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普洛斯很想翻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女人皮笑肉不笑地应付着他, 总感觉那目光深处有种挑衅的意味, 她到底在搞什么?
他大概没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就是语气不善的。
忽然, 他注意到德弗的床脚旁有一个用棕色麻布罩起来的方方正正的箱子, 那箱子的轮廓十分眼熟,简直就是——
他抬脚朝箱子走去。亚蕾克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眼见着德弗一脸难堪,她奋不顾身地蹿了过去,一屁股坐在箱子上。
“呀,这个当椅子真舒服啊。”
阿斯普洛斯强忍着想朝她甩一发银河星爆的冲动,脸部肌肉不断地抽搐。
“那是什么?”他压着火气问。
“我的圣衣的箱子。”亚蕾克天真地答。
“青铜圣衣箱的边角是金色的?”他简直觉得可笑。
“……”
亚蕾克本来就不擅长抖机灵,面对着以伶牙俐齿著称的某星座男,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其、其实这是……”她飞快想到了一个可疑度比较低的人,“这是雷古斯特的圣衣箱,他、他暂时放在这里,去湖边抓鱼了!”
她自己都觉得太扯淡了。
“你接近德弗特洛斯,到底有什么目的?”阿斯普洛斯微微眯起了眼睛。
馋他身子呗。
当然不能这么回答:“德弗他帮了我很多忙,我刚来到圣域不久,连衣服都洗不好,全靠他帮衬着……”
德弗?阿斯普洛斯的眉毛几乎快飞到发际线上了,居然叫他德弗,这么亲昵,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哥哥,你找我有事吗?”德弗挡在了两人中间,面朝着阿斯普洛斯,认真地问道。
明明已经有半年时间没怎么见面了,他来找自己,不会是什么好事。
第74章 尴尬的相见
一定是自己打开门的方式不对。阿斯普洛斯最开始是这样想的。
“你回来了, 哥……阿斯普洛斯。”德弗略有些不自在,他慌忙瞟了眼凌乱的床铺,好在亚蕾克没把自己的头饰、耳环什么的落在上面。
“你, 是谁?”阿斯普洛斯无视弟弟尴尬的神色,直勾勾地盯着亚蕾克,几欲将她盯出个洞。
亚蕾克故作端庄地抚平衣服的褶皱, 理了理头发, 朝着阿斯普洛斯甜甜地笑道:“我是仙女座的圣斗士, 你可以叫我亚蕾克。”
阿斯普洛斯的眉毛皱得更深了。什么仙女座, 他怎么不知道?一定是他不在圣域这段时间被选上的。忽然,他忆起方才她站在赛奇身边时那自在的姿态,立马警惕了起来。
搞不好, 这家伙是赛奇的人。为什么她要接近德弗特洛斯?一定是赛奇的阴谋……
可那个老头居然使出了美人计?而德弗居然在短短的一个月内中招了?
脑容量巨大如他, 一时间居然无法理解当前的状况。
“你——为什么在这里?”阿斯普洛斯斜了弟弟一眼,目光在半个空中拐了个弯,又落回到亚蕾克身上。
“我让德弗帮我叠一些纸鹤。”亚蕾克扭捏地低下头,怼着两根食指说。
阿斯普洛斯越发摸不到头脑了。
纸鹤是什么鬼?叠那种东西是要做什么?
“在我们国家, 叠一千只纸鹤就可以许个心愿了,特别准呢。”亚蕾克笑眯眯地胡说八道, 无论阿斯普洛斯如何对她, 她都决定保持微笑。
因为德弗喜欢哥哥, 所以她也要有礼貌, 态度温柔。这就跟见婆婆是一个道理。
阿斯普洛斯很想翻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女人皮笑肉不笑地应付着他, 总感觉那目光深处有种挑衅的意味, 她到底在搞什么?
他大概没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就是语气不善的。
忽然, 他注意到德弗的床脚旁有一个用棕色麻布罩起来的方方正正的箱子, 那箱子的轮廓十分眼熟,简直就是——
他抬脚朝箱子走去。亚蕾克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眼见着德弗一脸难堪,她奋不顾身地蹿了过去,一屁股坐在箱子上,翘起腿,一只手在脸侧扇着。
“呀,这个当椅子真舒服啊。”
阿斯普洛斯强忍着想朝她甩一发银河星爆的冲动,脸部肌肉不断地抽搐。
“那是什么?”他压着火气问。
“我的圣衣的箱子。”亚蕾克天真地答。
“青铜圣衣箱的边角是金色的?”他简直觉得可笑。
“……”
亚蕾克本来就不擅长抖机灵,面对着以伶牙俐齿著称的某星座男,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其、其实这是……”她飞快想到了一个可疑度比较低的人,“这是雷古鲁斯的圣衣箱,他、他暂时放在这里,去湖边抓鱼了!”
她自己都觉得太扯淡了。
此刻在狮子宫潜心钻研小宇宙秘籍的金发少年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接近德弗特洛斯,到底有什么目的?”阿斯普洛斯微微眯起了眼睛。
馋他身子呗。
当然不能这么回答:“德弗他帮了我很多忙,我刚来到圣域不久,连衣服都洗不好,全靠他帮衬着……”
德弗?阿斯普洛斯的眉毛几乎快飞到发际线上了,居然叫他德弗?这么亲昵,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哥哥,你找我有事吗?”德弗挡在了两人中间,面朝着阿斯普洛斯,认真地问道。
明明已经有半年时间没怎么见面了,他来找自己,不会是什么好事。
阿斯普洛斯没有回答,他轮番看着两人,目光疑惑而愤怒,亚蕾克下意识地往德弗身边靠,而后者很自然地抬起胳膊,以一种保护性的姿势在后面守着她。
阿斯普洛斯冷冷哼了两声,风衣下摆猛地一甩,转身而去。宛如一团过境的冷气流,留下满屋子低气压。
亚蕾克连忙抚住胸口,这个哥哥好可怕,甚至比起阿瑞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像被讨厌了呢。”她冲着德弗遗憾地笑笑。
“不用放在心上,阿斯他几乎就没喜欢过谁。”德弗脑子里闪过无数种似乎可以安慰女性的方法,但因为实在没有经验,最终只是把手掌轻轻覆在亚蕾克的头顶上,揉了揉。
亚蕾克叹了一口气,整个一天都胸口憋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
就在傍晚,这种不安达到顶峰的时候,有人告诉她,她的住处,那个简易的小木屋被两个熊孩子点着了。
当她端着肩膀像母猩猩一样气急败坏赶到时,那两个始作俑者正被高大的天狼座一手一个提拎在手里,黑褐色头发那个哇哇大哭,金发灿烂的孩子则满脸抱歉地缩着脖子,不住地道歉。
不知为什么,看见那两个团子一样的身影,亚蕾克心里的怒火骤灭。一股温情从心底升起,宛如炊烟袅袅而上。
远古的记忆若隐若现,心里泛起的怜爱使她半蹲身子,解救下两个小男孩。
黑发男孩一看见她,就泪眼婆娑地钻进她怀中,金发男孩则略带腼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
孩子的小脑袋很暖和,头发也很好撸的样子,亚蕾克慈爱地搂住他:“好了好了,你们一定是不小心的吧,我不会怪罪的,快别哭了。”
男孩马上就止住了抽泣,这一刻,亚蕾克毫不怀疑他是装的——
“谢谢你,阿姨,你真好!”
阿姨?
亚蕾克揪住男孩的脸颊,向外扯:“不是阿姨,是姐姐!重新说。”
“呜呜,是姐姐,姐姐……”男孩扯着嗓子说,那双异色的眼睛令亚蕾克的心跳漏了一拍。
多么熟悉的一双眼睛啊。
她松开怀抱,捂着额头向后坐去,一阵锥心的痛袭来。
“扎格……”待到意识恢复,她发现自己正毫无概念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而赛奇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一身教皇装扮的他,五官隐藏在头盔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你认识这两个孩子吗?”他若有所思地问。
亚蕾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总觉得,似曾相识呢。”
赛奇老谋深算地点了点头,然后向亚蕾克抛出了一个重大问题。
“那么,今晚你住哪?”
“啊。”房子成了焦糊糊的后现代艺术品,她总不能露宿街头。“还有其他空房间吗?”
赛奇遗憾地摇摇头:“这个房子是唯一一个了。”
“……”亚蕾克脑子里闪过一些面孔,她觉得自己可以去食堂住——
“我建议你住在十二宫里,这样比较安全,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很容易遭到攻击。我不确定哈迪斯会不会再突袭,阿瑞斯也是个不安定的因素。在十二宫里,至少你不会立刻被袭击。”
亚蕾克连忙道:“不不不,我、我和萨沙一起住吧!”
黄金十二宫,全是男的,上个厕所都不方便……
赛奇慎重地摇头:“那岂不是更危险。”
亚蕾克立刻领会了他简短回答中的双重含义。和萨沙在一起,两人的风险都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