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荡有意让易檬吸取教训,直至易檬委屈巴巴地瘫坐在地上才伸出手臂将人捞起来放到自己的床上。
“为什么要喝酒?”
易檬听到言荡的声音侧过头,直愣愣对着言荡的脸看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开口。
“你、你是变态!”
这话驴唇不对马嘴,易檬是根本没听言荡说的话。
言荡轻叹一声,侧身拿过一瓶矿泉水,扶起易檬让对方喝水醒酒。
把嘴堵住不让说话易檬可不干了,不停地在言荡怀里乱动,到最后言荡只好掐着易檬的脸往嘴里灌。
“唔——”易檬推拒言荡的手臂,水洒在身上大半才勉强喝进去几口,“咳、咳咳,有病啊!”
“你再说一遍。”
言荡抬起易檬的下巴,举起水瓶有意让易檬再喝几口。
不知易檬是被言荡威胁人的语气吓到了,还是被言荡强迫人的行为吓到了,玩命挣扎起来。
“你不是言荡!你不是!不是!”
言荡放下水,一把抱住易檬,说:“那我是谁?”
“反正不是言荡,他才不会对我这么凶,你走开!”
说着易檬就又要出拳打言荡,不料言荡突然扣住易檬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在易檬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我走开?”
言荡边重复易檬的话边落掌,打一下还不够,一连打了好几下。
“你放开我,不许玩我屁股!救命啊——”
易檬喊得声音越大,言荡下手就越狠。
酒精麻痹了神经,落下的力道明明很疼,皮肤却在逐渐的灼热之上生出另一种奇异的感觉。
到最后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是精神上的崩溃。
“不要了,别打了,我错了!”
易檬被体内激起的热流吓得连连服软,生怕身上的某个器官不受控得升起。
“现在知道错了?”言荡停下动作,手握贤住姑易檬的半边屁股蛋威胁道,“以后还喝酒吗?”
易檬埋在言荡的胸口不再嘴硬,“不、不喝了。”
言荡听后态度有所缓和,手离开易檬的屁股,转而用手臂环住易檬,将人抱入怀中安慰。
被温暖包围的那一刻,易檬心里才萌发出对方是言荡的可行性,转而就向惩罚他的人诉苦。
“言荡,你为什么才回来,我都被人欺负了。”
言荡抱易檬抱得更紧,“抱歉,我来晚了,不会有下次了。”
易檬心里一酸,喃喃道:“酒不好喝,一点也不好喝。”
“那为什么还要喝?”言荡凑近易檬的耳朵,轻声问道。
“我不明白。”易檬揪着言荡的衣服缓缓开口,“心里好难受……真喜欢上了怎么办啊。”
言荡身体僵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捧起易檬的脸,试探地问:“你喜欢上谁了?”
易檬呆呆看着言荡,张了张嘴却迟迟不说话,过了一会突然委屈地甩开言荡的手,握拳打在言荡的胸口上。
“言荡就是个大坏蛋!”
易檬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话并没有打消言荡追问的念头,又问:“那你喜欢不喜欢大坏蛋?”
“不!”易檬这次回答的很快,“我才不喜欢!”
言荡无奈地笑笑,觉得自己试图在一个喝醉的人嘴里找答案有些可笑。
言荡不再多问,哄着易檬把湿了一半的衣服换掉,为其拉上被子打算看人睡着后再走。
“好好睡一觉吧。”
让睡觉了,易檬反而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盯着言荡的脸,在言荡转身准备关灯的时候突然拉住对方的衣角不让人走。
“那个、其实我挺喜欢他的,就是……”易檬话到一半又止住,“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跟他说哦。”
“好。”
言荡坐在床边,摸了摸易檬降下温度的脸蛋,嘴上应和着,脑子里却在想怎么让易檬好好睡觉。
易檬伸出小拇指,“拉钩!”
“拉钩。”
言荡勾住易檬的手指,配合地晃了晃,给易檬重新拉好被子后正要起身就被易檬突兀的话止住动作。
“我怕疼。”
言荡眉头微皱,“怕疼?”
正当言荡以为易檬是在说刚才摔倒磕到哪里的时候,易檬的下一句话便拨开云雾见青天。
“我摸过他xx,还没起来就那么可怕,起来了还不弄死我!”
言荡恍惚了一瞬,随后扬起嘴角笑出声音,他完全没料到易檬都已经考虑到这一步了。
“可不敢弄疼你。”
易檬拉起被子遮住下半张脸,闭上眼睛不敢想象那个画面,说:“我才不信!”
言荡低下身亲了亲易檬的额头,“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不好!”
言荡又低下身亲了亲易檬的脸,“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不!”
言荡再次低下身,隔着被子亲了亲易檬的嘴,“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唔——”
易檬呆呆看着言荡,他的嘴唇没有真被言荡亲上,他的心却被言荡沁满光亮的眼睛拨乱了频率。
“好不好?”
言荡问出了第四遍,易檬这下不再推脱不再纠结不再犹豫,大手一挥从言荡的枕头下面掏出一沓子钱拍到言荡的胸膛上。
“好!就是你了,买你一晚!”
言荡脸色一僵,不知道易檬这又神游到哪去了,刚把钱捡起来,转头就看见易檬已经呼呼大睡了。
这场面让言荡哭笑不得,他果然就不该在一个喝醉的人嘴里找答案。
第29章 这个套可能不太适合我
酒真不是个好玩意,只是让那一晚好过,第二天烦恼依旧。
而且因为酒,烦恼还升级了!
有人说喝酒会断片,他真想去问问那人到底怎么断的?
一睁开眼,昨晚喝醉后的事情通通跑了出来。
什么喜欢、什么怕疼、什么太大……他平时绝对没有想过这些事好吗!
唯一庆幸的是,他醒来时言荡并没在宿舍里,不然他可真是无言以对了。
不过,昨天他扔在言荡身上的那沓子钱也不见了踪影。
难道是言荡收下了?
关于这段记忆,易檬左思右想得不到准确答案,为了保险起见最后还是发信息问了言荡。
当然,易檬没有直接问钱去哪了,而是迂回地问言荡晚上回不回宿舍,表明有事跟人探讨。
言荡回复得很快,“回,我也有事想跟你说。”
靠,言荡也有事?
什么事?能会是什么事!
除了昨晚他醉酒袭人的事,还能有其他事情吗?
易檬看着言荡发的信息陷入新一轮的烦恼,几乎一天都在思考怎么跟言荡解释昨天的乌龙事件。
注意,是“几乎”一天,多数时间他还是更着急吃什么。
学校食堂新出了一个炸鸡档口,开业前三天炸鸡腿买二送一。
据买过的同学点评,炸鸡味道很好,虽然少不了科技与狠货,但胜在价格实惠,是部分月底生活费即将告罄大学生的不二选择。
今天是开业活动的最后一天,易檬中午去的晚没抢到,晚上一下课就飞奔至档口排长队。
干饭人,干饭魂!
经过易檬坚持不懈的努力,他最终破开人流拎出两袋子炸鸡走出食堂。
“免费领帆布袋,同学拿一个走吧!”
从食堂回宿舍楼的路上正巧有学生组织办健康宣传活动,易檬着急回去吃完饭,没看袋子上印的宣传字,直接把占手的炸鸡放进袋子里,到宿舍就开吃。
言荡打开门的时候,易檬正在吃第五个鸡腿。
听见动静,易檬停下动作抬起脸,一看是言荡便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手里的鸡腿顿时不香了。
“饭后零食?”
言荡走近易檬,拿纸巾擦干净易檬嘴边的油光,把刚买的奶茶插上吸管送到易檬嘴边。
“谁家饭后还吃炸鸡呀!”易檬说完就被言荡的奶茶堵住嘴,干咳两声举起还没动的最后一个鸡腿往回找补,“你吃饭没,来一个吧。”
言荡低下身微微歪头,“你喂我?”
突然贴过来的俊脸让易檬措不及防,他拿鸡腿当作防御武器直怼上去,红着脸喊道:“想得美,自己吃!”
“我怎么吃?”
言荡直起身将奶茶放在桌上,目光扫在易檬手上的一次性手套上,双手一摊假装为难。
“你还讲究上了。”易檬从刚领的帆布袋里掏出一个正方形的包装,“自己拿着吃。”
言荡接过白色小方块,摸着感觉不对,看清上面的字后顿了几秒才开口。
“你让我拿这个吃鸡?”
“有那么难吗,套上直接吃……”
易檬觉得言荡是没事找事,说着抬起眼就要瞪言荡,可注意到言荡手指间小方块的模样后声音越来越小。
不对,刚才他用的一次性手套包装不是那个样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