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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开羽正在喝水,忍着怒火没有磕这个情侣杯,冷声道:注意言辞。不要觊觎我的女朋友。
  处理完当天要讨论的事务,靳开羽回靳氏,渠秋霜送她到车上:中午不要过来了,很辛苦。
  可是我会想你,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渠秋霜没办法,贴上去,唇角描过她优美的唇形:我也想你,但是我们晚上就可以见到了,乖。
  靳开羽抿唇:你这样我更不想走了。
  渠秋霜揉了揉眉心,略一思忖:那我中午过去。
  靳开羽喜笑颜开:真的吗?我让人来接你。
  渠秋霜点头:真的。
  中午,靳开羽带她吃那个难吃的食堂,行政那边效率实在太低,供应商还没有联系好,她除了食堂的饭菜以外,另外订了餐。
  虽然假期前就已经来过,但现在出现在公共区域,还是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靳开羽感受着周围员工投来的视线,小声问她:你会不会觉得不自在?
  渠秋霜放下汤盅:嗯?你不自在了?
  渠秋霜瞥过周围,有些熟悉的面孔来来回回走了三四趟了,不止是八卦吧。
  靳开羽摇头:哪有?
  渠秋霜幽幽道:我怕影响靳总未来的桃花。
  靳开羽一听她喊靳总,额角就跳,某个人上周就去了几趟会议室就让人直接谴责她监守自盗,到底是谁比较招人啊?
  那你亲我一下?
  渠秋霜指尖微凝:不好吧?
  靳开羽撇唇:你不这样怎么表明所有权?
  渠秋霜:
  靳开羽见她语塞,心情又好起来,擦过唇角,亲了一口她侧脸:算了,我自己来吧。
  渠秋霜:
  一顿饭吃完,时间也差不多,靳开羽拉着她去了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可惜有监控,什么都不能坐,只能互相聊聊天。
  靳开羽这次把曾经一起拍的照片的相框又放了上来。
  渠秋霜摸过相框边缘:我们下次去看妈妈的时候重新拍一份吧。
  靳开羽弄清楚后其实不是很在意,但她说我们看妈妈,靳开羽唇角翘起:我也可以喊妈妈吗?
  渠秋霜表情又瞬间不自然了起来,半晌,才嗯了一声。
  靳开羽满意了,这次没管监控,浅浅啄吻了几下才送她走。
  至于晚上,不仅研究所的同事受到了邀请,靳氏在该项目组的员工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覃薇今天没有和她客气,挑了人均几千的餐厅,在研究所协助的助理看到的时候,嘴角都抽了抽,虽然老板是说过预算没有上限,这个老师也太
  席间,由于靳开羽的大方,所有的同事都围着她俩调侃,大家都知道渠秋霜老是生病,因此只挑着靳开羽一个人为难,靳开羽也来者不拒,送过来的酒都痛快地喝了。
  宴毕,靳开羽醺醺然,走路不太稳,助理协助着渠秋霜一起把她送回家。
  助理走后,靳开羽强撑着去洗了一把脸,略微醒了醒神,才回到沙发上坐下。
  渠秋霜给她化了一杯蜂蜜水,找出解酒药放在一旁,而后打湿毛巾,擦过她红润的脸颊,不悦道:今天喝这么多,不知道推吗?她们都闹着玩,你也胡闹。
  靳开羽意识比刚才清醒一点,睁着眼,慢慢道:我很高兴啊,你知道吗?今天这个场景,让我觉得,我们很像婚礼上被刁难的新人。而且你生气的话,就更像了。
  傻不傻?渠秋霜哑然,心里恼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过一旁的药:吃了这个再喝水。
  靳开羽就着她的手,卷过,咽下药丸,但不打算自己喝那杯蜂蜜水:你喂我。
  手心瞬时沾了浓浓的酒气,渠秋霜取过杯子,摇匀了沉淀下来的蜂蜜,递到她唇边。
  靳开羽摇头,嘟囔:不是这样喂的。
  渠秋霜手指微顿,分不清她到底喝醉没有:那要怎么喂?
  靳开羽指了指她唇角:这样。
  渠秋霜:
  她无奈叹气,喝了一口,往她唇边送,靳开羽接过,衔住,吮着。
  蜂蜜加得并不多,那一丝甜非要反复回味才能被品到,但此刻,经过这样的转换腾挪,瞬间甜到人心里。
  一杯水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了。
  靳开羽喝完药,勉强清醒一点,两人去洗完澡,又坐回了沙发上。
  靳开羽抱住她,语气不太好,叼住她脖子,恶狠狠道:我刚才说的场景,你以前有没有经历过?
  轻点,有印子。渠秋霜轻嘶一声,蹙眉:没有。
  靳开羽满意点头,舌尖压下去,抚平红痕:那就好,以后都是我的。
  渠秋霜轻嗯了一声:现在也是你的。
  靳开羽弯了弯唇角,数了数:初吻是和我,第一次做\\爱是和我,那初恋是不是和我?
  是你,都是你。
  靳开羽吻过她侧脸,纳闷:读书的时候没有人追你吗?怎么可能?一定有啊。
  渠秋霜眼睫闪了闪,这种时候又不太擅长说谎了,沉默。
  靳开羽一看她表情瞬间明白,酸溜溜道:我要感谢老师,让你甘心拒人千里之外。
  渠秋霜回吻了她一下:哪有拒人千里之外,你不是我主动费尽心思勾上的吗?
  靳开羽语气还是酸溜溜的,学着她句式:哪有费尽心思?明明就勾了勾手指。
  渠秋霜叹了口气:你现在勾一勾手指,我也过来的。
  她举起靳开羽指尖,放到唇角。
  靳开羽低头:那我试试。
  唇齿取代指尖贴过她唇角,另一只手顺着摸上腰,摩挲着。
  渠秋霜闭上眼,对她这种动辄就靠亲密动作来感受爱意的行为不进行批评,转头承受着她的吻。
  两人深深浅浅地吻着,室内温度也慢慢升高。
  洗浴后的相同气息盈满整个空间。
  沙发的皮面坐久了,也有了温度,人光\\裸上去并不觉得冰凉。
  靳开羽唇齿鼻间细细地感受着,边吻边说:你发现没有?你用这个,身上会有花香,暖暖的。
  渠秋霜嗯了一声,往她身上贴了贴,深嗅一口,冷得沁鼻:体温不同,挥发的程度不一样。
  靳开羽当然知道,渠秋霜虽然一贯四肢冰冷,但真的动念时,体温又上升得很快,和她这个人一样,初看暖,接近冷,再近就是又是暖。
  此刻,暖意扩散到她全身,除却被靳开羽新印上的痕迹。
  她面色晕上微红,腰上泛红,膝盖也点染上色彩。
  靳开羽一手摸着,另一只手感受着她在她掌心化成一汪水的过程。
  但或许是靳开羽感受得过于温吞,她腰间不自觉往下沉了沉。
  靳开羽注意到这个细节,弯唇:不是说了吗?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的。
  渠秋霜咬着唇,嗔她一眼,没有说话。
  靳开羽这次没有再勉强她,重新分\\开她膝盖。
  手腕往前抵,往更深处去。
  渠秋霜摸了摸她手臂,喘道:太快了。
  靳开羽吻过她膝盖:我比你更了解你,你会喜欢的。
  话音刚落,就见她身体迅速做出了回应,战\\栗着,腿也绷紧一瞬。
  靳开羽再度亲了亲,另一只手捏了捏,帮助她放松。
  沙发的皮面瞬时换了触感,在顶灯耀眼的光芒下,亮晶晶的。
  靳开羽伸手揉了揉柔\\软之处,掌心贴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蝴蝶:好快啊。
  渠秋霜眼角还淌着泪,又一次侧过头,不去看靳开羽含着欣喜的表情。
  她眼波依旧迷离,靳开羽心念微动,起身,撕掉手上的塑料膜,去酒柜开了一瓶酒。
  渠秋霜看清她动作,抬眸,蹙了眉:还要喝?
  靳开羽神秘一笑:就喝一点点。
  说着,她倒了半杯酒到高脚杯,而后走到沙发旁,翻手。
  四月初的夜晚,室内开了恒温,但酒的温度总是比人的体温要低,渠秋霜瞬时吸了一口气:乱来。
  猩红的酒液淌在温热的皮肤上,缓缓流过。
  我说了要喝一点点嘛。靳开羽捏住她骤然蜷缩的指尖,握紧,倾身。
  渠秋霜来不及阻止,冰凉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还有余韵,瞬间语不成句。
  靳开羽一点点的将洒落在白皙上的酒液吮进去,手腕则从容不迫地继续着之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