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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芋主要就是来帮班长撑场面的,自顾自地喝了些酸奶,偶尔有人来找她喝酒,她都是小喝一口。
  但小口喝的次数多了,其实喝得也不少。
  整场同学聚会持续了三个小时,到晚上八点,正好适合去唱k,k房就在负一层,班长招呼去唱k。
  到这时,白若柳和简桑已经喝多了。
  大家都喝得很多,她们俩留在k房,也不会有人照顾她们俩,若是吐了,吐到衣服上,也很难弄,舒芋决定先送两人回去。
  舒芋问简桑:“你回哪?”
  她才发觉她不知道简桑除夕夜是在哪过的。
  简桑报了个地址,是她小时候的家。
  舒芋:“除夕你是自己过的吗?”
  简桑:“嗯。”
  舒芋:“……”
  那简桑为什么要回国?
  舒芋没多问,只是心里有了这个疑惑。
  两人都还能站着,舒芋让两人穿好衣服,她自己也穿好衣服,之后一手拽一个,和班长说先送她们俩离开。
  班长今天很谢谢舒芋给她面子过来,叮嘱舒芋注意安全,目送三人下楼梯。
  电梯里人多,舒芋没挤,白若柳和简桑两人又都说自己可以走直线,处于腿软嘴硬但也还能走楼梯的状态,她就拽着两人走楼梯。
  走了没两步,两人又开始嘴硬,说不用舒芋扶,一个贴着楼梯左边走,一个贴着楼梯右边走。
  舒芋走在中间,边用余光观察着两人,边思考车的事。
  大年初三,代驾不好叫,打车也不好打,她思索着先叫车试试,叫不来的话再打电话叫姜之久来帮忙,突然听到身后有声响,舒芋回头,正是喝多了的马健突然从楼上滚了下来。
  跟个大滚筒似的咕噜咕噜滚下来。
  眼看马健滚得要撞到简桑,舒芋立即伸手把简桑往自己身侧拽。
  简桑喝多脚不稳,被冷不丁一转,瞬间脚下不稳地冲进了舒芋怀里。
  正巧此时,姜之久和盛方好打开餐厅门进来,两人同时看到一个男的哎哟哎哟地滚下来,以及舒芋正把简桑抱在怀里的这一幕。
  姜之久有几秒忘了呼吸。
  就像是有人用刀扎进了她的心脏,让她忘了呼吸也无法呼吸,只觉得身上很疼。
  盛方好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坚定地对姜之久小声说:“应该是那人差点撞到那女生,舒芋才抱住那女生的。”
  姜之久看向在楼梯另一侧的白若柳,那为什么白若柳独行,舒芋却和简桑两人在另一侧呢?
  马健摔下去,服务员们都冲上来看情况,楼梯上面清醒的同学也快步下楼去看马健摔没摔断哪,马健哎哟哎哟的响声不断喊出来,声音嘈杂繁乱。
  舒芋抬眼间看到了走进来的姜之久。
  姜之久怎么突然来了,是找她有事吗?
  “酒酒,”舒芋先喊了一声,放开简桑让简桑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快步下楼走到姜之久面前,“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姜之久没回答,看向舒芋身后。
  简桑站在楼梯上面,位置高,姜之久微微抬起了头。
  舒芋担心姜之久误会,立即解释道:“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别误会,我只是扶了她一下。”
  说完,舒芋发觉自己说的这些不是什么好话,轻轻皱起了眉。
  姜之久不动声色,并且笑了一下:“没事,我知道。”
  姜之久声音很轻,轻得像书里面夹的干树叶,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一样。
  姜之久往舒芋身后看,问道:“那是简桑吗,看着和照片里的女生很像,和白白都喝多了?”
  舒芋莫名心慌地点头。
  姜之久:“你怎么样?你喝多了吗?”
  舒芋:“我没事,喝得不多。”
  姜之久点头:“那就先扶她们下楼吧,别再也摔了。”
  姜之久经过舒芋身边先上楼,她去帮忙扶简桑,舒芋去扶白若柳。
  omega扶omega,alpha扶alpha,无可非议。
  盛方好留在原地录那人滚到地上后的惨叫声。
  “你好,”姜之久扶着简桑说,“我是舒芋的爱人,我扶你,小心台阶。”
  说着,姜之久看到一个玫瑰吊坠从简桑领口露了出来。
  姜之久脸蓦地变白,同时简桑抬眼,姜之久竟然在简桑眼里清楚地看到了“难过”的神色。
  “怎么了?”姜之久哑声问。
  简桑看着面前美到可以让所有艳丽花朵都失色的女人,终于明白舒芋为什么将“爱人”二字挂在嘴边。
  简桑:“……你好美。”
  姜之久淡笑着低头看台阶:“慢点,能看清楚台阶吗,晕不晕?”
  简桑:“能看清,不晕。”
  姜之久:“听舒芋说你刚回国,这次准备待多久?”
  简桑:“大概不走了,留在国内。”
  姜之久心里一慌:“怎么突然决定留在国内了?”
  简桑无意识地往舒芋那边看了一眼,低头走路说:“因为还是国内生活方便些吧。”
  下了最后一个台阶,姜之久恍惚觉得自己头晕得厉害,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在自己眼前晃。
  她不怕舒芋单相思,她最慌最怕的事情就是简桑对舒芋也有意。
  而简桑如今还戴着舒芋三年前送的项链,结果显而易见。
  并且简桑要永远留在国内了。
  第72章
  姜之久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与脸色, 好似全身血液都刹那向脚底冲去,浑身僵硬。
  她扶稳简桑,抬头看向舒芋那边, 正好舒芋在看她, 舒芋好似还有话要和她说的样子。
  姜之久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手捂了一下肚子,指餐厅后面,示意她要去洗手间。
  舒芋微微点头,姜之久就快步向餐厅后面走了过去。
  舒芋扶着白若柳走到简桑身边,让白若柳扶着简桑,看两人都站稳了, 舒芋继续望着姜之久走过去的方向, 等姜之久回来。
  白若柳和简桑低头看中间混乱的场面。
  马健躺在地上喊疼, 但也不知道哪疼的样子,还不断往外吐东西, 吐得周围人想扶他又不想扶他,围观的人也都被恶心到了。
  好半晌, 马健终于被人扶走,捂着脑袋要去医院拍片, 服务员快速过来清理了脏物。
  不久后, 姜之久也回来了, 脸色恢复如常, 走过来看着舒芋问:“你们还要去哪继续聚吗, 还是这就回去了?”
  舒芋先大步走到姜之久面前, 低声问:“你肚子疼吗, 还好吗?”
  舒芋这样小声和姜之久说话,弄得姜之久有种好像她怀孕了似的别扭感觉, 她轻推了一下舒芋,小声说:“我没事,就是奶茶喝多了。我问你呢,你们是要回去吗?”
  舒芋这才放了心,点头说:“回去,班长他们去负一层继续聚,我们不聚了。我们送她们两个回去?”
  舒芋没仔细看过简桑,她看简桑的时候,都是看着简桑的眼睛,视线从没往简桑鼻子以下看过,所以她根本没看到简桑一直戴着那条项链。
  盛方好却是一走过来就看到了,顿时大惊失色。
  那不就是姜之久跟她形容过的玫瑰项链吗!
  简桑怎么还戴着?这是什么意思?
  回国的简桑真对舒芋有意啊?!
  不行!谁也不许拆她的cp!
  盛方好急匆匆地走过来,急匆匆地插嘴,截住姜之久要说的“好”字,豪情万丈地举手说:“我送我送!舒芋我送我送!”
  舒芋刚刚就注意到了看热闹的盛方好,但还是微微意外盛方好此时异乎寻常的热情。
  姜之久以为舒芋在思考她和盛方好为什么会进餐厅来,解释说:“我们刚刚在附近逛街吃东西买衣服,我要用洗手间,方好就陪我进来了。”解释她们两人不是特意进来盯梢的,她没有不信任舒芋。
  舒芋垂眸握了握姜之久的手。
  她没有误以为姜之久是来催她回家的,而且她还想再对姜之久解释刚刚那一幕,但现在人多不方便,就亲昵地把姜之久搂到了自己身前,轻吻了一下姜之久的发顶,在姜之久发顶轻声说:“没事,来得刚刚好。”
  总之是喝多了酒的同学聚会,舒芋借机对已婚妻子做这种超乎寻常的亲昵举动,虽是反常,其实也是正常的。
  姜之久发慌的心,稍微被舒芋的亲昵动作抚平了一些,任由自己倚在舒芋的怀里。
  这是在舒芋的同学聚会上,她需要稍微注意些。
  这若是她自己的同学聚会,她就完全不需要控制和注意了。
  盛方好喜欢看舒芋这样搂着姜之久,一边笑眯眯的,一边不等谁同意,直接过来扶简桑说:“这样吧,一辆车送一个,方便些,不用来回拐,舒博士和酒酒你们俩送白白更顺路,我送这位美女。美女,你家在哪?我是舒芋的朋友,我送你吧。”
  简桑心情难受地从亲吻爱人发顶的舒芋脸上收回余光,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舒芋对怀里爱人的感情,难过地低头整理衣服,轻声报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