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没有说话,她今年也只比饭岛佑大两岁,刚刚成年,很多工作和事务也才刚上手。
一时之间,阿加莎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饭岛佑这个拥有多种能力的咒术师。
实际上,按照归类我应该算是阴阳师。饭岛佑听见阿加莎问什么是咒术师时,好心解释道。
你应该搜集到了关于咒术师的情报吧。饭岛佑并不在意阿加莎深挖他的关系网和情报。
嗯。不知道为什么阿加莎面对饭岛佑的眼神时有些心虚。
心虚什么,她这明明是她的职责所在,她要搜集有可能危害帝国的一切情报。
没错,就是这样!
阿加莎自我说服完后,再次理直气壮起来。
呵。饭岛佑轻笑一声,我没有想要责怪你的意思,阿加莎。
我想说的是,做个小小的不恰当比喻,现代咒术师是退化了的古代阴阳师。
而我比现如今所有的咒术师都要强。饭岛佑实话实说,我能做到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比如,预言未来?阿加莎趁热打铁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不错,阿加莎和饭岛佑约会就是想要搜集情报。
搜集的情报显示,饭岛佑似乎偏爱金发碧眼的人。
嗯?阿加莎你就想问这个吗?饭岛佑偏过脑袋看着阿加莎,微微扬起嘴角。
我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世界这座巨大的机器运行的方向。
不再问我一点其他的吗?阿加莎。
你不是很好奇我吗?阿加莎。
饭岛佑依旧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是谁?!阿加莎甩开饭岛佑的手,色厉内荏地说。
阿加莎退后一步,她不明白为什么饭岛佑的身上会突然涌现出一股可怖诡异的气息。
好像站在她身边的人,并不是一个人。
终于撕开温和的假面了吗?阿加莎止住了退后脚步,神情坚毅,战意升起。
哈,我就知道,阿加莎你是不可能喜欢玩这种过家家游戏的。饭岛佑同样笑了,笑得格外疯批,他向后踏出一步稳住下 | 身,抬起手臂格挡住阿加莎的飞踢。
大明:姑娘,你还穿着裙子呢。
我懂,淑女的浪漫就是自由搏击。饭岛佑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来这一句话。
喂喂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刚把那群倒霉蛋搬到异能医生那边的莎士比亚路过。
他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们两个人的进展如何了,啧啧啧,确实是突飞猛进。
好家伙,饭岛佑你这浓眉大眼的也是个疯批。
莎士比亚在心里咂舌,阿加莎这漂亮姑娘在他们的部门里也是天才级别的战士,能像是逗孩子一样游刃有余地应对的饭岛佑,现在看来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莎士比亚也没有玩乐的心态了,他面容严肃地审视着误入暴风雨的饭岛佑。
他真的是误入吗?
饭岛佑向后之字形跳了三步,手臂向后抡了个大圈,打算来个正面击打。
饭岛佑拳头上隐隐有龙形的气,几乎凝成实体,带着如同洪海啸般的压力。
阿加莎!莎士比亚一惊,当即就要出手拦下。
莎士比亚可不管二对一会不会有些卑鄙,这里可是英国伦敦,是他们的地盘,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说了算的。
饭岛佑看见莎士比亚插手,半点不惧,召唤出九尾,狐!
饭岛佑可是一个召唤流的法师啊,跟他比人海战术?
大明: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们有问题啊。
睚眦,穷奇,饕餮。饭岛佑随心所欲地召唤出心中一直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他并没有仔细描述这三只恶兽,饭岛佑下意识地觉得,如果详细描述的话,这条街估计都要糟。
饭岛佑将阿加莎手臂反手剪在身后,使其动弹不得,压在地上。
我赢啦。饭岛佑得手之后,便放开了手,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啦,阿加莎。
阿加莎身上红光渐起,她没有真正使出自己的异能力,她还没有输。
莎士比亚扶起阿加莎,好了,阿加莎,已经足够了。我们和他并不是敌人。
嘛~饭岛佑笑笑不说话。
只不过,有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们像是生活在没有火光的黑森林里一样,必须要人展示一番自己的武力值,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对方,才愿意好好听对方的话。饭岛佑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感觉有点僵硬。
在此期间,不论要流多少鲜血,也像是瞎了一样,看不见彼此之间的差距。
少年,你不是知道答案么。
不好好比一场的话,怎么好衡量彼此之间的差距。莎士比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饭岛佑,说。
莎士比亚再一次正视起,饭岛佑,这个来自乡下地方的东方少年。
你的眼神让我有些讨厌。饭岛佑面无表情地看着莎士比亚,说。
但是,这个理论有个致命的漏洞,你们怎么确认那个可以绝对压制你们的强者愿意给你们机会投降呢?
现在是我比较强吧。饭岛佑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带着天真的残忍,按照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你们应该听我的。
可是,这个世界并不是单纯按照武力值来排资论辈的。莎士比亚感觉自己背后寒毛倒立,这究竟是哪里来的怪物。
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他必须要面对这头怪兽,最可怕的是,这头怪兽不属于他的祖国,也不属于西方任何一个国家,他来自他们并不了解的东方。
你的祖国哦,不是那个,算了,不论是哪个都还没有和我们叫板的能力。莎士比亚护着阿加莎左右观察着陡然一静的四周,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饭岛佑和他们简直不是一个画风的,他怎么会这么多的能力的?!连闲人退散都能办到吗?!
莎士比亚只能想伦敦的监控摄像头够多,一定会有人发现这条步行街的不对劲。
你们的【唯一的男人】当着全世界的人的面摔了。饭岛佑面无表情地说,就着莎士比亚难看的脸色露出了一个薄凉的笑。
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啊。饭岛佑精准发动精神攻击,刺穿敌方装甲。
嗥
普通人听不见的,仿佛野兽嚎叫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饭岛佑瞬间从猫捉老鼠的游戏里脱身而出,面色严肃,眉头紧锁,锐利的眼神紧盯一处。
那个方向是什么地方?饭岛佑眼神肃穆,他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
那里是伦敦塔。阿加莎推开莎士比亚,自己站起来,那里出了什么事?
真奇怪,你们家应该不会有特级咒灵存在才对。饭岛佑凝神看着伦敦塔方向,听见阿加莎的问话时,漫不经心地回头对她说。
嘛~世界这么大,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饭岛佑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后,便不去深究了。
别,还是好好和我们解释一下。莎士比亚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但是他信任一个强者的判断。
等我回来再说吧。饭岛佑微微压低身体,毕方,带我过去!
单足的神鸟出现,饭岛佑抓住它的脚,像是一道红色流星向着伦敦塔方向飞去。
伦敦塔,过去关押囚犯的监狱,建造以来便有许多犯人在此因遭受严刑拷打而死去。
用鲜血浇灌的土地会诞生咒灵不足为奇。
但是,怎么这么突然?饭岛佑到达现场,幸好因为现在是晚上没有游客,只有值班人员。
需要饭岛佑救出来的人不多,很快他就可以和特级咒灵一对一了。
为什么?我明明是冤枉的,我也是身不由己,为什么我一定要死去?女性凄厉的嗓音出现在像是一座尸骸肉山一般的咒灵身上,有些许违和。
女声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若有若无的,仿佛许多鬼魂也在一同哭泣,诉说自己的冤屈。
精神攻击,还挺高级的。饭岛佑没有半点受影响的意思,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点评。
哭声太难听了,下次可以换唱歌。
为什么,你不受影响?咒灵的嗓音变了,像是无数男男女女在一起说话,吵得要死。
啊,大概是因为我不是英国人吧。饭岛佑嗤笑一声,躲过咒灵抽过来的一根触手,刚诞生没几天的小东西,连攻击都显得软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