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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穿越重生 > 和继妹换亲后 > 第70章 番外一:戚淑婉vs萧裕。……
  第70章 番外一:戚淑婉vs萧裕。……
  戚淑婉和萧裕在苏州待得近半个月。
  离开苏州后,他们乘水路北上,路上依然不慌不忙,常让船只停靠码头,相携上岸逛一逛。
  在戚淑婉的严正抗议之下,萧裕放弃扮演侍卫的戏码。
  后面一路上他们扮做寻常夫妻在人前露面,但也白日里的时候。
  那些话本似乎带给萧裕许许多多的灵感。
  他便是能折腾出数不清的花样来,为了他口中保持他们夫妻间的新鲜感。
  戚淑婉从起初的羞恼到后来由他去。
  却也有一回实在着恼。
  她从萧裕手中抢走那柄戒尺,板着脸要萧裕不许乱动。
  “非要如此么?”
  戚淑婉恼怒中一面发问,一面将戒尺从他脸颊、颈侧以及衣襟处划过,停在他心口的位置:“当真还不知错?非要教训你一番才罢休?”
  萧裕伸手来握那戒尺,安分不少:“王妃莫要生气。”
  戚淑婉瞪过去,他停下动作,反而一笑,一秒入戏,“夫子想如何教训我,自然都是可以的。”
  随即依旧将戒尺轻轻握住。
  他凑上前,手臂搂住戚淑婉的腰肢,全无正经:“让我见识见识夫子的手段也不无不可。”
  戚淑婉:“……”
  她真的受不了这个人!
  那一夜过后,戚淑婉足足一整日没有理萧裕。
  但闹别扭也是新奇的。
  翌日她带竹苓出门去买准备带回京的土产,尽管知道萧裕跟在她身后,她也不闻不问,不许他靠近自己。便在一处小摊前,被一位年轻妇人笑问:“后头那位郎君可是娘子的夫君?”
  戚淑婉朝着萧裕望去一眼:“为何这样说?”
  年轻妇人道:“娘子方才走过来,那位郎君一直在瞧着娘子,那副看自己心尖尖上人的模样骗不了人。”
  “娘子也一样。”
  “刚刚不是朝那位郎君看过去好几眼么?我瞧你们这般才敢瞎猜一猜。”
  戚淑婉不怎么相信:“我瞧他了?”
  “是呀。”年轻妇人忍笑,“娘子刚刚瞧那位郎君的时候,眼神里的在意是骗不了人的。”
  戚淑婉沉默。
  她买好想要的东西又继续去逛。
  刻意留心,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总下意识想要去找萧裕。
  而萧裕也总会在她一回头便能看得见的地方。
  那个瞬间戚淑婉没了脾气。她又在一处小摊前驻足,这一次,转过身毫不掩饰望向不远处的萧裕,不过冲他招了下手,他当即上前来寻她,没有一丝犹豫。
  “想要什么?”走上前的萧裕低头柔声问,嘴角扬起。
  戚淑婉也弯了下嘴角。
  “我想给阿芸带点小礼物,你帮我挑一挑。”她随便找个借口。
  萧裕看她,一味应好,依言挑选。
  戚淑婉再看萧裕一眼。
  她垂落身侧的手悄悄握住萧裕的手,感受他掌心温度,她嘴角又弯一弯。
  行吧。
  看在他确实很喜欢她的份上,原谅他了。
  戚淑婉和萧裕回到京城已经是深秋。
  迟些回京是说过的,但他们没有提前递消息提及几时会回京,回来后落得萧芸好一通埋怨。不过看在带回来的土产以及礼物的份上,萧芸很快原谅了他们。
  数月不见,一见面便有说不完的话。
  一直在宫里用罢晚膳、聊至深夜,戚淑婉和萧裕方乘马车回宁王府。
  几个月时间小皇孙已经养得白白胖胖,糯米团子般,十分爱笑。
  戚淑婉小心翼翼抱了抱他,也觉得稀罕得紧。
  而她不在京城这段时间,永安侯府,梅姨娘一样顺利生产,为她添了个弟弟。只是比起这桩喜事,另还有一桩不可忽视的事情——她的父亲亦即永安侯戚宏,一病之下中风了。如今的戚宏既下不得床榻,亦口不能言,形如废人。
  回京后的第三日,戚淑婉在萧裕的陪同下回了趟侯府。
  顺便请了个太医去为戚宏看诊。
  此时距离戚宏中风瘫痪已过去大半个月时间。
  面对此种情况,医术再高明的太医照样无从清楚地追查回溯当时戚宏瘫痪的经过,他们没办法凭证据去确认戚宏变成这般是否另有缘由。
  将戚宏治愈同样希望渺茫。
  眼下几乎只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了。
  戚淑婉回到侯府后,梅姨娘始终陪在一旁,看着戚宏如今这幅模样,她更止不住落下泪,哭得两眼红肿,瞧着比任何人都要难过。待太医退下之后,梅姨娘却屏退左右丫鬟,泣声同戚淑婉诉起苦。
  “王妃今日也瞧见了,侯爷倒下,偌大一个侯府再无顶梁柱,原本熬两年,等大少爷长大些,兴许也能撑起侯府门庭,可惜大少爷之前伤及身子,日日离不得药,也不知日后如何……眼瞧着一时间竟只能指望着一个小婴儿了。但那也是将来的事,要论当下,除去王妃,戚家再无倚仗,王妃……”
  梅姨娘的话里满含着暗示。
  这番话谈得上实话,如今的永安侯府没有撑得起的人。
  戚明旭十一岁,虽尚且稚嫩,但过得几年,或许能够立得起来。
  偏偏他之前因为那场疫病伤了身子。
  戚明旭不行。
  剩下的,戚淑静不必多言,那么则唯有梅姨娘膝下这个刚出生的孩子了。
  倘若在意戚家血脉延续,倘若在意永安侯府的将来,倘若需要戚家与永安侯府做倚仗,同梅姨娘亲近、扶持梅姨娘的孩子可谓不二选择。
  可惜,梅姨娘想岔了。
  她不在乎,既不在乎戚家血脉延续问题,也不在意永安侯府会否落魄,更不指望戚家为她撑腰。
  “你放心。”
  “戚家的事情,我自有定夺。”
  戚淑婉对梅姨娘的这番话不置可否。
  探望过戚宏,她又去见戚淑静,几个月的时间,戚淑静被梅姨娘磋磨得厉害,再无往日的那一股倨傲与跋扈。
  而在望见戚淑婉的刹那,戚淑静面上唯有惊慌与害怕。
  她俨然惧怕见到戚淑婉这个姐姐。
  戚淑婉是来问事情的。
  因而,她没有在意戚淑静的反应只一连串问:“你是何时得知父亲生病的?父亲生病后,你可见过父亲?梅姨娘生产时,你可曾留意过她院子里的动静?”
  戚淑静懵然半晌才小声回答:“父亲病了许久我才知晓,梅姨娘也不许我去为父亲侍疾,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父亲。她生产的时候我被困在院子里,更不知是何种情况。一直到这两日,才听说自己多了个弟弟,却也不曾见过。”
  那便等于什么都不知道了。
  戚淑婉了然,又去过一趟戚明旭的院子。
  若说戚淑静身边好歹留下听雪这么个一直跟着的丫鬟,戚明旭身边服侍的人则被换了个遍。
  半张熟面孔也瞧不见。
  戚淑婉让太医为戚明旭看过诊,交待过两句好生照料便同萧裕离开戚家。
  显而易见的是,大半个侯府已经在梅姨娘的掌控之中。
  “王妃要管吗?”
  回到王府,看明白戚家处境的竹苓轻声询问。
  戚淑婉反问她:“你不想我管?”
  “奴婢不敢有这般想法。”竹苓摇头,“只是王妃要管的话,不论哪边占便宜都让人不痛快。”
  戚淑婉一笑:“我倒不至于不痛快,但确实他们谁也不想帮。”
  “不过这个梅姨娘野心不小,放任不管也是个问题。”
  “王妃有计划了吗?”竹苓又问。
  戚淑婉沉吟中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不过先查一查我这个刚出生的弟弟罢。”
  她对戚宏这个父亲早没了感情。
  落得今日这般,何尝不是她父亲宠妾灭妻把冯燕兰打发去庄子上的结果?
  若冯燕兰在,顾念往日情分、顾忌儿女前程,总不会对他轻言放弃。
  因而无非一报还一报罢了。
  在生产之前,梅姨娘便似将所有阻碍扫平,冯燕兰、戚淑静乃至戚明旭、戚宏,谁都不会妨碍到她诞下这个永安侯府的二少爷。即便是庶出孩子,可若戚宏他日只剩下这么个孩子呢?
  梅姨娘这是想将她一并算计在内。
  她自不会遂了梅姨娘的愿。
  戚淑婉打定主意,将想法同萧裕提了提。
  萧裕问:“要我帮忙么?”
  “这些时日,我会常回侯府探望父亲,姑且瞧一瞧情况再说。”
  戚淑婉不拒绝萧裕的帮忙,但也没有立刻同他提要求。
  而当戚淑婉比往日更频繁出入永安侯府后,有一日,她果然等到有人大着胆子主动联系她。是冯燕兰那时挑中想塞给她当陪嫁的美婢里其中一位。
  那时把人送回永安侯府,冯燕兰不敢随意处置,才有后来梅姨娘的事情。
  梅姨娘掌家后,同样没有处置其余三人,只是安排她们在她院子里服侍,平日里做些粗活。
  许多事戚淑静不知道的,她们确有可能知道。
  这一回对方找上来,是偷偷告诉戚淑婉,戚宏变成这幅模样同梅姨娘有莫大关系。
  与此同时对方告诉她彼时梅姨娘请来为戚宏看诊的大夫的信息。
  并告诉她,那位大夫会是人证。
  戚淑婉明面上配合,派人去寻那位大夫。
  她心下却不十分相信。
  又因这些时日摸清楚许多事,戚淑婉暗地里更在意的始终是梅姨娘的那个孩子。尤其是她出入侯府那么多次,可梅姨娘一次也没有让她见过她的这个弟弟。
  是以,她暗中派出人也去寻那时为梅姨娘接生的稳婆。
  戚家这些事不让戚淑婉觉得费劲,但的确从秋天一直到冬天才处理完毕。
  被指认为证人的大夫没有被审问出什么。
  反而梅姨娘在孩子的事情上,当真动过些手脚,她生下的是个女儿,暗中调包成一个男婴。
  梅姨娘同那三名美婢终究被处置了。
  戚淑静一朝翻身,不必再被梅姨娘磋磨,她却笑不出来,因为在之后她不得不面对的是永安侯府这个烂摊子。
  一个瘫痪在床的父亲。
  一个病弱的弟弟以及一个襁褓中的妹妹。
  “二小姐今日亲自去接侯夫人,但回来的时候依旧是一个人。”竹苓这些时日对永安侯府的事情又关心起来,声音低了点,“听说侯夫人病重。”
  面对戚家的烂摊子,终于能自己做主的戚淑静想起庄子上的冯燕兰。
  从前永安侯府是冯燕兰掌家,她想着把冯燕兰接回来,兴许她的生活可以恢复从前的样子。
  却没有想过在庄子上的冯燕兰比她在侯府过得更凄惨。
  几个月的折磨,兼之先前染过疫病身体有所毁损,早已熬受不住倒下了。
  病倒后想看大夫也难。
  一日拖一日,等戚淑静去接,见到的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冯燕兰。
  这样的冯燕兰无疑没有办法掌家。
  甚至须得戚淑静悉心照料,方才能延续性命。
  而戚淑静看着形销骨立的冯燕兰,想起戚家今时今日的情况,满腔希望破灭,惊吓中落荒而逃,什么也顾不上,于是将病中的冯燕兰抛在庄子上。
  “母亲病重,怎能继续留在那种地方?”
  戚淑婉垂下眼沉思数息道,“竹苓,你带人去将母亲接回侯府,让二妹妹今后好生照料。”
  竹苓先是讶然,心有不解。
  待她领命依言照做,把冯燕兰送回戚家,瞧见戚淑静惊悚崩溃的模样,隐约了悟。
  这一回戚淑静一直追到宁王府,要见戚淑婉。
  只是她本以为自己会吃个闭门羹,意料之外,戚淑婉请她进去。
  来之前满肚子的话在见到戚淑婉之后半个字说不出口。
  戚淑婉在她之前把话说了。
  “母亲病重,自当接回府中将养,否则岂不是要叫外人以为二妹妹不孝?我近来诸事忙碌,也不得闲,且到底已经出嫁,多有不便,此事只能二妹妹多费心。”
  戚淑静目瞪口呆。
  好半天,她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句:“戚淑婉,你无耻!”
  “王爷会觉得我无耻吗?”
  戚淑婉不在意戚淑静怎么看,但好奇了下萧裕的看法。
  萧裕一笑,语气正经,轻唔一声说:“王妃身为姐姐,教一教自己妹妹仁孝之道,怎会无耻?以本王所见,王妃做得极好,是你妹妹不识好歹。”
  没有任何犹豫的偏袒让戚淑婉笑倒在他怀里。
  “可我确实藏着坏心思。”
  萧裕挑眉反问:“哪里坏了?”戚淑婉看着他没说话,他又继续道,“比起他们的所作所为,你从未加害于他们,无非让他们自食恶果,怎谈得上是坏心思?何况那是她的母亲,没有不供养的道理。”
  冯燕兰苛待的是戚淑婉,从不是戚淑静。
  连同戚家,苛待的人也唯有戚淑婉,因而在萧裕看来,让戚淑静承担这一切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王爷说话越来越好听。”戚淑婉抿唇一笑。
  萧裕也笑:“难道以前不好听么?”两个人笑闹过一阵后,方说起正事。
  “年节过后,父皇会退位让贤。”
  “阿芸和谢知玄的婚事也定在了三月。”
  这是两桩大事情。
  背后则是另外一桩关乎到萧裕和戚淑婉两个人的事情。
  “那等阿芸和谢七郎大婚之后,我们便启程。”戚淑婉同萧裕盘算起来,“路上快一些,兴许还能赶上江南的春天,便是赶不上,想来夏初的风景也别有意趣。左右不急,我们慢慢走,秋天抵达楚地,避开酷暑,大约也不错。”
  萧裕的封地在湖广,是富饶之地。
  即便比不上京城繁华热闹,亦定自有独属一方风土人情的意趣。
  “不会不舍吗?”
  萧裕看戚淑婉说得轻巧,却知她内心不如表现得轻松。
  去封地后,无诏不得回京。
  纵然和戚家关系不深厚但她在京中也有朋友,往后想见一面便难了。
  她同阿芸关系好,卢夫人偶尔会递请帖带小女上门,她同虞似锦、谢露凝等人皆有往来,不提其他各府的夫人小姐们。现在的日子于她而言,应当是极顺心的。
  “不舍自是有的呀。”
  戚淑婉坦然道,“对阿芸她们难免舍不得,却总不至于为此撇下王爷。”
  “况且,她们也都已经成家,往后会有自己的生活。”
  “我也会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不要紧。”
  “我不害怕离别,因为我知道王爷会陪在我身边,我也不害怕未知的将来,因为王爷会陪我一起面对。”戚淑婉微笑,“而且,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未尝不是好事,天宽地广,想来总有惊喜。”
  戚淑婉心态很好。
  萧裕明了她的心意之后不再提这些,他们慢慢为离京做起准备。
  延和十九年。
  太子萧谦继位,改年号嘉和,是年三月,长乐长公主萧芸大婚,其驸马为谢家七郎谢知玄。
  萧芸和谢知玄的婚礼格外的热闹。
  宾客们闹至深夜方尽兴而归,戚淑婉同萧裕也赴宴了。
  但第二日,天不亮,前一日已拜别过父皇母后的他们乘马车离京,没有惊动任何人,同样没有要任何人相送。他们按照计划改道一路南下游玩,待抵达楚地宁王府,蒙在鼓里的萧芸气愤中写下寄出的那封信笺比他们先一步到了。
  戚淑婉笑着给萧芸回信。
  连同回信一并被送回京去的是一大箱她专门为萧芸挑选的礼物。
  湖广的风土人情与京城、江南皆不一样。
  戚淑婉和萧裕在这里住下来,体验着他们崭新的生活。
  得益于之前那一点儿教擅长女红的时兴绣样与珠钗样式的经历,来到楚地后,她在城中开了间铺子聊以打发时间。府中无事时,她会过来铺子里待至傍晚。
  萧裕也每次都来接她。
  左邻右舍知晓他们是夫妻,却不知他们宁王与宁王妃的身份,难免好奇萧裕做的什么营生。
  戚淑婉编不出来。
  久而久之,众人便默认萧裕是靠戚淑婉供养的小白脸。
  萧裕对此则欣然接受。
  一直到戚淑婉被诊出有了身孕,他放心不下,坚持帮她打理铺子,口碑终于有所好转。
  嘉和二年,夏。
  戚淑婉和萧裕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
  他们的这个孩子甫一出生便被封为荣安郡主,得宫中赏赐无数。
  从此金尊玉贵、千宠万爱。
  嘉和七年。
  荣安郡主五岁了。
  五岁的荣安郡主生得糯米团子一般,肉嘟嘟的白嫩脸颊,乌溜溜的大眼睛,分外讨人喜爱。她最喜欢的事情便是跟着自己娘亲去铺子里,因为这样,回府的时候,她可以带回去许多爱吃的零嘴儿。
  这一日,傍晚时分戚淑婉让人关了铺子准备回宁王府。
  上得马车后,她扫一眼女儿背在身后的小手,又去看萧裕:“大夫不是说过了要戒糖吗?”
  荣安郡主爱吃糖。
  萧裕宠女儿,不仅从外面买各种好吃的糖给女儿,且寻来方子让府里的厨娘制外面买不到的给女儿尝鲜。
  糖吃多了却少不得坏了牙。
  女儿先前牙疼过一回,哭得大半日,戚淑婉便看得紧,不让她贪嘴。
  口中虽然这么问,但她心下奇怪,往常萧裕都是和女儿背着她在别处吃完再回府,今日怎得女儿身上还藏了?萧裕没有应她的话,反而是女儿眼巴巴瞧着她:“娘亲的生辰吃块糖也不行吗?”
  戚淑婉一怔。
  经由女儿提醒她才后知后觉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行那便不吃了。”
  小郡主奶声奶气的说着,背在身后半天的小手举到戚淑婉的面前,“给娘亲漂亮的花花。”
  戚淑婉眼眶一热,将女儿连人带花一并抱至大腿上来。
  她抬眼看萧裕,萧裕微笑,跟着坐到她身侧,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朵牡丹别至她发间,细细端详过片刻,才仿佛极公正一般轻声同她道:“好看。”
  四目相对,戚淑婉久久未能言。
  年幼的小郡主尚不会察言观色看气氛,忙着学自己爹爹的样子也仔细瞧一瞧自己娘亲,大声夸赞:“好看!”
  戚淑婉低头看女儿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把人搂在怀里。
  “谢谢荣安夸我。”
  回到宁王府中,得萧裕吩咐的厨房已备下丰盛的晚膳。
  他们一家三口用过膳,在花园散步。
  风中淡淡的花香不断飘来。
  走得一刻钟便嫌累的荣安舒舒服服趴在萧裕背上,听自己爹娘说起京城。
  “娘,京城好玩吗?”
  荣安好奇发问,戚淑婉想一想回答说:“好玩,而且你皇祖父、皇祖母、皇伯伯、皇伯母、皇姑姑都在京城,他们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哇!那我要去!爹爹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去京城?”
  戚淑婉偏头,和萧裕相视一笑。
  “下个月。”
  “我们去京城给你的皇祖父祝寿。”
  小荣安又“哇”地一声,缠着戚淑婉和萧裕盘问起京城的事情。
  一家三口说笑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一如往日,也似后来许多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