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所以你现在白天练沙滩排球,结束后又兼职送外卖?”宫治盘腿坐在波西米亚风格的地毯上,看着日向狼吞虎咽地吃掉第二块披萨,“不会休息不够影响训练吗?”
“完全不会!”日向大咧咧地举起挂着外卖平台工牌的手腕,“送餐时要不断预估最短路线,反而锻炼了空间认知能力哦!”
“不过大王居然都已经是阿根廷国家队的预备球员了嘛,真不愧是大王啊。”日向翔阳星星眼。
“不,比较起来的话还是影山更逆天吧。”及川彻有点微醺后反倒变得坦率起来,又咽下一口啤酒,“我还因为会是牛若那家伙先进奥运呢。”
“哈哈,听说影山成为国家队发球员之后侑那家伙也找我们哭诉了大半天呢。”宫治也有点微醺了,揭起自家兄弟的老底毫不手软。
“话说日本现在是白天吧,我给那家伙打个电话好了,日向你不知道吧,那家伙可是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呢~”
“诶?念念不忘?”日向翔阳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宝宝,你的说法太奇怪了,阿侑只是想要让日向选手当他的攻手吧?”花山院遥无奈地搂住醉醺醺的宫治,手指轻轻抚顺他醉酒后变得乱糟糟的头发。真是的,阿治喝醉后就爱说让人误会的话。
“哈哈!没差啦~”宫治打着哈哈敷衍道,手上还在不断翻找着通讯录。
……
画面转回日本大阪市。
“叮铃铃!蠢猪呼叫!”
宫侑的动作瞬间凝固。这个专属铃声是之前宫治和他打赌输了后他特意为双胞胎弟弟宫治设置的,不过自从那家伙和花山院那小子出去鬼混后,主动联系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搞什么啊……”他皱眉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治的视频来电提醒。宫侑迟疑了一秒,考虑到这家伙难得主动联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大清早的给你哥打电话干嘛?”
“阿侑!!!!”那边的画面一弹出来,屏幕上突然挤进来一张微红的脸,宫治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容,宫治喝酒不怎么上脸,现在这样的程度明显是已经喝醉了。
他靠在花山院遥的怀里,身后隐约可见豪华套房的装潢和落地窗外里约的夜景。
“你这家伙,和男朋友腻歪的时候给我打什么电话啊?”那边是画面看得宫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等等,外面那个雕塑是耶稣像吗?你们现在在哪?你不是说和遥去阿根廷度假吗?”
他说完,那边镜头一阵晃动,花山院遥那张让人火大的帅脸出现在画面里。他看起来也喝了不少,但比宫治要清醒些:“哟,侑君。我们临时改道来看奥运会了。”
他亲昵地揉了揉宫治的脑袋,又低头亲吻对方的额头,才再次开机“阿治才喝了没两杯就这样了,很可爱吧。”
“谁他妈问你这个了!”宫侑咬牙切齿,声音不自觉提高,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他只好重新折返回到自己房间,“你们旁边还有谁?我怎么听到……”
“大王!再来一杯嘛!”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接着日向翔阳闪亮的橘子脑袋挤进了镜头,“哇!侑前辈!好久不见!”
宫侑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忍不住露出惊掉下巴的表情:“翔阳?!等等,为什么翔阳会在你们房间?!"
“我送披萨来的!”日向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手中的啤酒罐,“结果发现是开门的是大王!刚好是今天最后一单我就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啦,真是太巧了!”
“大王?”宫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随后视频里突然多出一张他同样熟悉又莫名让他不爽的的脸——及川彻?
“所以你们到底在干嘛?”宫侑忍不住扶额,他记得高中的时候明明他才是最闹腾的那个吧?现在是怎么回事?
视频画面再次剧烈晃动,镜头捕捉到及川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高举啤酒罐:“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就是为了庆祝我一点也不可爱的后辈,小飞雄入选啊!”
“砰!”
喝醉了的及川彻话还没说完就不小心踩到滚落的排球,整个人扑向沙发,手上宫治的手机精准砸中遥控器。
投影幕布上的v联盟比赛瞬间被切换成巴西电视台午夜档。一群体态丰腴的桑巴舞者正热情扭动,背景音乐震耳欲聋。
“啊啊啊怎么还有这个?!阿治不要看!”花山院遥看到投影是不忍直视的画面,手忙脚乱要去关投影,却不慎撞翻了茶几上的巴西莓碗,紫色果酱在地毯上溅出可疑的喷射状痕迹。
日向翔阳突然指着幕布惊呼:“等等!角落那个伴舞好像是去年沙滩排球联赛的裁判长?!”
镜头外传来宫治醉醺醺的解说:“现在为您插播快讯——阿根廷选手及川彻深夜聚众观赏限制级节目,疑似对19岁后辈怀恨在心……”
“闭嘴啊!!!”及川彻一头栽在了沙发坐垫的缝隙里,只撸出了他那对象征着男子汉的大屁.股,此刻正崩溃咆哮中。
宫侑在手机那头听得一头雾水,正想追问呢,画面突然一黑,紧接着传来各种东西碰撞的嘈杂声,隐约还夹杂着众人的笑声与及川彻含混不清的咒骂。
原来是慌乱之中,手机被碰倒,镜头对准了地板。“喂喂喂?”宫侑又呼喊了几声,但对面的醉鬼们显然已经忘了他的存在。
“服了,一群醉鬼,还我假期好心情!”宫侑愤怒地将手机扔到床上,瘫坐在床边,一脸无奈。
第85章 小狗与沙排与老父亲 清晨,第……
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透落地窗,肆意倾洒在套房之内。远处广场上,耶稣像在晨光的轻抚下,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薄纱, 宛如梦幻之境。
套房主卧的大床上, 花山院遥率先从睡梦中苏醒。他刚一睁眼, 就瞧见宫治像树袋熊般, 紧紧缠在自己身上。宫治那头银发睡得乱翘,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花山院遥嘴角不自觉上扬, 微笑着在恋人发间落下一吻, 随后轻手轻脚地将宫治缠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挪开。
他走进主卧配套的洗手间, 完成洗漱后,又悄然回到房间。今天, 他要完成一项颇具挑战的任务——叫宫治起床。
花山院遥走到床边, 单腿跪在床铺上, 俯下身, 轻声呼唤:“阿治,该起床了。”说着, 还伸手捏了捏宫治的脸。宫治不满地哼唧一声,闭着眼精准地再次抱住花山院遥劲瘦的腰, 把人拽进怀里, 含糊嘟囔:“再睡五分钟……”
“不行哦, 今天下午还有安排呢。这可是阿治昨天亲口答应日向同学的。”花山院遥试图起身, 可宫治一个翻身,又将他压住。半梦半醒间,宫治把脸埋进花山院遥颈窝,蹭了又蹭, 声音闷闷的:“呜…就不能让他们自生自灭吗……”
“啊!我们宝宝怎么这么坏啊?”花山院遥彻底被宫治这副黏糊模样击中,一把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宫治脸颊贴在花山院遥柔软结实的胸肌上,忍不住低头蹭了蹭,理直气壮地耍赖:“昨天晚上那是宫前辈说的啦。现在抱着遥的,可是治酱哦。”
身边一轻,花山院遥翻身站到床边。阳光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他线条漂亮的身体,细碎的金斑在肌肤上晕染开来,宛如一幅绝美的油画。
“我要补充遥能量。”宫治察觉到对方去意已决,仍恋恋不舍地将ῳ*Ɩ 掌心贴在花山院遥胳膊上,指腹摩挲着昨晚激情互动时留下的咬痕,“早安吻,遥不亲的话,我可没办法起来啦~”宫治仰起下巴,晨光在他喉结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充满诱惑。
花山院遥低头凝视着撒娇的恋人,喉结随着笑意轻轻滚动。他俯下身,故意用鼻尖蹭过宫治的鼻梁,在即将触碰到嘴唇时,又坏心眼地偏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宫治耳垂上:“治酱昨晚不是说‘再亲就要坏了’吗?”
宫治瞬间睁眼,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晨光与恋人的轮廓。他忽然咬住花山院遥的睡衣领口,往下一扯,花山院遥半截布满吻痕的胸口露了出来:“那现在换我弄坏遥……呜!”话还没说完,后颈就被花山院遥捏住,花山院遥的虎牙碾过他的下唇,在晨光中,两人品尝到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补充够了吗?”花山院遥微微挑眉,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够了够了!”宫治脸颊微红,慌忙应道。
随后,宫治慵懒地从床上坐起,晨光勾勒出他结实的脊背与流畅的腰线。他不甚清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头黑发在阳光里肆意炸开。揉了揉眼睛,宫治转头看向花山院遥,琥珀色眼眸里满是狡黠:“遥,给我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