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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求了平安符。]
  [你也要。]
  没过多久,发来的照片变成两个平安符。
  裴汀鹤跑回来喊他去玩,“小叔,你看什么呀。”
  “回个信息。”
  “我还以为你谈恋爱了。”
  裴庭雪咳了咳,该说不说,有的时候还是很敏锐的。
  他们玩到下午回去,裴家的客人散了一波,裴庭雪刚回来就被父亲喊到书房,让他跪下来,要拿家法惩戒他。
  “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裴清越和温幽兰都不在,去送客人了。
  裴庭雪没有跪,他冷淡的看着父母,每年都是一样的剧情,他早就看厌了,他们从来都不喜欢自己,转身就要走。
  门口的安保拦住,“少爷。”
  裴庭雪不会跪,也不会认罚,他弯眸,竟然笑了起来,转身走了回去,极有欺骗性的一张漂亮面孔。
  谁也没有想到他拿起了戒尺,把他们最喜欢的茶具,墙上的字画,全都砸碎,撕碎。
  裴予谦带着人赶来时,裴庭雪背靠在墙角里,面前是要把他捆起来丢到祠堂的安保,还有震怒的父母。
  “你们真的很没有意思。”
  “总要在我的身上去找你们的尊严,你们的体面。”
  两方人员对峙,裴清越带走裴庭雪,温幽兰拿来药膏,看裴庭雪受伤的掌心,眼泪直掉,“怎么又…”
  “哥哥,对不起。”
  “阿雪没有错。”
  裴清越给他的手消毒,碎瓷片把手背划了一道口子,他用碘伏慢慢的擦,再涂上药膏,“是裴家错了。”
  “哥哥没有保护好阿雪。”
  裴庭雪低下头,“哥,我长大了,你已经对我很好了。”
  “我现在很幸福。”
  裴清越沉默很久,越发心疼,他起身,忍不了一点儿。
  温幽兰坐下来,伤口不大,她还是拿着绷带和纱布给裴庭雪缠了一圈,长发垂着,温温柔柔的说,“我们阿雪是很好的小孩。”
  她在裴庭雪面前,还是习惯自称姐姐,最开始裴庭雪就是喊他姐姐,雪娃娃一样,乖乖的看着他,摔倒也不哭。
  “姐姐给你拿了防水绷带,伤口不要碰水。”
  “姐姐,你最好了。”
  当天晚上,裴家老爷子和老太太的院子反锁上门,外面换上了裴清越的安保。
  除了裴清越会去,其他人一律不见。
  明面的意思,谁也不许欺负裴庭雪。
  临近半夜,楼沉隼下山回青城,刚刚把爷爷奶奶送回来。
  他过来,给裴庭雪送平安符,早上走的时候还干干净净的一只手,现在缠上了绷带,只和他说是不小心摔了碗,划到了。
  “只有一点点痛,现在我都好了。”
  楼沉隼没有走,牵着他的手腕,要给他换药。
  茶几上摆着温幽兰拿来的药,裴庭雪垂眸,手里还捏着平安符,看楼沉隼拆开绷带,还是小小的皱了一下眉头,有一点疼。
  “不是说不疼吗?”
  “楼沉隼。”
  “我轻一点。”
  楼沉隼的动作很缓慢,给他消毒涂药膏,重新缠了一圈。
  刚抬头,看到裴庭雪下巴压在没有受伤的手臂上,主动问他,“昨天晚上,你抱着我睡得吗?”
  “我睡醒发现自己睡在你的位置上,我睡觉很安静的。”
  楼沉隼只问他,“睡得好吗?”
  裴庭雪想了想,“我以前七点就醒了,昨天睡到了八点。”
  楼沉隼站起来,把桌子上的药品全都收回旁边的药箱里,他俯下身,阴影几乎笼罩着裴庭雪,“男朋友,今晚我可以继续抱着你睡。”
  有些不对,又听到一句,“总要适应的,不是吗?”
  什么什么意思,适应什么…
  裴庭雪还是同意了,他心情有些低落,表面很难看出来,额头抵在楼沉隼的肩边,被抱着慢慢睡着,情绪渐渐回升,像只委屈的把自己揉成一团的小兔。
  朦胧间,他对楼沉隼说,“我不想得到他们的爱。”
  “我现在很讨厌他们。”
  回应他的,是楼沉隼的吻。
  “宝宝,有很多人爱你的,里面有我。”
  …
  第二天清晨七点,裴清越晨跑回来,拎着阿雪喜欢吃的小笼包过来,想看看裴庭雪睡醒没有,如果没有就拿回去,等裴庭雪睡醒再热热吃。
  他脚步微停,等等。
  管家站在旁边,跟着停下来,“家主,怎么了?”
  “嘘。”
  裴清越严肃状,并且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乖阿雪的院子里走出一个有些眼熟的alpha,对方还围着阿雪的围巾!!!
  “我走错了吗?”
  管家也不敢相信,“没有,这是…小少爷的院子。”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小偷。”
  “按道理说,可能性很小。”
  裴清越往前迈一步,喊住对方,没想到,年轻的alpha只看了他一眼,自然而非的点头打招呼,“哥哥好。”
  “谁是你哥哥。”
  “你是谁?”
  楼沉隼看向依旧安静的院子,凤眸微挑,自我介绍道,“楼家楼沉隼,阿雪的男朋友。”
  他漫不经心道,“裴总,要聊聊吗?”
  第217章 纯挑衅来的
  楼家的楼沉隼,裴清越小时候去楼家拜访长辈的时候,嗯,还抱过楼沉隼…
  怪不得,他觉得很眼熟。
  眼前年轻的楼沉隼格外礼貌的看着他,“裴总,阿雪还在休息,他昨天的心情不是很好,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可能会吵醒他。”
  “用你说。”
  裴清越神情微滞,把手里的小笼包递给管家,压低声音,“等阿雪醒了,给他热热。”
  “你,跟我过来。”
  裴清越把楼沉隼带到了自己的书房,楼沉隼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很坦然的坐下来,看裴清越抱着手臂来回走了走,审视他。
  “您要问我和阿雪怎么认识的吗?”
  “说吧。”
  裴清越坐下来,洗耳恭听的样子。
  楼沉隼三言两语概括了,相识不过两个月,经常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就一个月。
  听起来,也太短了。
  但这是他们家阿雪第一次喜欢谁,以前可以说是从上学开始,追求者不断,没见裴庭雪对谁点过头,裴清越都看到过裴庭雪书包里掉出的情书。
  “我们互相喜欢,对彼此的感情都很认真。”
  楼沉隼抬起凤眸,他对裴清越说,“裴总,我是很年轻,但是,我从小跟着我爷爷奶奶长大,十几岁就进公司了,我喜欢的是裴庭雪,不是因为他的身份。”
  裴清越和温幽兰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年轻。
  裴清越看着楼沉隼,他有些想象不到阿雪喜欢一个人的样子,是在他们面前一样吗?
  裴清越的弟弟,小他二十岁,因为生病而诞生,成为了他的替代品,后来又被父母无视着,跌跌撞撞的在他面前长大。
  裴清越总是想要多给裴庭雪一些爱,想要把自己“夺走”的,全都加倍的给予裴庭雪,想要看到弟弟开心的样子。
  裴清越是兄长,也是“父亲”。
  他曾抱着一岁多的小庭雪,看着冒出的小兔耳,温柔垂眸,“我们阿雪也是小兔子啊。”
  “锅锅。”
  第一次喊的名字,不是父母,是哥哥。
  他也曾教裴庭雪走路,握着小手写名字,一次次的说,阿雪想不想哥哥呢。
  每到这个时候,妻子都会跟着问,“阿雪想姐姐对不对呀。”
  小软手一下子抱住两个人,雪宝宝一样漂亮软绵,发出不清晰的词音,仔细听,是在说想他们。
  裴庭雪刚出生的几年,裴清越刚进公司,需要做的事情太多,每次他回来总能看到小庭雪抱在他院子门口的台阶上,有的时候要等的睡着了。
  后来,裴清越经常抱着年幼的小庭雪去公司。
  妻子曾和他说,阿雪在我们眼里好像一直都是一个小朋友,他回答,因为我们第一次见到阿雪的时候,他是小朋友的样子。
  现在裴庭雪快要22岁了,是长大了。
  “裴总,阿雪很爱您,经常和我提起您。”
  楼沉隼的态度很是尊重,他姿态自然,肩背挺拔,没有任何作为后辈的畏缩,“我也很爱他。”
  即便他面对的是裴庭雪的兄长,裴家的家主。
  楼沉隼拿出一叠照片,是他们在山庄和滑雪场拍的,裴庭雪双眸盈盈弯起,明显在笑。
  裴清越轻咳了咳,“我会看你表现的,今天的事情,我当做没有看到。”
  总觉得太轻易放过楼沉隼了。
  但是,阿雪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这就足够了。
  裴清越会给阿雪托底。
  “如果你做出什么对不起阿雪的事情,别怪我下狠手。”
  “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