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严女士和季明军要快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此次开到阿婆家只有一个小时。
到家门口时,车子的声响引的屋内的人走出来。
严女士瞧见是季姚以及后下的人,她看清楚来人,是季姚的大学同学后。
就知晓其中的事宜,“姚姚你怎么过来了。”
“我有点不放心阿婆,我还没打到车,就见到陆殊宁过来,她送我来的。”
在一道服务区里,陆殊宁买了价格上涨的礼品。
她走出洗手间到车内时,她往后一看就见到这些。
季姚立马道:“你怎么买了这些,不用买的。”
“这毕竟是去见你的阿婆,怎么着也不能空着手去的。”
思绪回笼到季姚的脑海,她说道这些事,三人齐刷刷的走到屋内。
一见到季姚回来,阿婆眼泪婆娑的,她拉扯着季姚的手,哪怕是不应该说出心中的不适,红着的眼眶早就暴露了阿婆此刻的情绪。
恰巧阿婆看到了季姚身边的陆殊宁,不由问:“这位是?”
“阿婆,这是我大学同学...”
后面季姚将她到这里的事说的一清二楚,阿婆伸出手,陆殊宁见状将手放在阿婆的手里。
“好孩子,谢谢你送季姚过来。”
阿婆拍了好几下陆殊宁的手背,重复这句话。
季姚沉默不语,却心中感慨万分,她一时不知要说什么,话刚到嘴巴就被她吞咽下去。
前几天的阿婆精神头明明真好,此刻的她躺在床上,略显憔悴。
千言万语,换为伤心。
原来,昨日的雨,她并未带伞,早就在这有了预告。
第16章 一份甜16
季姚眼里全都是对阿婆受伤后的心疼,她到头来坐在阿婆的床边,牵起阿婆消瘦的手。
“没事的囡囡,只是摔一跤而已,不用太担心。”
哪怕阿婆说没事,季姚心里还是担忧的不行。
“阿婆...”
许多话明明都落在嘴边,季姚却说不出来,不知怎么回事,之前的话多到现在的沉默不语,全都被阿婆看在眼里。
阿婆伸出手摸着季姚的脑袋,季姚微微抵在阿婆的身边,闻着周遭淡淡的中药味。
中药味?
“阿婆,你在喝中药吗?”
这让阿婆好笑的说着:“是你阿公因为我摔倒了的缘故,失眠了,你舅公是老中医,就去调理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阿婆我请一段时间的家照顾你吧。”
“不行。”
“不行。”
异口同声,是四人默契的拒绝。
父母,阿公阿婆都拒绝了季姚留下来照顾阿婆的想法。
原来他们是不愿意看到季姚因为一件事,让她分神。
还有严女士和季明军在,季姚再想去做,他们也只想让季姚明白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走出阿婆的房间,季姚在外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狗尾巴草耷拉在地,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做出何种做法来。
她想留下来照顾阿婆,想要亲自看到阿婆好。
季姚不清楚那中药是阿婆喝的,还是阿婆所说的阿公失眠了喝的。
在季姚不知道的情况下,有太多地方让人看不透背后的事情。
“还是在担心你阿婆的事?”
“嗯。”
“就像你阿婆所说的那样,她不希望你担心,这才是关键。”
“担心才不像是阿婆那样,不去见到她好起来,就能不用担心。”
担心像是一根沾满水的绳子,逐渐泡发,逐渐分散其中的纤维,那些纤维掉似是季姚的担忧,想让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陆殊宁看着季姚伤心的模样,不再过多说话,只默默的拍打着季姚的肩膀,她想明白这只有季姚清楚,这件事才会迎刃而解。
邻近傍晚之前,两人堪堪吃完晚饭。
最终季姚还是被赶回去了,她只请了一天的假,季姚也得到了明确的答复。
那就是阿婆的确只是摔伤,阿公也是喝着失眠的重要。
季姚看着拗不过她的严女士拿过来的病理报告单,她才放心下来。
季姚在离开之前,好好的看着阿婆,跟她说着道别的话。
道别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让人不愿想到其中的伤心。
阿公和父母目送着季姚和陆殊宁离开,随后才回到屋内。
返回的路上,季姚对陆殊宁道:“谢谢你啊陆殊宁,要不是因为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来,这一路上也不知道会多想什么。”
早上过来时,季姚清楚的记得陆殊宁对自己说着多少安慰的话语,让她心中放下担忧,就在晚饭前的安慰也是。
这一天都在路上,到达季姚家中附近,陆殊宁停好车,对季姚道:“见到你阿婆了,就好好睡觉。”
“嗯。”
“路上慢点开。”
两人短短的交流,衬着夜色更加暧昧起来。
星星浅浅映在月色后,躲在那片堪堪看到的云朵旁,似是害羞一般。
在回到家中的那一小段路上,季姚想着某种思绪。
那就是陆殊宁对自己的好,究竟带着点什么。
她同裴舒然那般喜欢自己吗?
等季姚回到家中,随意洗漱后躺在床上期间,她都没有想出其中的缘由,她不再多想,明日还要上班。
许多事都在等着季姚,也在等待她充满精神状态,去迎接之后的事情。
翌日一早,季姚是被偶发的生物闹钟叫醒的,她呆呆的躺在被窝里,短暂醒来后,她听见了那道闹钟的响声。
她伸手关掉闹钟,再一次与之前上班别无二致的穿衣洗漱,拿着挎包出门。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令季姚行走着。
过了半个小时,季姚出现在公司里,她拿出自己的早餐到茶水间快速吃掉。
现在还没完全倒上班时间,季姚还有片刻属于自己的闲暇。
她吃完最后一口早餐,季姚扔掉手里的垃圾,转身回头的刹那,她冷不丁愣住。
一个人出现在那,吓得季姚微微睁大眼睛。
“裴总...”
裴舒然脸色不太好,令季姚在想是自己在公司吃早饭的缘故,还是其他的事。
“吃完早饭,就赶紧去工作。”
一句话,季姚竟然听出了裴舒然的不开心,裴舒然转身前的那道眼神,似是深闺怨妇般怨怼。
她回到工位的这一小段路,季姚回过神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裴舒然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怨怼这一切,只会拼劲全力的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季姚一下子被手头上的工作的吸引,不再被刚才的思绪所困扰。
时间拉到午休,苏姐拉扯着季姚,小心翼翼的问她早上看起来情绪不好的原因。
“我阿婆受伤了。”
当季姚说出答案,苏姐后悔问出这个问题,立马道:“老人家修养好了才是最重要的,刚才是我多嘴不应该问的。”
但这被季姚宽慰:“没事的,我也希望我阿婆赶紧修养好。”
这些话,不远处的黑影听进去了些许,连离开都是没被人发现。
食堂的午饭,今天说不上太好吃。
季姚不知是不是因为深受阿婆受伤的原因,还是项目有点推进不了。
许多压力一下子出现在季姚的身上,让她对午饭索然无味。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季姚勉强自己吃下午饭。
回到工位前,季姚忽然间胃不舒服。
她拿着手机给苏姐发消息:【苏姐,你那有暖胃的药剂吗?】
苏姐刚才有点事去了,看到季姚的消息,立马回道:【有,在我的第二层柜子里,你去拿吧。】
接着季姚就去苏姐的柜子里拿了一包冲剂泡了一杯,温热的水顺着喉间到胃中。
短暂的午休,季姚没有太长时间让自己恢复身体的不适。
苏姐:【现在还好吗?】
季姚抽空回复:【现在好很多了,谢谢苏姐的冲剂。】
因着工作需求,尝尝忘记吃饭,这也令他们的胃略显逊色。
有时严女士都会让季明军去买一点补身体的食物煮给季姚吃,也是在今年春节,严女士做了很多这样的食物。
等春节结束时,季姚发现自己足足胖了五斤。
季姚知晓后,后悔在春节里的胡吃海塞。
可季明军的厨艺实在是太好了,季姚是忌口不了一点。
现在工作忙碌,季姚瘦了一点,但不多。
邻近下班,午间暖胃的冲剂没有熬过下午的忘神,隐隐约约出现的不适,季姚倏然皱眉。
撑过下班那一刻,季姚捂住腹部趴在桌前。
苏姐外出出差,其他相熟的同事频频询问季姚怎么了。
季姚只说自己有点不太舒服,过一会就没事了。
让人不用多想,跟随了阿婆的基因,到现在她还是嘴硬的不说出自己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