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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穿越重生 > 人在七零根本躺不平 >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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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拿着的一时想不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东西没有电源,只有天线和调谐线圈。
  咦?我记得这个!樊盈苏越看这东西越有趣,干脆拿起来仔细研究,正正你自己玩会,我看看这个,能帮我拿颗奶糖吗?
  正正笑眯眯地点头,迈着小短腿跑进里屋拿大白兔奶糖。
  还是一手抓着一颗糖,先给樊盈苏一颗,然后他自己再剥另外一颗。
  谢谢正正,樊盈苏的手脏,就用额头轻轻碰了碰正正的小脑袋瓜子,去玩吧,别跑太远,我一喊你就要回来。
  正正没出门玩,又跑进了里屋,也不知道那小屋子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家里就住着樊盈苏和正正,樊盈苏忙着把坏电器都拆开,然后分门别类地放着。
  而正正自从有了只会走路的木头小狗,一跃成为驻地小孩圈里最受欢迎的小朋友。
  每次他出门溜狗,周围总跟着一长串的小孩子。
  驻地的家属区对于小孩都是放养的,虽然知道夏天小孩会偷去小河游泳,也知道荒草丛里有毒蛇,危险总在不注意的时候就会发生,但
  现实就是这么无可奈何。
  正正每次出门,樊盈苏总会让他不要跑太远,一听见她喊,就要回来。
  但今天她喊了好几声,都没看见正正像往常那样抱着木头小狗屁颠屁颠跑回来。
  正正去哪了?
  樊盈苏穿上外套就出门,因为心急,她连帽子什么的都没戴。
  门外寒风刺骨,太阳快下山了,这个时间该是去食堂,正正一般都会拎着饭盒等她锁门。
  但今天正正不见踪影。
  正正,正正,樊盈苏踩着铺有雪花的泥巴路,一边走一边喊,正正,正正。
  刚走没几步,听见也有人在喊自家孩子:小辉?小辉?再不出来叫你爸揍死你!
  这边刚喊完,那边又有人在喊:小伟?刘呈纬!滚回家吃饭了!
  胡彦,再不回家就别吃饭了,有人这样喊。
  杨子春,你带着弟弟妹妹去哪了?快把妹妹带回来,有人这样叫。
  成成,回家吃饭了,有你喜欢的大肘子,还有人这么喊。
  樊盈苏和这几位找孩子的在路口相遇,大家神情都有点急。
  樊家妹子,你家正正也还没回家?有位嫂子问她,你知道你家正正去哪儿玩了吗?
  樊盈苏不知道,她每天两点一线,不是在家就是去食堂,大冬天的,她不爱出门。
  我也刚出来找,樊盈苏问对方,嫂子,我们分开找吧?
  啊好,那嫂子刚一转身,就听见有孩子的哭声传来。
  呜呜呜,妈妈!这是位小女孩的声音。
  杨子夏?有嫂子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家女儿,你人在哪?哭什么,你哥你弟呢?
  大家连忙顺着哭声找去,很快就看见两个小孩。
  一个是抱着木头小狗的正正,另外一个是穿着大花棉袄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一眼看见妈妈,一下子哭着扑过来:妈妈呜呜呜哇。
  正正抱着木头小狗,看着樊盈苏不敢动。
  平时他都是粘在樊盈苏身边的,这会估计是知道自己错了,低着小脑袋乖乖地站着。
  樊盈苏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声音和平时一样:去山里玩了?
  正正刚想说话,和他一起回来的小女孩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就知道哭,那嫂子提着小女孩的手臂,你哥你弟呢?
  在那边,小女孩指了一个方向。
  那四周全是白雪皑皑,人人眯着眼睛看,根本找不到人。
  小女孩认不出刚才走过的路,不过正正还记得。
  正正,其他小朋友呢?樊盈苏边检查正正身上有没有摔伤,边问他,其他小朋友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摔了,正正眼睛里有着害怕,叫不起来。说完,伸手抱着樊盈苏的腿。
  摔了?有嫂子紧张起来,摔哪了?有没有流血啊?
  正正摇摇头。
  可能是摔晕了,我们去看看,樊盈苏对正正说,我牵着你,你给我们指路,可以吗?
  正正点点头。
  不怕,樊盈苏抱了抱他,我们去救你的小伙伴。
  一个雪坑,里面横七竖八倒了六个小孩,最大的有十二岁,其他的八、九岁,那小女孩七岁,正正是岁数最小的。
  也不知道这么一个坑怎么就能把这么多人给一起摔晕。
  孩子们的妈妈纷纷往雪坑里跳,但站不了几个人,只能最先跳下去的两个嫂子先把人抬出来。
  摔晕的六个小孩全都是一身一头的雪,被抬出来时,眼睛闭着,嘴唇已经冻成了紫色。
  杨子春!杨子秋!小女孩的妈妈又是摇这个,又是推那个,愣是叫不醒。
  有嫂子已经在掐自家小孩的人中了,可人中都被她掐出了血,人就是不见醒。
  先把他们背回去,再请驻地的医生过来看看,樊盈苏牵着正正说,外边太冷了。
  驻地的医生来来回回也就那老三样,不是土霉素就是安乃近,出了血的就开红药水,有嫂子说,得去县里的医院。
  樊盈苏说:那就去县里的医院。总比继续让孩子躺雪地里好。
  要先把他们都叫醒,不能让他们睡着,会冻死的,有嫂子还想掐孩子的人中。
  背着走,路上说,樊盈苏想弯腰背人,忽然有嫂子一把攥着她。
  樊家妹子,你是医生啊,你能不能让孩子们醒来?这嫂子之前是亲耳听见樊盈苏说她自己是医生的。
  对,樊家妹子 你想想办法,另外一个嫂子也想到了这事。
  樊盈苏看看她们:我是中医。
  中医那嫂子小声嘀咕,怪不得你不在北京当医生了。
  这年代谁都知道中医是破四旧。
  有嫂子忽然说:我姐夫就是医生,我听我姐说现在的医院是中西医结合。
  是,樊盈苏曾经听家里的长辈提过,七十年代初,很多医院就已经中西医结合了,就连医学院也开始上课,只不过学生都是推荐过去的,很多人连字都不认识。
  樊盈苏看看几位嫂子:你们要是怕
  我不怕!有嫂子抢着说,孩子的命要紧,能让他们醒来就行。
  那我试试,樊盈苏摸摸表情紧张的正正,然后在心里喊祖宗。
  祖宗,请您出来一下。
  雪地上凭空出现半截透明的影子:【何事唤我?】
  樊盈苏在心里说:祖宗,能给这几个小孩一人扎一针让他们醒过来吗?
  祖宗说:【可以。】
  樊盈苏松了一口气,从衣摆里抽出一根银针。
  本来她来到驻地之后,单独插在衣摆的银针她已经取了出来,但上次她因水土不服请祖宗扎了几针之后,她又悄悄把银针藏在衣摆里。
  本来是想着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这是银针?有嫂子惊讶,你把银针藏身上,不怕扎到你自己吗?
  樊盈苏笑笑:我一人给他们扎一针,他们会醒的。
  有嫂子不是很放心,刚想出声阻止,但樊盈苏在举起手里的银针时,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变了。
  樊盈苏自从来了驻地之后,驻地的这些家属和她平日接触的虽然不多,但也知道她是个相对安静不闹腾的人,哪怕带着个被别人丢给她的孩子,她也是和和气气的,不骂孩子,也不和徐成璘闹别扭。
  但现在的她,手里捏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面无表情的脸,冰冷的视线就那么一瞥,大家顿时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樊盈苏眼前一黑再一亮,抬头时就发现几位嫂子不怎么敢和她对视。
  好在她抬头后脸上的冰冷的表情消失了,几位嫂子这才敢说话。
  扎好了?
  这么快?
  一人就扎一针?
  要不多扎两针?
  樊盈苏听了很无奈,这扎针又不是像是捡钱,越多越好。
  一针可以了,樊盈苏才刚说话,躺雪上的小孩子陆陆续续有了动静。
  嫂子们立马围过来:醒了!
  送他们去医院吧,樊盈苏边把银针插回衣摆边说,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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