又密。
  “啊——!”
  裴颜仰起头,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惊呼。那种被折磨了太久后骤然降临的、汹涌的快感,让她再次沦陷。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猛地偏过头,狠狠咬上了季殊的肩膀。
  那一口咬得很重,季殊疼得“嘶”了一声。但她没有躲,只是任由裴颜咬着,手指继续在她体内轻柔地抽送,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
  等那阵剧烈的痉挛渐渐平息之后,裴颜才松开牙齿。她瘫软在床褥间,胸口大幅度起伏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片被咬出牙印的皮肤上。
  季殊将手指缓缓抽出,看着裴颜——长发凌乱,额角汗湿,眼神失焦,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样子,让季殊的心软成了一汪水。
  然而,还没等季殊好好欣赏够,裴颜就恢复了过来。
  一只手猛地扣住季殊的后腰,力道大得惊人。下一秒,季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裴颜按趴在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记巴掌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力道不轻,季殊的臀肉颤了颤,皮肤上瞬间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季殊。”裴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威压,还透着点咬牙切齿,“你真是变坏了,还敢让我求你。是不是太久没挨罚,得意忘形了?”
  季殊夸张地痛呼了一声,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裴颜,眼底却藏着笑意。
  “主人不喜欢我坏吗?”
  裴颜被她这副“我错了,但下次还敢”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你坏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裴颜故意板起脸,又在刚才的位置补了一巴掌,这次轻了很多。
  季殊知道裴颜没有真的生气。她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笑盈盈地看着裴颜,伸手勾住裴颜的脖颈,把她拉向自己:
  “主人,我大部分时间都很乖的,就偶尔坏一下。您这么好,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对吧?”
  裴颜被她拉得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看着季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里面毫无畏惧的调皮和爱意,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被这个人吃得死死的了。
  可她又甘之如饴。
  “哼。”
  一声轻哼从裴颜的鼻腔里溢出来,带着无奈,带着纵容,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季殊看到那个笑,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这份爱不需要用言语反复确认,它藏在裴颜每一次纵容的妥协里,藏在每一个无奈却宠溺的眼神里。
  季殊抬起手,指尖轻轻描过裴颜的眉骨,顺着那道流畅的弧度滑下来,最后落在她的唇角,按住了那个微小的、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笑意。
  “主人笑起来最好看了。”她说。
  裴颜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季殊的额头。
  两个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谁都没再说话。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像一层柔软的毯子,将她们轻轻包裹。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混合着两个人身上相似又不同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心安的氛围,让人只想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