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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僵硬地拍了一张合照,白恩穗沮丧地看着照片,两位大神坐在角落,就跟室友约饭没什么区别。
  厘子迈想起上次自己要发朋友圈被程澈制止的事,不太高兴,“澈哥你是不是还是不愿意让大家知道。”
  程澈白了他一眼,又拉住他的手,意思是我都随时牵着你了,这还不够吗。
  厘子迈跟他十指紧握,叹息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在澈哥的朋友圈里。”
  “直男”程澈从不发朋友圈。
  “你好无聊。”程澈说。
  “哪里无聊了,都谈这么久了还不许我秀恩爱了?你还说我霸道,霸道的不是一直都是你吗?”
  程澈不想跟他掰扯,把手机甩给他,“你想怎么秀就怎么秀,但是不能出现你的脸。”
  “?”
  厘子迈不太明白,是真的不太明白。
  周旭茂看他们又开始腻歪,无语道:秀恩爱死得快不知道吗。”
  被五道目光同时白了一眼,周旭茂很识趣地闭嘴,还装模作样地给顾维打电话问博士先生怎么还不来。
  顾维来的时候风尘仆仆,来了没说几句话师兄又打电话问实验数据的事,一接电话又是半小时,特别不好意思让一群人在巴塞等了那么多天自己却没时间。
  庄恺悦道:“没关系,维哥以后是为人类做贡献的,不用陪我们的。”
  顾维过年之后一直没回国,只知道程澈病情好转,跟厘子迈复合,没想到程澈会变化这么大,在饭桌上时不时地笑,露出那颗小酒窝,整个人软和不少。
  “你一直看着我宝贝干什么?”
  厘子迈挑眉道,“不准看了。”
  程澈也被顾维盯得不太好意思,要去洗手间,让厘子迈留下来跟顾维好好说说话,毕竟顾博士忙得很,晚饭吃了便要回去。
  厘子迈非要根程澈一起去,程澈不太高兴地说:“我自己可以,你不要把我当病人。”
  周旭茂同步鄙夷道:“你能不能给澈澈点私人空间,距离产生美知道吗?”
  厘子迈不搭理他,把手机揣到程澈兜里,妥协道:“那你自己去,不舒服了立马喊我。”
  程澈跟着服务生去了。
  他确实是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泡了海水还是喝了海风的缘故,他的胃不舒服,脑袋也很晕,还想吐,但程澈一直忍着,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耽搁他们聚会的时间。
  等到了卫生间,程澈抱着马桶把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偏偏胃里什么都没有,涩得难受,喉咙也干痒得很,咳了好久都没停下来。
  他怕厘子迈来找他,匆匆忙忙地漱口,又拍了拍脸,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是那么难看。
  程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奶奶在病床上的模样,他也会变成奶奶那样吗,随时躺在医院里挂着雾化器吊点滴,他不想变成那样,他还要陪厘子迈做好多事,不要这样病垮垮地拖累他。
  程澈突然眼睛红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累赘过。
  以前奶奶总说她不去医院,说自己身体好,说自己健康,程澈突然明白了奶奶的固执,她不想成为大家的累赘,不想大家总是用看病人的眼光看她。
  “怎么每次见着你你都不舒服。”
  程澈猛然抬头,变态又出现在他身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扬拳头打人。
  齐峒早料到他的反应,使了力气扣住程澈的肩膀,还凑上闻他的脖子根儿,笑道:“还是一股药味儿,小朋友身体不好就不要动粗。”
  程澈被他碰到恶心极了,顾不得胃里翻涌的难受,手脚并用把人踹出好远,齐峒知道来硬的制不住他,便举手投降:“好好好,我离你远点,别在这里斗殴,外国人会以为我们没素质的。”
  这话说到程澈心里头,他是个爱国青年,不能在外面打架惹事给祖国母亲抹黑,而且程澈是真的不舒服,使力气之后更头晕了。
  齐峒见他脸色不好,眼尾都红了,明明可怜兮兮地下一秒就要晕倒的样子,但又非要作出一副又犟又凶的模样,跟露着肚皮的小豹子没什么区别。
  齐峒笑了笑,“真可爱,不过就是瘦了点,是不是做几次就不行了?”
  程澈被恶心到了,也不知道是本身就反胃还是被变态恶心到了,程澈没想到他一个男的还能被另一个男的骚扰,上次在小区门口他还能卯着力气打人,但现在他是真恶心又头晕。
  他下意识地想打电话叫厘子迈,齐峒却趁他掏手机的功夫直接反剪住他的手腕压在洗手池边,程澈挣扎得脸都红了,喘不过气,一直咳,齐峒怕人听到捂着他的口鼻不让他出声。
  程澈恶心坏了,大脑缺氧像要死掉了,他不要死掉,他死掉了厘子迈怎么办,厘子迈会难过死的。
  齐峒差点没制住他,随手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砸在程澈的脑袋上,程澈的眼睛彻底花了,他失去意识前喊了一声厘子迈的名字,他后悔了,他应该听厘子迈的话,为什么要一人来,明明厘子迈说要陪他来的。
  齐峒终于把小豹子制服了,还很郁闷地检查他脑袋有没有出血,他可没兴趣看着一脑袋的血浆做爱。
  厘子迈等了二十分钟程澈都没回来,急忙让服务生带自己过来,卫生间就那么大,程澈就这样消失了,在厘子迈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顾维一群人也赶了过来,让他冷静,说程澈可能走丢了,还让人去调监控。
  厘子迈给程澈的手机打电话,刚开始还能打通,后来直接关机了,上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就是程澈奶奶去世的那天,莫名的恐慌压在他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周旭茂刚开始还以为程澈走错地方,可看到监控里门口出现的那张脸彻底慌了,他没想到姓齐的会出现在这里,他完全确定是那个人渣带走了程澈。
  厘子迈完全冷静得不像一个正常人,他吩咐周旭茂看监控,让酒店经理找人去每个房间查,让保安守在所有出口,甚至是地下车库,让顾维去联系医生,然后他给江洵打电话,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哥,程澈被齐峒带走了,你不想我犯罪,就帮帮我吧。”
  两个女生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他们从没见过厘子迈这种模样,明明他很冷静地说话,音调没有一丝起伏,可那平静之前隐藏的暴戾却莫名让人胆战。
  齐峒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被混蛋爹打包发到欧洲来避江洵,结果心心念好久的弟弟自己送上门来,还一个人来洗手间,眼睛红得像要哭了。
  他本来只是想调戏下漂亮弟弟,他也不太敢惹江家两兄弟,可漂亮弟弟偏偏送到他眼前来,一副要昏倒的样子,他又想起下午在沙滩上的那一幕,想起程澈不小心露出的半截腰,实在想凑近了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纹身,全然没了理智。
  等他回过神来,程澈已经被他带到床上,弟弟闭上眼睛比他想象得还乖还漂亮,齐峒啧了一声,“姓厘的真是暴敛天物,你送上去他还不要。”
  程澈被他扛上来的时候已经有了意识,他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有病,还是跟厘子迈待太久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有不属于厘子迈的味道靠近,他就恶心,恶心得晕都晕不彻底。
  程澈捂着脑袋推他,话都说不出来。
  齐峒见他醒了,立马抽出皮带把他的手腕交叉绑在背后,他知道弟弟会打架,不舒服也能反抗,他可不想再跟他玩打来打去的游戏。
  程澈脑震荡了,又想吐,踹着脚踢他,膝盖撞到他脸上,力道大得直接把齐峒撞出鼻血,齐峒也火了,直接一拳头砸在程澈脸上,砸完之后又觉得太过分,捧着程澈的脸说对不起,还要去亲程澈肿起来的颧骨,可把程澈恶心坏了。
  “你别动了,我不想奸尸。”
  齐峒揩了一把鼻梁,又扯着卫生纸擦鼻血,环视四周,终于在电视墙边找到一截电线,直接扯下来,逮着程澈的脚绑他。绑完了似乎对程澈的脚很满意,顺着小腿摸了上去。
  程澈太难受了,不仅头晕喘不过气,还想吐,是真的想吐,程澈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弯的,要不然怎么厘子迈喝醉了亲他,他只是觉得被吓到却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本来就不太直,可是现在这个变态光摸他的小腿就把程澈恶心得吐了,直接吐酸水吐在床上。
  齐峒也恶心到了,又气又恼地扇程澈巴掌,骂他不是被厘子迈操了吗,怎么还跟直男一个反应。
  骂完打完还扯着程澈的头发去浴室给他冲水,嫌他脏,程澈是真的没力气了,被凉水一冲,气管更难受,缩着身子靠在浴室墙边呼吸急促地喘息着。
  他浑身都被打湿了,湿答答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又细又薄的腰线,甚至能看清白色T恤下隐隐的黑色藤条,那黑色藤条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一直蜿蜒到他的小腹里去。
  齐峒本来对直男没兴趣了,但看他这样,立马有反应了,掐着程澈的脖子去扯他的衣服,程澈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屈膝抵住变态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