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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陆与游观摩多年,深得真传,立马泫然欲泣,抿着唇说:“韫韫妹妹扯我脸,还把我书包丢垃圾桶去了。”
转移了一手好矛盾,马上从两个人合伙干坏事变成小孩子间的矛盾,游亭照立马心疼蹲下伸手摸儿子脸:“疼不疼啊?”
陆明阁毫无爱心,问:“为什么打架?”
小陆与游眨巴眨巴眼睛,楚楚可怜说:“韫韫妹妹要我把兔子还给他,我不给。”
“……”这不活该,这也算得上打架,这不纯纯小学鸡行为。
“书包呢。”
“兔子在书包里尿尿,脏了。”
“……”确实脏了不能要了,拿回来洗了这小家伙也不会再背。
不过也不能随便丢垃圾桶啊,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美德呢。
陆明阁刚要发作,小陆与游又从口袋掏出一袋麦丽素:“妈妈,给。”
游亭照接过皱巴巴的袋子,说:“小游从幼儿园偷偷带回家给妈妈的零食吗?”
“……”
小陆与游抿抿唇,再次庆幸白天没把这个给小四十一,低头从袋子里倒出巧克力豆摊在手心,天使般笑容:“是小兔子的便便,是不是很像巧克力豆,带回家给妈妈种花施肥。”
“……”
游亭照再看看麦丽素袋子,实在没想到,儿子第一天上幼儿园,生活就如此丰富多彩,从前狗狗口水都嫌脏的小少爷,捡上了小兔子便便,这该是有多大爱心,倒也很给面子,孩子有心就好:“哦!原来是小兔子便便,真的很像巧克力豆,小游实在是太聪明了,妈妈很喜欢小游送的礼物。”
什么也不说了,送个空辣条袋子照样是大孝子,何况是创意到伪装成麦丽素的小兔子便便,还特意带回家给妈妈种花施肥,想到儿子忍着洁癖在幼儿园捡便便不容易,游亭照什么也不说了,陆明阁更没话讲,书包什么的等会儿再算账,先拎去洗手洗澡吧。
不远处另一栋房子里,梁永城正给小梁絮榨果汁,问:“今天跟小游在幼儿园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小梁絮坐餐椅里晃着双腿抱着果汁杯,想起在车上捏了捏他的脸,可能下手没轻没重,小陆与游一眨眼,从晕着碎金的大眼睛里砸下一颗泪来,她随口说,“幼儿园来了个漂亮的小哭包。”
“叮铃,叮铃,叮铃——”
门铃这时被按响了。
2011年8月27日
看过他的眼睛。
2011年8月28日
小可怜跟所有小朋友都不一样,小可怜比所有小朋友都穷,穷到上不起幼儿园,所以要不要41她妈组织幼儿园家长捐点钱,反正41她妈是家委会会长。
2011年9月1日
……先让小可怜他爸给我捐点吧。
2011年9月5日
怎么还告状啊,大坏蛋,小傻子编都不会,怎么办啊小傻子。
2011年9月6日
大坏蛋带了辆小火车模型来幼儿园送我,求我别生气了,我可不能不讲信用。
2011年9月30日
吃生日蛋糕时,小傻子哭了,他说为什么我要比他早出生六天……我说我是老大,他不许哭,他就不哭了。
2011年10月6日
生日快乐,今天不叫你小傻子了,叫你小漂亮。
2011年11月11日
我们把坏蛋的鞋子藏起来了,谁让坏蛋总扯41辫子,他说我是小坏蛋,我说我要当大坏蛋,他说那他是小坏蛋。
2011年12月18日
排练元旦晚会时,我们俩被选为主角,他说一定是因为自己比较帅,我看他,他又说我最美,结果,他演公主,我演骑士。
2011年12月31日
童话故事里,我是骑士,公主却没有来。
2012年1月1日
想跟他讲昨天演出好多小朋友边跳边哭,好蠢,他家门却一直关着,我问爸爸为什么放寒假了也没见到他,之前就没去幼儿园了,爸爸说他生病了。
2012年1月22日
第二只兔子去兔星了,是晚上抱着在院子里放鞭炮的时候,爸爸说兔子是吓死的。
2012年2月1日
我有了会动的小火车,却开心不起来,他爸爸妈妈带他来家里了,他一直在咳嗽,我和他在冰天雪地的院子里坐了一圈小火车,他就说他不坐了,外面风大,冷,我说不要,他让我乖,说用巧克力给我搭个游轮……
多年以后,梁絮看着同样一段支离破碎的童年日记,同样想不起来,心底却隐隐被划过一道。
岁月轻轻一划,转眼已是十数年。
他们大洋两端,心灵犀从未相忘。
后来许多年,梁絮又陆陆续续养过两只兔子。
第三只兔子是上小学那年,养了一学期死在绝育手术台上,那之后梁絮对兔子绝育一直保持审慎态度。
第四只兔子陪了她六年,已经算长寿,去世那年,梁絮初二,课业繁忙,呆呆的垂耳兔频繁闹情绪,在她写作业时霸占她的试卷,或者拱她手,一次又一次捞边上去,有时候脾气太躁,甚至把她手咬出血,梁永城一边帮她包扎一边讲养不熟,她利落锁进笼子里,终于可以安心刷题,是在暑假有一次补习完回家,兔子自杀了,心无波澜埋好,网上查了好多原因,说是缺少陪伴,太孤单了。
再后来许多年,梁絮有了第五只兔子嘬嘬,又送了陆与游第六只兔子啾啾,嘬嘬和啾啾生了小兔子宝宝,小兔子宝宝们又生下一窝又一窝小兔子宝宝,再也没有英年丧兔。
一只兔子可能会孤单而死,两只兔子则会生生不息。
第97章 小岛秋 这就是一生最好的时候。
两人回岛上第一件事——买套。
梁絮勾上吊带起身, 模样十分混账:“你怎么没买?”
陆与游上身被扒光,双手往后一撑腰腹卷起,每一丝纹理雕刻清晰, 神色倦懒要笑不笑:“我怎么买?”
女朋友不在, 一个人出差买那玩意,适合吗?
有日子没见,梁絮回国回岛上找他,自然而然一触即燃, 这会儿又上不来下不去, 都要光天化日之下了你跟我讲没买。
梁絮尤其不得劲, 眼一斜就踹了陆与游一脚:“看见你就烦。”
陆与游立马忍不住笑出声, 喉结上下滚动, 像夏日的冰汽水滚落的水珠, 肆意又痛快,身子一弯, 又双手一抱拽她下来, 埋到她颈窝:“梁小韫韫,你怎么总这样。”
“我哪样?”梁絮被他箍在身上,偏头高傲睨他。
“又翻脸不认人。”他眼眸微漾, 溺爱揪她脸, “别人好歹久别胜新婚, 你这刚三分钟就烦了。”
“那——”
要争辩, 所有冷硬就被融进缠绵。
两人在阳台沙发边地毯上好一阵旖旎厮混。
楼下传来声响。
“大少爷嘞——”
“唉——”
陆与游立马扯过衣服套, 梁絮笑到不行, 娇嗔伸手有一下没一下扯他纽扣,不让他穿。
他强制捉住她手,整理好衣服拉她下楼。
江姨问他们晚上想吃什么, 在哪吃,陆与游立马让江姨不用忙活,他多的是位置解决。
梁絮站在午后的院子里,清凉的花藤摇曳,依稀恢复旧日模样,烈阳下,一洗如新的泳池缓缓注入自来水闪亮如银,远处高尔夫球场绿茵草浪翻涌,风吹乱她的发,她拽着陆与游的手,心情好掀起眉眼,凑近说晚上想喝酒。
吴可怡又打电话来,让等会去吃饭,这下有了着落。
两人回楼上洗澡,这个光热充沛,收获果实的季节,总是炎热而漫长。
梁絮懒洋洋靠在浴缸里,金发濡湿在窗外落日下的线条映在冷厌侧脸,像一幅奶油肌理画,她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指挥陆与游去把她行李箱拖过来拿衣服。
陆与游这个人咯,蹲浴缸边摊开的行李箱旁,拎起一件又一件,明明只是寻常贴身衣物,说的暧昧不明:“你要穿哪套?这套布料少,最方便撕,这套蕾丝的,我们韫宝这么有少女心呀,这套最野,啧,我允许你今晚犒劳我一下……”
梁絮头一偏:“陆与游。”
某人这么多年也练就几分混蛋本事:“唉——”
梁絮就这么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陆与游还挺正当,将手上最野的那两片布料朝她一递,眉眼轻佻:“不用谢。”
梁絮从浴缸里抬起手,跟着就把水往他身上一浇,整个人像一株含羞草:“陆与游你烦不烦!”
陆与游连忙笑着躲,依旧透着要欠不欠的懒淡:“又嫌我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
梁絮的一整颗心抓着挠着,就差冲过去干仗,然而满身泡沫,到时候真遂了某人的愿,手捧不够,拿起花洒就往陆与游身上浇:“陆与游你今天死定了!”
浇水大战一触即发,然而是单方面,只有梁絮浇陆与游的份,陆与游敢还回去或者躲出去就真的死定了,陆与游在偌大的浴室里要躲不躲了一阵儿,刚换好的衣服浑身湿透,连连求饶,就爱作这种死花样:“停停停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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