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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没有过生日了。
他要跟他的宝贝一起庆祝，给她惊喜，然后再满足这条贪吃的小鱼。他不确定虞晚棠知不知道他生日，但不管她是否知道，她出现在这里，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惊喜和幸福了。
所以他也会让她感觉快乐，幸福。
虞晚棠被勾得心里空荡荡的，很难受，顾昀赫也同样不好受，感觉快要爆炸了。
两个人没敢再吻对方，只是依偎在一起，低声说些你侬我侬的情话。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带着急促。
“顾总，你在里面吗？”
屋里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虞晚棠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顾昀赫不动声色地抬手整理了自己和虞晚棠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恢复了端正的模样，变脸的速度让虞晚棠这位专业演员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外面的人等了许久，才听到一句：“进来吧。”
门就被“啪嗒”一声推开，走进来的人给虞晚棠的第一反应是挺漂亮的，一看就是高知女性，和以往印象中的博士、书呆子不同，一身得体的西装套裙，搭配利落干净的发现，整个人散发着自信。
乔可欣手里捧着一个厚厚的蓝色文件夹走了进来，目光先落在顾昀赫身上，“这个项目有个问题想跟您说一下……”然后视线才转向虞晚棠，但也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虞晚棠在娱乐圈混的这一年，感受过各种各样的目光，只需一眼她就捕捉到了乔可欣对她审视的目光里，带着敌意。
“顾总，这是上个月的临床前数据，需要你过目。”乔可欣的声音不高不低，仿佛只是公事公办。
“刚刚会议上本来想说这件事的，想想还是私下先跟你通个气。”她的语速不快，“这批制剂批次间的差异比预期大，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调整，最快下个月应该能出结果。”
“嗯，辛苦了。”顾昀赫合上报告，“如果d国研究所的合作能谈下来，对你们的研究应该会有帮助。”
乔可欣接过顾昀赫递回来的报告，点点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虞晚棠，“顾总，不介绍一下吗？”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询问，而是想要确认些什么。
顾昀赫正要开口，虞晚棠先站了起来。
“你好，我是虞晚棠。”她伸出手，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不亲不疏，“请问你是？”
乔可欣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缓缓开口：“乔可欣，顾氏医药ld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
虞晚棠恍然大悟：“哦～是乔博士啊，久仰久仰。”
“我听说，乔博士还是昀赫哥哥的师姐呢，你们读书的时候关系一定很不错吧，最美好的年纪，真是让人怀念呀。”
虞晚棠的话意有所指，让乔可欣想到了她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那条po文，脸上瞬间像是被扇了巴掌一样滚烫。
乔可欣松开了手，表情僵硬：“顾太太说笑了。”她瞥了眼旁边的顾昀赫，他垂着眸看手机，没有任何反应。
顾太太三个字，乔可欣说得很小声，但每个字都清晰。
虞晚棠笑了笑，没有再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乔可欣感觉有些缺氧，天旋地转的，深呼吸几下，才说：“如果之前我做了什么事情让顾太太误会了，我向你道歉，还希望顾太太可以让季律师撤回起诉。”
虞晚棠很惊讶：“起诉？什么起诉？”
乔可欣僵硬的表情
也出现了裂痕：“你不知道？”
如果不是虞晚棠做的，那能使唤大名鼎鼎的季律师大费周章出一份名誉侵权起诉书的，只有……
顾昀赫眼皮半抬：“是我让季彦做的。”
这句话一出，虞晚棠和乔可欣都沉默了。
虞晚棠不解地看着他，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以为是开玩笑的，你还真把人告了？
乔可欣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呼吸变得急促，眼眶也涩得发疼。她一直想要的答案，被猝不及防说出来，却没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接受。
她曾骗自己，顾昀赫和虞晚棠只是家族联姻，没有真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在虞晚棠被全网谩骂的时候沉默不语，这才让她以为自己有机会，浑水摸鱼发了那条po文。
大家吹捧她是顾昀赫的白月光，夸他们郎才女貌的时候，她是开心的，虚荣的，可这些终究是泡沫，会被他亲手捏碎。
是她忘记了，第一次看见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时，他那温柔深情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乔可欣自嘲地扯出一抹弧度：“既然如此，我自己做过的事情，我会承担。”说完，转身离开。
虞晚棠“哎呀”了一声，忙不迭追了出去，“乔小姐，请等一下。”
乔可欣假装听不见，将眼眶的酸涩压下，加快脚步向前走。
“乔可欣！站住！”虞晚棠急着大喊一声。
怕动静太大引起别人的注意，乔可欣只能停下脚步，转过身，语气不善：“虞小姐，你已经赢了，还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到什么时候？”
虞晚棠在乔可欣面前停住脚步，平复呼吸，“乔小姐，我没有想要耀武扬威的意思。”
乔可欣发出嘲弄的笑声，打断：“那你现在是在干嘛？同情我？”
虞晚棠平静的说：“我是来向你要一个道歉的。”
乔可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你在我被黑的时候，发了那种容易误导别人，还引起网友对我网爆的社交媒体，难道不应该向我道歉吗？”虞晚棠继续说。
乔可欣看着虞晚棠，沉默了。她以为虞晚棠找她，是为了顾昀赫，没想到居然是追着她要道歉？
事情好像往她预料之外的情况发展，她预想中的撕逼、扯头花并没有出现，事实上她也不想做这么跌份的事情。
“顾总不是也帮你出头了吗？”乔可欣说的是那份起诉书。
“起诉书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会让他撤销控诉，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要向我道歉。”虞晚棠态度坚决，但语气却放缓和不少。
乔可欣叹息，斟酌着：“虞小姐，因为我的一己私欲对你造成的负面影响和伤害，我很抱歉。”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道歉，虞晚棠满意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再次伸出手：“没关系，我原谅你了，乔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那一瞬，乔可欣的眼前仿佛闪过一道温和的光，心跳变得掷地有声。她好像明白为什么顾昀赫会喜欢虞晚棠，也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她再次握上虞晚棠的手，这一次，不再是针锋相对。
“顾总……”乔可欣顿了顿，“挺幸运的。”
虞晚棠点点头。
“我知道。”她说，“你也一样。”
乔可欣怔住，不理解她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虞晚棠笑着看她，“你很优秀，也很强大，终有一天你也会遇到一个人，不是因为你需要他，而是你们站在一起，会让彼此的时间变得更宽阔。”
乔可欣这次沉默得更久了，许久，她漏出释然的笑。
“借你吉言。”
她转身，拿着蓝色的文件夹，踩着自信的步伐往会议室走去，脚步沉稳。
“对了！我给大家买了咖啡！在休息室！记得拿！”虞晚棠在她身后大声说。
乔可欣没有回头，举起手里的文件夹挥了几下，表示知道了。
虞晚棠站在顾昀赫办公室门口，看着乔可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提起步子走回办公室。
顾昀赫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双腿交叠，抬眸看着窗外的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回头：“聊完了？”
“嗯。”虞晚棠往他身边一坐，自然地搂上他的脖子。
“聊什么呢？”
她故作玄虚地笑笑，“你猜猜？”
“聊我？”
“喂！”虞晚棠扬起拳头在他胸前捶了一下，“我们女孩子之间，也不是只有男人可以聊的好不好！”
顾昀赫将她圈进怀里，亲昵地蹭蹭她的脸，“当然，只是我比较自作多情。”
虞晚棠被逗乐了，开心地揉揉他的脸，又亲了他一下：“不过确实提了你一句。”
“哦？说我什么？”
“说你运气好。”
顾昀赫从她狡黠的眼神里读出了些什么，指尖在她柔软的腰上摩挲，理直气壮道：“确实是运气好，不然怎么能娶到你？”
自己的台词被抢，虞晚棠脸上不由一热，“就你油嘴滑舌！赶紧滚去开会！杨秘书已经在催你了！”
“那你呢？”
“我在办公室等你，快去快回。”虞晚棠边挥手，边将人送出办公室，不给顾昀赫再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砰”一声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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