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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综合其它 > 枕春时 > 第210章
  一旁的姜夫人立马上前,抱着姜曲桃上了榻。
  她一上榻就不哭了,像一只老鼠一样飞速爬到躺着的小男孩身前,挥手将小男孩打了一顿。
  你个傻子!看不懂她的意思!
  后来姜曲桃才知道,谢惟安那时候兴许不是不懂她的意思,而是因为他还没有学会站。
  *
  因为姜夫人和谢夫人交好的关系,姜曲桃和谢惟安时常见面,虽然知根知底,但是关系一般。
  直到谢惟安八岁那年去青山书院读书,中途又突然回来。
  姜曲桃拎着裙子去看热闹。
  “你被书院赶回来了?”
  “滚。”
  谢惟安和她说话一惯不客气,嘴上没个把门的。
  姜曲桃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
  她凑到谢惟安面前,假大方地安慰道:
  “没事,不就是被赶回来了吗,我三天两回被女院的夫子赶回来,只要习惯了就好了。”
  后来姜曲桃才知道谢惟安回来是因为右相府的姑娘也回来了。
  他喜欢人家。
  姜曲桃也喜欢右相府的公子。
  她寻思了好久,终于不逃课了,每天老老实实去女院上课,顺便跟右相府的姑娘打好关系。
  只要跟她打好了关系,既能接近越沣,又能给谢惟安添乱,还能多个朋友,一举三得。
  狗精狗精的姜曲桃靠着厚脸皮和敦厚老实的心思,成功和相府姑娘做了朋友。
  她俩玩在一起后,谢惟安也插进来了。
  *
  转眼之间,她都二十三了。
  是个“老姑娘”了。
  她躺在谢惟安的床上,手里拿着从谢惟安枕头下摸出来的一根玉簪。
  她仔细打量着这根玉簪,手指仔细摩挲着玉簪的材质。
  这根玉簪不是什么好货色,大概就是几两银子就能买到的杂质玉做成的玉簪。
  这么劣质的簪子,自然不可能是要送给惊鹊的。
  而且惊鹊都成亲了,娃娃都生了,他没道理还惦记着惊鹊。
  谢惟安掀开帘子进来,看见躺在他床上的姜曲桃也不觉得意外。
  他在简陋的木桌前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天气太冷了,茶已经凉了。
  谢惟安抿了两口茶水,只觉得身体更冷。
  他索性一口将茶水喝完之后才抬脚走到姜曲桃面前。
  “起来。”
  姜曲桃拿着簪子看向他,在他面前晃了晃簪子。
  “你又有心上人了?”
  谢惟安懒得理她,伸手抓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又抢过她手里的簪子。
  “慢走不送。”
  说完他开始宽衣,像是要打算睡了。
  姜曲桃没把自己当外人,即便是谢惟安脱衣服她也没打算出去,她又一屁股坐回床边,仰头看着谢惟安道:
  “你心上人可是欢楼里边的姑娘?”
  谢惟安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丝一毫,他脱了外裳便坐在床边脱鞋。
  脱完鞋之后他才转头看向姜曲桃:
  “明日我还要清点士兵人数,给他们发月例,忙得很,没空和你说这些。”
  谢惟安上了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上,转身背对着姜曲桃。
  姜曲桃俯身,脑袋凑到谢惟安面前:
  “我今日不与你讲荤段子,你不用这般避着我。”
  她前些时日跟他荤段子讲多了,导致现在谢惟安现在一看见她,不爱搭理她。
  “你同我讲讲这位姑娘吧,她是哪家欢楼的姑娘?模样如何?她可喜欢你?”
  “谢三,这就不是我说你了,人家虽然出身不太好,但是你送礼物也不能这般敷衍吧。你瞧瞧你那簪子,那般成色我家丫鬟都不稀罕。”
  “你不是有俸禄吗?怎么不给她买个好点的?你是不是没钱,我的钱不是在你那儿么,你可以随便用,就当我借你的。”
  谢惟安被她吵得不耐烦,坐起身,盯着她瞧。
  “姜四,我日后是要娶夫人的,你这般与我亲近,莫不是想嫁给我不成?”
  姜曲桃傻傻道:“你不是有心上人了么?你还惦记我做什么?”
  谢惟安:“……”
  这傻女人,不说明白她根本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你未嫁,我未娶,你这般犹若无人地进去我的营帐,还随便躺在我的床上于礼不合。”
  姜曲桃懂了。
  他的意思是男女有别。
  “也对,你现在有心上人了,我是该离你远一些,免得你那心上人误会。”
  姜曲桃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朝着营帐门口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他。
  “咱俩也认识这般多年了,你要是能成亲我也能欢喜。我衷心劝你把那簪子丢了,给她换一支更好的。”
  谢惟安看着说完了就大摇大摆从他营帐里出去的姜曲桃,一手捂脸叹气。
  这傻子。
  姜曲桃刚潇洒地从谢惟安营帐里出来,转头就去了李枕春的营帐里骚扰李枕春。
  她刚去,李枕春就笑眯眯拉着她坐下。
  “你看我今日可有什么不同?”
  姜曲桃仔仔细细将李枕春看了遍,最后视线落到她头上的明黄色珠花上。
  “这珠花不是在监军袖子里吗?”
  这么些年了,他们都看见过卫南呈袖子里的珠花。
  尤其是卫年糕,她还找卫南呈要过这个珠花,但是卫南呈没给。
  自己女儿都没给的东西现在戴在了李枕春的头上。
  “他终于舍得把珠花送给你了?”
  姜曲桃连忙问。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珠花是要送给李枕春的,但是这么些年了,李枕春知道了也假装不知道,卫南呈也一直揣着珠花不送。
  直到今日,她终于下手,把这珠花偷来戴在头上。
  她把珠花偷来后,卫南呈无奈一笑。
  “夫人既然把这珠花拿去了,便要重新还我一个别的。”
  “为夫习惯了身上揣着夫人的东西。”
  第260章
  姜曲桃嫌弃地“咦”了一声,抖了抖道:“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怎么这么肉麻啊。”
  “肉麻怎么了,肉麻才好呢。”
  李枕春一手搂着她的肩膀,“男人越肉麻越黏人,你说什么话他才能听。”
  姜曲桃皱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谢惟安揣着那根簪子该不会也是这个心思吧?”
  他也想带点那个姑娘的东西在身上?
  她跟谢三认识了这么多年,还想象不出谢三肉麻会是什么样子。
  哪怕是他喜欢惊鹊的时候,也只算得上献殷勤,不是肉麻。
  “他揣了根簪子在身上?”
  李枕春寻思,“那他这是有心上人了?”
  “是啊,他今日还跟我说男女有别,让我离他远点。”
  姜曲桃撇嘴,“有了心上人也不知道让我们过目过目。”
  “不是,这西北他能看上谁啊?”
  李枕春也纳闷,她还以为他是不打算成亲了呢。
  他和姜曲桃两个人,她都以为他俩不会成亲了。
  姜曲桃也觉得疑惑。
  “算了算了,他看上谁都跟我没关系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去他的营帐了。”
  “我去给我的金银细软都拿回来,他要是有心上人了,那我再把东西放在他那儿就不合适了。”
  姜曲桃说风就是雨,连忙要去拿回自己的东西。
  李枕春也没能拦住她,看着她大步走出了营帐。
  姜曲桃习惯了自由出入谢惟安的营帐,加上方才谢惟安已经打算睡了,所以她轻手轻脚地直接走了进去,打算拿完自己的东西就走。
  但结果她一进去,就看见了营帐内弥漫的水汽。
  姜曲桃一顿,走到屏风前,探出个脑袋看向内室,一眼就看见了白花花的后背。
  她连忙撤回脑袋。
  这看了得长针眼吧。
  谢惟安似有所觉,他回头,看见了屏风后的影子。
  “……”
  这傻子。
  他光看那影子头上杂乱无章的头发就知道站在屏风后面的是姜曲桃。
  “姜四。”
  姜曲桃一激灵,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捂着嘴,不敢吭声。
  谢惟安:“……”
  他擦干身上的水汽,又拿过一旁的外袍随意套上。
  绕过看着屏风,看着在屏风后面罚站的姜曲桃,他冷笑一声。
  “学会偷看人洗澡了?”
  姜曲桃转头看向他,看见他的衣领打开,里面雪白的胸膛上恰好流下一滴水。
  !
  她连忙转开视线,“你先把衣服穿上!男女有别,你这样招人误会!”
  谢惟安气笑了。
  他走过去,“你天天穿我衣服,还把银子和首饰放在我这儿,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招人误会?”
  谢惟安打定了主意要让姜曲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女有别,所以故意凑近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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