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洄鬓发散乱落在脸颊边,面颊羞耻透着绯红,眼尾氤氲着朦胧水光,抬起手,紧抓萧寒深的头发,惹得他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力气扯,只能堪堪抓着。
养的狗果真很凶。
那宽厚温热的掌心抓的他半点动弹不得,自己也同为男性,不过是身材差距明显,自己却连萧寒深一只手都挣脱不了。
喉间涌上细碎的气音,念洄张着红唇,甚至能感觉到萧寒深不止掌心有伤,定是在边关吃了很多苦,好像连手指都带着细细小小的伤疤, 指腹最为明显。
他想把人踹走,可唇齿发软,只能溢出细碎含糊的哼声。
直到……,萧寒深这才放过他。
在池中染了一脸的水与……,黑眸深邃,其中可怕的凶光毫不遮掩。
衣服在水里泡过之后会变重,贴在身上也不方便洗澡,在人没苏醒前,他总是会往念洄的伤口上抹药,其实心脏的箭伤已经消失,他还是每天锲而不舍的涂抹。
必须要脱干净,好好洗,才能洗去药味。
念洄仰面躺着,无力,身体发抖,眼中涣散还未回神,突然一股力把他往下拉,整个人被护着落入池中。
落水溅起的水珠扑上面颊,惹得他闭眼,眼睫都被打湿,落水时,双臂下意识攀上萧寒深肩膀,一点点收紧,在热气蒸腾中,两人的身影轮廓模糊,好在腰间有手臂揽着,不至于他突然落水呛水。
“阿洄,求求你。”
萧寒深声音哑的厉害,微仰着头恳求:“可以吗?”
念洄双臂无力差点抱不住掉下去,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
“可以?”萧寒深故意##。
“不行……”
念洄早看到了,不受控制的瞟了一眼,其实每次都有被吓到,不敢相信他之前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好像想想,第一次他差点死,当时还一刹那看到了系统大厅,那时两人都太青涩莽撞,一个被感情背叛全是怒气,一个嘴硬满是挑衅的话,想起当初还真是觉得宛如梦境。
“阿洄,你吃我吧。”
萧寒深已经急得忍不住了,将人压在池边,埋在人颈窝撒娇似的,“吃我吧。”
“阿洄##最能吃了。”
论荤话,可真是没人能比得过萧寒深。
念洄紫眸含着深深的雾气,发丝滴水,耳边的人却还在恳求,在等他的命令。
换做以前,这狗哪会这么听话 。
还是训熟了。
“萧寒深。”
念洄喊他,当人闻言抬起脸时,他胳膊勾紧,不管不顾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撞上男人嘴唇,好比飞蛾扑火,断了一切的紧绷情绪,彻底将所有情感交付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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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不良影响审核,删的毛都没了,就只是普通沐浴!!】
第170章 。。。。
殿外小雪纷飞,殿内烛光闪烁,映出连理缠枝交叠身影。
京城的冬天来的很快。
再过不久,天冷过一段时间后天就会变暖。
当暖时,宛如笋尖展露如春难压,水喻情终置徘徊,缓之撑叶,似如鲠在喉,紧密枝叶随年渐宽。
连理枝叶繁盛宽阔,躲入春色。
物似有灵,探春羞涩,感春而否热烈。
冬去春来迎物啼,万物啼叫似随探于深春迎春来,花草根茎春藏,洗霜冬化尽凛冬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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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面溅起波澜。
好多次无力不稳掉入水里,却又次次浮起来。
萧寒深像是失了理智的疯子,嘴里一边说疯话,一边说荤话,问他想不想自己,问他当初痛不痛,更是在重重……。。
好比小别胜新婚,当初被强行分开的两人心中都有思念。
与纪廷渊在南国的那几天真是令他恶心透顶,光是与对方对视一眼都觉得脏了。
念洄的手在人后背挠出血痕,仰头亲吻萧寒深喉结,声音含着变调的哭音:
“坏狗……”
……
“我要…死了……”
萧寒深充耳不闻,他经历了好几次爱人的死亡,那中箭回忆在脑中回放,同时还有土中挖出水缸的那一幕,想成为了他久恒的噩梦,只要闭眼就能梦到。
他已经多日未睡,此刻只想抱紧怀里的柔软,将终于获得温度的身体困在自己滚烫的胸膛里,吻他的眼泪,心疼:“那时的阿洄疼不疼。”
“我很想你。”
“阿洄,我真的好想你。”
“小狗爱你……”
变态的疯子没个轻重,掐着,有时哄人,有时不哄人,唯一不变的就是不会……。
……
“外面下雪,怎么化开的却是屋里的雪,还冷吗?”
……
“冬日化开的是热的……阿洄,雪还会叫,怎么叫起来像撒娇。”
……
“红透了,好像要烂掉了……”
萧寒深像是已经疯到神志不清了,喘着气,伸出手来。。。。
念洄瞬间瞪大眼,声音急切制止,不知哪攒来的力气,推人翻身就逃,爬走不愿再沐浴。
单膝抖着刚跨上岸,便又被抓着脚踝扯了回去,后背炙热的有力躯体让他压的严严实实,小心托住他的肚子,像是怕他贴到磕到瓷砖受凉。
“阿洄要逃去哪?”
“这么鼓,是不是有宝宝了。”
萧寒深掌心贴住有力按,闷头咬着爱妻肩头,念洄骂他,打他,哪怕指甲无意在人脸上都划出了血痕,早已疯掉的人始终恶意的不把手收回。
当初的痛苦和思念快要把他逼疯。
只有紧紧抱在怀里,不让人逃,他才会感觉到安全感。
在人哭的实在厉害受不住, 只好收回手,慢慢下滑,奈何臆想之处已被别物觊觎占据,腾不出空间来思考,想争夺些位置实在困难重重,他其实是想用另外一种方式摸摸有没有,脑子还是记着那颗生子药事件。
不要隔着肚皮摸。
隔着哪能摸得出来。
——
【无不良影响审核爹,都没了,都没了,真的都没了,求求你让我过】
第171章 继续制造
隔着肚皮摸不出来。
所以便伸手随着七把一起摸吗?
念洄只觉得他真是畜生,是个听不懂人话,只会低头猛干闷声做大事的坏狗,而自己就是被狗咬住脖子无法挣脱的猎物,发狠忘情的时间连谁是主都忘了。
他晕过去,再到醒来睁眼依旧,到又受不了昏死过去。
直到次日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外面寒风嗖嗖,由小雪转变为大雪,冷意随着宫女太监进门换热水时而涌入殿内,丝丝凉气惹得床上人缓缓睁眼。
龙床凌乱,念洄躺在凌乱的锦被中,衣不蔽体,发丝垂散在床边,整个人红着脸难耐的喘着气,眼瞳到现在还没回神,仔细看来,哪怕是躺着休息,也无法闭拢在发抖。
宫女、太监进出请宫内的浴池,清洗打扫,将擦身的热水盆放在了屏风外。
萧寒深接过水盆,搁置在地上,拧干毛巾去擦念洄的脸。
去擦汗水黏湿发丝,和他袒露身体太热太累出的汗珠,浸湿的温热毛巾在被咬破的皮肤擦过,疼得念洄无意识呻吟一声,抬起手来,去抓屈膝在床边的萧寒深,手指在空中抓人,直到被一只明显肤色差距的大手一把握住。
“阿洄,小狗还没爽够。”
萧寒深抓紧他的手腕,实在是久别重逢,干柴烈火,更多的是失而复得在作祟。
阿洄说爱他、想他、需要他。
这些情话从爱人口中说出,就成点燃欲火的催情药,每当这话从那通红几乎糜烂淫靡的红唇中流露出来,他就在想,想阿洄要是一直需要他伺候好了。
“贱人……”
念洄有气无力的还在骂他,仰头,只看见头顶屈膝在地上的高大黑影,而他横躺在龙床,上半部分身体枕在床边,被男人拢在阴影里,张唇骂人想去挠他,“贱东西……”
他这般骂。
谩骂从来都不是会让人难过
萧寒深看着面如桃花芳菲淫乱,听见他骂,上前,掌心撑在床沿,凑上前忍不住吻他,亲到唇的那刻又开始浑身燥热起来,气息粗重,任凭人怎么躲也不放过。
念洄眼前开始模糊,这下真是甚至连闭紧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呜呜咽咽地被欺负了个透彻。
今日天亮,还要上朝谈论关于病疫之事,念洄在昨日浴池中就告诉他沈允溪回来了,说是真正的沈允溪回来了,要他不要管,也不要杀死,若是有熟悉的大臣问起,就拿孪生兄弟糊弄过去。
死人还能再回来吗?
心里不信,当来到朝廷看到身穿医袍的沈允溪后萧寒深才终于相信。
同样的躯体,不一样的灵魂给人是两种感觉,是真是假,只有最熟悉的人才能辨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