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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老公不爱我了怎么办 > 第56章
  温迟栖的话音刚刚落下,江远鹤就弯腰剧烈咳嗽了起来,唇间的那股腥甜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一滴滴的落在了干净的地板。
  医生和护士瞬间向前围着江远鹤,想带他去治疗,但江远鹤却在此时转过身去看温迟栖,情绪难得的显露在表面,像是在为温迟栖那句“他要吐”而觉得愉悦。
  江远鹤嘴唇蠕动几下,刚想说些什么,温迟栖就面无表情的回看过去,歪着头碾碎了他所有的想法。
  “哥哥,你不要对着我卖惨,很烦,在你养好身体之前也不要再来看我了。”
  第43章
  自从那天后,江远鹤还真的消失在了他的眼前,温迟栖也乐得清闲,每天除了接受检查就是读书赏景。
  谢舟为此特意给他买了个轮椅,每天雷打不动的推他出去晒太阳,仿佛他伤的不是脖子,而是双腿。
  每当他想拒绝谢舟时,岚笙就会从轮椅的另一边探出头笑着说,“亲爱的,坐上吧,你现在这么瘦,我不忍心看着你自己走。”
  无奈,温迟栖只好听他们的话坐在轮椅上,刚开始是他们三个一起出去,后来徐知禾借着治疗之名也跟着他们一起出来,队伍变成四个人。
  医院的顶楼修建了一片空中花园,视野开阔,风景优美,清新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花香,非常适合疗养和赏景。
  温迟栖很喜欢这里,但由于岚笙的家世,在这所医院住的病人家属乃至病人经常来找他谈生意,而温迟栖又喜静,于是岚笙让医院将这里封了起来,每天只有他们会上来。
  温迟栖知道后对着他打趣,“你怎么跟医院谈的,用钱砸的吗?”岚笙无聊的耸了耸肩,“不是,这所医院是我养父送给我的十五岁生日礼物,这里也是我设计的。”
  温迟栖:.......
  他跟岚笙没办法聊了。
  他从哪里来的养父,分我一个。
  虽然……虽然他的“养父”江远鹤也很厉害,很有钱。
  温迟栖清楚的记得江远鹤曾在他十五岁生日那年,送给他个十五个漂亮的海岛,以及十五座别墅和十五辆车,江远鹤说是什么,弥补过去的礼物。
  但当时十五岁的温迟栖并不在意这些礼物,他的目光紧紧黏在站在甲板边缘江远鹤身上。
  ——
  男人半倚着栏杆,黑色的风衣被海风卷起,衣摆甩在上方,发出了细碎的音响,江远鹤额前的碎发被海风吹起,露出了他光滑饱满的额头,以及他那张英俊但又极具攻击性的脸。
  他的瞳孔是比深夜的海水还要深的黑色,低垂着眼皮看人时,总给人一种整个人被他包裹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海风吹的人有些冷,温迟栖看着此时的江远鹤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的裹紧身上的衣服,结巴的说。
  “谢谢……谢谢哥哥的礼物。”
  江远鹤薄唇轻轻的抿了抿,他似乎笑了一下,向来冰冷的双眼,此刻像是初春的雪花一样融化了,他的眼神一点点扫过温迟栖的身体。
  这令温迟栖心中的那点不自在更加的强烈,他连忙躲开了江远鹤的视线,手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以及不受控制就通红的脸颊和红透的耳垂。
  怎么回事?
  海风还能让人发热?
  温迟栖不太自在的咬了下唇瓣,再次抬起双眼再次去看江远鹤,他的脸颊粉红,双眼含水,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温迟栖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唇瓣不自觉的嘟起,他慢吞吞的说。
  “哥哥,我好像生病了。”
  “嗯?”江远鹤从喉咙溢出一声短暂的疑问,像是随口问道,“哪里?”温迟栖不满江远鹤随意的语气,拉着他的手顺着衣摆放入了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上,极其不快的说。
  “这里呀,哥哥你摸,我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在疯狂跳动?”
  江远鹤的喉结滚了滚,他冷淡的“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垂下的眼睫打下一片阴影。
  温迟栖心跳的更加厉害,他迷茫的看着江远鹤,张唇刚想开口说话,被他拉着放入自己心脏上的那只手就要被他的主人抽回去。
  温迟栖连忙抓住江远鹤的那只手,不让从自己心脏上抽走。
  “不要走,哥哥。”
  温迟栖的语气有些急,柔软的手拉着江远鹤指腹还带着薄茧手,硬是将那只离开了几厘米的手重新按回了心脏。
  “嘭嘭嘭”的心跳声,裹挟着海风一起吹入江远鹤和温迟栖的耳畔,手下跳动的心脏通过手穿至他们的全身。
  一种宛如触电感的酥麻感,令温迟栖按着江远鹤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松开,随后江远鹤拉着一起按向了他跳动的心跳。
  海风同时吹起他们的头发和衣角,温迟栖看着江远鹤的脸,呆呆的说。
  “哥哥,我好像找到我心脏跳动的原因了?”
  “……什么?”
  江远鹤的声音有些哑,那双漆黑的瞳孔沉沉的看着眼前的温迟栖,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落入他掌心的猎物。
  但……他怎么会是猎物呢?
  温迟栖的摇了摇头,想将自己心中的那点想法摇出去,不知道是不是他摇的太急,温迟栖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的,他重新注视着江远鹤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哥哥,我的心脏好像在为你跳动。”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江远鹤就很短暂的笑了笑。
  他用另一只手臂顺势揽住温迟栖纤细柔软的腰,低头用鼻尖去蹭温迟栖的鼻尖,唇间溢出几声轻到失语的话,温热的气息打在温迟栖的脸颊。
  “小姐,请小心。”
  什么小姐?谁是小姐。
  温迟栖有些不解,他刚想开口问江远鹤,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随后他的身体就被江远鹤单手抱着远离了贴近海水的那片区域。
  江远鹤抬起眼皮,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小姐,小心海水。”
  啊?
  我是小姐。
  朦胧中,温迟栖仿佛真的跟随着江远鹤的话成了他口中的小姐,他像懵懂但又怀春的少女一样,呆呆望着江远鹤的脸和他唇角似有似无的笑。
  他想:
  哥哥好帅。
  哥哥力气好大,居然可以单手抱他!
  哥哥好厉害啊!
  或许是因为他当时的目光过于灼热,又或许当时的哥哥和他的脑子一样不清楚。
  江远鹤用放在他心脏上的那只手慢慢的滑动,覆盖着住了他青涩的身体部位,温迟栖浑身瞬间软了下来,他甚至觉得自己被江远鹤触碰过的部位开始莫名的发热。
  他张开湿润的唇,目光黏腻的放在江远鹤身上,声音像裹了一层蜜一样甜。
  “哥哥,你的手会魔法吗?我被你摸过地方好热啊。”
  温迟栖整个人贴在了江远鹤上身,低头用鼻子轻嗅着他身上的裹着海风的男士香水味。
  江远鹤揽着温迟栖的那只手紧了紧,他不冷不热的“嗯”了声,慢条斯理的用手逐渐抚摸完温迟栖的上半身,随后又将手从衣服中抽出,将温迟栖从他的身上拉开,垂下头命令道。
  “闭眼,张嘴。”
  温迟栖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闭上双眼,朝着江远鹤张开了嘴,露出了他湿润又青涩的唇齿。
  “伸舌头。”
  耳边的命令再次响起,温迟栖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再次乖巧的朝着江远鹤伸出了湿润的舌头。
  突然,他的脖子被人掐着,整个人被按在了甲板的栏杆处,身后是凶猛的深海,耳边是呼啸的海风,身前是掐着他的脖子的哥哥。
  温迟栖有些害怕的想睁开双眼,但下一秒,他就被江远鹤吻住了唇,舌头也被人用湿润的舌头卷着。
  眼前的人疯狂的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温迟栖第一次接吻,还是被人以这种姿势强吻,但奇怪的是他除了觉得有些震惊,心中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温迟栖想用舌头回应江远鹤的吻,但却感觉自己越来越无力,甚至连眼前开始冒起了星星,身体也越来越轻。
  完了!
  接吻好像要呼吸……我不会呼吸,我不会死吧。
  温迟栖“唔唔”两声,想让江远鹤先停下来,结果江远鹤像是早就察觉到一样,他一边吻,一边调整节奏,教着温迟栖呼吸,掐着他脖子的手也时松时紧。
  慢慢的,温迟栖感觉自己从那股要飘起的感觉中抽离了出来,他的灵魂仿佛在颤抖,身体也在享受。
  他的脖子被人掐着,呼吸也被人带着,温迟栖只能跟随着江远鹤的节奏吐气、吸气,恍惚中,他仿佛成为了一个婴儿,只能全身心依赖江远鹤。
  ……爸爸,哥哥。
  温迟栖青涩的舌尖去回应江远鹤的吻,结果屁。股却被江远鹤的另一只手打了一下,像是让他不要动。
  温迟栖当时十五岁,正值叛逆期,江远鹤不让他动,他非要动,他不禁舌头动,屁。股也要动。