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开包裹小叶姐层层叠叠布料的动作, 就像是拆开等待已久、稀罕不已的精美的礼品。
这绝对是他人生中, 最为他所喜爱的礼物。
“小、小景……”
叶藏不由泄漏出一声喘息。
常用来拨贝斯弦的精巧的手指,此刻在他的身上拨弄、游走着, 他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把琴, 随着小景的动作不断发出美妙的颤音。
但这并没有什么。
叶藏抖动着纤长浓密的眼睫毛, 让他感到害羞的,并不是小景精妙绝伦的动作。
而是他那宛若对待珍宝一般, 郑重的、小心翼翼的、坚定而温柔的动作。
宛若对待初恋。
不一样。
他在心中默默念叨着。
这种感觉, 是不一样的。
不是说没有被其他人珍重地对待啦, 当然gin除外, 那个可恶的家伙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杯子, 还是超大杯的类型,每次都让他尖叫地榨汁才能善罢甘休。
但是, 哪怕是零, 跟小景的感觉都完全不同。
“别、别看……”
他被剥了个干净,徐徐的、轻缓的。
但小景仍然没有脱衣服, 就算他算不上衣冠楚楚,身着居家服的他与眼中赞叹的神色依旧让叶藏蜷缩起身体,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手挡住了关键部位。
他身体透露出一种羞涩而健康的粉,比起红彤彤的,天妇罗中细嫩的虾肉,他更像是多汁且丰腴的水蜜桃。
泛着暖意的灯光照射在叶藏的身上,让他看上去更加白皙、晶莹、透亮。
窗外已然夜色深重,而得以眺望东都港的塔楼内侧,却亮如白昼,灯光照亮这一派活色生香的画面。
“别看啊,小景……”叶藏也是身经百战了,但他总是习惯于将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收纳于一片黑暗之中,又或者是隐秘的角落,第一次被这样宛若艺术品一样细细地打量,诸伏景光眼中的惊叹、赞美让他感到羞涩得难以承受。
尤其这样做的是是小景。
那个小景。
温柔的小景。
呜呜……小景……为什么啊……
“小叶姐。”他却发出了梦呓一样的声音。
确实是在梦中吧,否则怎么会叫他“小叶姐”呢?
然而,叶藏还是哼哼着,用鼻音道:“嗯?”
真是甜美而娇憨的鼻音。
一如小叶姐。
“我小的时候一直想着,同哥哥叫嚷着。”他略作停顿,“等长大以后,绝对要娶小叶姐。”
叶藏轻轻地“哎呀”了一声。
“眼下,这个当下,横陈在我面前,在我身下的小叶姐,简直像是上天赐予的纯洁的礼物一样。”
他无比轻柔地在叶藏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
“我的梦想实现了。”
“谢谢你,小叶姐。”
什、什么啊!
叶藏的脸在发烧。
多汁的水蜜桃变得越发粉了。
说纯洁什么的……我真的配得上这种词汇吗?
无论从哪种角度来看,都差得非常远吧……
但是,看着小景的神色,看他闭上眼睛亲吻自己的模样,感受点火一样轻柔而灵巧的触感,这样扫兴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叶藏好像随着他的话语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了一切发生之前,他独自一人居住在长野山林间的白色洋房中,一天天、一天天看时钟走过,看太阳的起落,夏天听蝉鸣,冬日观白雪,像是玻璃罩子里的玫瑰花,与世界上的一切隔绝。
而在那一天,拿着捕虫网的小景越过了缠绕着蔷薇藤蔓的围栏,用一双好奇不已的双眼打量着自己雪白的脸。
叶藏不由笑了。
简直像是旮旯game开启,世界转动的声音一样。
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像个女孩子。
留着微长的头发,穿着白色的宽大衣衫。
不对,跟现在不是完全一样嘛!
他的身上沁出了雪白的汗滴,滑溜溜的,跟小景的汗混在一起。
噫,明明在上大学的时候还是白皙猫眼美少年的样子,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小景的肩膀变得好宽好宽,胸膛也越发厚实了,皮肤被晒成了偏棕色的样子,还有下巴上……还好今天没有胡渣。
但他无疑跟高挑纤细的叶藏形成了体型差,尤其是叶藏身上的肉是那么的软,尤其是胸脯跟臀,撞击的时候都会如同平静的水面一样泛起颤巍巍的波涛。
不知道是被撞到了什么地方,发出了一声哀叫,意乱情迷的时候,又不由伸出手掌,摸着小景变得越发像一个高大健硕成年人一样的脸。
不变的只有始终灵动的猫眼。
叶藏喃喃地说:“我愿意的……”
“什么?”耸动着的诸伏景光停了下来。
就看见叶藏发出了痴痴的、孩子气的笑。
“我愿意给小景当新娘子。”
他是这么说的。
……
……说愿意的结果就是被刺激大发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叶藏完全不想回忆前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是真的被逼着旦那老公地一通乱叫啊!
不,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要在安全屋里放婚纱啊!
想到这里,到了第二天傍晚才醒来的叶藏几乎要疯了,脸孔深深埋入雪白的大枕头里,试图闷死自己,这样就不会想起那些让他崩溃的回忆了!
就是说啊,他的易容能力不是不亚于贝尔摩德吗?考虑到有特殊便装的需求,他也会在家里放一些“戏服”的。
比如雪白的婚纱。
而且这个习惯,琴酒跟诸伏景光都知道,因为他们都是正儿八经同居过的人啊,对他的生活、变装习惯一清二楚,不过琴酒那个讨厌的大野狼根本不可能关注叶藏的任务衣帽间,但是小景还曾经帮他整理过……
结果就是,被迫套上婚纱,完全变成“新娘子”的样子了。
想到当时的画面,他就整个人都不好啊,什么啊,为什么小景会做这样的事情啊,明明他已经被做得乱七八糟了,却还要给他套上那样的东西,甚至在穿的时候都没有完全离开自己的身体,还是被宽大的蓬蓬裙隔开到不行了才抽出来,早先被灌进去的“牛奶”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流下来。
自己也是没救了,离开了小景的东西竟然会感到空虚,完全忍不住,一开始竟然抱起宽大的裙摆坐在他的身上,甚至还自己动了起来……
可恶啊,小景当时的表情就好像在惊讶于我为什么会那么做一样,不是你干的吗?
叶藏在心中诽谤着。
到最后,无比纯洁的白色的裙子被搞得湿哒哒、脏兮兮的,好不容易穿上去的东西最后要掉不掉地挂在他的胸脯,漂亮而宽大的宛若花瓣一样的裙摆又被推了上去,他以手撑着墙,又不由自主沉下腰,像是小母猫一样撅起丰腴的臀部,随着小景动作的波动,咿咿呀呀地叫着。
甚至到了最后的最后,嘴巴已经合不拢了,张成可爱的圆圆的o型,居高临下地坐在小景的身上,脸上的表情完全是小痴女了!
而且根本不像那次跟零在一起的主动的样子,也不像是才穿上婚纱时因为太空虚了而主动,这回完全是被小景强行抱着坐在他身上的!
洁白的裙子抹上了同样洁白但是粘稠的物体,松松地挂在他的身上,随着小景的起伏衣服也在不断地滑落,最后露出了两团同样的松软的小小的兔子。
一点红梅陪着密密麻麻的口唇咬下的痕迹,绽放在一片雪白之上。
然后就完全断线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有什么时候被抱着去清洗的,一切的一切都完全不知道了。
虽然在今天傍晚醒来的时候,身上很干净、很清爽,但是松软的肌肉中却积攒了因为过度运动而产生的乳酸菌,总之身体非常的酸。
“!”
因为想到了昨晚的放浪形骸,以及种种纯洁而不纯洁的事情,叶藏实在是忍不住了,抬起手对自己脸下面的大白枕头狠狠地打了好几下。
最近一段时间都无法直视婚纱、婚礼这样的词了!而且什么纯洁啊、新娘子之类的……
什么啊!怎么回事啊!
他在心中不断地呐喊着。
小景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啊!
“咚咚咚——”
“咚咚咚——”
或许是他在房门里面挣扎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连外头的小景都听见了,可能是考虑到小叶姐崩溃的心情吧,只是敲门,没有进来。
隔着一扇门温柔地问道:“你醒了吗?”
“小叶姐?”
作者有话说:
第395章
“不要叫了!”
叶藏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 一下子跳起来。
他几乎没有对小景说过这么严厉的话,但是当诸伏景光在青天白日下喊出了“小叶姐”这等虎狼之词的时候,叶藏忽然感到一阵电流,随着这个称呼顺着脊椎一路向上, 甚至在他脑海中没有闪过昨晚的画面时, 身体就自然而然接收到了讯号, 开始颤抖、夹腿, 分泌一些他昨晚几乎要流尽的汁水, 然后脸颊也变成了动人的桃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