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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惊潮 > 第100章
  【CP粉又在狂欢什么,没听到他们两个说的是好朋友吗又不是恋人,真无语,纪潮予看着冷淡得要死纯直男好吗,郁知看上去倒是gaygay的,恶心】
  【哎哎哎,说话能不能看场地,这里是超话,嘴巴放干净一点好吗】
  【几炒鱼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到底是哪里冷淡了?】
  【好了别吵了反正我是安心了,经此一役我磕的更安心了,内娱不会再有这样的CP了,就算是假的肯为我卖到这个地步我也心服口服,就磕】
  【够了我说追星不追鲫鱼还有什么意思啊,这个直播我真的心满意足了,别的CP都是冷处理,就他俩还在哄我我哭了】
  【咳咳咳,鲫鱼99打在公屏上好吗】
  纪潮予翻了翻郁知微博底下的评论,各种争吵看得他也有些无奈地想笑:“每次这样澄清,还不如官宣告诉所有人。”
  郁知干笑两声,“你以为官宣就好了啊,我看到圈里有几个公开了的,有粉丝专门起名xxx和xxx今天分手了吗在那里每天计数的,都坚持一千多天了。”
  “要是真官宣了,我们俩肯定也有一份,你信不信?”
  纪潮予抬起头,举起手机把刚刚搜索出来的东西朝他晃了晃,面色冷静:“不用到时候了,现在已经有了。”
  @纪潮予和郁知今天解绑了吗:第103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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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完结
  第85章 惊潮(正文完)
  今年的柏林电影节入围主禁赛单元的电影有十一部,只有三部中国电影,其中就有纪潮予主演的长川,也是被押宝最可能获奖的电影。
  郁知以助理的身份跟着纪潮予一起飞往柏林,陪着他一起度过电影公映期,看着长川入围,郁知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二月份的柏林极冷,他们两个通常待在酒店不出来,一直到公布入围名单这一天,郁知才很有兴致的拉纪潮予出来逛。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两个,出门都不用带帽子和口罩。郁知围着浅蓝色的围巾,下巴微微被遮挡住,脑袋后面扎了个低马尾,松松垂着。他的手被纪潮予握着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很暖和。郁知轻轻勾了下纪潮予的掌心,开口道:“你知道吗,我之前来过一次柏林,在上大学的时候。”
  “不过已经不记得为什么会来了,当时好像也是一个冬天,特别冷。我当时根本没精力把柏林著名的地方都去一遍,只去看了柏林墙,就在周边漫无目的地走。”郁知眼睛弯起来,自己想到就觉得好笑,“过了很久我才发现自己包里的钱被偷了。”
  “应该是当时在柏林墙看兄弟之吻的时候,人特别多,我又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每次提到过去那三年时,纪潮予总是会用一种温和得近乎过了头的眼神看他。郁知很容易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摸了下鼻子,听见他问:“然后呢?”
  “然后,其实也没有然后。我包被刀划了很长一条口子,里面的钱什么的都被拿走了,但幸好那些重要的都留在酒店,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就继续在那里瞎逛。后来看到一个很优雅的老奶奶在抽烟,她穿的是黑色长款皮质风衣,头发白得很干净。大概是因为我一直在看她,所以她就开口跟我聊天。”
  “她说她是法国人,我当时也没事干,就坐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向她借了一根烟。”
  他说完这句话,看纪潮予的神色,又笑得明艳:“你是不是以为会有什么电影里那种跟她谈心然后她给我祝福或者留下什么东西的桥段?其实都没有,我和她只相处了一根烟的时间,留下来的只有我手上抽完的烟蒂,不过最后它也进垃圾桶了。”
  “但这几乎是我对柏林最清楚的记忆,很莫名其妙,也许是因为那个晚上太冷了,也可能是那支烟有点苦。”
  “不过现在想想,”郁知叹了口气,“我还是为我的包和钱感到惋惜的。”
  像是怕重蹈覆辙,郁知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又去摸纪潮予的包:“还好还好。”
  像是被他逗笑,纪潮予勾了勾唇角,又在郁知问起来的时候坦然承认自己的想法:“觉得你很可爱。”
  郁知撇撇嘴:“你现在直白得有点可怕了。”
  又简单逛了一遍柏林墙,郁知找到上一次没看到的画,拉了下纪潮予的胳膊,指给他看:“这里画了长城哎,旁边还有小猫,帮我拍张照。”
  纪潮予闻言点头,郁知摆好姿势等了他很久也没看见他把手机找出来,脸都笑僵了,又想起自己上一次也是在柏林墙被偷的东西,郁知有点担心,他跑回纪潮予身边,要摸他的口袋:“不会吧,不要我们两个人都留财产在这里啊,柏林不缺这点钱的。”
  刚说完话,他的手就在口袋里被抓住,郁知手指挣扎了一下,依稀摸到点硬硬的边,他抬起脑袋,就对上了纪潮予那双带着笑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指责,纪潮予就先他一步笑了:“逗你玩的。”
  “无聊死了。”郁知小幅度冲他翻了个白眼,“放开我的手。”
  纪潮予的手短暂松了一秒,紧接着又握上来,但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抓住郁知的手指,一个带着掌心热度的东西被推上来,刚好卡在郁知的中指上。
  即使没有看见,郁知也感受到这是什么了,要说的话在喉咙里卡住,只短暂地发出一个音节:“你……”
  这次再抽手,纪潮予并未阻拦,任由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自己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郁知抬起手掌,中指上多了一枚戒指,上面刻了不太规则的、像树皮一样的纹路,最顶上镶嵌着不规则的淡紫色水晶,被太阳光一照,露出点流转的光线。郁知摩挲了一下戒指,不知道因为太冷还是别的原因,他吸了吸鼻子,问:“干嘛突然给我这个?”
  “我记得你好像是我男朋友吧。”
  “哎,”郁知被他这句话弄笑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纪潮予神色如常:“刚刚看到好看就买了。”
  “骗人。”郁知轻而易举地戳破他的谎言,“今天我们一直在一起,你买东西我怎么可能没看见。”
  “这样问是不想要么?”纪潮予笑了笑,“那也没法退还了。”
  “你又曲解我的意思!”
  他上前一步缩短两个人的距离,伸手抱住纪潮予的腰,仰着头看他:“快说这是你很认真给我买的。”
  “是我很认真给你做的。”
  简直是一个更加惊喜的回答,郁知眼睛都要变亮了:“是不是你前几天跟我说有时候要出去的时候做的?好漂亮,我很喜欢。”
  他的那颗鼻梁痣被说话冒出来的白色雾气遮挡得模糊,纪潮予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忽然低头,轻轻吻了下他的痣。大约是念着身处异地不用担心被拍,郁知并没有躲,只是眨了眨眼睛,问他:“在柏林街头哎,听着这么浪漫,居然只是亲鼻子吗?”
  纪潮予微挑了下眉,像是真的不懂他什么意思那样发问:“那应该亲哪里?”
  “明知故问吧。”
  周遭来往行人络绎不绝,郁知抬手勾住纪潮予的脖颈,迫使他低下来,自己则仰头,贴上他温热的唇。
  ……
  柏林有一家很火的做猪肘子的店,郁知听了太多推荐,最后选择把它当做自己的晚饭。德国人啤酒喝得多,一上来还给了啤酒的菜单,郁知象征性地点了一杯尝尝,居然意外地不错。
  猪肘特别大一只,表皮炸得脆,郁知拿刀把它切开,看见里面泛白的肉,动了动鼻子,脸色突然就不怎么好。
  “有味道?”
  郁知点点头,还是叉了一缕肉放进嘴里抿了抿,然后立刻吐出来:“一股好浓郁的猪味,我忘记国外杀猪是不放血也不阉的,好难吃。”
  纪潮予就算不嘴挑,也对有着如此浓烈猪味的菜没兴趣,看着郁知重新点了烤鸭和意面,问:“那你在墨尔本三年怎么过的?”
  “澳洲猪肉的味道更是离谱……所以我很少吃猪肉,一般都让阿姨做鸡鸭鱼什么的,实在不行会去中超,那里的猪肉就没那么大味道。”
  “所以我一直觉得那三年瘦了这么多并不完全是因为我生病,”郁知扁扁嘴,“也是因为东西很难吃我更加不想吃。”
  他这大半年天天跟纪潮予待在一起,好歹还是养出了点肉,可以很骄傲地跟纪潮予说他比当时胖了整整八斤,只不过在视觉上并不明显,手腕还是细得跟什么似的。
  重新点的菜里也就意面郁知勉强能吃,烤鸭太油,蛋糕又太甜,吃得他牙疼,最后出门买了面包夹热狗,外头的面包又过硬,郁知气得要死,在柏林出来一天没吃到一点好吃的。
  他把里面的香肠捡出来吃了,咬得很用力,跟纪潮予吐槽:“幸好颁奖完就可以回国了,到时候我提前跟家里的阿姨说,全做我喜欢吃的,柏林我不会来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