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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综合其它 > 服输 > 服输 第98节
  沉寂半个月的微信群忽然响个不停。
  小碗:【我靠什么情况, 我才看到,秦听晚怎么成你未婚妻了?@商泽渊】
  瑞瑞:【听听知道这事吗?】
  阿彬:【泽哥跟听晚也开始闹绯闻了,果然长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商泽渊刚从浴室出来, 抽空回了条:【我爸弄的。】
  回完便坐去沙发上处理工作。
  没一会,手机再度震了起来。
  小碗:【妍妍没生气吧?】
  阿彬:【还用说吗?泽哥多半已经跪过搓衣板了。】
  商泽渊这才抬了抬眼。
  落地窗前, 程舒妍左手边摆着厚厚一叠资料,面前展着电子画板, 正聚精会神地画稿。
  别说生气了,从回来后到现在已经三小时,她一直没挪过地方。
  商泽渊知道她工作时不喜欢被打扰, 两人也几乎没怎么说话。
  举起手机,拍了张她的照片,准备发群里, 又觉得太好看了, 应该私藏。
  程舒妍穿了件素色长袖,袖口卷到肘部,胳膊白皙纤细。长发挽起,上面别着根浅绿色发簪。侧着头, 垂着眼, 一条腿踩在桌腿上, 另一条长腿随意支着。整个人有种恣意洒脱的美。
  这张照片到底没发出去,他点返回,转而打字:【没, 在画画。】
  后面群里说什么他也没再看了, 手机扔一旁,身子往后,靠上椅背, 定定看了她一会。
  程舒妍很快察觉这道视线。
  笔停,她转过头,目光对上。商泽渊没说话,也没有移开眼的打算,于是她问,“干嘛?”
  他这才轻描淡写地开口,“群里在讨论你。”
  “哦。”她应。
  她太忙了,手机一直开着免打扰,也没打算看任何消息。但听他这样说,还是配合地拿起来,翻看两眼,而后直接站起身。
  商泽渊问她去哪,她说去卫生间找个搓衣板。
  商泽渊笑,也站起身,不紧不慢朝她走过去。
  当时程舒妍还调侃说,是准备到卫生间里跪吗?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摁在怀里亲。
  没有温柔的辗转厮磨,深吻,强烈而急切,用力锁着她,唇舌交缠之时,甚至带着股压迫感。
  程舒妍猝不及防,但在反应片刻后,还是仰头,环住他的腰身。
  “叮”的一声,发簪掉落在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披散在她白皙光洁的肩头,堪堪遮着他鼓起青筋的小臂。(在接吻啊审核,不可以接吻吗审核大人)
  从客厅到卧室的沿途,衣服四处散落。
  他鲜少像今天这样,急、燥,程舒妍明显能感觉到,他是带着情绪的。
  所幸技术过关,在如何制造愉悦这方面,他始终游刃有余。
  她很快进了状态。
  窗外似乎起了风,枝条急促挥动,在地面映出一道道交错的树影。
  卧室内,呼吸交织,越来越急。
  又是一声喘。
  她止不住轻颤。
  以往他都会在这种时候吻她,今天却一反常态,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她,问,“有话要说吗?”
  这种情境下,她能说什么话?
  完全没法思考。
  也是结束后两人一块抽烟,她才渐渐回过味来。
  侧头瞥了眼,商泽渊坐沙发上,手肘搭着膝盖,脸颊鼓动,深深吸了口烟,而后吐出。他始终没什么表情,但明显若有所思。
  大概心情不太好。
  也对,两人最近都挺忙,工作已经足够焦头烂额,偏他还要处理商景中制造的麻烦,想来压力不会小。
  再思考一下他想听什么?
  是称赞?平时在床上都是他讲sweet talk,今晚却相对沉默,或许这东西也有来有往,轮到她了。
  虽然,事后说有点羞耻吧。
  程舒妍转身面朝他,一言不发地抽出他指尖的烟,摁灭,随即凑上前,环住他脖子。
  商泽渊顿了顿,侧过眼看她。
  她开始亲他,从脸颊,到耳垂,再到脖颈。
  他身上的味道好闻,檀木香混了沐浴露,又带了点淡淡的薄荷味烟草气,她几乎是边嗅边亲。
  痒,热,也很难招架。
  他深吸一口气,沉着嗓问她,“干什么?没爽够?”
  她声音含糊不清,“不是你想听我说吗?”
  “嗯,”手掌摁在她腿侧,他道,“那你说。”
  “喜欢。”
  “喜欢什么?”
  她埋首在他颈间,轻轻地啃,又凑到他耳边,几乎是用气声说了两个字(自己脑补),而后撤开些距离,手仍然搭着他的肩,歪着头看他,又补充,“和你。”
  商泽渊明显一愣,紧接着是笑,明知道她会错了意,却还是被她这明显又直白的动机撩拨到,他觉得可爱。
  指尖在她腿侧轻轻摩挲,商泽渊懒懒地“嗯”了声,说,“还有呢?”
  “超厉害。”
  “嗯。”
  “很……”她咬了咬下唇,有片刻的停顿。
  两人时常开腔调情,再超标的话她也说过。
  怪就怪眼前灯光明亮,他又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盯着她看,像在等待一份答卷,难免叫人难以启齿。
  他见她迟迟不做声,替她回答,“你想说,你很舒服。”
  脸上微热,她点头,“嗯。”
  不过既然话已经被摆出来,也就没什么好害羞的了,她紧接着又说,“就,很解压。”
  “嗯?”他眉梢微扬。
  “我最近压力很大,晚上画稿思路有点堵,但跟你做完就通了。”
  “?”
  这种说法,他真是头一回听说。
  服了。
  商泽渊低笑一声。
  “我这么好用?”
  “当然啊。”她回,然后重新抱上去,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贴着他耳边道,“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这是她破天荒主动发起邀请,还扬言要在上面,他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后半夜又是一场酣畅淋漓。
  ……
  结束时已经凌晨两点。
  程舒妍挤进他怀里,小憩了会。等听到他呼吸逐渐平稳后,她才悄悄撤离,随手套了件衣服,轻手轻脚离开卧室。
  晚上的事情进行得突然,她的工作还没完成。但也没跟他说,不想他熬夜陪。
  不过说他解压并不是说说而已,思路确实通畅许多。
  程舒妍一鼓作气画到天亮,怕白天精神太差,又在沙发上眯了一小时。再次醒来,不过七点钟,她定了早餐,手脚利落地洗漱穿衣,出门时,早餐刚好送到,她给商泽渊留言:【睡醒自己热一下,我上班了。】
  八点抵达工作室,还没歇口气,便跟陀螺似的转了起来。
  近来需要赶进度,大家多少都有点萎靡,唯独程舒妍跟打了鸡血一样,左手咖啡,右手茶,两眼一睁就是灌。
  丁助理怕她熬坏,尝试着劝道,“程老师,调研的事可以交给我们,您今天午休稍微休息一会吧?”
  “我看您眼睛下面犯青,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有吗?”
  程舒妍这样问,但也压根抽不开空去看,手指将资料翻得飞起。
  丁助理直接把镜子怼她面前,“呐,你看嘛。”
  程舒妍扫了眼,不甚在意地笑,“好吧。”
  “别真别熬坏了,咱还有时间,也不是那么着急。”
  程舒妍说,“没事,习惯了。”
  是真习惯了。
  她在国外读书那会比这更夸张。
  有课上课,没课就自己恶补专业课和语言课,几乎白天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到了晚上还要去勤工俭学。
  就这么夜以继日,记不得熬了多少个通宵,最累的时候吃着饭都能打瞌睡。但没办法,要想出人头地,她必须付出比别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付出,她才能年纪轻轻闯入bw总部,到如今也算小有名气。
  丁助理还杵在她办公桌旁,苦口婆心地劝,程舒妍摆了摆手,叫他去把计划表打印出来,十点半召开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